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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倾城,燕宫玲珑局-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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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重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冷眼看他:“是谁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我立该去让人把他捉起来,严加惩治!”

    董立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宁重会这样来一句,直接又把天给聊死了。

    孙宾连忙在旁边打哈哈,又来缓和气氛:“说真的啊,今年这雪可真不小,我记得大概是十几年前有一次雪也和这差不多吧。”

    宁重望了望窗外飘落的白雪,嘴角微扬:“是十一年前。”

    “阿重你记得这么清楚?”孙宾有些意外,又连连点头说,“对对,就是十一年前。”

    他恍然想起又说:“对了,我还记得当时你救了一个小姑娘!那会儿你和她一起掉到坡下,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呢。”

    “嗯。”宁重应了一声。

    “现在那个小姑娘也应该长大了吧,也不知道嫁作谁家人妇了呢,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十一年眨眼就过去了。”孙宾感叹道。

    宁重嘴角抿起笑容,想起那个一身红衣宫装的小小身影,在宫门前转过头来跟他说:“小哥哥,明天你陪我去找那些小兔子吧。”

    可是,第二天他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等到她来,第三天他就随着舅父离开王城回到了居州。

    等到再回到王城时,她已经长大了,他嘴角轻轻弯起,笑容不由得带了些宠溺。

    他从来没想到过,会跟她那样相遇,完全没有认出她来,差一点……就真的弄丢她了。

    “阿重,看你这样子,不会还想着以前那小姑娘吧?”孙宾半开玩笑地说,“莫不是你一直不婚娶,守身如玉就是为了她?”

    “怎么可能,”董立说,“阿重又不是傻子……”

    是吧?

    他大概真的是个傻子。

    喝到后来,他原本是想离开的,后来又鬼使神差地留下来,依旧如上一次一样睡在了琅嬛院,而且还是同一个房间。

    他原本只是想稍稍醒酒以后就回去,结果酒喝得太过,一觉便睡沉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和董立孙宾喝酒的时候,王宫里发生的闹剧,所以就更想不到,许久前发生的那种事,会再一次重演。

番外 第七百一十六章 一年春好是初雪(三)(重姝番外)

    玉姝出宫的时候只带了自己贴身的宫女绿绮,见天色太晚,绿绮有些担心:“主子,要不要让千牛卫跟着。”

    玉姝斜了她一眼:“跟什么跟啊,让他们跟着,朕……我还怎么办事儿?”

    “哦。”绿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主子要去办什么事儿啊?”

    玉姝咬牙切齿,恨恨地道:“捉奸!”

    “主子,你说什么?”绿绮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大着胆子求证。

    “哦,不是……”玉姝立刻回过神来,咳了一声,说,“我是说,私访,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明白吗?”

    “明白,”绿绮这下明白了,连连点头,“所以主子才要扮成男装?”

    “对,”玉姝表扬了她一句,“聪明。”

    绿绮得了表扬,开心得很,又问:“主子,我们现在去哪儿呢?”

    “你跟着我就是了。”

    路,她熟得很。

    一路上,绿绮边走边说:“主子,奴婢觉得今天你做得太对了,那个君雅郡主气得都快哭了吧,主子你早就该这么对付她了。”

    “大将军才不会喜欢她呢,谁都看得出来,大将军只喜欢主子一个人……”

    玉姝一下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绿绮吓得吐了吐舌头道:“奴婢什么也没说。”

    “谁都看得出来?”玉姝皱着眉问她。

    怎么可能,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两个人见面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一次也没进过内苑里来找她,她一气之下就直接圈了礼部提出的与幽州王联姻的提议,原本想宁重听到了消息一定会来找她理论,结果宁重半点反应也没有,反而还三天两头的称病,索性连朝都不上了。

    她很生气,又放不下身段去找他,就一直僵持着。

    结果今天在御花园的宴上,君雅又当面提起婚事,她当场大怒毁婚,死不承认她答应了君雅和宁重的婚事,和君雅当着一班大臣大吵一架,简直……

    “绿绮,今天在御花园,我是不是很丢人?”

    绿绮摇头说:“那些大人们肯定要说主子的不是了,可是奴婢不觉得啊,梁大人常说有则改之,圣人都有错就改,主子当然也可以啊,既然大将军都不喜欢那个郡主,那当然是不能娶她了。”

    玉姝“噗嗤”一笑:“咦,你倒还记得梁少傅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奴婢是实话实说嘛,这一班大人说是尊敬主子,其实根本没想过主子的苦,主子也是一个姑娘啊,主子也有自己的喜好,为什么就不能偶尔随心所欲一下?”绿绮说着一下子又低头,惶惑地道,“主子,奴婢说错话了。”

    玉姝笑了一下,轻声道:“无妨……也不算错。”

    她慢慢地往前走,半晌又自言自语地说:“不过,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梁少傅。”

    那个赐婚的折子,她虽然批了,可是却被梁少青扣下了,用梁少青的话说,他是事情忙糊涂了,忙中出错,其实……她知道少傅的心意,他就知道,她终有后悔的这一天。

    若不是君雅在席上一直提及与宁重如何的青梅竹马,在幽州和居州的时候相处的如何亲密,她也不会当场就克制不住……挖苦君雅,随后就控制不住地象个吃醋的妇人一样和君雅你一句我一句地撕扯了半天,最后就说了狠话。

    既丢人,又闯了祸,这种事,该如何善后呢?

    可是,那个惹事的罪魁祸首居然又出去鬼混了……

    她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倒在温柔乡里享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儿,玉姝心里升起腾腾的怒火,昂首阔步,大步往前走,绿绮一看主子这气势,赶紧一路小跑跟上,心里大为崇拜,主子果然好威风啊,这样子绝对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气势呢。

    等到一看到琅嬛院的大门,玉姝蓦然停下了脚步,刚才的那股气势在看到“琅嬛院”三个大字的时候,顿时作了鸟兽散。

    她对琅嬛院有种天然的恐惧心理,不管刚才的气势有多盛,此刻光是看到琅嬛院的牌匾就已经要败下阵来。

    她犹豫了半天,绿绮在旁边说:“主子,我们是要进这里去吗?”

    玉姝半天没回答。

    绿绮又说:“主子,要是不进去,我们就走吧?”

    走?

    那怎么行?!

    想着进去就能抓到那个可恶的勾三搭四水性扬花的男人,她一咬牙,转头对绿绮说:“你在这里等我,若是我太久了没出来,你就赶紧进来……找我。”

    她原本想说,“赶紧进来救命”的,要说出口的时候,猛然发现这样说着实有些丢脸,及时地换成了“找我”两个字。

    上一次在琅嬛院的经历,让她相信,留一个人在外面比两个人都进去送死,保险多了。

    “是,”绿绮很听话地点头,见玉姝转过身往里走,又在她背后说,“主子,你小心啊。”

    玉姝心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迈进了琅嬛院的大门。

    她进了门,立刻有侍者迎上来,她面不改色地打听:“我有朋友先来了,是一位姓宁的公子。”

    “姓宁的公子?”侍者犹豫了一下。

    玉姝想起来,宁重不是一个人来的,听说是跟史部的郎中孙宾同来的,便又问:“同来的还有一位姓孙的公子。”

    “哦,是和孙公子同来的吗?孙公子他们在前面雅间里,另外有一位醉了酒,已经去休息了。”

    玉姝心里一动说:“那个醉了酒的公子,是不是长得特别俊俏的一个?”

    那侍者微笑着说:“应该是吧。”

    宁重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模样长得是俊的,其实比起易莲生来也不输半点,不然第一次遇见,她也不会把他错看成了小倌……

    “他在哪儿?是一个人吗?”

    那侍者虽然对于玉姝问的问题有些疑惑,但仍是指了指楼上的一个房间道:“上楼往右手走第二间,云字甲号,一个人。”

    玉姝悄悄地上了楼,又悄悄地溜进了房间。

番外 第七百一十七章 一年春好是初雪(四)(重姝番外)

    既然知道宁重一个人在房间里,又喝醉了,睡着了,她觉得胆色壮了不少,好歹这一次,她是清醒的,他是醉着的,这一点上,她占着上风不是?

    然后又深恨自己不争气,怕什么怕,就算他是清醒着的,那又怎么样,自己可是堂堂的女王陛下,还会怕他?

    怎么可能!

    房间里静悄悄的,果然,他只是喝醉了在睡觉?

    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人影,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动了一步,身后的门被敲响,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客人,素烟进来了?”

    玉姝一怔,整个人靠在门上,外面推门的人,试了一试,推不开,轻轻“咦”了一声。

    玉姝咬咬唇,捏着声音说:“有人。”

    外面的人似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那姐姐请吧,素烟走了。”

    听着脚步声袅袅而去,玉姝胸中的气越积越多,果然,进了琅嬛院,他才不会只是睡觉这么简单。

    她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垂下的烟纱帐帘,宁重正侧对着床外的方向躺着,双目微盍,呼吸缓长,象是真的睡沉了。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莫明的怔了一下,暂时忘了自己此来的目的,走得近了些,俯下头去仔细打量他。

    他睡着的时候,敛了平常的锐气,就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发如流泉散于肩上,眉如春山斜飞入鬓,黑睫又密又长如同鸦翼,唇红如樱,清秀俊雅,容色倾城。

    真真就象戏本里唱的:玉面朱唇,如切如磋,仿若仙人。

    她一直知道他长得很俊,可是这么久来,只觉得他又凶又恶,似乎已经快忽略他的样子了。

    此时,一眼惊艳,蓦然想起初见他时的感觉,她也曾把他当成了个小倌……原来,他的确是长得这么美。

    怪不得招蜂引蝶,惹了一大堆的桃花,她咬了咬唇,低声骂他:“红颜祸水!”

    “长得这么美,就是来祸害人的吧。”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害得我丢人!”看看他睡的沉,没有反抗,她胆子大了许多,又戳了他一下,“总是欺负我!”

    “从一开始就欺负我!捆我关我!”再戳他一下。

    “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接着戳。

    “把你捆起来好好收拾一顿!”她说得开心,得意地边戳边说。“捆你三天三夜,不给你吃不给你喝,嗯,对,也不给你穿,让你想跑也不敢跑!”

    “哼……啊~”

    她刚哼了一声,尾音就变了调,床上睡卧的人,长臂一捞,把她一把拉倒在身上,然后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脑子懵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裳已经被他剥了一半,她用手推他,拿出女王的威严,低声喝斥:“宁重!你放肆。”

    他闷着声,手上不停,一大股酒气扑面而来,她这才发现,他酒还未醒,眼睛都未睁,只是本能地在扯她的衣服,脸红得异常。

    玉姝顿时慌了神。

    她本来就是怕他的,他看着象个文弱书生,这种事情上凶猛得不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都把她吃得渣都不剩才肯罢休。

    这一回隔了这么久……他现在的样子,怕不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么?

    可是……

    他若是真的想要她,能忍住这么久的时间?

    被他突然冷落的那段时间,她悄悄地旁敲侧击地向身边的宫女甚至经验丰富的官妇们打听过,一致的结论就是,男人必定是不喜欢了,才不想要了,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他这么急不可耐,大概是把她当作了刚才那个要进屋来侍候的女子?

    玉姝心里一阵难过。

    她以为自己知道难过是种什么感觉,也知道什么是痛,比如说,娘亲和父亲撒手而去,比如说易莲生活活地被打死在她眼前,比如说……听到他被宁照谋逆一案牵连被杀头的时候……

    可是都不象现在,痛得伤筋动骨,钻心刺肺。

    原来,这么久以来,她只是不去想而已,不去想,他大概已经厌倦了,不再喜欢她了……

    装傻总不可能装到最后,不是么?

    一阵冷风吹过来,她整个人一颤,衣服已经几乎被剥光了,宁重俯身压下来,一边亲她,一边扯她余下的衣服。

    她脑子一热,手用力推他,抓他,可是宁重象是没感觉一样,继续动作。

    她咬着牙曲膝往他身下撞过去,宁重“嘶”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倒下来压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边,一动也不动了。

    玉姝吓了一跳,也停了手,僵直着身体,胆战心惊,只怕自己这一下,激起宁重更激烈的反应来。

    不过,她这一击大概击中了要害,过了许久,宁重也没动一下,玉姝害怕了,轻轻地推了推身上的人,低声问:“宁重,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答,玉姝连忙伸手去搬他的头,颤着声音说:“宁重,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吓我……”

    她伸手去放在他鼻端试他的气息,刚伸出手,被一只手猛的握住,然后又把她另一只手抓在一起,牢牢箍住,往前一推压在了她的头顶。

    然后他身体压住她的腿,另一只手用力,只是两下,就把她余下的衣物扯了个精光,按着她的腿不容抵抗地把她打开。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进入,她挣扎了两下,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这种微不足道的反抗,立刻就被“镇压”,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声。

    身体便如同被疾风暴雨席卷,又象是被烈火焚烧,最可怕的是,她明明是在生气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支配,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不断地沉沦下去。

    可是,她并不愿意这样啊,为什么在这里发生的事总是这样?

    泪水悄悄地落下来。

    身上的人一点没有感觉,仍在肆意征伐,攻城掠地。

    又过了一会儿,宁重的唇落在她眼角,仿佛停了一停,又接着继续往下,在她耳边的时候,他说了这一晚的第一句话,喊她:“姝姝……”

    玉姝身体猛的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宁重没再说话,用力地吻住她的嘴,动作温柔了许多,但也并没有停下来,放过她。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玉姝已经被折腾昏昏欲睡,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管是生气难过还是伤心,全都没有力气去想,更别说她此来的捉奸的初衷……

    宁重侧身紧紧搂着她,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她的肩上,借着帘外的微光,她洁白的肌肤红痕斑驳,深深浅浅,让他的欲望又慢慢升腾。

    可是,他得跟她说话,欺负她不能欺负得太狠了,他其实也很心疼。

    “你知道我是谁吗?”玉姝突然开口问。

番外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一年春好是初雪(五)(重姝番外)

    宁重抿唇,他明明喊过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

    “你要的那个女侍叫素烟吧?”所以,他才喊“素素”,他从来没有这么亲热地喊过她,以往,他一直叫他玉姝,不管什么时候。

    “什么素烟,我没要人来服侍。”宁重莫名其妙,又说,“我只是让人来喊醒我,我原本是……想进宫去。”

    玉姝挣脱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想想不对,伸手把被子往下压,隔在两个人中间。

    宁重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嘴角轻勾。

    “你想进宫?”玉姝忘了那个“素素”的事,问他,“干什么?”

    “去见你啊。”宁重的手在被子下伸过去,抚在她腰上,提示她,她刚才那种想在两个人之间制造出隔离来的想法……很傻。

    “这么久没和你……”宁重说话的样子有些色青,手在被子下蠢蠢欲动,“我想……”

    玉姝一下子拨开他的说,咬着唇说:“你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么,还想什么。”

    宁重愣了一下,蹙眉道:“什么?”

    “卢夫人钟夫人还有柳儿她们都这么说……你都不想要和我……”她实在说不出来,闭上了嘴。

    卢夫人?钟夫人?柳儿?

    是什么鬼?

    宁重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然你也不会总是来琅嬛院吧,与其辛苦来这里,你不如正正经经地娶个妻子,再不济纳几个妾侍,放在府里不是更好?”玉姝越生气就越说得难听。

    宁重的眼神渐渐冷洌:“你让我娶妻纳妾?”

    他眼神一凶,玉姝就不由自主的犯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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