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丑妃倾城,燕宫玲珑局-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奴婢知道了。”绿云垂头丧气地答应。
“今晚便在顾嬷嬷那里多设一张床,你和顾嬷嬷住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秦晚的话说得委婉,语气却不容置疑,绿云低头道:“是。”
“夫人,”待绿云出去,小蛮坐到床边来,轻轻喊了一声,就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整日人来人往,主仆二人都没有机会多说两句话,此时终于没有闲杂人了,可是千言万语,却全都梗在了喉中。
这几日来她有多担心啊,一直以来令主就是她的主心骨,几乎是她生活的全部,若是令主再不能醒来,她该怎么办?想都不敢去想。
“小丫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长出花来了吗?”秦晚取笑道。
一句话,象是一块石头敲碎了冰封,压抑多日的感情如同破冰而出的河水汹涌翻腾着一发不可收,小蛮扑上去抱住秦晚号啕大哭,“您吓死小蛮啦,是小蛮没用,小蛮真没用,我好害怕啊,害怕您醒不过来,呸呸呸,乌鸦嘴!呜呜呜,我开心死了。”
她说话颠三倒四,又哭又笑,秦晚又好笑又是心酸,眼角也泛起点点泪光:“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你放心,以后再不会这样啦。”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赵离受伤
小蛮抱着她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收住声,坐正身子后,用手抹了眼泪。
一时的激动过去,她就想起许多其他的事儿来,很不满地哼了一声道:“她们还说是您把沈夫人推下水的,要不是沈夫人醒了自己说和您无关,我看他们还想抓您去审呢。”
她们?想必是指宫姒吧?只是沈如娇原本想拖自己下水,现在居然替自己开脱……倒有一点意外。
想来,应该是赵离做了什么?
她低头抿唇轻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一念及这人,猛然间又想起,行宫的时候,他曾说回到大都要送自己一份大礼,可是似乎这些日子,都没见他来过……
倒是慕容天华反而见了一面。
送给自己的大礼?会是什么呢?
这人总是心机百出,搞不好送给自己一个惊吓,也很难说……
她暗暗撇了撇嘴,记得当初在榕城,两个人走散了,她到处找他,他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张面具戴着,突然从她背后跳出来,把她魂都差点吓飞掉。
“夫人?”见她沉吟不语,小蛮忍不住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啊?”她被一语惊醒,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了,连忙掩饰地道,“没事。”
“对了,您知道为什么赵离没有来骚;扰我们吗?”小蛮煞有其事地问道。
自己在避开去想这个人,小蛮却猛然提起,实在是避也无可避。
骚;扰?说得还真形象,秦晚忍不住好笑,小蛮对赵离大有成见。
“听说,前几日皇驾提前回宫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伙流寇,赵离受命追踪那伙人,然后发现了匪贼的老巢,便带着畿辅营前去剿灭,昨晚上才回到大都。”
“剿匪?”京畿附近有匪患盘据?原来是这样……
“听铁战说,赵离还受了伤。”
“啊?很严重吗?”她吃了一惊,脱口问道。
“应该还好吧,我就听铁战那么一说,也没多问。”小蛮有些奇怪,令主居然会关心赵离的伤势,“要不,我再去问问?”
“不用了。”秦晚笑得有些不自然。
夜色深深,面前的红漆府门上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摆,明明暗暗的光落在阶前,几片落叶随风在阶下打转。
她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转了个边走到一侧的墙边,找了一个适合的位置纵身上了墙,又轻轻地如一片树叶,落在了墙内。
武王府的建筑并不是特别复杂,和燕国很多王侯府地一样,三进三出的院子,她辨别了一下方向,又斟酌了一下,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若是受了伤,想必应该在后院休息。
“站住,什么人?”话音未落,寒光直向面门而来,但并非是要夺命的招式,秦晚只是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这一招。
武王府的防卫果然严密。
“炎暮,慢着。”一人急切出声,秦晚转眼去看,身侧的光亮处站着一个眉清目朗的年轻侍卫,原来是风巡。
“秦司记?”风巡语气中有些自疑,大概他也没想到秦司记居然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但是秦晚脸上的银白色面具就是之前曾见过,从身形上他也判断得出她的身份,所以立刻喝止了炎暮。
不知道为什么,秦晚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微红,避开了风巡的目光,点头道:“风侍卫,好久不见。”
那个名叫炎暮的侍卫身材比风巡稍高,眉眼硬朗,目光锐利,听到风巡喊出秦司记三个字,他微微挑眉:“她就是那个秦司记?”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房中有色
那个名叫炎暮的侍卫身材比风巡稍高,眉眼硬朗,目光锐利,听到风巡喊出秦司记三个字,他微微挑眉:“她就是那个秦司记?”
炎暮的话说得又冲又硬,风巡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是。”
“秦司记这么晚来有事?”炎暮说话极不客气,还带了些许不耐烦。
原本她夜半闯宅的确有些不好意思,但被炎暮这态度一挑衅,那一丝不安完全消失不见了。
秦晚微微勾起唇角:“我当然有事,不过这事是我和你们主子之间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大体就是这么个道理。
“你!”炎暮被她这话堵得额上筋直跳,这女人果然象风巡说的一样,十分麻烦!
“炎暮。”风巡抬手制止了炎暮,拿出了些侍卫领的威风来,示意他不要再说。
炎暮没见过爷对这位秦司记的态度,说话不知道深浅,要是爷知道她进了府被慢待……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爷现在大约还在后堂的书房,我领秦司记去吧。”风巡陪了些笑,试图挽回刚才双方之间不愉快的气氛。
他在书房?
看样子伤势并不重,至少还没有躺下需要卧床休息,她稍稍放下了心。
“那我就不去打扰了……”既然他伤势并不重,那就不必去看了。
“司记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对爷说?”风巡眼中疑惑重重,这是怎么说的,这么费劲地进了府,一句话便又说不需要见了。
“啊?”秦晚怔了一下,脸上又是一热,是啊,自己这样子谁不会生疑,偷偷摸摸地进来,什么也没说又离开,听上去就大有问题。
她心思一转,立刻正色道:“哦,我是说,那我就不打扰太久,说完事儿就走。”
“那秦司记请随我来吧。”
风巡在前面引路,炎暮落在身后,秦晚走在了两人中间。
此时已是酉时已过,整个府内很安静,有些出乎秦晚的意料,她原以为按传闻中所言,武王好;色喜乐,府邸里此时应该还热闹的很呢……
想必是因为赵离受了伤,所以热闹不起来了?
想到这儿,她扯了扯嘴角,武王殿下这段日子岂不是要难捱了……
穿过游廊花榭,没多久就到了地方,前面的一间房间里灯光明亮,风巡道:“秦司记,到了。我先去通禀一下。”
秦晚点了点头:“有劳。”
然后背了手随便四处打量。
上一步台阶就是房门,不过几尺之遥,风巡还未走到门前,门内传来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点哭音:“爷……”
“紫萱,别动。”随后,传来男人喘息声,似是痛又似是……
声音不大,可是外面太安静,再加上几个人都是有些功夫的人,耳目原就比普通人灵敏,风巡一下子止住了步,回头看了一眼秦晚。
秦晚呆了一下,脑中如同本能一样立刻回想起行宫里慈宁宫那一幕,顿时脸上如火烧。
只怪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她想也没想,匆忙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道:“我,我先回去了,也不是紧要的事,下回再说吧。”
这可恶的赵离,居然在书房里……还真的跟传闻中一样荒,淫,真是丢人!
“秦司记!”风巡连忙出声阻止,这么晚了来找人说有事,当然是紧急的事,怎么突然就说下一回再说了。
“不不不,不必了,再说吧。”秦晚头也不敢回,只顾急步往前走。
“那我送你出去。”风巡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快步下了台阶,边走边对炎暮道,“你去看看,是不是爷的伤又复发了。”
书房的门猛的被拉开,光线忽然一亮,又猛然暗下来,赵离披着衣衫,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前。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旧伤未愈
书房的门猛的被拉开,光线忽然一亮,又猛然暗下来,赵离披着衣衫,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前。
“爷。”风巡和炎暮恭声喊了一声。
赵离没有答话,脚步飞快地下了台阶,走了几步,眼见她的背影要转过一丛花树,才出声喊道:“秦司记!”
秦晚来不及走掉,咬了咬牙,停下了脚步。
不敢回头看,她心里砰砰直跳,不知道身后的人现在什么形容,倘若是他真的衣衫不整……那就真是太丢人了。
可是丢人的是他,也不是自己啊,你怕什么?她在心里骂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话虽这样说,可是一颗心和身体却不受控制,就是不敢转过身去。
这样的尴尬慌乱根本就不是脑子里想想就能解决的,再是多谋善断,也想不出办法来让自己如常一样的淡定从容。
实在没用!
她还在苦恼地自我反省,赵离已经走到她身后,他说话声音很低,带着掩不住的意外和欢愉:“师姐,你……怎么来了?是因为听说我受伤了么?”
“爷,你的伤口还没……”不远处又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说到一半象是突然发现了她,戛然而止。
应该是紫萱也追了出来。
“师……你怎么啦?”大概因为紫萱在边上的缘故,他没有喊出“师姐”两个字来。
见她一直僵直着身体,不转身也不说话,赵离疑惑地走了两步,转到了她的面前。
这下子,不得不直面着他,她羞得差点想闭上双眼。
可是入眼的是并不是想象中的白花花的胸膛,厚厚的外衫已把身体大半部遮盖严实,只有左边袖口单垂,衣衫处染着点点鲜红血迹。
看这样的情形……似乎自己误会了什么?
“爷。”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站着的女子手里拿着染血的布带,怔怔地看着她。
衣衫整齐,也完全不象自己臆测中的样子……女子眉目如画,俏生生地立在树影下,衣带当风,我见忧怜。
的确是美绝人寰。
“爷,你的伤口,还没包扎好。”紫萱又开口说道,声音煞是婉转温柔。
“没事了,我和秦司记有话要说。”赵离摆了摆手。
原来……秦晚脸上又是一阵发热……这一次,丢人真是丢大了。
可是转念一想,若不是他们孤男寡女在屋里哼哼呀呀的,自己也不会那样想,说来说去,全都怪赵离!
“秦司记?”赵离见她一直不说话,又轻声试探着喊了一声。
“风巡说你伤得不重,可是怎么伤口还没止血?”她终于找回了些神智,定下心来,立刻注意到他胸口渗出的血。
“那是旧伤,这一次爷受的伤很重,连带着旧伤也崩开了。”紫萱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来。
到了近前又对赵离道,“爷,让我帮你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和秦司记说话也不迟啊。”
赵离看了看秦晚,露出为难之色:“可是秦司记这么晚了,定然有很重要的事跟我说,现在又急着要走,总不能耽误了正事。”
旧伤?她心里一怔,那就是那时候那一箭……竟然到现在也没有愈合么?
他衣衫上斑斑的血迹令她头脑一热,瞬间便做了决定,如同鬼使神差一样,她向紫萱伸出手:“姑娘把东西交给我吧,我略懂一点医术,我来给武王殿下看一看。”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一百四十章 箭上有毒
赵离马上应声道:“也好,秦司记也可以顺便把要讲的事一起告诉本王,这样也不耽误了时间,一举两得。”
猛眼间有种不好的感觉,秦晚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坦荡得不得了,可是她脑子里冒出一句来,又上当了。
紫萱默默地把手上的白布和药袋交给秦晚,忍不住又道:“夫人,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和秦司记有话要说,你们都各自休息去吧。”赵离抢先开了口,又转头对风巡和炎暮道,“炎暮送紫萱姑娘回住处。”
关上了房门,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秦晚扫了一下桌上,摆着书简地图炭笔丹砂,看样子,赵离真的是在看书,大概是紫萱包扎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伤处,所以才……发出那样的声音。
幸亏带着面具,不然她的脸红得只怕真的没法见人了。
他走到案边坐下来,很自然地就把披在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露出赤果的上身。
就象以前一样,那时候他受了伤,若是鱼戏他们不在,便是她给他上药包扎,所以他这样赤膊在她面前,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秦晚一边把缠在他身上的布解开,一边又皱眉道,“缠太紧了,难道你没请太医来看过?”
“哦,原本都是云拂帮我换,今天他出去办事了,是雷问做的,我也觉得绑太紧,所以想拆下来,正好紫萱来了,”赵离随口答道,“她要帮我,我让她别动……”
让她别动?立刻想起之前在门口听到屋里传出的那一句话,竟原来……是这样……
自己所想简直歪到了天际,她的脸上顿时飞起了红云,原来竟是她自己把事情想下作了,这才真的是丢脸!
“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她帮我做这些……我不太习惯……”
怜香惜玉?秦晚站在他背后讥诮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又觉得有点不对……
她是个姑娘家,难道我不是么?!
岂有此理!
她有种想把手中的药包扔在他脸上的冲动,这臭小子,把她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她就比别人好使唤些么?
再是十分恼火,目光一触及他背上的累累伤痕,心里又一软。
算了,他受了伤,就当他脑子也一起受伤了,不跟他计较……
“师姐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他的语气好象挺开心的样子:“我知道你会担心。”
有些无语,受了伤还开心成这样,秦晚剜了他一眼,低头察看伤口,微微蹙眉:“是京畿外的匪寇?”
匪寇竟能伤他这么严重,真是令人意外。
“嗯。”赵离淡淡地应了一声。
若是金鳞甲没有受损,这样程度的攻击,应该不可能让他受伤吧?
缠住他伤口的布已全部解开,她忍不住转到他的面前,果然,胸口的伤处竟然真的渗着血。
四年了,还未完全愈合,仅仅是因为受了其他的创伤,就迸裂了么?
她心里有些异样,手竟有些微微发抖,突然想,若是再回到当时当日,自己掌弓的手,也会这样颤抖么?
“师姐,”他突然伸出手来,把她微颤的右手握进掌中,脸上的笑容明朗坦诚,“我就知道,我没有想错,箭上的毒一定不是师姐下的,师姐箭无虚发,根本无需也不会在箭上下毒。”
“下毒?”她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一百四十一章 芥蒂愈深
“下毒?”她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她射中他的那一箭,箭头上被人下了毒?怎么可能!
不,也有可能……既然你死我活,那么用什么手段都并不卑劣。
那时候,能接触到她的弓箭的,除了慕容天华,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才是赵离的伤口一直难以愈合的真正原因么?
慕容天华,为什么要在她的箭上下毒?
她有些不敢深想,只是一想,就仿佛身体的某一处被利刃穿透,痛得无法承受。
原以为早已淡忘和放下的,却原来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她从来没有放下过,那些过往,彼时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稍稍一碰,如剥皮刮骨。
赵离注视着她,眼中神情亦是幽深莫测。
以她的心性,她的敏锐和她惯常的思维,大概会猜疑慕容天华对她不够信任,所以慕容天华在她心里的好应该会大打折扣?
如果是这样,自己几年吃的苦总算也有些值当了。
秦晚发了半天愣,回过了神,从他的掌中抽出手来,苦笑了一下:“你的命还真大。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你赢得也很漂亮。”
她一箭射穿了金鳞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