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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夫人她演技过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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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当前,陈青鸾心甘情愿地做他解毒的灵药。
她抬手环住了苏仁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苏仁一直锁住她胳膊的手终于松开,抵在她脑后,另一只手一路下移,放肆地探索起来。
感官被无限放大,陈青鸾只觉自己所有得渴求都被激发出来。随着呼吸加重,不断地有呻|吟声自唇畔漏出,却更加激发了那人的兴致。
陈青鸾只觉自己犹如风浪中的浮舟,在对方指间身不由己地跃动。又似乎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人这般示弱,在能使上力气的空隙间,不断撕扯着他身上厚重的袍子,直到自己也能在那纤瘦又精壮的身躯上肆意留下印记,仍是不满足,不服输地将手往更隐秘之处探去。
花事荼蘼,抵死缠绵。
这一场荒唐而迷离的纠缠结束在天黑时分,苏仁最先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她身上的衣衫早就零落碎裂,□□地缩在锦被之中,神色却是舒展的,似乎并没有被噩梦所惊扰。
看到这一幕,苏仁十分庆幸他当时还有将陈青鸾抱回卧房的理智,随后,一生之中头回感受到了不知所措滋味。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更多的是那些不可控制冲动之下香艳而疯狂的画面。
他记得他疯狂的索取,边笑边吻着她的耳畔,说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只能属于我。
他记得他带着哭腔说:她的世界里牵绊太多,在乎的人也太多,他无数次想要斩断她和世界的一切关联,让她的世界只剩自己。
他还记得,最后的最后,她抬手触摸他的面颊,轻声道:“别怕,我会陪着你的。”随后将他拥入怀中,用她的胸怀全盘接收了他惶恐。
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正视的卑劣欲望,全都剖开了扯碎了,一览无余地摆在他最重视的人面前。
她究竟会如何看待这样卑劣不堪的人,苏仁不敢想。也许她自幼跟在神官身旁长大,学的都是所谓大爱无疆度化世人,并不会因此而离弃他。
但是如果从她眼中感受到了怜悯或者恐惧,那自己一定会发疯。
于是,等待她醒过来的过程便成了漫长的煎熬。
许是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陈青鸾的眉头皱了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苏仁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表情实在是少见,她想笑,哪知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是哑的,便不客气地对苏仁道:“去,给我倒杯水来。”
苏仁依言照做,回来时手中还多了一件宽大的袍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青鸾,直等她小口将一整杯水都喝完,便扶她起来,要将袍子给她穿上。
哪知陈青鸾却不理他,又缩回了被窝里,嘟囔道:“我才不起来,骨头都要散架子了。”
苏仁眉头轻蹙,一面哄着,一面将袍子给她披上,又将她抱到了隔壁浴室。早有有眼色的下人准备好了热水。苏仁让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浴桶中,替她清洗身子时,不经意碰到了青紫之处,又引得她一阵抱怨。
好不容易服侍完了她,又将人抱回榻上去,苏仁这才也去沐浴。方才两个人在一处时,他还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此刻只剩了自己,便又有不安涌了上来。
这段时日以来,他实在过于患得患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被和谐得边缘疯狂试探_(:з)∠)_
顺便女主没有药傻酥仁的意思,喝一两滴的副作用约等于喝酒断片
☆、求仁得仁
直到身边的水渐渐凉了下来; 苏仁才起身披了衣服; 心想着陈青鸾此时应该已经睡着,便不想再吵醒了她; 正打算直接去侧屋将就一宿,却见卧房的门开着,陈青鸾正倚在边上。见到他出来,故作不悦地道:“怎么这样久,可是那洁癖的毛病又犯了?”
苏仁忙过来将她又扶回了床上; 一面走一面道:“怎么会,只是怕吵到你,所以动作慢了些。”
欲盖弥彰。
陈青鸾失笑:“不用解释,你心里是怎样想的,我都知道。”
见苏仁不接话,她又道:“从前我说,我哪都不会去,就留在你身边; 你总是不信,从今以后可是能信我了?”
苏仁艰难地开口道:“我从来没有不信你,只是我活着一日,自然是要留你在身边,但若有朝一日……”
他话还未说完,陈青鸾的手指却贴了上来,封住了他的后半句。
“我身上的毒都还没得解,尚且没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上; 你以后也不许说这样的丧气话了,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第二日,苏仁直接告了假,同时命人将湘荷的后事处理了。
敢给东厂厂督下药,她这条命丢的一点都不冤枉。只是毕竟人没在了厂督府里,明面上还是要给她家人点交代——或者说是给他们些银子。
一查之下,才发现原来她母亲早就没了,前几个月来,她哥哥不断来管她索要钱财,表面借着给娘买药的名头,实际上都填了赌债。后来实在榨不出更多的钱后,就偷偷卖了宅子不知跑去了何地,债主们找上湘荷时,话说的不清楚,她心里发慌也没细问,这才糊里糊涂的赔上了自己的小命。
连个能为她收尸的家人都没了,一卷席子丢去乱葬岗,倒正好能随了她那苦命的娘亲一道,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温皇后送来的宫女倒是因祸得福,俱都被赏了卖身契放出了府去。莲蕊并莺儿自是欢喜,而景婳却有些闷闷不乐,她壮着胆子往广川阁来,说是要同陈青鸾道个别,却被苏海子直接拦在了外头,只说主母身子不舒坦,不见人。
景婳别无他法,只好叫他转告夫人,说自己回头若是能在京中找到落脚的地方,那回头还是想去她的店里做事,希望她能允了自己的请求,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他们二人在院门口的对话,全被苏仁听到了耳朵里,回屋之后同陈青鸾说了此事,末了还颇为幽怨地道:“没想到你不光招惹了许多男子,就连女子也为你害了相思病,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陈青鸾这一天都没下床,此时正斜靠在软垫上喝着枫露茶。抬眼见他只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长袍,腰带系的也松散,领口大开,胸前光滑的肌肤若隐若现。实在比自己更当得起红颜祸水四字。
她十分好脾气地道:“不过是个闺中友人罢了,她一个女子,京城中还没有亲戚,不投奔我又能靠谁去。你呀,怎么还吃上一个小姑娘的醋了?”
苏仁走过来,一手抬起陈青鸾的下颚,他道:“不论谁同你走的太近了,我都看着不顺眼,管他是男是女,是阿猫还是阿狗。”
说罢,俯身印下一吻,清凉的茶香被索取殆尽,伴随着温热的欲望,良久也不愿分开。
摘星楼建在紫禁城西南角的位置,原是前朝某代皇帝因着宠幸一位胡姬,特意为其建造。视野极好,却不是寻常宫殿的规格。本朝自开国以来,从没作为居所而被使用过。
温月如就被软禁在此处。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期间也有人买通了守卫进来看她,亦或给她传信。所说的事大体分为两种。
一是八皇子一直住在景阳宫里,并没有被波及,就连太后三番四次想要将他接到身边教养都被躲了过去,这其中应该也有皇帝的意思。圣上既然垂怜八皇子,那么爱屋及乌,也许关于巫蛊案,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二是据说朝中又有人将先太子的事提起来,说他死因实在蹊跷,好端端地突然暴毙,没准也同压胜之术有关系。虽然这事儿苗头乃是冲着温氏一族而来,但是毕竟先太子也有温家血脉,若是皇后能想办法将先太子的死因同苏厂督亦或是苗家牵扯到一处,祸水东引。纵然不能因此彻底脱罪,但也可以将所有对手也拉下水,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温月如起先谁都不愿理,后来被烦的很了,便默许了第二条建议。
她不觉着这一局自己还有赢的希望,但是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叫那些人就此遂了意,还是很不甘心。
再后来,找她传递消息的人都没了踪影,守卫也又换了一批,他们当着温皇后的面,半个字也不说,除了会在她试图往门外走时将她拦下之外,就如同一尊尊雕像。
温皇后出不得门,在楼内却可随意而为,她每日坐在高台上,不论景阳宫,鸣凤殿,亦或是乾清宫,都能尽收眼底。然而看得久了,一切就不真切起来,那一个个小方格子,终日都看不出变化,仿佛是个死物,叫人感受不到有人在里头住着。
后来,终于等来了一个客人。
苏仁再次见到温皇后时,竟然感觉此人是也有些值得佩服的地方——这么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寻常人早就要憋得发疯,她却每日装扮的整整齐齐,比从前在鸣凤殿里执掌六宫时更有些从容气度。
然而这欣赏不过转瞬即逝,他开门见山道:“自娘娘到摘星楼闭门思过后,宫里有些人很不老实,惹得太后并圣上都有些不开心,臣便将他们都下了狱。只是人员牵涉甚多,该如何处置,臣自己拿不定主意,想来请皇后娘娘指点一二。”
温月如神色淡漠,看也不看苏仁,只道:“如今凤印又不在本宫这里,你还是去找你新主子商议去罢。”
苏仁笑的很和煦,“如今代理后宫事务的乃是苗贵妃,她本是想为皇上并太后分忧,将那些人都处置了,可是臣见其中有许多娘娘身边的老人,有些不忍心,所以才来知会娘娘一声。”
温月如这才转过脸来,没有生气的眼神落在苏仁微微上扬的唇畔,她觉着自己应该气愤,应该指着苏仁的鼻子骂他是个奸诈卑鄙的畜生,骂他这样黑心肝,活该断子绝孙。
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她觉着自己没有这样的力气了,只是淡淡地道:“那你便遂了苗贵妃的心愿便是,且叫她高兴几日,不然若是甜头还没尝够,便被畜生叼进了坑里,也太憋屈了。”
苏仁好整以暇地笑道:“畜生也是专爱围着血腥味儿打转的,苗贵妃是个妥帖的人,想来不会做傻事,自然能比某些人活的长久。”
温月如冷淡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蹙起眉道:“你且说说,本宫有何事对不住你了?”
苏仁似笑非笑地道:“这皇宫中,就连耗子洞里发生的事儿都瞒不过本督的眼睛,娘娘还要我一桩桩一件件地数吗?”
这句话,正是温月如曾同身边亲近的宫人讲过的,现如今又从苏仁口里说出来,让她觉着十分可笑。
鸣凤殿中有苏仁的暗桩,她知道,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亲信里也有。
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从来与苏仁的地位就不是对等的,苏仁找上她,并非是想同她合作,只是觉着她容易控制罢了。若自己能做个好棋子,也许还能看着潇儿登基,能成为尊荣金贵的皇太后。
然而,那条路,断送在了她的不甘心上。
不甘心温家被隔绝在权力中心之外,不甘心做姐姐的替代品,不甘心自己的儿子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不甘心连个阉人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她这一辈子,似乎就是毁在了不甘心三字上头。
温月如神色变了几变,还是强做镇定地道:“苏仁,你若是为了取笑本宫而来,那如今也该满意了,请回罢。”
苏仁听了,挑眉笑道:“既然娘娘不愿意叫本督陪着聊天,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娘娘也许还不知道,陛下打算立储君了。”
温月如冷笑:“那有与我何干,你总不会说,有我这样的娘亲,潇儿还有机会成为太子罢?”
苏仁笑的如沐春风,他凑近温月如,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温月如神色立时愕然起来,直到苏仁离开,仍然定格在那里。
三日之后,温皇后于摘星楼顶凭栏远望时,不幸坠楼身亡。举国哀痛之余,皇帝下诏立八皇子慕容潇为太子。
年幼的八皇子搬进了东宫,他离开景仁宫时哭个不停,却被皇姐毫不留情地从怀中推了出去。
慕容云笑也在哭,可她比幼弟更早明白过来,是母后用性命换来了他们的生路,她用自己的尸骨筑起了高抬,叫他伸出手就能够到那举世无双的尊荣。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凉凉退场了,可以说根本连个小boss都算不上,战斗力比较强的还在暗搓搓的等着出场
☆、内忧外患
慕容潇会如此顺利的登上太子宝座; 朝中老臣们统统十分默契地纷纷称颂皇帝英明; 竟无人提出异议,温皇后此前未定下的罪名也随之烟消云散; 无人再提起。
葬礼之后,为表彰苗贵妃今日来的辛劳,特下旨晋封为皇贵妃,代掌凤印统领六宫。
苗卿颜表面上欢欢喜喜地接了旨,私下里却没少在太后跟前抹眼泪。
佛堂里光线氤氲; 苗倾颜跪坐在衣着打扮都朴素的不似宫中贵人的老妇人身后,葱白的手指绞紧了半湿的锦帕。
“姑母,您说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甚至还将洵儿的安危也赌上了,结果就换来这么个没用的名分,这是为谁做嫁衣呢。早知如此,还不如作壁上观,看他们二人斗个鱼死网破!”
苗太后眼皮也不抬; 只道:“你觉着这一遭下来,咱没捞到什么好处就是亏了?你怎地不想想,若是温月如斗赢了,能够执掌大权说一不二,那以她疯狗一样的性子,能给咱苗家人留条活路么?不管怎么说,温家现在已经没人了,太子跟咱们没有仇; 他将来登基,再怎么样也不会苛待你们母子的。”
她似乎觉着这样的事不该叫神佛听见,便合上了方才还在看的佛经,抬手示意苗卿颜搀她出了佛堂,同时接着道:“再者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洵儿年纪还小,他适不适合坐上那个位子还不一定呢,你做母亲的心我都懂,可是你也不能太过急躁了。”
苗卿颜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还是低声道:“姑母说的这些,倾颜都明白。只是那慕容潇同他母亲多像呀,我也是怕他也是个养不熟的性子。就好比说前些日子,姑母看他可怜,想要接他到身边照看着,他可倒好,推三阻四地,一点儿都不把姑母放在眼里呢。”
苗太后眯起眼睛,哦了一声,语气里带了些玩味,“哀家倒是觉着,潇儿的性子,同他父皇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苗倾颜听她这样说,低首不再言语。苗太后其人,刚正的不似个女子,当年先帝早逝,苗家她明明在两个儿子中更加喜欢小儿子慕容钧,却十分坚定的拥立慕容铎登基为帝,纵然之后母子二人一直矛盾不断,却也从没有起过想要让平王取而代之的念头。
她方才说太子同他父皇相似,那可不就是表明,她觉着慕容潇更适合继承大统么。
苗太后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苗倾颜仍然年轻毫无瑕疵的脸,幽幽地开口:“你别不甘心,若是叫你用你自己的命连同苗氏一族的前程做代价,换取洵儿一个皇位,你愿意吗?皇上打的是去母留子的主意,温家本来就没什么像样的人,温月如既然乐意,舍了也就舍了。咱们苗家可不一样,你的父兄子侄们都没做错什么,何必搭进去这许多人命。”
苗太后的语气淡淡的,似在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苗倾颜却听得冷汗直流,她突然觉着自己这么些年来,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得了圣上特别恩宠,反而是件好事了。
宫里头的人都安分守己,苏仁便将心思更多的放到了外务上。
因着北方多省夏日里都糟了旱灾,天气暖和时,路边的野菜,山间的走兽,尚可用来充饥,而随着天气转冷,后续问题便凸显出来。粮价居高不下,需要官府恒定粮价进行调度。
民以食为天,调配粮食自然成了当今的第一要务。苏仁忙的不可开交,却还特意给自己揽了另一桩差事。
同罗兰签订了通商条约之后,自会有负责涉外工作的使臣常驻于京内,虽不是达提雅那样位高权重的官员,却也不能过于轻慢。修建使馆这类的活计自轮不到劳动苏厂督大驾。然而苏仁却还是以监工为由去看过几次,其中有一回还特意带上了陈青鸾。
陈青鸾初始还以为苏仁是以此为借口,可以忙里偷闲与自己相处一会儿,后来便觉察出些别的目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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