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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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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爱华母亲带上点心,这是当时社会上送礼时所用的最好礼物,在爱华父亲梁思迪陪同下,进到沈浮家中,对沈浮的父母表示沈意!

    沈浮见爱华的父母登临家门,态度诚恳,手中还提着礼物,这也是难得一遇的大好事情,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感激。

    在言谈之中,爱华父母得知,沈浮都已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至今还是光棍一条,禁不住就想到了自己女儿身上。他们心中暗想:“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嫁给沈浮为妻,从此两家结为秦晋,过门后小夫妻两个夫唱妇随,美满和谐的过日子,也不失为是一对恩爱的好婚配!”他们当即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沈浮的父母。因为家中贫穷,才使自己的儿子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无法成家,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乐思其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祸福旦夕变化,当时爱华的父母亦是抱着感激的心情,头脑一时发热,才在匆忙中说出此话。待回到家中,头脑冷静下来过后,越想越觉得此事实在太欠妥当!

    爱华母亲对丈夫梁思迪说道:“孩子他爹,当时,当着沈浮父母的面,你看我都说了些啥话,做了不该做的决定!现在思想起来,这有可能害了咱孩子的终生啊!经过仔细斟酌之后,我忽然觉得,这门亲事绝不可以,你我从此不要再提及此事也便罢了!”

    爱华父亲本是个软耳朵的人,平时都受妻子操控,无论大事小事,都是由妻子说了算,现在听妻子如此一撺掇,原本就没有主见的他,思想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适度的大翻个!

    他对妻子说道:“孩子她妈,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咱家穷,他家也穷,两个穷鬼凑到一块,那还不是穷上加穷啊!这门婚事,万万不可!”

    不想两人的这番谈话,被屋内的女儿一字不拉的都听了去,这反倒引起了梁爱华的不满!

    梁爱华从内屋走到外屋,责问自己的父母:“刚才,你们二位老人所说的事情,女儿我都听见了!我来问你们,你们方才说的这些话,是不是都已经对沈浮的父母讲过啦?”

    母亲说道:“对啊,是讲过了!”

    父亲也说:“咱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人间的圣人,谁说讲过的话就不能再收回来啦?”

    梁爱华急得直跺脚:“我的个亲爹娘啊,你们好糊涂哇!难道非要是圣人,才能一言九鼎,说话算数吗?咱老百姓是否说话就可以不算数?这要是传扬出去,二位老人的脸面还不丢失殆尽?女儿的脸面也将不复存在,我看,你们不能说话不算数!”

    父亲梁思迪规劝女儿道:“你这个孩子,就是改不掉你这个犟脾气!俺们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你着想吗?”

    梁爱华反驳说:“从古至今,人都是因信而立,无信而不立!咱和人家沈浮家,都是同村的邻居,若是传扬开去,能有多难听?再说啦,人家沈浮还救了你女儿的一条人命,从而保住了我的一生清白;你们要是如此出尔反尔,自食前言,你们再难做人不说,也将你们的女儿推上了不仁不义的深渊!”

    听完女儿的责备后,爱华母亲勃然大怒道:“好你个丫头片子!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坏东西!父母把你养大了,你的翅膀也变硬了,动不动就敢和父母顶嘴了!你好不懂规矩!你到处去打听打听,哪家儿女的婚事,不都得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还能轮到你这个丫头片子自己来做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从今以后,你就死了你那颗心吧!”

    梁爱华听过母亲这番话后,气得她浑身颤抖,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扑通一声趴倒在床铺上,呜呜呜的大哭起来!梁爱华自己一边哭,一边自己也在纳闷,自己是哪来的这股勇气,竟然敢和自己的父母顶撞了起来?究其根原,可能因为她太喜欢沈浮这个人了!

    时过不久,村中就传来了沈浮等人起兵造反,带领众人和朝廷做对的事情。

    梁爱华的父亲听说此事后,私下里对自己的妻子说道:“沈浮这小子,他的胆子也忒大了,连当今的皇帝他也敢反!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咱亏了没有把女儿许配给他,否则死的可就不是他一家人了,恐怕连我们一家的性命也都得搭上去!”

    听完梁思迪的话后,爱华她娘也说道:“沈浮这个人,我从来就看不顺眼!你看他好像是属螃蟹的,连走路都没有个正形,这样的孩子,又能有多大出息?俺亏了没有答应把女儿嫁给他,否则将悔之莫及,遗恨终生了!”

    面对家人和村里人的不同议论,梁爱华始终相信,沈浮不可能是坏人!难道皇帝就是好人吗?他们整日里骄奢淫逸,花天酒地,楼台亭阁住着,美女娇娘陪着,横行霸道,胡作非为,为什么这样的皇帝就不能反对?沈浮敢于铤而走险,挺身而出,敢于领兵造反朝廷,这正说明他是个有胆有识的男子汉,只要他不被朝廷杀死,我梁爱华就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现在好了,沈浮不但没被朝廷杀死,反而帮助朝廷的将军杀死了应该杀的坏人,还立了功,受到了奖励,这不仅是他沈家的光荣,也是全村人的光荣!此时此刻,她梁爱华的脸上也觉得增添了不少光彩!自打沈浮这次荣归乡里后,父母嘴上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从他们重又向沈家提亲这件事情来看,他们对沈浮的行动也是默认的。使梁爱华没有想到的是,对这门亲事说“不”的,现在倒轮到人家沈家了!

    一天上午,曾经赊鸡蛋给沈浮的梁思成,突然不清而至,来到了沈家。

    进到沈浮家之后,梁思成甫一坐定,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沈浮即对他说道:“梁大哥,我刚才回到家中,许多事情还未来得及料理,正好你不请自至,我也该把欠你们的两千个鸡蛋钱全数归还你了!”说完,就要去取银子。

    梁思成一伸手将沈浮拦住,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他神秘的对沈浮说道:“我敢预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对我的称呼就得改变了!我还要事先声明,我今天光临舍下,可不是为讨还鸡蛋钱而来的!”

    沈浮听完梁思成的话后,好像被泼了一头的雾水,半天没有弄懂梁思成话中的含义。

    紧接着,梁思成又对沈浮的父亲沈大斗说道:“大斗哥,儿子荣光归来,现在你们老两口肯定是笑得合不拢嘴了!眨眼的功夫,人来了,钱也有了,不知什么时候,你们再为我沈浮侄子办喜事啊?”

    沈大斗一听梁思成管他叫“大哥”,气的他山羊胡子翘得老高,没好气的说道:“梁大柺子,你今天是没有睡醒呢,还是吃错了药啦,怎么竟说起不着边际的糊涂话来啦?几十年来,你我都是以叔侄相称,怎么今日竟胡乱称呼起来了呢?难道你想以下犯上不成吗?我劝你不要犯上作乱,坏了老辈人传下来的旧规矩!”

    对于沈大斗提出的问题,梁思成只是笑而不答,却有意将话题引向了一边。

    梁思成继续对沈大斗说道:“现在,你们家里有钱了,村里的人也都对你们刮目相看了,正是为自己的儿子操办婚事的好时机,不知你们选中了哪家的闺女?”

    沈大斗没好气的说道:“既有日出,就会有日落,水涨船就会高,命中注定无媳妇,又何必去强求呢?”

    此时,沈浮好像听出了梁思成话中的意思,也猜到了梁思成此次登门的来意。他对梁思成说道:“思成大哥,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必这样东绕西绕的?你知道,俺爹是个老实人,他可弄不明白你这些花花肠子!”

    第七笔:娶亲(上)

    梁思成微笑着,说道:“沈浮侄儿,从今日个起,你必须把对我的称呼来一个更正!从今日起,你得改口,管我梁思成叫叔叔才行!”

    沈浮说道:“是!是!梁思成大叔!我猜你是为梁爱华的事情而来吧?”

    梁思成高兴的一拍大腿,说道:“到底还是我这大侄子聪明,叔父正是为此事而来也!”

正文 第十九章

    沈大斗一听梁思成是为给他侄女梁爱华提媒而来,便老大不高兴大说道:“想当初,在我儿把梁爱华救了以后,她的父母也曾怀着感沈的心情来过我家,而且还主动提到了他们女儿的婚事,并许诺愿与我家结为秦晋之好!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回家之后,却马上又反悔了!像这种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我沈家才懒得与他们结为亲家呢!”

    梁思成听完沈大斗的话后,极力解释道:“大斗哥,原来你是为这点事情不高兴啊!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是我的侄女对沈大侄子无情无义的话,她能一直等到现在嘛?我知道,这中间,也曾经有人到我大哥梁思迪家去提过亲,但是都被我侄女给拒绝了。因为爱华的心目中,就只装得下沈浮一个人!我今天此来,可并非端着猪头寻不到庙门啊。还有,沈浮欠我的那两千个鸡蛋钱,现在我也不要了,权当就算我给我的侄女梁爱华送上的一份婚礼钱吧!”

    此时,沈浮母亲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俗话说,官还不打送礼的呢,今天,梁思成肯定是受梁思迪之托而来,如果咱们再端架子,那可就太失礼仪了!过去发生的那点不愉快,就让它过去算了!”

    再经梁思成不断从中撮合,梁沈两家当即换柬定亲,选良期,择吉日,请宾朋,宴亲友,吹吹打打,花轿迎娶,便成就了沈浮梁爱华两个人的百年喜事!这才是:

    百年婚事一朝定,一对新人入洞房;

    枝头喜鹊叫不停,美满姻缘传久长。

    芥蒂本由贫穷生,隔阂除后笑颜生;

    不是祖逖明决断,哪有沈浮美缘成!

    沈浮大婚完结,祖逖北伐脚步还未停止。在张平被沈浮杀死之后,趁谯城内一时空虚之际,祖逖便指挥大军,顺利从谯城通过,但是遗憾的是,待祖逖大军刚过去不久,暂时从酒席宴上逃走的副首领樊雅,又趁谯城内空虚之际,带领他的虾兵蟹将,亲信喽啰,又悄悄的返回了谯城中!

    祖逖带领他的军队,艰难向前行进,好不容易方才到达陈郡太丘境内。太丘是古地名,故址在今日河南省永城县与夏邑县交界处,旧址早已经废弃,不复存在了。一路上阻力重重,祖逖进军屡屡遭受拦阻,使得他的心情异常焦虑,不得不又停下来,问计于参军张阳。

    张阳说:“吾曾耳闻,南中郎将王含帐下,有一名参军,名字叫桓宣,曾经有恩于樊雅。桓宣此人足智多谋,又凛然一身正气,怀有忧国忧民之心,如果能请此人出面进城规劝,必定能收到立竿见影之效果!”

    祖逖接受张阳的意见,立即请人将这个意见转告给王含,王含又立即将桓宣请到帐下,对他说道:“今日请将军莅临舍下,不为别事,只因祖逖将军奉命北伐,不想受阻于谯城,前已招降反军头领沈浮,杀死反军总头目张平,唯有樊雅一股狡狯之徒,闻风逃遁。在祖逖挥军从谯城过境后,不想那樊雅重又潜回城中,继续做祸害城中百姓的勾当。听说桓将军曾与樊雅交情莫逆,今特请桓将军莅临舍下,望能屈尊大驾,亲临谯城,晓知以利害,规劝反贼樊雅归顺朝廷,以免除乱军残害之祸,不知桓将军可愿前往否?”

    桓宣听完王含的话后,先是低头不语,待反复沉思良久之后,这才慨然应允道:“晋朝者,乃全国民人之晋朝,国家安定乃是众望所求,规劝樊雅归顺朝廷,乃臣下义不容辞之职责,区区微劳,不足挂齿,桓宣哪有不遵皇上旨意之理?主公不必担忧,少者三五日,多者不过七日,桓宣定会说服樊雅,让他心悦诚服的来归顺朝廷!”

    说起桓宣,在晋朝他也算是个大有名望的人。他出生于谯国铚县,就是现在的安徽省淮北市临涣集镇,东晋将领,是义阳太守桓诩之长史桓弼之子,长期驻守东晋与北方政权接壤的边境地区,曾经与北方的后赵政权多次发生过征战,也曾领兵协助收复襄阳并镇守经营襄阳达十年之久,获得了当地人民的交口称赞。但最终却因北伐战事失利而被贬职,桓宣自己也遭受重大打击,郁闷而死,死后被追赠为镇南将军称号。

    话不絮烦。当时桓宣便轻车简从,只身进入谯城,去面会樊雅。

    樊雅听说桓宣到谯城来拜访他,因为弄不清虚实,未免产生诚惶诚恐之感,还以为桓宣是带兵来攻打他的呢。但是鉴于桓宣曾经有恩与自己,也不得不在惊恐之中亲临城门来迎接。

    二人见面之后,樊雅这才发现,桓宣并未带一兵一卒,而是只身前来,樊雅一颗提吊的心,这才落到实处!

    樊雅见桓宣只身来访,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心中疑窦丛生,不禁说道:“我说恩公,你来谯城所为何事,为什么不提早通知樊雅一声?诚惶诚恐,迎接来迟,望桓大人海涵!”

    桓宣说道:“听说樊大侠扯旗造反,并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中原重镇谯城,桓宣闻讯后,特前来祝贺矣!”

    樊雅听桓宣话中带刺的一番述说,自感理亏,不禁产生羞赧之感,以致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一时之间,连走路都不知先迈哪条腿了。

    当下并无多少话要说,二人只好相向而行,进入谯城,落座于樊雅的军帐之内。

    樊雅尊重桓宣的为人,特安排桓宣坐于上座,一口一个恩公叫着,面对一身正气的桓宣,樊雅真是羞愧难言,大有无地自容之感。当着桓宣的面,他言谈维诺,条理混乱,恨不得盼望地上能生出一条裂缝,他好一下子钻进去!桓宣见状,更增加了自己说服樊雅归降的信心。

    喽啰兵及时将茶水端上,桓宣一边饮茶,一边问樊雅:“樊壮士,沈浮归顺,张平被杀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樊雅长叹一声,满脸羞愧的回答说:“樊雅耳不聋,眼不花,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事情,哪有不知之理?”

    桓宣又问:“你既然心知肚明,为何不与沈浮一起,向朝廷投诚?”

    樊雅唏嘘半天,喃喃的说道:“主公有所不知,其实樊雅也早有归顺朝廷之意,无奈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事先沈浮根本没向我透露半点消息,我若不趁机溜出城去,恐怕早已像张平一样,变作沈浮等人的刀下之鬼了!”

    桓宣又说道:“如此看来,你确实也有难言之隐。古话说,迷途知返,回头是岸,是为大义之举。我希望樊壮士不要一错再错,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越走越远,到时候再想回头,可就晚了!我来问你,接下来,你准备何去何从?”

    桓宣话语简洁明了,委婉中带有不容置疑的威力,无疑就是对樊雅下的最后通牒!桓宣的每一句话,字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樊雅震得懵里懵懂,晕头转向,眼花缭乱!

    就见樊雅突然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桓宣哀求道:“恩公,你是朝廷命官,也是我樊雅的救命恩人,你今天此来,必定是为规劝樊雅而来,樊雅的身家性命,此时都系将军您一身,无论是杀是刮,全凭你桓将军你一句话,樊雅绝不后悔,也毫无怨言!”

    桓宣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朝廷因为八王之乱,已经把个大晋国搞得不成样子了,若尔等再趁机造反,那岂不是乱中添乱火上浇油吗?本将军的意见是:马上解散你的队伍,各回各村,回家去务农去吧!”

    从桓宣的话中,樊雅听得出来,自己已经有了保命的希望,因此说道;“自从沈浮反正,张平被杀以后,樊雅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但是,没有人指路,更没有人提携,我自己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办是好。现在,桓将军亲自登临谯城,劝说樊雅投诚,实在是机会难得,失不再来,因此本人决定,完全接受桓将军的规劝,摈弃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立即解散部众,都回家务农去!”

    听完樊雅的自我表白之后,桓宣击掌赞叹道:“好!好!好!本将军从前救你于危难之中,此次又挽救你不仁不义之中,这次我总算没有白来!大晋一统,万民和谐,江山归一,本是众民所愿,亦是本将军所愿也!”

    桓宣的一番议论,不禁引起了樊雅对往事的回忆,仿佛八年自己罹难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樊雅捶胸顿足,悔恨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几乎是抽噎着对桓宣说道:“桓将军,听过将军的训诫后,雅奴抚今追昔,痛定思痛,回想当年若不是由于你出手相助,就是有十个樊雅,恐怕也都变为灰烬了!不想俺樊雅又一时犯糊涂,跟随歹人再一次走上了背反朝廷的道路,若没有您桓将军的及时教诲,挽救樊雅于不死,恐怕我此生休矣!”

    樊雅话中提到的雅奴一词,本是他的乳名,惶恐之中竟然也脱口而出,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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