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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水田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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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叔?他这是什么意思?”
  “君老爷子说,那些红果与孜然他买下了,用这些银钱。”
  “怎能这样?那些红果与孜然明明是我之前和他约好的,我说,我的试验田只要成功,一定要免费给他送一批红果与孜然,当时他还笑着说,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悠然心中很乱,又想起孙稻谷的话,“既然一切都已经过去,那承诺,自然作废。”
  原来是真的!
  周叔苦哈哈道:“东家,我确实是按照你说的办的。可是君老爷子说,要么东西搬走,要么东西留下,银子拿走。”
  “我当时六神无主,想了又想,还是把东西留下了。君伯茶馆已经好多天没有加密料的炸金蝉了……所以,我做了主……东家,我……”
  “周叔,你不必自责,你做的对!有了密料,周叔的炸金蝉又是寿安县一绝,挣的,要远远比这个多。”
  送走周叔,悠然坐在自己的炕上,抚着那匣子银子,没过多大会儿,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亲自去君伯茶馆走一趟。
  (为今日给力的收藏加更!亲党们!么么哒!)
  

第72章 兑现
更新时间2015…9…10 8:00:52  字数:2072

 说走就走,悠然略略拾掇一番自己,抱着木匣便骑马出门。
  戴着帷帽,一路狂奔,直到君伯茶馆门前,才取下。
  但她并未立刻下马,思虑片刻,还是骑马绕到了后街,准备敲后门。
  站到后门前,她一阵苦笑,何时,自己在面对君伯时,竟然变的如此底气不足,甚至,唯唯诺诺。
  是因为过去的事情?还是因为,高武?
  门敲了两声,便开了。
  开门的红匣子甚是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望着悠然。
  悠然也诧异,问道:“匣子,你怎么没去跑堂?”
  红匣子不忘给悠然行礼,然后道:“如今馆子里又招了俩人,我和三宝都被替换下来,再不用跑堂了。”
  悠然点点头。
  “高,高太太,您今日来,是……”
  悠然一怔,须臾笑道:“我来见君伯。不欢迎么?还是,君伯下令,不许我进?”
  红匣子一脸惶恐,“高太太,这是没有的事,您请进。我这就去给您通报。”
  红匣子将悠然迎进门,关门又道:“老爷子正在园子里练箭呢!……二爷也陪着。”
  “哦。”
  悠然哦了一声,再没说话,只跟红匣子朝后院走。
  君伯一箭接着一箭,正练的专注,瞥见孙稻谷忽然变了脸色,这才回身,看见红匣子身后的悠然时,也愣了。
  “高太太!”孙稻谷上来笑着见礼,悠然回礼。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孙稻谷笑道。
  君伯收了弓箭,递给站在一旁的三宝,面色不虞。
  再看悠然怀里的木匣时,更是不悦。
  但还是请悠然进了偏厅,命人看茶。
  悠然知他心意,也不想多呆惹人厌烦,开门见山道:“我让周叔给您送红果、孜然,是在履行我的诺言,因此,这银子,我不能收。”
  君伯喝了一口茶,放下,也不看悠然,严肃道:“难道你周叔没给你传达我的话?”
  “传了,我听的一清二楚。”
  “既然一清二楚,为何还要上门做这般无意义之事?”
  此时的君伯,话里有些冷了。
  悠然起身,盯着君伯道:“当时我许诺,您应诺,如今我履诺,您也应该消诺。”
  说完,将匣子往桌子里面一推,直接起身告辞。
  身后的君伯突然一阵大笑,并不是明灿的那种,大笑中,夹杂许多冰冷之意。
  近乎嘲讽道:“邱娘子,还是那般绝!”
  从前,这话是赞扬的,可如今悠然听来,却像讽刺。
  悠然咬着唇,没回头,阔步离去。
  出了门,跨上马,戴上帷帽,又是一路狂奔。
  直到拐上小路,才慢慢停下。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君伯现在对她明显有敌意。可这原本并不应该,当初,她和君伯茶馆分道扬镳之时,还不曾这样。
  可见,她是真受了高武的“连累”,可见,高武的那位义父,真的与君伯有渊源。
  隐约中,悠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突然觉得,事情恐怕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正慢腾腾的走着,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悠然猛的回头。
  是孙稻谷,看样子,他骑马是来追她的。
  “没想到,你的马术,这样的好!”
  孙稻谷停下,第一句便是赞美。但并不由衷。
  悠然将帷帽摘下,笑道:“勤能补拙。多谢孙大人夸奖!”
  “但不知大人追来,所为何事?”
  “邱氏……”
  他唤她邱氏。
  “我义父他,最近很不好,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你别见怪。”
  悠然面色一沉,“当然不会。”
  可是又不知接下来说些什么。关心君伯的身体?询问其原因?
  悠然不知如何开口。
  但是,悠然没想到的是,孙稻谷直接坦诚相告,“邱氏,我义父与高武的义父,那是二十年的死对头。当年,我义父立了军功,却被小人偷窃,不仅如此,那小人还设下陷阱,至我义父于不仁不义之地,无奈之下,我义父才被挤出了军营。当年,若不是义父的义兄弟常林叔父,派我到义父身边照顾他,若不是常林叔父一直给他打气,他早就……”
  “怎会撑到今天?”
  竟然这样!
  悠然眉头紧锁。
  功劳被抢了不说,还被逼迫远走。
  当时的情形应该很紧急吧?那个叫做常林的人应该费了很大一番周旋。不然,君伯都到了一种不仁不义的境地,怎会安全而退?
  所以,这些年来,君伯如一条瞌睡龙一般卧在这小小的寿安县,是心有不甘等待时机吧?只是,造化弄人!
  穆德郎已经爬了上去,君伯想再翻身,恐怕很难。
  须臾功夫,悠然分析了个透,再看孙稻谷时,凝噎。
  “我之所追来,打开天窗说亮话,是觉得,邱氏,你不该搅入其中。”
  不该搅入其中?什么意思?是说我不该嫁给高武吗?还是说,高武不该上战场,认识穆德郎,做穆德郎的义子?
  可是,这些是我能决定的吗?
  孙稻谷并未多说,很深刻的凝视了悠然一眼,突然转身,扬长而去。
  悠然呆了半天,没有弄懂孙稻谷的意思,慢慢悠悠回到家时,天已经朦朦胧胧黑了。
  刚到家里,稳婆像是憋了很久似的,吧啦吧啦打开话匣子,“菊花儿,你知道吗?高柱又寻了好几个长工,我听说,现在他一心供高文读书,农活碰都不让他碰!更可气的是,他原来盖了半截的屋子,又开始动工了……那老家伙还把几个孙子都送到了城里的私塾,叫什么,哦,白鹿书院!你说可气不可气?把三儿子的钱扔给大儿子、二儿子花,也不怕世人笑掉大牙!从前我只觉得他不要脸,可没想到,他能不要脸到这般地步!”
  稳婆骂完,还不解气,拿扇子狂扇,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的火气才会跑出去一些。
  悠然坐在椅子上,眼皮子都没抬。
  “这不很正常吗?老爷子一生的梦想,就是让高家摆脱白丁的身份,让高家的子孙里面出几个穿官服的人。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他怎会不把握?”
  “可那都是阿武的钱!他们胆子真大,没经过阿武的同意,就胡乱支配,我看阿武回来,他们如何交代?!”
  稳婆气冲冲的出了屋子,去小厨房端饭去了。
  

第73章 被扫
更新时间2015…9…10 14:51:03  字数:2254

 “呜呼!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先诚其意者,先致其知。”
  “呜呼!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呜呼……”
  “呜呼你个大头鬼!”钱三丫再也受不住,端着箩筐离了屋。
  嫁给高文十年,她听了十年的呜呼!娘的!钱三丫不懂,为啥写书的人动不动就呜呼!好好的说话会死呀?其实,她这是冤枉写书的人了,因为这个“呜呼”是被高文加上去的,纯属高文个人习惯。
  钱三丫愤恨的瞪了高文一眼,没种没能耐的孬种,呜呼了十年也没呜呼出个啥!这次要不是老家伙答应每个月给四钱银子作为补贴,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听“呜呼”两个字。
  高文坐在炕上,挨着明窗,正沉浸在学问里,压根儿都没听见钱三丫说什么,做什么,何时出去。
  对高武,他这回是真心感激,若不是他这位三弟出息,此时,他定是在田里刨食,怎会像现在这般,圣贤书读者,香茶喝着,饿了自有人端来饭菜。
  那久违的享受的感觉,又回来了!
  钱三丫气冲冲的,走到吴氏的堂屋前,长长吐了口气,立马换上一张喜盈盈的脸。抬腿走了进去。
  令钱三丫意外的是,大嫂王冬梅竟然也在。
  这可稀罕!
  她这位大嫂,平日里闷葫芦似的,不吭不喘,遇事从来靠后站,难怪婆婆不喜。
  可是今日,她要干吗?
  “娘!”
  钱三丫甜甜的叫了一声,又看向王冬梅,“大嫂也在!”
  吴氏笑着招呼钱三丫,并询问高文的情况。
  钱三丫充满信心的笑道:“相公正在努力念书呢!我怕打扰他,便到娘这里蹭个地儿纳鞋底子,娘可舍个地儿?”
  吴氏一听,哈哈大笑,象征性的拧了钱三丫的腮帮子,“尖嘴猴儿,没个正经。老娘还能把你赶出去不成?”
  婆媳融洽的局面落在王冬梅眼中,令她暗自鄙夷。再想高文,更觉可笑,有的人天生是佛,便是个泥身,也有大能。有的人却骨子里是假罗汉,即便塑个金身,也发不了光!
  王冬梅对高文从来不看好。
  钱三丫与吴氏说笑一会儿,把注意力转移到王冬梅身上。
  “大嫂今日咋舍得出门了?”
  王冬梅一听,心里冷哼!这话明摆在说自己不热乎吴氏,不爱麻缠自家婆婆,然后就意味着自己不孝顺婆婆。
  正要拿话反驳,院子里忽然一阵鸡飞狗跳,惹得三个女人忙看向窗外。
  这孩子们都上学去了,慧丫头大了,也不是个顽皮的,是谁在惹祸?
  吴氏等人看到那尊掐腰的身影时,顿时呆了。
  这回吴氏反应的快,立刻扔下手中活计下炕,气势汹汹的出了屋。
  院子里,邱阿泰正拿石子儿砸鸡扔狗,弄的一院子畜生乱跑乱躲,赵氏掐着腰,面色狠厉的看着邱阿泰去砸。
  邱海棠站在赵氏身后,面露急色,显然对母亲这种激进的做法有些微词。
  钱三丫首先跳起,“亲家大娘,您这是作甚?小子!快停下!快停下!”钱三丫喝了两声,见邱阿泰不听,便追着去赶,一副一定要把邱阿泰抓到手的样子。
  赵氏见吴氏等人出来,顿时破口大骂,“良心都被狗吃的一群孬货,见我们姑爷不在家,尽会挑时候欺负我们家的孤儿寡母,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我们家菊花再不好,那也是你高家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当日你们说休就休,结果自家儿子不愿,你们儿子升官发财,便倒戈巴结!那笔帐我还没跟你们算!这倒好,如今又开始耍花枪卖门道,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响,钱抢了,东西抢了,人不要了,你们真当我们邱家没人了!死绝了!”
  赵氏说了一大通,都没顾上喘大气儿。吴氏听完这话,立刻一蹦三尺高,下了台阶就要与赵氏撕扯。
  “哪来的不要脸的老妇,要银子敢要到我们高家门上!儿子挣钱他老子娘拿,天经地义!你算个甚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老脸来说三道四?”
  吴氏一边骂一边甩开膀子与赵氏撕扯,二人扭打成一团,站在一旁的邱海棠怕自家老娘吃亏,立刻上来帮忙,却被吴氏一脚踢开。
  邱海棠一个不稳,滚到地上。
  顿时,什么矜持、姑娘的形象也不顾了,坐地嚎啕大哭起来。
  钱三丫这才追上邱阿泰,把他手中的石子夺下,又冲愣着的王冬梅大喊,这时,高文也从屋里冲了出来。
  “娘!亲家大娘!你们这是做什么?”高文虽然文弱,但好歹是个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俩人拉开了。
  吴氏根本不等赵氏再发作,直接冲儿子、儿媳们大吼,“给我把这烂货撵出去!撵出去!!!”
  吴氏第一次像母老虎一样,面目狰狞的发威,钱三丫等人吓了个大跳,随后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到底是年轻有力气,三人分工合作,不稍片刻就把赵氏等人推出大门。
  吴氏手拿着扫把,使大劲儿挥舞,弄的尘土飞扬。
  完了,又命儿子儿媳关门上锁。
  无论在哪个时代,被人家扫地出门是一件极其受辱的事情。
  赵氏一身狼狈,头发凌乱的能让老母鸡坐窝,她牵着儿女的手,愤恨的盯着高家大门,许久,愤然朝村头儿走去。
  悠然正在打水,突见几个身形狼狈的人进院儿,一时微怔。
  “这是怎么了?”
  悠然放下水桶,朝赵氏等人走去。
  赵氏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多说,见悠然走来,立刻伦掌,想要掴去……
  “娘这是抽疯了么?”
  悠然抓住那爪子,冷眸相对。
  赵氏在高家受辱,急需一个发泄之地,谁料当着外人的面(指稳婆)再次丢脸,一时气急,想要晕厥过去。
  “菊花儿她娘,有话好好地说!上来就要打人,算怎么一回事?”
  稳婆纵是再忍耐,也受不了赵氏这一行径。
  赵氏顾不上反驳稳婆,手一挣,坐地大哭起来。
  边哭边骂,断断续续的,倒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完了又开始骂悠然,“没出息黑心的小蹄子呀!我是白白养活啦!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吭都不吭一声!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我又不是您生的,谈不上造孽!”
  悠然冷冷的吐出一句,赵氏猛的抬头,忘记哭嚎。
  正要发作,邱海棠上前一步,“大姐这话可错了!生恩不如养恩大!难道大姐不知?”
 
☆、第74章 再扫

“养恩?”悠然盯住邱海棠,“我七岁的时候,你娘进我家,我十五岁的时候,离的家。这中间八年,我吃我爹的,喝我爹的!你娘怎么养我了?我七岁开始洗衣、做饭,八岁出门扯猪草,回家还要给你洗屎洗尿,你娘是怎么养我的?这些年,她是给我亲手缝一件衣服,还是亲自为我下厨做过一顿饭?我走投无路,带着孩子回家,她连我对我爹的承诺都不顾,将我赶出家门,眼睁睁看我跳河寻死!你跟我讲养恩?对!你应该跟我讲,你是我看大的,我对你,确实有养恩!”
    邱海棠被悠然说的一句话也憋不出来,赵氏见悠然提往事,心虚的不行,立刻从地上蹦跶起,指着悠然骂道:“反了!真是反了!你个贱蹄子,竟敢指责自己的母亲!这日子没法儿活啦!”
    没法活儿就去死!悠然看都不看她,拿着扫把准备扫地。
    赵氏一见那扫把,又嚎啕大哭,说什么被别人扫地出门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将自己扫地出门……
    悠然皱眉,“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自己多想。”
    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邱阿泰开口了,“大姐!无论怎么样,娘和我们都是为你出气!你怎么,怎么和外人一条心,让娘伤心?”
    邱菊花出嫁时,邱阿泰只有六岁,对这个大姐没太多印象,只知她不是娘亲生的,娘和二姐都不喜。
    但是,自打某天他跟着爹过来帮工,亲眼见到这位大姐神奇的箭法,便被深深折服了。后来。他吃过大姐做的各种糕点、小食,更是对大姐钦佩不已。长到十三岁,自己的娘可是真没给自己做过这样好吃的东西。而且,大姐的丈夫是武官,这让生性莽撞的邱阿泰神之向往。
    可是,自从第一回见到大姐,他便强烈的感到。大姐除了爹。对谁都不喜,尤其是,大姐在看娘和二姐时。眼睛里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嘲笑。
    这让他,羞愧,愤懑,又不知所措。
    所以。刚才在高家院子里,他拼命的闹腾。是真心想帮大姐出一口气的。并且,他想让大姐知道,她们是真心的。
    讨厌归讨厌,但是。面对有几分真诚的邱阿泰,悠然强忍着源自对赵氏的厌恶,对邱阿泰道:“若是半年前。我还没跳河时,你们这般帮我出气。或许,我会跪在地上感谢你娘!”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那件事。赵氏眼珠子一滴溜,转移话题,“菊花,那些银子你当真不在乎?”
    “娘这话怎么说?那些银子是相公的,他们是相公的爹娘,如今拿了那些钱,天经地义。”
    “可你是阿武的妻子!明媒正娶的!那些钱,无论如何都有你一份!如今,你不在跟前,说不定他们怎样算计呢!等有一天,他们慢悠悠的把房子盖好,你回去了,说不定一分都没了!”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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