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心巧一副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李心欢见情况不妙,劝道:“堂姐,你听我说……”
  李心欢附在李心巧耳边低语了几句,说了好一会儿,后者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李心巧觉得李心欢说的在理,钱家在南京有实权,若单拿李家来比,自然是比不过的,真要牵扯到钱家女儿婚事,就算是钱二娘有错,钱夫人肯定不会认,说不定还会罗织罪名给李家头上,到时候两败俱伤,反倒不好了。
  只是这些话有些贬低李家,不好当着钱二娘的面说,李心欢便悄悄地说了。
  李心巧松了口,冷哼道:“那你回去跟你母亲说清楚,我家兄长不娶你这样的女子!”
  钱二娘头如捣蒜,拿帕子擦了眼泪,感激地看了看李心欢一眼,才跟着李家姐妹慢慢地往客房走。
  到了客房这边,李心巧直说头不舒服,钱二娘也神色不安,两家大人瞧出不妥,连中午的斋饭也没吃,便直接回去了,今日的相看当然是没下文了。
  师太听闻三人要走,忙过来亲自送,走后把跟着三个姑娘的小尼姑叫来问了问,封了她的口,才把人遣走了。
  马车上,吴美卿问李心巧发生了什么事,女儿只答说不舒服,却没说出具体事情——自家兄长被人瞧不上这种事,她实在不想在二伯母面前再说一遍。
  朱素素只瞧了李心欢一眼,没有多问。
  回了李府,本来是要先给朱芸请个安,说说相看结果,两房很默契地决定暂时各回各院,过会儿再去千帆堂。
  母女两个到了一步堂,朱素素才问李心欢发生了什么事。
  李心欢嘟着嘴如实说了,朱素素听罢叹气道:“真是弄巧成拙,早知道我便不去了,你大伯母虽然读书不如我,看人眼光也是极好的。”
  李心欢道:“依我看去了还好些,古人不是说要防微杜渐吗?若是这事等到钱二娘嫁到咱们家才发生,那才坏了。”
  朱素素深以为然,摸着李心欢的额头道:“这事你千万不要乱说,年轻姑娘对好男儿有些心思实属正常,也不算什么不守道德的事,只是她不该当着巧姐儿的面问这话。这会子你大伯母怕是也要去千帆堂了,我也去一趟。”
  李心欢睁着大眼睛点点头,朱素素以为女儿似懂非懂,也没多往心里去,带着丫鬟去了千帆堂。
  朱素素走后,李心欢眼珠子转了一大圈,若有所思,随后下了榻,准备去找李心巧通个气。
  朱素素和吴美卿两个在千帆堂门口遇着了,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往里去,朱芸早就在罗汉床上等着她们俩了。
  朱芸斜倚在罗汉床上,听见声儿睁开眼端坐起来,目中波平浪静道:“今儿怎么回的这么早?”
  妯娌两个又对看了一眼,吴美卿看了看周围的小丫鬟,朱芸摆摆手,让棠梨和香薷两人把小丫头们都带出去了。
  这事实在不光彩,吴美卿向来好强,又要掌管李家内宅,自然不愿意叫下人知道。
  朱芸抬手示意儿媳们坐,两人坐下后,吴美卿方把事情说了一遍,因心含怒气,描述的时候难免有偏颇,对钱家母女二人的态度贬低颇多,朱素素强忍说话的冲动,任大嫂把话说完了。
  朱芸也不是糊涂人,把吴美卿嘴里描述性词语去掉,抽丝剥茧地捕捉到了事情的关键——钱二娘心属温庭容,被李心巧听出来后还有了口角之争,两家不欢而散,吴美卿怒气难消。
  朱芸等吴美卿说的差不多了,开口安慰了她几句,又劝道:“钱家二娘年纪小,难免会受外面传言的影响,朴一是我看着长大的,往后自有好的等着他,你且别气了,不然受了病,家里上上下下都要乱套了。”
  她在家中不可或缺——吴美卿觉得这是婆母对她最大的肯定,于是欣慰地笑笑,便也不纠结于此了。
  朱芸啜了口女儿茶,握着粉彩茶杯道:“既然两家都无意,此事就此作罢,咱们两家以后不求沾亲带故了。朴一年纪也不小了,你也别郁结于此,赶紧再看看有没有别的适龄女子。”
  老夫人知道吴美卿好强,夸赞之后又敲打了两句。
  吴美卿管理内宅多年,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听得出来,钱家再有不对,也是南京有实权的大族,吴美卿就算是为了自个儿子的婚事,也得把这件事赶紧忘了,钱李两家尽量不要结仇的好。
  吴美卿低头应了一声,眉宇之间也敞开了,朱芸见此事总算了了,便把两个儿媳打发走了。
  朱素素心想此事已经了断,便也没有刻意转回去多解释什么。
  儿媳走后,朱芸眉头皱了起来,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回神。镇国寺一行虽然是钱家不失礼,可钱夫人护女,未必不会反咬一口,此事有没有彻底了结,尚不好说。
  另外还有一头,朱芸觉得自己深居简出太久了,居然都没注意到温庭容这个孩子已经成长地这么迅速,连钱尚书的女儿都在肖想他,更不消说别的闺阁女子了。
  ……
  这厢,李家姐妹两个在夹道上遇到了,牵着手往园子里去,在桂花林里齐步走着。
  李心欢试探地问:“大伯母没有生气吧?”
  李心巧把帕子扯来扯去,皱着两条柳叶眉道:“我娘比我还生气!”
  当然要生气了,吴美卿知道自家丈夫和朱素素以前青梅竹马的那点事,今天又发生了这件事,难到二房的人就这么招大房人的喜欢?
  在镇国寺,李心巧为了李家把脾气忍住了,这会子回了家里听吴美卿唠叨一番,怒气又被勾起,正有气没地儿撒,心里极为不爽快。却也知道没有撒气的理由,别扭着对李心欢道:“我两个哥哥,哪个不是鹏抟九天?就算二哥比大哥稍有不足,可也是面如冠玉、昂藏七尺,她父亲不过是南直隶的尚书,又不是京官,凭什么瞧不起我二哥。”
  听到此处,李心欢只能宽慰,可李心巧又道:“钱二娘的眼光也忒差了,我的兄长明明不比你舅舅差,你舅舅一个月都听不见一句话的性子,她怎么就看上他了……”
  李心欢的脸唰地黑了,待两人走到假山旁,她驻足严肃道:“我舅舅只是寡言而已,他怀珠抱玉哪个不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舅舅?哼,你两个哥哥也比不上我也一个舅舅!”
  假山旁边种满了嫩叶红色的浓密扇骨木,温庭容就在扇骨木临水的一边,日光下的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吹过,漾起薄薄的一层碧波,他站在远处听见假山旁两人的对话,伸手折断一截树枝,拿在手上把玩,不禁想着,在李心欢心里,他当真就那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改了几处细节错误,一个是朱素素的字,叫修洁,另外就是关于朱家的一个介绍,不影响剧情。
  谢谢读者“嘻嘻哈哈”指出错误,谢谢晴天砸雷支持~
  爱泥萌,么么哒~


第11章 受伤
  假山这边,李心巧终于逮住李心欢的“错处”,粗着嗓子与堂妹争论起来,面红耳赤道:“你说你舅舅才高智深也就罢了,说他有大德我确实不敢苟同。”
  李心欢提着裙裾往前踏一步,缎面鞋压在松软的泥土上,凹出浅浅的坑,她蹙眉说:“舅舅看着我长大,他有没有德行,我比你是清楚的!”
  李心巧不以为然,轻慢道:“他是你舅舅,自然瞒着你,你还不知他在府学里做过什么事吧?”
  那件事李心巧也是前假山这边,李心巧终于逮住李心欢的“错处”,粗着嗓子与堂妹争论起来,面红耳赤道:“你说你舅舅才高智深也就罢了,说他有大德我确实不敢苟同。”
  李心欢提着裙裾往前踏一步,缎面鞋压在松软的泥土上,凹出浅浅的坑,她蹙眉说:“舅舅看着我长大,他有没有德行,我比你是清楚的!”
  李心巧不以为然,轻慢道:“他是你舅舅,自然瞒着你,你还不知他在府学里做过什么事吧?”
  那件事李心巧也是前两天才听李心质说的,如今越发觉得温庭容此人可怖,空有才华并无洁行。
  听了这话,温庭容面容渐冷,拇指一使劲就折断了树枝,随手扔到水里,两截树枝随水流去,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温庭容拨开两侧的扇骨木,从中间的泥土小道穿过去,正待出声,李心欢又回了李心巧一句:“别的我不知,但母亲说,只有本身品性不好的人,才会去诋毁他人,我舅舅可从未在我面前说过堂姐的不是。”
  李心巧气极,怒目圆睁,耐不住火气使劲推了李心欢一把。李心欢身子往后仰倒,左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踝正好磕碰在假山上,脚下酸痛,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却直直倒进另一人结实的臂膀里,被他稳稳地接住。
  李心欢早吓得闭眼,发觉自己被人揽住腰,睁开眼发现温庭容那张丰神冷峻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扬起嘴角一笑,脆声道:“舅舅。”
  温庭容将她扶起来,虚搀着李心欢,冷冷地扫了一眼李心巧。
  李心巧一看见温庭容就怕,更何况方才还说了他的坏话,也不晓得他到底听见了多少,或是都听见了。她双腿不听使唤,灌了铅似的迈不动,双肩却在颤抖,瞧着温庭容冷冰冰的眼神,两腿使劲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道:“你……我……”
  温庭容背着手,并未露出怒色,只平静道:“三姑娘这是在欺负心欢?若是叫老夫人老太爷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友不悌……”
  李心巧吓得大汗,寒意从脚上发起,李家长辈虽然慈善温和,若有人触及祖训家规,那就没这么简单了。家规中尤重孝悌恭从,要是李心欢拿这个来吓唬人,她尚且可以讨饶糊弄过去,偏生是温庭容来威胁她,想想都害怕。
  李心巧向李心欢投去求救的眼神,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李心欢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方才李心巧那么污蔑舅舅,还推搡自己,太容易饶过她,堂姐不会长记性,不如叫她狠狠吃一次亏,下次再也不敢说温庭容坏话。
  李心巧弦然欲泣,咬着唇咽声道:“心欢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咧嘴一笑,李心欢这才饶过李心巧,道:“堂姐放心,我不告诉祖母。”
  李心巧低着头行了礼道:“那就劳烦您送心欢回去了。”说完,她拔腿就跑,还抬手抹了抹眼睛里的泪。
  凭什么在外受气,在家里还有受气!李心巧心里千万个不舒服。
  李心欢看着李心巧跑开的背影,心里有点难受,堂姐那么好强,这下肯定难过死了,可不让她吃个教训,下次还会出言不逊。这次是说自家人,私下解决就算了,若惹了外面人,落得个长舌妇的名声,那才完了。
  温庭容看得出来小丫头心软,便出声调侃道:“方才还面冷心硬,这会子又舍不得了?”
  李心欢摇摇头,肉肉的脸颊像两个团子,她稚声道:“祖母和母亲都特特强调过,一个人的品性是最重要的,若姑娘家的声誉没了,以后的日子就艰难了。这件事于堂姐来说是好事,我舍得的。”
  盯着外甥女婉婉双眸看了半晌,觉着小丫头年纪小,大是大非倒分的很清楚,温庭容稍带责怪道:“明晓得她脾气急躁,你又何必去激怒她?”
  抬起干净无杂的眼眸,李心欢杏眼弯弯道:“因为她在说您呀,舅舅。”
  温庭容愣在原处,身体某处被敲打了一下,怔了片刻方轻声道:“走吧。”他抬脚走了,却不见身后有人跟来,旋身去看,发现外甥女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动不了。
  不得已,温庭容又走回去问她:“不能走了?”
  李心欢点点头,红着眼眶道:“脚踝疼,方才撞到假山了。”
  无奈,温庭容只能搀扶着她,但这样子走的太慢,他让李心欢停下,干脆把人横抱起来,往一步堂走去。
  娇软的身子落在他的臂弯里,温庭容已经记不得有几年没抱这个小丫头,居然都这么重了。他记得怀里的小姑娘刚出生的时候还是软软的一团,眼睛都睁不开,挥舞着藕节一样小手,小小的掌心正好抓住他一截手指头,便安心地睡了。一眨眼小外甥女都这么大了。
  李心欢勾着他的脖子,心里正通过温庭容的表情揣摩,方才她们姐妹两个的对话舅舅到底听到了多少,生气了没有?不过完全看不出来,因为温庭容面上平静如秋水,没表现出任何情绪。
  抿了抿唇,李心欢睁圆了眼了问道:“堂姐方才说您在府学里发生的事,是什么事?”
  隔了一会儿,温庭容才答道:“子虚乌有的事。”
  李心欢继续问:“舅舅,那您在外面读书有相熟的同窗吗?怎么都没听您提起过?”
  这次温庭容回答的很干脆:“没有。”
  又哦了一声,李心欢说:“舅舅,为什么母亲有酒窝,我却没有?”
  温庭容往她如凝脂般的脸颊上看了一眼,道:“你小时候是有的,只不过很浅,长大了便没了,许是因为胖了的缘故吧。”
  撅起嘴,李心欢不乐意道:“舅舅……您怎么说我胖,我现在已经吃的很少了。”
  温庭容压下即将扬起的嘴角,不咸不淡道:“那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没了。”
  李心欢两弯长眉的眉头都快敛在一处,气鼓鼓道:“舅舅,为什么……”
  温庭容出言打断道:“心欢,别问了。”
  李心欢鼓着嘴嘴角下沉,耷拉着脑袋果然不说话了,舅舅向来喜欢清静,她早该识趣的。
  到了千帆堂,丫鬟们见温庭容抱着李心欢回来,都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忙跑来接,一个劲儿地问。
  温庭容吩咐道:“她伤了脚,虽不是大伤,小孩子骨头脆,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为好。”
  梅渚不敢怠慢,忙去二门上吩咐人请大夫,峰雪则把李心欢扶在榻上坐好,一面吩咐平心平意两个打热水,一面把绣着鹭鸶芙蓉,寓意一路荣华的迎枕垫在主子的背后。
  温庭容见几个丫鬟行事稳妥,多瞧了李心欢一眼便走了。
  等大夫来了,朱素素也回来了,听大夫说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命梅渚把大夫送走,让峰雪招呼厨房煎药,就进去查看李心欢的伤势。
  左玉足一侧已经红肿,脚踝处尤其厉害,朱素素心疼地拧眉道:“大夫叫你几日不要走动,可听见了?”
  李心欢揪着耳朵乖乖地点头,不敢顶嘴。朱素素问道:“是怎么弄的?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就这样了?”
  “心里想着事,在园子里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正好遇见舅舅,就把我送回来了。”这种敷衍大人的谎话,李心欢张口就来,从来没有引起过父母的怀疑。
  朱素素轻叹道:“镇国寺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别忘心里去,日后糟心的事还多着,若件件都记着,这一生便也无事可做了。”
  “女儿谨遵母亲教诲,今夜,哦不,现在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朱素素摸了摸女儿如巫山一段云的鬓发,安慰道:“你且放心,这事累不及你舅舅,当年我认下他做义弟,不仅是我和你父亲的意思,更是你外祖父,曾外祖的意思,朱家的人不会欺负他。”
  李心欢道:“我晓得,除了您,祖母和祖父待舅舅也是很好的。”
  朱素素欣慰地颔首,又道:“若叫你父亲晓得了,又要心疼一阵。”
  吐吐舌头,李心欢道:“那就不叫父亲知道。”
  ……
  伤了脚踝之后,梅渚和峰雪天天准时给李心欢擦药,拘了主子几天,不许她下地。
  此时南北贡院也早已考完试,吴畏和李心质已经回了家,好好清洗一番,睡了个长觉。
  乡试连考四天,十分辛苦,历年都有死在贡院的人。吴畏乃武将之后,他自小习武,身强体壮,尚且熬得住。李心质却要差很多,睡了大半日起来就病了,吴美卿已经请了大夫来看。
  李心巧去了前院探望兄长,见李心质正迷糊着,便没再打扰,从清泉居退了出来。跨进内院的时候又想起昨日在压枝苑听说李心欢几天不能下地的事,还是觉得胆颤,心想着二伯母和二伯父应当不会已经知道这事吧?
  想着想着,还是觉得不妥,李心巧想去看看李心欢,却莫名的害怕起来。那日她说话也是有些不对,不该背后嚼人是非。
  两天才听李心质说的,如今越发觉得温庭容此人可怖,空有才华并无洁行。
  听了这话,温庭容面容渐冷,拇指一使劲就折断了树枝,随手扔到水里,两截树枝随水流去,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温庭容拨开两侧的扇骨木,从中间的泥土小道穿过去,正待出声,李心欢又回了李心巧一句:“别的我不知,但母亲说,只有本身品性不好的人,才会去诋毁他人,我舅舅可从未在我面前说过堂姐的不是。”
  李心巧气极,怒目圆睁,耐不住火气使劲推了李心欢一把。李心欢身子往后仰倒,左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踝正好磕碰在假山上,脚下酸痛,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却直直倒进另一人结实的臂膀里,被他稳稳地接住。
  李心欢早吓得闭眼,发觉自己被人揽住腰,睁开眼发现温庭容那张丰神冷峻的脸赫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