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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逢对手:王爷你别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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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手。即便是他再想插手,可在这两人之间,却无时不刻给他一种谁也融不进去的感觉,因此,他决定,今日再勉力一试。若是凤迩允了,自是最好,若是不成,那至少他曾经努力过,无愧于心。
凤浅晞挣了一下,犯难道,“缪风,我和你说过,我们……”
“不可能是么?”缪风立即接话,“你想说我们只是朋友?可是凤迩,你心里放不进我的位置,会否是因为那里已经有了那人的位置?”
缪风轻搂着凤浅晞,眸光一转,落到了不远处那白衣款款的男子身上。缪风想,他还真希望时间重新来过,这样,他绝对不会无故提议去什么青枫镇,或许这样就不会遇到这人了。
凤浅晞背对着那个方向,愣怔了片刻,“我……我不知道。”
凤浅晞说完,轻轻推离了缪风的怀抱。
缪风勾起一抹自嘲,“凤迩,你知道么,你行为处事从不会迟疑犹豫,就连杀人,都不会皱眉头。唯有,遇到他的问题的时候才会这样,我想,我是知道了你的答案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既是喜欢,那为何不听从自己的心呢?”
缪风说完,抬脚扬长而去,是了,是时候断了,她心里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不会有他,那他何必,强她所难。
凤浅晞看着缪风离去的背影,眸中神色变得复杂,一时之间,心里乱极。
她冷风中站着,冷不丁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人都走了,怎么,舍不得?”
凤浅晞闻言吓得颤了一下,转身见是封屹,莫名道,“你怎么在这里?”
“几年未见,你的武艺倒是退步了不少,若是以前,我刚刚站在远处的时候你就该发觉了。”
“刚刚你站在远处?”凤浅晞敛眉,那么,缪风是故意说给封屹听的?
封屹不置可否,“恩,既然人都走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
解释?
凤浅晞斟酌了一下,扭头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下一瞬,她就被人一把搂入怀中,那人口气有些不愉,“他能抱,我也能抱。”
那口气,怎么闻着怎么酸。
凤浅晞有些无奈,“你到底想干嘛?”
“不够明显么?那容为夫想想从哪里开始,不如,就从那两个小孩为何和我长得那么像开始吧。”
起初,他听到两个小孩称呼凤浅晞为娘亲时,的确是错愕和恼怒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两个小孩,跟那个男人长得一点也不像,若说是像,反而和他更像一些,于是,他做了一个假设,假设,五年前,凤浅晞就怀了一双儿女呢?
这个想法,在刚刚听到缪风的话,就被他完全确认下来,缪风,根本就没有和凤浅晞成亲,那这孩子,自然,也只能是他的。
凤浅晞素手扬起银针,“所以你是来抢两小孩的?”
封屹从她手腕处一拂,瞬间凤浅晞手腕失去力气般,银针落了满地。
他勾唇浅笑,“不,我来抢你的,那两小孩,最多只能算作顺便抢。”
凤浅晞邪门地发现自己手上竟然一点力道也没有了,“你功夫怎么变得这么邪门?”
封屹笑容越深,“为夫就说了,你的功力退步了,很不巧,为夫的功力,进步了不少。”若是不进步,怎么拿捏得住。
封屹说完,将凤浅晞轻轻巧巧地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凤浅晞顿时有些不安,“你,你,你要干嘛?”
“讨利息。”
凤浅晞顿时莫名一抖,“什么利息?”
封屹淡淡说道,“为夫饿了甚久。”
凤浅晞更为莫名其妙,“那你更应该放开我,我勉为其难帮你煮点宵夜?”
封屹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恩,宵夜,诚然为夫的确是要吃宵夜了。”
凤浅晞眼睁睁地见封屹将自己带到了隔壁住宅,不予认同地道,“怎可随意闯他人宅院?”
封屹笑容款款,“非也非也,这宅院,已经是为夫的。”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
凤浅晞:……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封屹这动作也太快了。
封屹将凤浅晞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专注的看着她道,“凤浅晞,五年了,差不多该让我找到路了吧?那条通往你心里的路。凤浅芸的死,本就不是我做的,你不该怪在我身上,就算你怪,五年了,你也该解气了。放过我,也放了你自己,好吗?”
凤浅晞一愣,一时之间,百转千回,“我,我想想。”
“还想?你想了五年,都没有答案,不如,为夫帮你解?”
凤浅晞一噎,果然看到封屹开始解了起来,所以,告诉她,解个答案为什么最终变成了解衣裳了?
第三卷 杯中酒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一场,碾压
封屹的手落在了凤浅晞腰上,修长的指间把玩着着凤浅晞腰上的丝带,面上似笑非笑,“第三个问题,为何那个人叫你凤儿?”
凤浅晞睨了他一眼,道,“是「夺得莲峰秀,英名馥迩遐」的迩。”
封屹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岂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管你叫凤儿?”
凤浅晞一噎,狐狸的重点果然和人类不大一样啊。
她顿了片刻才说,“知道我凤迩这个名字的人本也不多。”
封屹更为不愉,“那为何他会知道?”
凤浅晞坦然道,“生意往来,久而久之就知道了。”
封屹见她如此配合,遂又笑了起来,“即是如此,那对他们来说是「夺得莲峰秀,英名馥迩遐」的迩,对为夫来说……”他刹那一顿,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了她的耳侧,“是「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的迩。”
凤浅晞捂脸,“你确定是室迩人遐么?那我面前的这个又是谁?狐狸么?”
“哦。”封屹了悟地点点头,“既然夫人都这么觉得,那么,为夫也便无需客气了,我们继续‘室迩人迩’……”
封屹似是得逞地勾着笑,手上把弄着凤浅晞丝带的手顺势一拉,随之翻身上榻,“夫人,你觉不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迩’?”
凤浅晞突然觉得,早知道会有这么被坑的一天,她就不会拿“迩”这个字做名了,“迩”意味近,他都和她近在咫尺了还觉得不够近,那么,他想怎么个近法,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凤浅晞刹那秀足弓起,将封屹抵开一定距离,“我说了要跟你室迩人迩了吗?”
封屹眉峰一挑,“你说了不跟我室迩人迩了吗?”
凤浅晞一噎。
封屹颇为无奈的摇头继续说道,“而且,普天之下,想和为夫室迩人迩的人,不在少数,你还要拒绝为夫?”
凤浅晞突然感觉手上来了力气,刹那将他推离,翻身坐起,耸着肩无辜道,“那你大可以去找那些想和你室迩人迩,交颈而卧的人啊。”
她正要起身下床,便被封屹再次拉住。
他低低一叹,“真糟糕,你怎么就不会醋一醋呢?”
凤浅晞淡定回道,“真糟糕,会否是你已经没了魅力了呢?”
然后她拂开封屹的手,整了整褶皱的衣摆,面色如常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心中颇为暗喜,倒是难得,可以让封屹也有吃瘪一天。
这一场,碾压。
当然,在凤浅晞内心得意没有回头的同时,自然没有发现床榻上那人丝毫没有吃瘪的自觉,反倒是浅笑连连,倒是一副心情甚好的模样。
也不知究竟是谁输?谁赢?
封屹勾着笑地看着凤浅晞消失的踪影,耳旁传来云清泼冷水的声音,“主子,别看了,夫人都走了。”
封屹睨了云清一眼,“那又如何,来日方长。”
云清一抖,“主子,你该不会是赖在这里,不打算回去了吧!”
“回去?夫人在这里,我回哪去?”
云清一噎。
“况且,封幽之前不是念着那个位置念得紧嘛,切让他多待几天。”
“主子不怕熙王趁着主子不在,以权谋私,久而久之,取而代之吗?”
封屹眸色一深,“他若是办得到,那倒是最好。”
云清一怔。
什么叫做那倒是最好?主子该不会真的打算住在这里,不打算回去了吧!
第三卷 杯中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夫人,好巧
这夜的凤浅晞睡得极好,是以,翌日就起了个大早,彼时,天边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她刚踏出木屋,就看到那人依旧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在蒙蒙亮的天色下,显得尤为显眼。
彼时,他正一副笑得毫不自知的模样看着她,“夫人,好巧。”
凤浅晞的步伐刹那顿住,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将门关了上。
不巧,一点也不巧好吗!
封屹的身侧,云清颇为压抑地看着自家主子,“主子,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次了。”
封屹漫不经心地“恩?”
“第三次被夫人拒绝了。”云清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容持续不到一会儿,就立马收敛了。
因为某人睨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看来,顾海也该上来了。”
云清缩了缩脖子,顾海什么时候会上来,当然是当他被踢掉的时候,主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于是,刚刚还笑着看戏的云起瞬间换了一副态度道,“没事,主子,来日方长。”
封屹又瞥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封屹说完,自顾在庭院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木屋内总算传来了一点动静,凤以离推开房门,肉呼呼地手揉着眼睛,正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揉了一会儿,猛然间才发觉庭院中多了一个人。
那人此时正悠然自得地烹起茶来,斯条慢理,雍容闲雅。
凤以离揉了揉眼,咦?没看错?
再揉揉眼,她家院子里真的多了个好看的叔叔。
不过她可记得,这个叔叔昨日还欺负娘亲。
于是,她挺直了小小的身躯,慢腾腾地走到封屹面前,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刚刚还悠然自得地漆了一盏茶的封屹手上顿时不明显地一顿。
坐在封屹身侧的云清连忙捂着自己的嘴角:不能笑出声,绝对不能笑出声。
凤以离不以为然,“哼”了一声以后,又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坏人!”
然后,小短腿又慢腾腾地走回了屋里,霎时间,木屋再次被关上了。
封屹又睨了云清一眼,云清霎时间连忙拿开手,直起身子板道,“主子,没事,小丫头只是误会了,来日方长。”
封屹收回眸光,不以为意,“还用你说?”
云清:……笑也不行,说好话还要被嫌弃,做人好难。
又约莫过了一刻钟,木屋的门又被打了开。
这此,又换了个人,是凤以流。
他个子比凤以离高了不少,因此,步伐也比慢腾腾地凤以离快了些许,他看了封屹一眼,转身就关上了门,但不过一瞬后,又开了门,负手走了过来,背着的手,似乎还拿着什么。
凤以流走到封屹面前,坐了下来,似是好奇地来来回回绕着封屹几圈,歪头道,“阁下来找谁?”
封屹看着凤以流熟悉的五官,不假思索,“你的娘亲,我的夫人。”
凤以流眉毛一挑,“阁下可是认错了人?”他小巧精致的脸上,正一本正经的模样。
第三卷 杯中酒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你
“岂会。”
封屹语音刚落,坐在封屹身旁的云清冷不丁地见凤以流袖口微动,银光一晃,一瞬便看清了凤以流手里的东西。
云清还没来得及出手,此时却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只见封屹白花花的身影一晃,身手矫健,疾如旋踵,举步生风,下一瞬,修长的指间便多了一样东西。
正是凤以流刚刚捏在手里的银针。
封屹打量着手里的银针,应是凤浅晞的东西,开口道,“小孩,你这么小,就会害人?”
云清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人小鬼大,毕竟是父子,和主子果然是一脉相承。
凤以流不予认同地纠正,“这是麻药,不伤人。更何况你昨日还想伤我娘亲!”
封屹闻言,将手里的银针一扬,那银针倏忽之间便笔直地飞了出去,钉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力道凶猛,入木两寸。
凤以流当场被震慑住,略略往后退了一步。
“小孩,知道吗?我昨日那不叫伤人,若是这样,才叫伤。”
凤以流抬头,“你昨日目的既不是要伤我娘亲,那为何对我娘亲步步紧逼?”
封屹俯下身,轻轻按着凤以流的双肩道,“约莫是因为为父想你娘亲,还有你们了。”
云清听在耳里,在心里默默地表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明明一开始只是出来找夫人的,少爷和小姐,分明只能算作意外之喜,啧啧,主子怎么越来越会说鬼话了……
为父?
凤以流一愣。
愣了很久后,他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是在说,他是娘亲的夫君,他和小离儿的亲生父亲?
凤以流伸出手,戳了下封屹的手臂,但发现,以他如今的高度,是戳不到那么高的。
于是他退求其次,转而拽了下封屹的下摆,抬头一本正经地问道,“叔叔,你这是疯了吗?”
疯了?
云清:主子,你也有今天!不能笑出声,不能笑出声。
封屹听见自己很无奈地说,“何故这么说?”
凤以流慢吞吞的回答了起来,“因为我的父亲早在四年前就去了。”
去了?
封屹一噎。
凤浅晞在这几年,究竟给这两个孩子灌输了什么?
云清垂下头,主子这是莫名其妙的被“去了”吗?
凤以流见封屹和云清同时一愣,以为自己拆穿了两人的谎言,遂继续下结论道,“所以,要么,阁下这是认错了人,要么,阁下这是疯了。”
封屹无奈地再次俯身,摸了摸凤以流的头道,“小孩,那你看,我这样,像是疯了么?”
凤以流思索了片刻,道,“倒不像。”
封屹继续问,“那你觉得,我像是会认错人的人么?”
这回凤以流没有任何犹豫,就答道,“像极!”
封屹:……这孩子,一点都不按寻常逻辑走。
封屹直起了身,正想着要不要先入屋,先搞定凤浅晞,再来纠正对他有不少误解的儿女。
云清洞悉了封屹的想法,默默飘了一句,“主子,民间有一句话,叫做「孩子才是联系夫妻之间的纽带」。”言下之意是,主子,别想了,先搞定孩子再去搞定夫人吧。
话落,又被封屹瞥了一眼。
云清顿时脖子一缩,“没有,主子,属下是说,来日方长。”
封屹轻嗤,“真是没有立场。”
云清一脸无辜,“主子眼神杀伤力十足,属下不敢有立场。”
封屹一愣,难道是因为太凶了?
下一瞬,他坐了下来,斟了一杯茶,换上了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小孩,这样吧,叔叔请你喝杯茶?”
叔叔?
凤以流闻言,眉毛一皱,“看来你是故意来骗我和娘亲的。”小脸儿脸上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模样。
凤以流说完,也不管封屹错愕的模样,转身就往木屋走,“啪嗒”一声,再次关上了房门。
封屹脸顿时沉了下来,刚刚谁说「孩子才是联系夫妻之间的纽带」的?等联系好了孩子,夫人恐怕就插上翅膀飞了吧。
向来运筹帷幄的封屹哪吃过这等闷亏。
云清坐在一侧,及时澄清,“主子,这回我可什么都没说!”
封屹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冷哼,“馊主意!”
云清:……主子,说我没有立场,那你自己的立场呢?
两人又坐了许久,那上等的茶叶烹了一遍又一遍,入口几乎形同嚼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屋的门再次被开了。
凤浅晞着一身红色纱衣,红衣妩媚,耀眼而张扬,美艳绝伦,勾人心魄。
她一手牵着凤以流,一手牵着凤以离,仪态万方地走了出来。
为了掩饰身份,躲避某人,她已经很久没有穿得如此张扬了。
但是,如今,某人就在门口堵着,她便也不甚在意了,就由着自己喜好了。
封屹一听见声响,就拾阶而上,挡在凤浅晞面前,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凤浅晞左手牵着的凤以离再次奶声奶气地喊了句,“呀,是那个坏人。”说完,似是后知后觉的一怕,身子一缩,躲在凤浅晞身后。
凤浅晞右手牵着的凤以流往前走了一步,小小的身子板,似乎要挡在凤浅晞面前,也“问候”了一句“骗子!”
云清立在封屹身后,掰着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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