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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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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郭槐这话后,贾充像遭到电击一般,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厉声喝问道:“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午儿这孩子,一向深居简出,从不与外界男人接触,要说她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这岂不是天方夜谭?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遭受到丈夫的呵斥后,郭槐深感委屈,她辩解道:“我的话有根有据,绝非空穴来风,更不是凭空捏造,我敢百分之百的断定,女儿一定是怀有了身孕,至于是谁做的孽,我哪敢胡乱去猜想!”

    贾充思索了一会,分析道:“我贾府深宅大院,外人不容易进入,如果说有人与我的女儿私通,那这个人的胆子也忑大了,难道他不知道我在朝廷位高权重,一旦被我拿住,定会将他处斩,还要株连他的全家吗?”

    夫妻二人一直谈论到快天亮,也未想出这个与女儿私通的人是哪个。

    第二天是贾充的休息日,他没有去早朝,吃罢早饭后,他在客厅坐定,让妻子郭槐将女儿贾午喊道近前,由郭槐细问起女儿。

    再说贾午,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由于不争气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鼓胀起来,实在是无法再隐瞒下去了,迟早都会有爆发的一天;未成想第二天父母便摆开架势,来兴师问罪来了!贾午只打定一个主意:无论你们如何逼问,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卖我的心上人的!

    郭槐轻声问贾午道:“孩子,你告诉母亲,你这肚子是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如果是‘意外’,那这个给你造成‘意外’的人,他又是谁?”

    贾午仔细听母亲说完,面无表情,无动于衷,闭口不语。

    第三十:郭槐又说道:“从前,听有人讲故事,说有姑娘在梦中被狐仙或小白龙附体,因而怀上身孕的故事,可那都是传说,母亲可不信那一套,希望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娘交代清楚,可不要编些鬼怪故事来搪塞我!”

    贾午面无表情,静静地站在一旁,就是一言不发!

    郭槐又说道:“凡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如果女孩子到了年龄,嫁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可是,这未婚先孕,就有些败坏门庭,叫人耻笑了。孩子,你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是贾府的千金,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贾午双目痴呆,面无表情,无论郭槐如何诱导,可她就是一言不发!

    坐在一边观望的贾充,也被女儿的软抵抗弄得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才好。虽说贾午是自己的女儿,可现在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又不能动辄就以拳脚相加,那样做,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使事情更加复杂化,不利问题的解决。

    贾充忍无可忍,真想走到女儿身边,扇她几个耳光,踢她几脚,或者捶她几拳头,方可解气!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和后果,他忍了又忍,终未付诸行动。

    最后,贾充被气得突然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在屋内不停地走来走去,还是想不出能让女儿开口讲话的方法。看到女儿可怜的站在那里,最终贾充还是自己劝自己:“俗话说,儿大不由爹,女大不由娘!准是我做多了坏事,上天才将这样一个孽障降生在贾家,来折磨我,来糟蹋我,来气我的呀!”

    想到这里,贾充在女儿身边停住脚步,用低得几乎只有他与贾午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孩子,你知道,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晋朝一位权臣家中,我啥都承担起,就是这名誉上的损失,我可承担不起呀!你知道,这些年来,爹爹一心为皇帝,得罪了不少人,这件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不就给别人增加了毁谤攻击我的口实吗!”

    贾午仍然面无表情,肃穆站立,一语不发,也不置可否。贾午这种软抵抗的方法,竟把这位自认是大晋朝权贵的贾充大人,也搞得束手无策了!

    最后,还是贾充向女儿做出了妥协,结束了这场无果而终的询问。

    贾充无奈地对女儿说道:“这件事情,你必须讲清楚,如果有一天你将你肚子里那个孽种生了出来,我再来亡羊补牢,还有什么意义呢?”

    通过女儿贾午软对抗这件事情,使贾充明白了一个道理,即治别人易,治家人难。想他贾充,依仗着自己在朝为官的地位,又有做皇后的大女儿贾南风为自己撑腰,可谓势力庞大,不可一世。连当今皇帝都掌控于自己的鼓掌之中,文武百官有哪个还敢不听自己驱使?为什么在自己不听话的女儿面前,自己就威风扫地,说话不灵了呢?

    俗话说,捉奸拿双,捉贼拿赃。对贾午这个孽障的丑事,贾充可以充耳不闻,不管不问,但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鼓胀起来,说不定在哪一天就给老夫生一个小冤家出来,果真到了那时,我的脸面还不被她丢失的一干二净啊?不行,我不能这样等待下去,我要想出一个办法来,尽快将这个丢人的事情来了结!

    贾充冥想苦思,终于想出了一点眉目。这男女苟且之事,必定有二人合作,方能成就美事;女儿的肚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就大起来,必是有一个男人协助她来完成。那么这个该死的男人,他究竟又是谁呢?

    贾充想到这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有了!对,就这样做!我非把这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清清楚楚不可!”

    在一旁同样也是焦头烂额的郭槐,听丈夫说有办法了,赶忙追问道:“老东西,你想出了什么好办法?赶快对我说说!”

    贾充没好气的说道:“心急吃不得热粥,你急什么?我这个办法,还只是个构想,到底能不能收到预期效果,还要看结果如何!”

    贾充首先来到府邸大门口,在门房内找到守门家丁黄老汉,向他打听道:“老黄啊,我来问你,这近半年以来,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否有人向你请求开门的事情发生?”

    黄老汉不知贾充为何要提出这样的问题,难道我有不尽职之处,老爷才这样问我?于是赶忙回答说:“老爷,我老黄可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因为天下不太平,每逢到了夜晚,我便早早将府门紧闭,不要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轻易飞进府院去!”

    贾充听完守门人老黄的话后,心中暗想:“老黄啊,你也过于自信了,何必把话说的这样绝?恐怕真有苍蝇飞进来,你还不知道哩!”

    不过他嘴上却说道:“尽职就好!尽职就好!老爷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贾充又想,既然大门夜里无人进入,可这个大胆的盗花贼又是从哪里进入我贾府大院的呢?想来想去,贾充想到了院墙。对!这个盗花贼,肯定是翻墙而入,来与我的女儿私会的!

    他走到下院偏房,这里是家丁们居住和饲喂马匹的地方。他走进家丁黄早生的居室。黄早生正躺在杂乱的睡铺上,看着房梁木在愣神呢,猛然看见贾充进来,吓得他一激灵从睡铺上爬起来,慌忙呆立一旁。黄早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使贾老爷要亲临自己的居所,他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要知道,一年到头,贾充是从来都不到家丁居处来的呀。

    黄早生战战兢兢的问贾充道:“老爷,你今日为何要到下人的住房来,难道老爷你是来辞退早生的不成?”

    贾充绷紧着脸,低声对黄早生说道:“早生,老爷问你,这些年你在老爷府上,老爷对你如何?”

    早生被惊出一身冷汗,小声嗫嚅道:“老爷对小的有天高地厚之恩,好得很哩!”

    贾充又说道:“如果我托付你办一件事,而这件事又关乎老爷我的声名与威望,你会怎样去对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早生感到莫名其妙,不了解贾充怎么会提出这样一个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来。

    早生只好说道:“我听贾老爷的,贾老爷叫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

    贾充说道:“好!好!贾老爷要的就是你这种态度!现在,你随老爷我去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只许你知我知,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你对老爷发誓,能不能做得到?”

    黄早生是门丁黄老汉的儿子,听说他母亲在怀他的时候,一方面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身怀六甲了还要下田里去劳动,连饿带累,迫使她早产,才生下了儿子黄早生。早生是个早产儿,之所以叫早生,而不叫早产,为的也是面子上好听一些。

    黄早生到底也未弄明白,贾充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但是又不敢违抗主子的旨意,只好违心的向贾充表态:“老爷,你只管放心,你对小的说过的话,你叫小的做过的事情,就是烂在肚子里,小的也绝不向外人透漏一个字!如若食言,定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贾充听完黄早生如此认真的一番表态后,这才心满意足,微笑着对早生说道:“还不至于如此严重!你只要守口如瓶,老爷爷也就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贾充在前,黄早生随后,二人一前一后,信步朝院墙根走去。

    当走到宅院墙近前时,贾充对黄早生说道:“你我就从这里查起。你可给我看仔细了,看这院墙上有没有人攀爬过的痕迹?”

    黄早生感到奇怪,说道:“贾老爷,小的我每日都恪尽职守,每隔一个时辰,必定亲自巡视一遍,不可能有盗贼爬入的!”

    贾充叮嘱早生:“你有所不知,这贼嘛,也是多种多样,叫人防不胜防。比如说,有窃物之贼,他是为财而来;有杀人之贼,他是为报仇而来;还有一种贼,他是为情而来,所以就叫盗花之贼!”

    说到最后一句,贾充突然闭嘴不再说了,他暗暗告诫自己:“话多必失。一旦说漏了嘴,岂不是不打自招,弄巧成拙吗?”

    二人一前一后,当他们转悠到宅院东北角的时候,从墙头上掉落下来的一块砖头,引起了贾充与黄早生的注意。

    早生走到院墙根,弯腰将那块砖头捡起来,又用眼睛在墙头上扫了几眼,惊诧的对贾充说道:“贾老爷!真不出你老人家所料,还真的有贼进来过呢!”

    贾充也随着早生的指点,对那处墙头仔细察看了一番,然后严肃的自言自语道:“果不其然,真的是有‘贼’来光顾过了!”

    贾充再次叮嘱早生:“俗话说,外贼不好预测,家贼更难防备。在事情未搞清楚以前,切记对此事不可大事张扬!”

    早生说道:“老爷,我知道!可是,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盗‘贼’肆意妄为不成?要是能把他给捉住,那该有多好!”

    贾充说道:“以我的观察,这个‘贼’好像不是为财而来,似乎另有他图,所以我才叮嘱你,不必喧哗与张扬!”

    早生搞不明白,贾充如此低调对待一个毛贼,究竟是因为什么?但又不好过多去追问,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道:“早生明白!早生明白!”

    在二人临离开那处被人攀爬过的墙头的时候,贾充突然又叮嘱早生:“早生啊,以老爷我的分析,今天黑夜到来之后,那个‘毛贼’肯定还会光临我的府院。你必须协助本老爷来做一件事情!”

    早生认真回答道:“早生静候老爷您的吩咐,老爷您就说吧!”

    贾充神秘的吩咐早生:“今天晚间,你要事先隐藏在那处有人出入的墙头附近,千万不要声张;待那人翻墙进入宅院以后,你就故意大声咳嗽一声,并且故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咦!我明明听见有人跳墙进入院内的声音,怎么转眼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呢?我可得很好地去查看一番!’然后,你就用双脚跺地,做出走动的样子,但切记,直跺脚,不必去追赶。如此,大事可定矣!”

    贾充如此这般吩咐完毕,二人就各回各的住处去了。不提。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何人,无论他有多大的权势,他可以利用职权去做任何事情,甚至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去为所欲为;可有一件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到的。这是一件什么事情呢?它就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时光!

    地球不停在转动,阳光升起又西沉,不知不觉之间,又是一个黑夜降临了!

    早生遵照贾充的吩咐,早早用过晚餐,手提一根木棒,一个人悄悄来到离那处墙头不远地方,那里是堆放杂物的草料房。早生躺倒在柴草堆上,感到很是惬意,不知不觉间,他竟盹睡来袭,渐渐进入了梦乡。

    早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见,从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响动,把刚欲进入梦乡的早生,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早生“呼”的一声从草堆上爬起来,精神抖擞的自语道:“真的有‘贼’来了!”

    早生按照贾充对他的吩咐,慌忙走出柴房,先是对着满天的星斗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然后这才大声咳嗽了两声,说道:“是哪里来的‘贼’人,如此大胆,竟敢跑到贾老爷府上来偷窃来了?看我不把你捉住!”

    说完之后,又故意用双脚在地上反复踩动了几次,表示在追赶的意思,但是,却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地方。

    再说那位翻墙入院的“贼”人,他不是别人,就是天天夜里翻墙入院,进入贾午房间与贾小姐偷情尽欢的韩寿公子。近半年多以来,韩寿都是乘兴而来,高兴而归,从未发生过意外;唯独今日夜间,却不幸被家丁黄早生无意间给撞见了!因为有人堵在身后,再想返回遁去,已是不可能了,反正已是轻车熟路,情急之下,就只有径直朝贾小姐房间跑去了!

    当韩寿慌慌张张跑到贾午房间门口时,见外屋的房门大开,这里本是丫鬟春妮居住的外房,又见房内灯烛辉煌,照耀如同白昼,在房屋正中的竹椅子上,端坐着一位老者,但见此人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两只眼睛在烛光反照下,放射出逼人的怒焰!

    韩寿当然清楚,坐在他面前的这位老者,就是本朝权臣他还未履行婚姻手续的妻子贾午的父亲贾充是也!

    一向貌似潘安文才出众的韩寿公子,此时此刻,也早已乱了方寸,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

    正在韩寿不知所措的时候,突听一声冷笑之声,从屋内传到了屋外,然后再传进韩寿的耳鼓,这笑声犹似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刺韩寿的心脏!

    韩寿浑身冒着虚汗,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然后滴落在地上,被摔得粉碎粉碎!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僵持着,一直持续了大约有四五分钟的时间。

    最后,只听贾充长叹一声,开口骂道:“孽障!畜牲!一对不知礼仪,不知廉耻的狗奴才!似你们这等败坏门风祖德的孽畜孽障,我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方能解去我心头之恨!”

    韩寿心中清楚,贾充此时所说的“你们”二字,自然是指他与贾午了。由此韩寿断定,贾充还不至于绝情到将他处死的地步,通奸是他与贾午合伙完成的勾当,错误各人都有份,贾充或许能留他一命?如此想过之后,韩寿紧绷的心情,终于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韩寿偷眼向贾充望去,瞥见刚才那张充满杀气的老脸,肌肉也在慢慢放松。终于,贾充又开始说话了。

    贾充把脸蛋转向内屋,厉声呼喊道:“孽障!你现在还有何话说?你还不快给我滚出来,是决定尔等生死的时刻到了!”

    但见贾午闺房的门慢慢被打开,一个蓬头垢面面容无比憔悴的女子,蹒跚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泪痕挂在她的双颊,她双目红肿,体态虚弱,不难想象,这个不寻常的夜晚,她是如何熬过来的呀!

    贾午走到父亲身边,垂手站立,不言不语,静听贾充的辱骂与呵斥。她心中十分清楚,常言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作为父亲的贾充,不可能对自己的女儿大开杀戒,对于韩公子韩寿来说,也兴许他会死在贾府的家法之下?如果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她贾午还有什么勇气活在这个世上?她决定随他而去,为他殉情!

    贾充对韩寿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有脸站在那里,还不赶快给我跪下!”

    韩寿自知自己无理,到了此时,他就是有一百张一千张嘴,也是难说清楚,无力辩白了,是死是活,那就听天由命好了!韩寿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屋门外边!

    贾午再对韩寿呵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堂堂的韩大公子,也会做出这种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来,我贾某实在是想象不到!你现在是生是死,就等我女儿一句话了!”

    一听说贾充要动用家规,还要将韩寿与女儿处以死刑,坐在一旁的郭槐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感到脊背发麻,四肢抽搐,全身无力,差一点没立时昏了过去!她刚想开口为女儿辩驳,却忽听贾午开口说话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时此刻的贾午,却表现得异乎坚强与镇定,就听她一字一板的说道:“爹,娘!女儿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自信也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只是为情所迫,未经爹娘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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