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文]农女小萌妃-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墨手上微微动了几下,也没解开,望向红萝,像是在向她求救,又像只是望着她,眼里深深的情绪看不懂。红萝蹲下身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些东西放在他手心。

    “这是什么?”顾墨诧异,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挺多的么。

    “你闻闻不就知道了。”红萝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撇了撇嘴,就当是惩罚一下他好了。

    果真,顾墨打了个喷嚏,然后闷哼一声,脚下的铁钳已经被取下。“很疼是吧,疼死你活该,谁让你不听劝阻的。”红萝拍拍手站起身。

    “嗯,是我活该。”即便是痛的脸都扭曲了,顾墨还是挤出一丝微笑,其实这么痛一痛也很值得。

    红萝被他这个笑弄得哭笑不得,心想你还敢再装一点么!“这个铁夹是夹凶兽的,你贸然闯进圈套,可见你就是比凶兽更凶兽啊。”

    望着红萝那张略显稚嫩的姣好面容,顾墨又赞叹了。多么温柔的小女人啊,他可以承认是他自己故意踏进去的么?目的很明确,只为让她心疼。她心疼了,他再疼,他都觉得高兴。

    “疼不疼啊?”红萝心疼地看他一眼,想要帮他吹吹,就当是报答他买了她的红萝卜和花膏,以后就不会和他有过多的牵扯。可见他死命忍着,她又不想动了,心想让他疼死算了,谁让他出卖她来着?

    顾墨细细打量眼前这张脸,安静下来温良无害,怒了又是只温柔的小兽,挠得他不痒不痛。顾墨心底漾着一丝暖意,淡淡开口:“嗯,好像不那么疼了。”感受到她手下轻缓的动作,一丝喜悦划过眉梢。

    “都说英雄救美,怎么偏偏是我救了你?”红萝小声嘀咕几句。

    听着红萝的自言自语,顾墨笑了,心里软绵绵吃了蜜糖一般,果然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儿。“我这个英雄好像很糟糕?”顾墨试着问。

    红萝点点头:“是,糟糕,简直糟透了!”又鄙视地看他一眼:“你是英雄么,哦,真对不起,我没看出来。”

    顾墨:“……”你敢不崇拜我试试,等娶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树阴下一具狼尸静静躺着,脖子上的血迹已缓缓风干,红萝回身,突然有些伤感起来:“好好的一头狼,怎么就这么死了啊,真是可惜。”

    顾墨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如果他不可惜,就是我们可惜了。”可能近些年没有开杀戒,顾墨今儿亦有些恍惚,如果能够避免,是绝对要避免的,可是他不想让她受伤。以前他没有顾虑,现今却有许多顾忌,他要为他们的以后考虑。

    红萝面无表情,“是啊,如果我们不对它残忍,它或许就要对我们残忍了,果真畜生就是畜生,不会和你讲人情,如果是人的话,我们就可以好好商量了,不过人与人之间,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商量,不然为什么要打仗呢,不打仗不好么?他们原本是兄弟啊!”

    顾墨收拾起玩味的笑,正色道:“是兄弟又如何,有多少朝代更迭,就有多少流血牺牲,而作为皇室成员,更是身不由己。”

    “是啊,”红萝叹息一声,“人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下山去吧,等会儿野兽闻到血腥味一股脑都冲过来,我们就很难脱身了,”又瞟了瞟他,“其实这里的落日一点也不好看。”红萝不管他,一个人起身走了。

    待她走出老远,顾墨缓缓出声,“小萝箩……”小宝贝儿……你真的要丢下我么?多想这么问她。

    山顶风很大,风声猎猎,隔着花痕树影,一席白衫微微荡漾,那是寂寂山野里开出的雪白的花,是寒梅也比不过的霜华,红萝抿嘴偷偷一笑,瞧,你还得靠我,又折回来,扶着他向前走去。

    “小,萝箩,我是病人,你怎么可以丢下我?”顾墨顺势将头靠在她肩上。她的身子还是这么纤细,身子骨还是这么纤弱,这个高度实在让他有些委屈,可他就是乐意靠着她。一辈子这么轻轻靠着她。

    感受到肩头越来越沉重的负担,红萝撇了撇嘴,她这么造的什么孽啊!“喂,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头拿开,太重了,我受不了了!”红萝哭诉道。

    “我是病人,你就不可以心疼心疼我么,我之前好歹也送你草戒来着。”铁了心要折腾她一回,顾墨又将自己的头靠得更近一些,问她:“小萝箩,为什么你都不采蘑菇了?”

    红萝推了推他,没推开,气愤道:“我不采蘑菇很久了!喂,你能不能自己用点力啊,我都要累趴下了。”红萝抱怨道,真想就这么推开他,可又于心不忍,谁叫他是病人呢?

    “别,小萝箩,你别推开我,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有个肩膀依靠的感觉真好,虽然这个肩膀有点小。他活了三十岁,却没有谁给过他依靠。顾墨的唇凑近红萝的颈边轻轻呵气:“小萝箩,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墨王爷的弟弟。”

    红萝一痒,嗤笑,心想:你为什么不直接叫墨王爷算了!

    红萝扶着顾墨下山,天色已晚,街头星星点点的烛火已被翠蔓遮着,幽幽暗暗,此情此景,正适合畅叙幽情。湖州的男儿节要比女儿节低调许多,此刻需要的就是这种氛围,方便好男儿们唱情歌,方便男女幽会。

    红萝扶着顾墨的手有些发酸,心上亦有些酸,此刻到了街头,也不适合再这么勾肩搭背,就放开他道:“今儿过节,医馆大概已经关了门,你这样,能自己走回去么?反正你有钱,要不帮你雇辆车?”要是以前,她便送他回去了,只是现在……显然不合适。

    王府离他们家其实很近,近在同一个方位,这么近的距离,却因为不是两颗心靠近的位置,所里离得很远。

    顾墨他今儿又固执了,坚定地摇摇头:“我今儿没带钱,也不想回家怎么办?我要你……”要你赔我过节几个字还未说完,就被红萝打断:“不想回去你就在街头随便逛逛好了,等会儿自然有女人愿意送你回家。”

    顾墨:“……”“你就这么希望我被别的女人抢走么?你舍得么?我受伤了,你放心将我一个人留在街头么?”

    红萝不看他,转身要走:“我管你的。”说罢就真要走,顾墨也顾不得脚上的伤,扑过来将她抱住:“我不许你走。”

    红萝被他这一句不轻不重的‘我不许你走’带的晕了晕,被他一扑,身形一晃,两人滚入一处草丛,此刻被巨大的翠帘遮着,隐隐嗅到一丝花香。

    瘴烟长暖无霜雪,槿艳繁花满树红。繁叹芳菲四时厌,不知开落有春风。原来是佛桑花开。

    头磕在地上,并不疼,是管家的双手扶在她脑后,身形一颤,红萝挣扎着要起身,蓦然拉近的距离,唇瓣擦过唇瓣,他牢牢覆在她身上,呼吸喷薄着呼吸,这样的感觉甚是不妙。酥酥麻麻的感觉涌遍全身,更加难以形容的感觉,带着暖暖的痒。

    红萝又想起哥哥的话,他说管家要娶她,他不会来真的罢?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他要是做点什么,她不就死定了?这可怎么好,她可不想跟别人争夫婿,也不想给人做小妾!

    “喂,你起来,你这样,我不高兴了啊!”虽然管家也还不错,但是有女人的男人,她是没什么想法的,也不敢有什么想法,而且这个人还是王爷身边的人。

    “喂,你别动,你这样动来动去,我不舒服!”顾墨沉声,压抑的情绪又一下子浮上来,压抑许久的欲望又在燃烧,他对她不可控制的欲望,好渴,好像要……

    “混蛋,你还敢跟我说不舒服,你压着我,我舒服吗!”红萝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将他狠狠一推,推是推开了,他又揽着她的腰,一个翻身,换她压在他身上。“那换你压着我好了。”嗓音格外的黯哑迷人。

    此时天幕很亮,流光外泄,顾墨眯着眼盯着她每一个表情,抚摸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瞬不瞬拂过她的脊背,带着她一怔一怔。呼吸颤颤,红萝迷了魂道失了心神一般,半响没动,就任他这样抱着,与他亲密接触。

    月上柳梢头,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街风刮过,红萝打了个喷嚏,这才惊醒了从他身上爬起身,一不小心对上身下之人幽深的眼眸,红萝躲了躲,嘟了嘟嘴,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却见地上那人毫无动静,叫了他一声:“喂,起来了,我送你回家!”

    那人依旧不动,像是睡过去一般,近乎完美的侧脸就这样映入她眼帘,沉静的眸子一眨不眨。造化神奇,将他诠释得这样别扭。举手投足,姿态翩跹,这是在他正常的时候。他不正常的时候,喜欢摸她的头,还喜欢对她撒娇!红萝心上一颤,俯身探了探他的气息,他气息不稳,暗夜里心跳声放大,咚咚咚,像是敲打在她身上一般,红萝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满是汗意。老天,他这又是病了么?

    “喂,你忍着点儿啊,我这就送你回去。”红萝蹲下身将他扶起来,费了好一番功夫。今儿他一点也不配合,完全依恋着她。她能不能理解为,她拒绝了他,他很受伤?怎么觉得他又在撒娇呢?

    见他不做声,像个孩子一般,红萝又骂了句:“哎你还真是脆弱啊,若没有我,你怎么办?”

    顾墨看着她,不说话。他忍得何其辛苦,若不是在街头,他恐怕真的就要先将她给办了,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但此刻却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他这辈子就毁在她身上了!憋坏了,看她以后怎么办!

    此时丛中寂静,缓缓风声,暗香浮动,风凉凉,月光光,清歌灌入耳中。“风凉凉吹在妹妹身上,月光光是哥哥的眼,妹妹在凉凉的风中微笑,微笑荡漾在哥哥心上……”嗓音淳朴浑厚,是湖州一贯的作风。

    歌谣很动人,却不是唱给她听。红萝抬眸四望,还很应景。果真有一颗大柳树,柳丝轻缠,低羞暗语。红萝羞红了脸,瞟了一眼身侧的顾墨,顾墨亦瞟她,红萝狠狠瞪他一眼,若是眼前人也会唱歌的话……红萝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许久前她抄写过的一句情诗。“楼前绿暗分携路,一丝柳,一寸柔情……”

    她为他抄写的情诗,被她一火烧光,如果记忆也能随着那些书信一起烧光的话,该有多好啊……

    不是不在乎的,在乎了又怎样呢?世间最难过的事莫过于: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我却也没法让你知道。不堪说,不堪说……

    红萝对顾墨说……

    顾墨对红萝说……

    伊文对红萝说……

    “小萝箩,我有许多话,要在今夜对你说,你肯不肯听我说?”顾墨已经恢复镇定,缓缓靠近她,眸中深情复几许。他想在今夜,为她唱情歌,告诉她实情,向她表明心迹,对她许下一生美好的诺言。

    这样的深情让红萝有些害怕,突然有些害怕他说的,她害怕地捂住耳朵,一退再退,不想听,不想听……退到街头,退进她哥哥怀里。顾墨酝酿许久的话,却在望见她哥哥的那一眼,哽在喉中再也说不出口。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此刻才真的是难为情。

    “你大晚上的,晚饭也不回家吃,就是为和别人幽会?”伊文的质问半点不留情面。红萝却没有解释,凄凄怆怆恍恍惚惚被她哥哥拉走了,回头再望顾墨一眼,却对上他失望紧闭的双眼,那一刻的感觉,是心疼。

    “对不起。”想对他说,却没有说出口。

 差太远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伊文出其不意的温柔,又因为顾墨的见缝插针变得冷漠,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又一下子被打破,原来幸福真的来之不易。

    诸事不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红萝被他哥哥带回家之后,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吃罢晚饭,原本想和他去外面逛逛的,说好要陪他过节,哥哥绷着一张臭脸不搭理她,她亦吃了一肚子火气,也没了心思,就去沐浴。

    顾墨在红萝走之后,一步步艰难走回了王府,脚上的伤就像一根插入心中的长刺,刺痛他的心,她在的那会儿,其实不怎么疼的,被她爱抚过的伤,再痛都是甜蜜。现在她走了,他才觉得,一个人走有多么艰难。他没有雇车,就这样一个人走,只有痛了,才提醒自己,自己真的痛了。

    顾墨回了王府并没有闲着,或者说根本闲不下来,开春之后,他忙的不可开交,关心老百姓生产之余,更关心北方的战事。战事异动,不知道这场战事何时才是个尽头,到最后,拼的大概就是人心吧,谁比谁更狠心一点,谁就胜利了。一个弱小的名族,只要人心够强大,便什么都可以战胜。

    顾墨回书房,狼毫一挥,写了一封家信给他战场上的弟弟,又交代了些什么,才回房休息,晚饭也顾不得吃了,此刻他亦没有心思吃饭,想做的事情,三番两次被那个叫做伊文的小子破坏,他对他的宿怨已深,若不是顾忌着他是她哥哥,他早就动手了。

    此时街头热闹喧嚣,王府却冷冷清清,怎惨凄二字了得?女人再多,不是自己爱的人,看谁都像木头人。顾墨夜里睡不着,想他堂堂王爷,此刻却活得这般伤情,说出去谁会相信?他沉思良久,决定做最后的努力。

    此刻红萝正在沐浴,发现自己神情恍惚着进来,没有拿换洗的衣物,怎一个窘字了得?她轻手轻脚,想自己去拿,裹着浴巾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并没有收衣服,此刻正在院子里挂着,又窘了窘。不知道哥哥还在不在。

    她轻轻叫了一声:“哥哥?”她哥哥没应声,她又叫了一句:“哥哥?”她哥哥不耐烦地回她一句:“说!”红萝再窘了窘,弱弱地道:“那个,你能帮我在外面收一下衣服么?”

    她这么一说,换伊文窘了窘,就去院子里帮她收了衣服,就是此刻,一枚银标唰的一声,堪堪钉在她闺房外面的柱子上,红萝没瞧见,却被她哥哥瞧见了。伊文取下字条一看,见到署名处‘墨王爷’三个字,脸霎时便绿了,将字条碾的粉碎,红萝并不知情。

    红萝沐浴出来,她哥哥正坐在院子里想心事。伊文哥哥最近很忙,三天两头不在家,但是无论他出去多久,晚上都会回来,无论多晚,总会去她的房间看她,见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房间。哥哥他再忙也会顾及到她,所以无论哥哥做什么,她都会支持他,亦不会怪他。

    “哥哥,你去泡澡吧,洗澡水都帮你放好了。”红萝擦干了头发,轻轻唤他。伊文没说话,径直进了房间。等他再出来,床铺也已经帮他整理好,只等他安心睡了。

    此情此景,低调的忧伤,想来也不适合睡觉,伊文没有心思睡,拉了她在院子里坐下,郑重其事地说:“小喽啰,我有些事,想今晚告诉你,你想听吗?”

    红萝沉默了,何其熟悉的一句话,方才在街头,管家也这么说。怎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要这么神秘兮兮,还必须在今晚告诉她呢?他们就不怕她接受不了么?她害怕知道,但是又想知道,她心中有诸多疑惑,不如就在今晚,一次知道个全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红萝点点头,在他身侧坐下:“哥哥,那你说吧,我听着。”

    此时蝉鸣阵阵,在一旁的大树上扯着嗓子叫唤,就像此刻的街头,男儿们正在对喜欢的姑娘唱情歌一般。蝉亦有自己倾慕的对象,那么人呢?伊文沉吟半响,思绪飘远:“从前,在很远的地方,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住着一对平凡的夫妻,这对夫妻生下一个活泼康健的孩子,父慈子孝妻贤,一家人过得很幸福……”伊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柔和的,是红萝从未见过的柔情,哥哥他以前应该就是这样的。

    伊文留恋半响,缓了缓又道:“世事难料啊,后来发生了战事,战乱中这对夫妻走散了,孩子也走散了,之后孩子找回来了,女人却不见了,再也没能找回来。再后来战事停歇了,孩子长大了,爹爹却沉默了,那孩子也沉默了……沉默了。”

    伊文说到此处,也沉默了,红萝便知道,他说的这个故事,便是他的故事了。她凑过去,像他时常拥抱她的那样,拥抱着他。手抚上他削瘦的脸颊,手轻轻覆在他痛苦紧皱的剑眉上,微微道:“哥哥,那个沉默的孩子便是你吧,爹爹便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上抽大烟的吧,爹爹他一定很爱娘亲吧,你也一定很想念娘亲吧。”

    伊文摇摇头:“小喽啰,你真不会抓重点,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娘亲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生出你呢?”

    红萝秀眉一蹙,紧接着又释然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啊。”

    伊文亦是皱眉,猩红的眸子带着隐隐的痛苦:“你是如何知道的?”

    红萝站起身来,挪到一边,边回忆着边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反正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你和爹爹吵架,我便知道了。”红萝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又接着道:“其实哥哥你小的时候,也不大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