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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永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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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带绳索吗?”席余脸上的焦急还不如她眼底的冷静,来得分明,凌云强制性拉了人上车。

    “先下去,你就算现在跳下去,也帮不上忙。”

    席余捂住脸坐在副驾驶座上,凌云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就开车带了她下去。到起点后,沈卓和欣语还在那里等他们,其他人已经先行下去搜救了。

    席余冲下车就往下看,萧寺的车已经摔毁在更下面的地方,看得到手电筒的微弱灯光,应该是车队里的其他人。

    “萧寺!”席余叫了一声,转身对凌云说,“为什么停在这里,我要下去找他。”

    她搞不懂,沈卓居然还开着车跑完了全程,输赢就那么重要吗?还有那个萧寺口里亲如姐弟的义姐,居然安安稳稳站在那里等他们。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去找他,已经有人在找。”沈卓过来拉了席余远离边缘地区。他真怕她一个冲动从这里跳下去。

    席余推不开他,被他拖回安全地带后,生气地骂道,“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是你把他挤下去的,你一点都不内疚吗?”

    “是他先想把我撞下山的,而且,是他不肯让,才会掉下去。”沈卓不是没听到席余在上面叫他停车。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偏袒萧寺,这个结果是萧寺自作自受。

    “他就是那种人,你不能让让他吗?为什么要跟他争?输赢就那么重要吗?”席余口不择言一通胡说,而后冲着欣语骂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不去找他,难道他对你来说就一文不值吗?”

    欣语莫名挨了一通骂,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席余的头,“他是我弟弟,所以我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死掉。”

    倒是那个某人,再不出来,欣语真的快撑不住这张冷脸了。

16 愿赌服输() 
“?”席余完全听不懂。

    沈卓松开人,“我也觉得,他应该是计划好了整件事。”

    凌云对这两个人的看法没有想法,他刚才真的吓得不轻,要是不小心弄死了萧炎的独子,那还得了。他点了支烟,想要压压惊,看来以后跟这批人相处,还得把心放宽些。

    正说着,他们都听到山壁那里有声音,抬头看到萧寺正在山壁上跳跃着下行,很快就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而后解了腰间的挂钩。

    “看来,还真是赢不了你。当哥哥的也不知道让我一下,真是小气。”萧寺没事人一样,先谴责了沈卓。

    席余上前两步,抬手弹在萧寺脑门,也亏得萧寺配合,他刻意把头凑到了她抬高的手边。

    “倒是吓到了小姐姐,饶了我这回吧。”萧寺被惩罚后,笑着抱住了人,那种熟稔,倒像是以前他就常做这种事一般。

    “谁是你小姐姐?”席余又补了一记敲脑门。

    萧寺笑着告饶,“是我叫错,你是我未婚妻,我以后都不会管你叫姐姐。”

    凌云脸色一白,沈卓上前拉回了席余,萧寺这话他完全不明白。之前他和席余去偷听时,并没有听到婚约一事。

    “看来你哥并没有告诉你,十八年前,萧家和沈家联姻,我的未婚妻就是你身边这位,而你的未婚妻,则是欣语。”萧寺对沈卓解释了一句。

    沈卓转头看了凌云,凌云只好实话实说,“原定是那样,不过这次沈大哥去谈,萧叔叔改了口,说要做交换。”

    “这就是你所说的秘密?”凌云不想纠结在这种事上,换了个话题。

    萧寺摇头,“这件事你肯定是知情的,我要说的是更秘密的。”

    欣语冷眼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肯定都以为,我爸是想要不老药的配方,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那种东西,他想长生不老,可是他长生不老又能如何?”萧寺跟他们打了个哑谜,“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之前一定要换柳诗雨过去,现在为什么又死都不肯放欣语?”

    “有话直说。”凌云不想猜。

    萧寺低头凑近看着席余,“只有你才能救她,你一定会这么做。有一天你会懂,对你最重要的人不是我。”

    “现在就不是你。”席余对他的故弄玄虚很是不喜欢。

    萧寺笑得萧条,“现在是个叫苏离的人,对吧?”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跟他争宠的人,会如此多。

    “留长发,也是因为他喜欢,是吧?”萧寺摇着头,闭了闭眼。他昨晚就看见,席余梳了个小马尾在后头。

    席余很纳闷,旅游时候,她对萧寺说过苏离的事,当时他好像并没有这么在意,过了一年他反而突然装起难过来。

    沈卓更郁闷,他跟席余在一起有小半年,虽然听她提到过苏离,可似乎他知道的还不如萧寺多。

    “你不喜欢,那我明天去剪。”席余倒没特意为苏离留长发的意思,人都不在了,她不过是恰好太长时间生活在那种隐居之地,反正都长了就没去折腾。

    “还是你对我好。”萧寺一瞬间就换了个感动面孔,一双凤眼含情脉脉看着席余。

    席余抬了抬手,“举手之劳。”

    欣语有些发愣,她对眼前两人的互动,觉得不可思议。

    “明天要送欣语回去,还是赶紧把赌输的赔给你们。”萧寺感觉下面的人也差不多该找完了,“孟廷伟你见过了,他父亲叫孟固国,曾是沈大伯的旧部。”

    “什么?”凌云当即抓住了萧寺手腕。这么惊人的消息,萧寺居然说得平淡无波。

    “我知道你没查到,孟廷伟自己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你们可以跟他讲讲看。”萧寺甩开凌云,看了欣语一眼。

    欣语坐上车去等萧寺时,他跟席余道了别,“虽然很想亲手帮你剪头发,下次吧。下次再见,应该是你十八岁生日时,到时候帮你庆生。”

    席余笑着对他挥手,“下次你要是敢说什么未婚妻之类的话,我会赏你几巴掌。”

    “哈哈”萧寺笑得前仰后合,“冷笑话,我就服你。”

    人走后,席余还在碎碎念,“谁跟你开玩笑,大笨蛋。”

    凌云去叫了下面的人,说萧寺没在车上,从上面坡道上滚落下来受了点伤,刚才他们在上面找到了人,欣语带他去就医了。

    一堆人听说,有问去哪个医院的,有松了口气的,倒没人抱怨在下面白找了半天。

    人都散了回去时,沈卓很沉默,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回酒店后他收拾了东西,就去喊席余收东西回去,现在夜已深,其他人都累了正要睡下,林荔被他的夜访吓到了。

    席余上车后就困得不行,她习惯了晨跑晚跑的规律生活,忽然要她熬夜就不行了。

    凌云抢了司机这个职位来,否则沈卓就要丢下他带人跑了。

    席余等了一会,身边的人都不说话,她就干脆趴沈卓身上睡了,睁开一只眼看他时,不小心和低头的人撞了个正着,她尴尬的又闭了眼。

    结果她就这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在b市沈家市区的小别墅,她自己的房间里。

    翻身看床头钟,早就过了晨跑的时间,席余惊醒过来,沈卓居然没来叫她?

    她出了房间踩着拖鞋蹬蹬蹬就跑到斜对面,开了沈卓的房门,没人,奇怪。

    环顾这个她住了有阵子的房子,席余还是有些迷茫,难道这是一场有些长的梦,她什么时候会醒?

    洗漱清醒后,席余去了厨房吃早饭,倒是有人还在餐桌边吃水果,看架势就是在等她提问。

    “沈卓呢?”席余满足了他的期待。

    凌云拉椅子坐下,“他快把自己闷死,去道馆跟人家打架去了,要去看吗?”

    “去,怎么不去,我等会还要去剪头发,顺便让他帮我参考参考。”席余其实不喜欢沈家的饭食,相比起来,还是沈卓做的比较好吃。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说,而且不会做的人,最好是闭嘴吃,她贯彻了这句话。

    “参考?你真想气死他?”凌云没想到这次跟萧寺的相见,倒是让席余找到了一个好的挡箭牌。

    席余满脸故作不解,“以前穷,都是跟男生一般剪短,你们这么有钱,肯定会让我剪个发型,还顺便做做造型的吧?”

    “那是自然。”凌云败下阵来。沈大哥,不是他不帮,是真的帮不上。

    他们去道馆的时候,听说沈卓已经连胜了五局,而且跟他对战的都是道馆的高手。凌云只能从这里想象出,沈卓是有多郁闷。

    席余的感慨却是,“想不到他这么厉害,平时都是让着我的吧?”

    凌云还能说什么。

    午饭后,沈卓黑着脸陪席余去剪了头发,在她听理发店小哥吹得天花乱坠要烫发尾时,才出声阻止了那个理发师。

    “烫什么卷,她这样不好看吗?”

    理发师吓得不小心被吹风烫到了手,这可真是老师傅失了手,慌乱回了句,“好看,好看。”

    席余忍不住吃吃发笑,就她这模样,有人夸她好看,也值了。

    凌云早就避难去了,再跟着那两人,他感觉离做池鱼不远了。

    回去沈家正在准备晚饭,席余去厨房看了看,出来后上了楼在练功房找到了沈卓,他在打沙包。

    席余盘腿坐了一会,不知道他到底怎样才会累,这种性格他自己不觉得辛苦吗?

    “沈卓,我想吃你炒的菜,你帮我去炒个西红柿炒蛋吧?”

    沈卓停下手,“我今天没心情。”

    他折腾够了,打算去洗个澡吃饭。

    “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席余没有放人,继续骚扰了他。

    沈卓憋够了,把拳套扔在地板上,“如果萧寺真的掉下山崖摔死了,你要杀了我为他报仇吗?”

    席余没想到他在想这些根本没发生的事,她压根没想过要报仇好不好,再说,那是意外事故,该怎么处理又不是她说了算,她顶多就是以后都不想见到他而已。

    “如果我当时没避,让他把我撞下山摔死了呢?”沈卓两步走过来,半蹲下身问她。

    席余被他明珠一般发着火光的眼珠子,照得心慌,没过脑子就回答他,“那我就跳下去陪你。”

    沈卓一愣,呆在那里,原先的怒气烟消云散。

    冷静下来后,他坐在了席余身前,“你不讨厌的人里,也有萧寺吗?”

    席余撇撇嘴,她刚才那句话把她自己也吓到了,“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喜欢关注一些小细节,你不是那样的人,又何必因为自己没注意到,跟他生气?”

    “那你喜欢他那种性格吗?”沈卓闷声又问了句。他还记得席余对他的看法,认真呆板,可不如心思细腻来得好听。

    席余思考了一下,苏离就是个心细的人,温柔,认真,虽然喜欢说教,但她喜欢他,所以那也是苏离的好处。她现在能体谅别人,也是苏离的功劳。

    “我也喜欢你的性格,还喜欢你做的菜”

    沈卓很无力,“你到底懂不懂,男女之间的喜欢,必须是一对一。你不能只把我放在不讨厌的人里,我要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你明不明白?”

    席余看着他眼底的伤痛,她不是不懂,她是不想答应,“我曾经跟任非凡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苏离,只有苏离,永远都会是这样。他应该明白,却假装不懂,你不明白,我不怪你。”

    “跟我讲讲你的苏离。”他的情敌原来并不是萧寺,沈卓想要知己知彼。

    席余转了转眼珠子,“你先去洗澡,饭后散步晚跑结束了,我慢慢给你讲?”

    “今天取消饭后所有活动,吃完饭你就回房洗澡,好了叫我。”

    真的是认真得讨人厌,席余目送他下楼,心里直犯嘀咕。

    她对萧寺讲苏离时,苏离才刚离世不久,如今过了一年再翻出来讲,岂不是揭她自己伤疤。这个死脑筋,一点都不体贴。

    此刻,席余洗完澡坐在床上,看着坐她对面的人,很想三两句话糊弄过去。

    “苏离是我初中同学,h市乡下来的,普通话说得很一般,本地话说得更差”

    沈卓丝毫没有破绽地盯着她,大有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要从头听到尾的架势。

    真是服了他。席余暗自叫苦。

17 初恋男友() 
席余从出生之日起就好像有许多怨气,似乎对所有人事都满怀怨恨,超级顽皮,比男孩子还有过之。这是父母和周围人对她说的。

    她会开一些没人敢当作玩笑的“小玩笑”,一个不小心就差点把自己家和邻居家房子给烧没,从小就惹四邻不悦,父母管教不力,也拿她没办法。而且她根本就不知晓最单纯的人情世故,说她都听不进去,责备也失去了意义。

    初中时父母把席余交给了学校管理,本市寄读,虽然她走路回家不需要半小时。

    第一天上晚自习她没去,因为她报名时没注意听老师在说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第二天理所当然她没带纸笔餐费去学校,才入学第一天,她的第一天,就被老师叫到讲台上做自我检讨。

    班主任是个老女人,就要退休了的。席余才没那闲工夫,根本不想理她。那时候她没想到,她们还得相处很久,老师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老师,我帮她交钱吧。”一个好听的男声进入耳里。

    “谁要你装好人!”她看也没看是谁就回过头先骂了。席余转头看到一个文弱的男孩子,笑着看着她,眼中有种包容和理解。只一眼,他似乎就看穿了她,只是个纸老虎。

    “我帮她付吧。”不再看她,男生把钱递上去,“她可能真的没听清昨晚要上晚自习。”男生好心的帮她解释了。

    “那也该知道重点班昨晚宿舍没人啊!不知道在哪里野!”老师接了钱还是骂了席余。

    她还要回嘴,当然不会是告诉老师,她去和小卖部还有食堂的阿姨叔叔打听学校的逸事了,还了解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恐怖故事和传说。

    “好了,你就坐我旁边吧。”还是刚才那个男生,笑着邀请她,也打断了她就要出口的狡辩。

    席余看了看班上,也只可以坐在这里了。坐下前她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接受他的好心。而他,只是笑着,很了然的样子,可偏偏她这次竟没被激怒。

    这是他们的初识,每次提起,席余总是悔恨不已,她很后悔,觉得自己不懂得珍惜,埋怨从前的自己,竟是这么蛮横的人。

    而苏离却是很神秘的笑着。在他心里,就是她那么单纯有点孩子气的样子,骄傲和心虚都写在脸上的直白,才叫他觉得她异样的特别,与好看。因为她那天迟到了,她刚剪的短发似乎还不习惯她的早起,真的是很混乱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会和她成为好朋友,冥冥中似乎有定数一样,他愿意宽容她的小性子。

    短短一个月,席余已经做到令班上过半的人都愤怒了,不知道该表扬她能力无限还是该气她的胡作非为。

    一开始,她前排同学凳子有个脚不稳,她不知从何处找了把锯子,想帮人家把四个脚锯齐,结果凳子变成了小板凳。

    无奈之下,苏离允诺帮别人带凳子来学校,才让对方暂时答应不告诉老师。然后他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了盛怒的同学。

    席余挺郁闷的,她是好心好意想帮忙,结果是这样也是不可预料的啊!可是她旁边那个站着的人,帮她解决了一切麻烦,却对她毫无怨言或者说是根本没任何交谈,他只是顺理成章地帮她揽下了“罪名”。

    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可是,他站着很碍眼,她后来也站起来,把自己的凳子放在中间,没说要给他,却也没说不让他坐。只是;她身边的男生假装不知道一样,看了眼,对着她笑了笑。

    席余恨得牙痒痒!她恨死他了!他的自做主张!他的笑容款款!甚至他的包容,奇怪的袒护,都叫她气得要死!

    幸好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最后一排的同学对黑板并无兴趣,对他们也就没有怨言。

    再然后,席余也没闲着。为了试验书上和电视上关于撬锁的方法——就是用发卡开锁的方法。她把前排的一位同学锁在书桌上那把锁,给撬坏了。事实证实了发卡根本没那个用处,同时,她也把同寝室一个女生的发卡给弄断了,因为她自己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苏离早就习惯了她什么都缺的状态,开始只是借自己的东西给她,可是他的东西都只有一份,后来就多备了一份。

    可惜,他们俩的书桌都没装锁,所以道过歉之后,苏离让那位同学不要告诉老师,然后买了个新的还给别人了。还包括一个新的发卡,还给席余的室友,倒叫那个女生脸红了一次,班上传了会绯闻。最后他不得不告诉那个女生,他只是代席余赔给她的发卡,才叫情窦初开的少女断了想头。

    席余有点不知所以,她的同桌究竟是在做什么?

    “钱还你!”她把钱放到他桌上,然后坐下了不去看他。她有点不敢面对他的感觉,仿佛承认是自己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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