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作死记-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枝的手:“忙碌一天,你也累了,咱们歇息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何同弟兄们交代,且再说罢,到嘴的肥肉却不能飞了!

    次日,杜强来访。

    “见过郑夫人。”杜强站在门口,规矩地拱手行礼。

    唐枝眉梢微抬,心中有些满意,倒不是个迂腐之人。杜强为杜芸的胞弟,按照辈分,唐枝该喊一声小舅。但是唐枝与杜芸的关系并不亲密,尤其为了杜强,杜芸两次想把她卖了,想叫唐枝认杜强为长辈,犹如天方夜谭。

    既然杜强如此识趣,唐枝便也露出一丝笑意:“你是杜强?你姐姐时常提起你,曾经四处打点,要救你脱身。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此去京中可要看望你姐姐?”

    听到唐枝提起杜芸,杜强的面上露出一丝激动:“回夫人的话,我这次去京城,正是要看望姐姐。”说完,抬起头诚恳地望着唐枝道:“多谢夫人这些年来对我姐姐的照顾,她是个冲动彪悍的性子,做事时常不过脑子,又很贪财,夫人对她不必留手,该打便打,该罚便罚。”

    “嗯?”听到这番新奇的话,唐枝颇感讶异,“你对杜芸倒是很了解?”

    杜强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我们姐弟自小相依为命,感情很深厚。前些年我遭了大难,她必然想着救我出来,对银钱一事定然极为看重。不过她的品格却不坏,只会明抢,绝不会暗中昧下,夫人若请她做事,倒也可安心。”

    “原来你是替她说话来了。”唐枝听了这番话,对杜强倒有些刮目相看,原以为杜芸那般冲动的性子,杜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否则当年为何被人捉住顶罪?哪想一见,竟出乎意料地圆滑。

    “她是我的姐姐,原就是我对不起她,出了那桩事情,她定然被人退了婚,下场可怜。”杜强再度拱手拜谢,“多亏夫人收留,给她立足之地。”

    虽是一番客套话,但是听起来诚恳,唐枝心里也觉舒坦:“不必客气。如今她与我父做了夫妻,心里很不欢喜,正好你回京与她撑腰,问一问她的打算。”

    杜强大吃一惊,猛然抬头:“夫人?”

    唐枝摆了摆手:“我从不逼迫人,她愿意与我父白头偕老,便继续做唐夫人。若是一心离开,我也不会阻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杜强不禁想道,当年果真是杜芸使计攀附唐家,只等救出他后便一脚踹开?这确实像杜芸会做的事,只不过她的运气竟这般好,遇着唐家这样明理的人家?

    杜强的脑子里一瞬间转了许多个弯,唐家大小姐到底是出了门的,管不到娘家的事,随便表个态就罢了,也不费什么力气。莫非唐家老爷是个厉害的?如果杜芸当真想离开,需得过唐家老爷那一关?唐家只有唐枝一女,唐老爷做决定时多少也会听取唐枝的意见吧?

    这厢杜强想岔了,正在唐枝的预料范围内。有个有求于人的人一路护持,总比一个没什么恩怨的人护持来得省事一些。至少杜强看在杜芸“亏欠”唐家的份上,一路上四处打点都会可靠许多。

    “我欲后日启程,你可方便?”

    杜强微怔,面露难色:“我有个恩人,过几日也要启程回京,先前已经说好,五日后一道走——”

    “你那恩人,可是赵姓兄妹?”唐枝面色平淡,语气平平地问道:“赵云芝与赵茹儿兄妹?”

    杜强连忙点头:“正是他们。”他原先听赵茹儿提起唐枝时,每每面色古怪,语气泛酸,想来有些恩怨。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唐枝会不屑呢,还是轻蔑呢?

    却听唐枝道:“既然如此,五日后你与他们一道走罢。”

    这是什么意思?杜强愕然:“夫人的意思,并不需要我与夫人一起?”

    唐枝并不回答,端起茶杯道:“送客。”

    杜强自诩脑子活络,一般人的心思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谁知对上唐枝,竟有些一头雾水。愣愣地出了大门,摸着鼻尖回头向大门里面看了看,眼前晃动着唐枝冷艳的脸庞,直有一股古怪的情绪从心底钻上来。

    原以为唐枝只是长得漂亮罢了,论脑子论手腕,顶多与杜芸持平。哪想一见,心中只余一个念头:美人不好相与。

    杜强不由纠结起来。日后到了京城,少不得需要赵姓兄妹的帮助来成就家业。尤其赵云芝为他平冤,花费了不少银钱,怎好舍弃他们而就唐枝?

    但是唐枝口中的杜芸之事,又颇为蹊跷,倘若事情为真,他与赵姓兄妹一道走,就此得罪唐枝,杜芸下半生的幸福可能保住?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杜强是不是男配呢?

 66报复

    送走杜强,唐枝转身进屋打扮起来。下午约了吴夫人、赵夫人等人来吃茶;却不能随便穿戴。既要与她们讲一堂课;需得装扮恰当;震她们一震。

    时至午后,吴夫人等人陆续来到,走进亭子里围着石桌坐下。吴夫人与唐枝最熟稔;当下不客气地挨着唐枝坐下,吊着眼角斜看向唐枝道:“咱们这些姐妹里头,数你性子冷淡。我当你如何有心情我们吃茶;原来做足架势要看我们的笑话呢?”

    唐枝偏头看向吴夫人;唇边勾起一丝弧度;似嗔似笑:“你有甚么笑话可叫我瞧的?”

    “往常从没见你这般打扮过,今日穿得这般漂亮,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不是看我们笑话?”吴夫人作势扯着唐枝的袖子,佯恼地问向对面:“你们说是不是?”

    对面坐着两人,正是孙夫人与刘夫人。刘夫人的眼中充满艳羡,孙夫人的目光却有些闪烁:“呵呵,谁说不是呢?人靠衣装马靠鞍,弟妹今日真是漂亮呢。”

    一股酸味儿冲人,却是暗指唐枝的美貌都是靠衣裳撑着。唐枝淡淡一笑,也不理会。因为秋翎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后面跟着姗姗来迟的赵夫人。

    只见赵夫人一反常态,居然穿了一袭大红的裙子,面上涂着艳丽的胭脂,犹如一枚红艳艳的果实坠在凋零的枝头,格外夺目。肘弯里搀着一只水葱似的柔嫩小手,明亮的紫色裙子衬得这只小手格外白皙,却是高高抬着下颌,倨傲得不得了的赵茹儿也随之来了。

    两人还没走近,便瞧见一身灿金衣裙的唐枝坐在亭子中间,如云堆的发间点缀着明艳的珠钗,修长白皙的颈子纤细而优雅,或抬眉或扬目,一举一动俱透着说不出的美艳。吴夫人等人围在两边,正是有说有笑,这一幕落在赵茹儿的眼中,直是七分怨气升到十二分。

    杜强原本同她说好了,四日后一道回京,谁知唐枝横插一脚,以杜芸为引子哄骗杜强毁约。不过四五日的工夫而已,唐枝便就晚走几日又何妨?偏偏一日也不肯让,却是什么意思?特意与她过不去吗?

    赵茹儿一点也不怪杜强毁约,只恨唐枝坏心,欺负她这几日身上不便,启程不得。

    美丽的容貌,窈窕的身量,足够花用的银钱,还有英俊体贴的男人,全被唐枝占了去,上天真是不公!

    跟随赵夫人走上亭子的台阶,目光落在唐枝精致得毫无瑕疵的妆容上,赵茹儿心中的怨气陡然爆发:“听说郑夫人要走啦?哎,不知道郑夫人可为郑大人准备通房妾侍没有?”

    带着一丝恶意的话语落地,原本热闹的亭子瞬间寂静下来。数道诧异的目光投向赵茹儿,不明白这姑娘又怎生了,这话也是她说得吗?独独孙夫人目光一转,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情看向唐枝。

    唐枝丝毫不觉,面上带着一丝微笑,看向赵茹儿道:“赵家侄女为何有此一问?”

    侄女?谁是你侄女?赵茹儿心中着恼,到这时候唐枝还要占她便宜,抿了抿嘴唇,偏头却道:“郑夫人难道不晓得吗?女主人不在家,男人常常忍不住到外面偷腥的,不如在家里备足了,也省得他们出去招蜂引蝶。”

    闻言,唐枝只是微笑:“赵家侄女懂得真多。”

    赵夫人面上挂不住了,未出阁的女孩儿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什么得意的事不成?扯了扯赵茹儿的袖口,拉着她坐到身边:“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明明喜欢弟妹你,在家时非缠着我来,谁知张口就没分寸。”

    唐枝将赵夫人身上的大红衣裳打量几眼,心中冷笑,口中只是轻巧地道:“没有什么,我又不会同小孩子置气。再说,侄女身边都是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常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茹儿并非没脑子的无知小姐,唐枝暗示她父兄俱是那等不讲究之人,立时便听了出来,当下生气起来:“天下男人哪个不是这样?郑大人未必就不是吧?郑夫人有心情嘲笑别人,不如先救自己家的火罢!”

    赵茹儿是个点火的炮仗,不点也要炸,唐枝也不是息事宁人的性子,只听到赵茹儿红口白牙往郑晖身上泼脏水,顿时眼神一冷。

    顿时气氛紧张起来,赵夫人并未着急地阻拦,而是意思性地扯了赵茹儿一下。这一幕落在唐枝眼中,当即眸光一转,看向赵茹儿冷冷地道:“赵家侄女如此热心,莫不是有意自荐?”

    “谁,谁自荐了!”赵茹儿猛地站起来,被唐枝尖锐的话刺得恼了,对上唐枝带着轻蔑的不相信的眼神,心中一急,不禁脱口道:“本小姐有喜欢的人了!”

    唐枝几乎失笑出声,如此单纯的小姐,真是少见呢。眼神更加无忌,上上下下扫视着赵茹儿,波光潋滟的眸子里仿佛藏着刀片,直刮得赵茹儿浑身刺痛,又羞又臊,几乎快要哭了。

    赵夫人终于有些后悔,刚才应该拉住赵茹儿的。当下有些尴尬,扯着浑身僵硬的赵茹儿坐下,不让她再丢人。

    孙夫人满脸兴味,仿佛这出戏很得她的心。而刘夫人虽然低着头,始终端正地坐着,眼珠却微微转动,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吴夫人连忙打圆场道:“弟妹后日便要进京,再回来少说也要等到月余之后了。咱们认识以来,都没有约过几回,今日弟妹邀咱们来,咱们可得趁机亲香亲香。”

    “我们是同弟妹没有说过几回话,不过吴家嫂子说这话可就虚伪了,谁不知道你跟弟妹好得一个人似的?”孙夫人掩着嘴咯咯笑道,“吴兄弟近日狼狈的样子,都是弟妹为你支的招吧?”

    吴夫人眼底光芒一闪,却是抬眉笑道:“怎样?你嫉妒了?”

    “谁会嫉妒你?我家那位自来最听我的话,我叫他往东便往东,叫他往西便往西,从来没有惹我生气过。”孙夫人挑着一双细长的眼睛道,“至于家里的那些个玩意,根本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吴夫人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你觉着好便罢。”

    你是什么意思?孙夫人还想说什么,唐枝不轻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目光在亭子里转过一圈,缓缓说道:“这件事我本不想管,你们谁受男人宠爱,谁不被男人搁在眼里,都同我没有什么干系。只不过你们的男人对我男人动了拳头,口口声声对我埋怨,却堕了我的名头。”

    “你们一定觉着男人吃了苦头,自己很有手段,心中十分得意罢?”唐枝目光一转,落在抿唇端坐,双手放在膝头的刘夫人身上:“你闭紧屋门,不同人说话,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以为这样便能让他醒悟,对你疼宠起来?”

    刘夫人嘴唇一抖,搁在膝头的双手不由得攥紧,却听唐枝冷冽的声音道:“愚蠢之极!男人只会觉得你莫名其妙!你性子软糯,不爱张口,闭紧屋门只会让男人莫名其妙。该说则说,该骂则骂,心里想什么便说出来。”

    赵夫人轻哼一声,脸上闪过不屑。如刘夫人这般软和的性子,活该被欺。只有像她这样撒泼使性子,男人才会害怕,而且也会觉得新奇。

    哪知刚得意不久,便见唐枝的眼神望过来:“一不如意便摔打吵闹,令男人不敢反驳,每日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可是心中得意?”

    赵夫人自然点头:“是。”

    “你家中的妾侍通房,必然都是温婉聪慧,玲珑可爱罢?”唐枝冷笑道。

    赵夫人脸色一变:“你为何知道?”

    “从前你性情古板,男人自然不喜。如今一味撒泼使性子,同样行不通。”唐枝话音一转,“你的五官端庄淑雅,若是好生描摹一番,定是温柔解语,明媚可人。”

    说罢,却无视赵夫人焦急等待下文的眼神,径直看向孙夫人。孙夫人此时弹着指甲,嘴边噙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男人从不惹她生气,每月有一半的时候进她的屋子,家中银钱全都交由她掌管,一点私房也无。

    “男人被你攥在手心里,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唐枝问道。

    “为什么不呢?”孙夫人挑眉反问,“郑兄弟这样的好男人还曾经藏过私房银子呢,我家那位可从来没有。”

    这却是赤|裸裸的示威了,唐枝也不动气,只问道:“他是否连吃杯酒都问你拿钱?五文、十文从来都是拿不出,只能问你要?”孙夫人自然答是,满脸得色,等到这种得意之情达到顶峰,唐枝忽问道:“他是否送过你礼物?都是多少钱一件?”

    孙夫人的脸色立时变了,嘴皮子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别看她头上戴着翠玉簪子,手腕上带着一只金镯子,就连十根手指头也戴着三四只戒子,实则都是自己买的。男人只送过她几文钱一只的廉价珠花。

    只觉赵夫人与刘夫人的眼神投过来,孙夫人捏着拳头,不服气地道:“那是因为家里的钱全归我管!”

    “你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唐枝不客气地问道,“你能算得出他有几门钱路?你觉着他每一门都会告诉你?何时你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把银子交给你再来说罢。”

    话就到这里:“时候不早了,姐姐们请回吧。”

    点到为止,并不多说。该点的唐枝已经都点了,是好是歹且看她们自己了,一挥手开始撵人。

    独独留了吴夫人,等众人走后,两人又说了一番私密话。

    “你对我方才的话有何看法?”只见吴夫人欲语还休,唐枝直接问道。

    吴夫人皱眉,犹豫片刻,道:“今日你教的都是好的,只是……”

    “只是,为何与我平时同你说的不一样?”唐枝的脸上划过一丝讥讽,“烂泥糊不上墙。我不教她们讨好男人,难道教她们讨好自己?”

    这些人的心里从来没有自己,个个心眼里只有男人,仿佛讨好不了男人便是见不得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事。

    赵夫人姿色已衰,居然还想着争宠,没出息透了。刘夫人生得纤细娇弱,颇有一番风姿,然而性格太过懦弱,毫无前途。孙夫人倒是精明厉害,只是太过刻薄,厉害得不是地方,只争蝇头小利,有什么趣味?这些人,唐枝一个也看不上。

    若非吴亮等人揍了郑晖,她压根理也不会理。今日提点她们那些,也只是不想让那些混账男人好过罢了。

    “一味取悦男人,活着有何意思?”唐枝冷笑一声,瞪着吴夫人道,“你若也学她们,我打烂你的脸。”

    吴夫人得唐枝的眼,正是因为吴夫人并不一味讨好男人。相对男人而言,吴夫人更看重家族子嗣,经过唐枝的一番引导,又多出一项如男人一般做生意赚钱的追求。

    “瞧把你厉害的,姐姐可比你长了六七岁,还想打烂我的脸?姐姐先撕了你的嘴!”吴夫人心中一热,脸上却做出佯恼的表情,扑过去扯唐枝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写,有点忘了之前的节奏……汗,其实是习惯了十点就睡觉的日子,再想晚睡就做不到了……

    总之这就是个有心码字,偏偏吃不得苦的家伙……

 67流言

    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去的马车;郑晖只觉得心也跟着飞了;空落落的难过。

    “弟妹终于走了!”在郑晖身后;吴亮等人纷纷长吁短叹,道不完的庆幸。

    郑晖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转身大步往城门内走。

    一人转了转眼珠;在后面搂住他的膀子:“弟妹走了不是更好?有弟妹在家里管着,就连油腥都闻不见一丝儿,快别难受了;哥几个带你好好乐呵。”

    三四人吆喝起来;粗着嗓子互相推搡;约好哪天抽空逛馆子。郑晖仍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暗暗想道,他们只以为煞星走了,便有好日子过了,殊不知自家夫人被唐枝临走之前上了一堂课,憋足了劲做妖呢?

    至于下馆子,没听过人吃过大鱼大肉还对小虾米感兴趣的。郑晖在心中快速思考起来,北边二十里外有异族作乱,这几日带人去剿灭?吴亮等人被收拾是指定了的,这些日子他得躲上一躲。

    与此同时,一辆宽敞结实的马车离开雁城,向东往京城的方向驶去。

    唐枝坐在马车里,不多时便觉晃得难受:“秋雁,扶我躺下。”

    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少说也要十来日。来时的路上,唐枝三五不时便要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