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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逢对手:王爷你别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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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间在装着茶叶的容器上轻轻一碰,那容器就连带着茶叶朝着赵英一挥,顿时茶叶簌簌散落在赵英的身上,封屹这才冷声道,“赵英,你知道本王对于同一件事情向来不喜欢强调太多遍,王妃既然是本王的妻子,也即是你的主子,而你这已经是第三次置喙主子了,去领罚吧,从此以后,你不需要再来见我。”
“主子!”赵英闻言大惊失色,他跟着封屹十年,没有想到,封屹竟然因为他的一些三言两语就厌弃了他。
封屹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还有疑问?”
赵英顿时躬身道,“属下不敢。”
“那就去吧,你的父母已经都在你老家安顿好了,你若是想留在金陵,金陵还有一座你的私人宅院。”
赵英眼睛一红,“主子,属下实在是不明白,那个女人……”
封屹摆摆手,及时止住了赵英的话,“山高水长,你多保重。”
封屹一度认为,下属太过有主见,不见得是件好事,虽然赵英跟了他十年,但一个不听话的属下会惹出的后患是无穷的。
是以,这个子,他必须弃。
赵英走后,封屹将桌上那数十种茶叶一一看了过去,最后只留下了一种。
他又唤来云清,令云清将那些不要的那些茶叶带走,尔后,他开始斯条慢理地烹着茶。
这时,紧闭着的门口,隐隐约约倒映出一抹人影,那人影白须飘长,身材微佝,隐约是个老者。
封屹顿时面容一冷,五指在桌上重重一拍,桌上的杯子便都落在了他的指间,他又是快速一挥,那些杯子便有如暗器一般“嗖嗖”地朝门口飞去,带起了一阵冷风。
那些杯子在遇到紧闭的房门时,竟然快速地将房门撞了开,不偏不倚,就朝着门口那人的两鬓堪堪擦过,落在院落的地上,“啪”地一声,化作了片片碎片。
门口那人发须皆白,鹤发童颜,见此情景,吓得站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是凤浅晞的师父——遂风。
过了约莫半刻钟,遂风才捋捋胡须,款款笑道,“我听闻王爷已经身体大好,老夫本还不信,颇为担心,如今看来,王爷身体武艺更甚往昔啊。”
封屹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五指又在桌上一拍,顿时桌上一杯茶杯再次扬起,只不过,这回茶杯却是,稳稳地悬在遂风的跟前。
封屹抬起眸来,笑道,“说起来,也得感谢老先生,若不是老先生,那么鄙人恐怕依旧生死未卜,还得躺上数月,鄙人敬你一杯。”
说完,封屹扬眉,双手举起另一杯茶杯,微微颔首,一饮而尽。
见遂风依旧站着不动,封屹反问,“怎么,老先生今日怎的不给鄙人薄面?”
遂风这才接过那被茶杯,一双尖利的细眸看着封屹,又看着手里的茶水。
倏忽间,遂风将那茶杯就是用力一砸,扬声道,“老头儿作甚要给你薄面,你拐跑了我的徒弟,还利用老头儿帮你实行苦肉计,对着老头儿还用那么吓人的方式招呼,老头子我真真是交友不慎!”
封屹眸色一闪,“哦?原来老先生这是在气鄙人?那倒全是鄙人的错了,还请老先生莫要气坏身体。”说完,他站起身,双手作辑行了个礼。
见封屹如此,遂风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才走了进来,坐在一侧,“也罢也罢,王爷洪福齐天,如今捡回一条命也算老天仁慈,不过……”遂风尾音微微拉长,“不过,以老夫看来,王爷的眼睛可是大好了?”
封屹又举着一杯茶杯到遂风跟前,笑容如清风拂面,“说来也是奇怪,此番以蛊攻毒,反倒令鄙人身体全然康复,想来,其中多半也是老先生功劳,老先生,大恩不言谢,鄙人再敬你。”
封屹茶杯拿在手中,遂风却不接过来,而是站起来摇摇头拒绝道,“王爷何必如此客气,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是盟友更是朋友,这杯茶,应让老头儿敬你,预祝王爷早日实现宏图大业!”
封屹幽冷得眸光一闪,“怎么,老先生不敢喝?”
封屹眸光锐利,直直的看着遂风,瞬也不瞬。
遂风眼睛半阖,有些茫然地回视封屹,似是不明白封屹的言下之意。
变故仅仅发生在这一瞬之间,突然间,封屹袖口生风,直直朝遂风击去。
遂风翻身一跃而起,险险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他有几分恼意,“王爷你这是何意?”
封屹收回掌风,眯起眸子道,“你根本不是遂风,你究竟是何人?”
遂风一脸冤枉,摊手道,“老头儿我实实在在就是遂风,若我不是遂风,那还会是谁?”
封屹勾勒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你这破绽太多,首先,遂风从来不唤我王爷,其次,遂风最宝贝他那胡子,所以从不捋胡子,生怕将胡子越捋越薄,最后,我和凤浅晞就是遂风暗中促成,他岂会有意见?阁下伪装有形而无神,破绽百出,不妨直接点,告诉鄙人,你究竟是何人?也许,会走得好过一点?”
遂风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感兴趣,“你就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发觉我不是那人?可你的王妃,凤浅晞和我呆了近半月,都毫无察觉,甚至王爷刚刚还喝了我调制的药,王爷不妨一猜,那药里面,会否有毒?”
“遂风”信誓旦旦地看着封屹,想要看到封屹脸上的一点点破绽。
封屹这时却是不怒反笑,自顾说道,“既然阁下不愿意说,那不妨就让鄙人一猜?”
第二卷 掌中权 第七十八章
“呵——”遂风嘴角牵起一抹笑意,“王爷既然心里有数,那我也便不多说什么了。与其和我在这边纠缠搏斗,王爷不如多关心点自己的身体,吃了我的毒药,又这般动用武力,我还真是难以保证王爷还可以活多久了。”
“遂风”说完,身子快速一闪,竟莫测地移动到门口,五指成抓,作势就要抓住走至门口的人。
门口的那人——凤浅芸被吓得心底一慌,手上本是端着一盘清粥小菜,素手一抖,瞬时间那盘食物便撒得满地都是,凤浅芸僵立在原处,只能看着“遂风”刹那离自己越来越近。
“遂风”赫然而至,伸手直接箍住了凤浅芸的喉咙,力道不减,不过一会儿,凤浅芸的脸色就变得灰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并不是府里的普通丫鬟,而应该是王爷的小姑子吧,也不知道,如果王爷这个小姑子折在我这里,王妃会不会生气呢……”
封屹眸色冷若寒冰,沉声喝令,“你放下她!”
“呵……果然是个王爷,生气起来还是喜欢摆架子,只不过,老头儿又不是王爷的人,作甚要听从你的号令,你让我放,我就放?老头儿偏反其道而行,你让我放,我就——”“遂风”眉毛一挑,一脸的挑衅,“我就杀!”
就在“遂风”用力要把凤浅芸的脖子拧断时,陡然间,一抹红衣翩然而至,她墨发如瀑,乌发上的白色丝带随着她的动作随风扬起,风驰电掣般就将凤浅芸掩护在了身后,一支青笛在她手里有如利刃,巧捷万端,衣袂翻动之间,她干净利落地袭向“遂风”,毫不留情面。
遂风不意冷不丁地前头多出了个人,脚步一刹,翻身一躲。
那身手、那速度,应是个青年男子。
一身红衣的是去而复返的凤浅晞,青笛此时在她手心灵巧地快速翻转,骤然飞起,直直悬空抵住“遂风”的心口,数十枚银针紧随而落,纷纷钉在“遂风”的衣摆各处,她负手而立,说道,“阁下不妨多担心担心自己,你以为,王爷醒来是因了你的毒药么?阁下医术那么差,说出来也不觉得好笑么?”
“遂风”被青笛和银针抵在门口,动弹不得,他垂下眸子,白色的碎发挡在了他的额前,看不清楚五官,“徒弟儿,怎地,不认识师父了么,竟用如此凶残地方式和师父请安。”
凤浅晞将吓得几乎瘫在地上的凤浅芸扶了起来,睨了“遂风”一眼,道,“事到如今,阁下还如此开玩笑,不妨跟我说一说,你究竟把我的师父怎么样了!”
说到后面,凤浅晞声音越发凌厉,那支青笛随着她语气加重,亦更重地插入“遂风”的胸口,一抹红色的血液蜿蜒而下。
“遂风”也不慌,笑容还笑得很是渗人,“我倒还是小瞧你,不过,你当真觉得,你这样就能困得住我?”
封屹朝浅晞的方向走来,扬声喊了句,“当心!”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易见的慌张。
下一瞬,凤浅晞倏忽之间就觉得后背一凉,紧接着,她瞥眼向后看去,那个“遂风”竟然莫测地立在她的身后,一柄利刃,就直直地抵住她的后背,她的身后,已经渗出了不少深红的血水,她在往门口的地方看去,那里依旧钉着动也不动的“遂风。”
怎么可能!
她身后的这人是“遂风”,那被她钉住的那个人又会是谁!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凤浅晞骂出了声。
身后那人不慌不忙地“好意”解释道,“啧啧啧,看到没有,门口被你笛子扎了一道的那人才是你的师父遂风,倒还得多亏你的手下留情,不然,恐怕你刚刚就要亲手杀了你真正的师父了。”
凤浅晞咬着牙,身后这个人,来路邪门,招数变幻莫测,功夫了得,竟然在不动声色之时,做到以假乱真。
封屹见此,袖口中翻出一柄长剑,衣袂翩动,利剑生风,直直朝着“遂风”而来。
利剑在扎入“遂风”胸口处毫无阻隔,再细细一看,眼前哪里还有遂风和凤浅晞的身影!
竟然跑得这么快!
封屹一把扔掉了长剑,拿起抵在遂风胸前的青笛,握在手里,凛声喊道,“云清!”
他的面前,赫然就出现了一人。
“安排几人,跟本王去一趟国子监!还有,让人扶老先生下去治伤休息。”
“主子是要……?”
封屹抿着唇,言简意赅地落下两个字:“搜人!”
这时,凤浅芸碎步跑了过来,握住了封屹的手腕道,“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个人,是国子监的人,或者说是陈景致的人?”凤浅芸眸光浮现疑惑,转瞬变得坚定,“那我也要去!”
封屹不动声色挣开了凤浅芸的手,眸色淡淡,干脆利落地允道,“好!”
*
凤浅晞的双眸被蒙上了黑布,还被人喂了一颗药,她顿时浑身发软,遍体发麻,如何都使不上半点力气。
那人轻功了得,不到一会儿,就将她带到了某处,并将她用麻绳牢牢捆住,一把推到了地上。
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由远及近,似乎是站在了她的跟前。
“虽然你没能成功毒死封屹,但却带了个封屹的把柄回来,你做得很好!”
那人声音嘶哑,似是吃了什么药物,特地变幻过声音,令她辨别不出究竟是何人。
“爷这招将计就计才令小人钦佩!”
这一声,是那个假扮遂风的那人说的。
“恩,那两边还需要你照计划行事。”
那人一顿,冰凉的指间突然触上了浅晞的下颚,那人将她的下颚一抬,凉意刺骨的眸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浅晞一眼,那般赤裸的眸光,令浅晞觉得很不舒服,冷不丁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这女人,倒是好姿色!”
嘶哑的声音近在咫尺,浅晞用力歪着头,不正脸朝他。
“也有脾性,不错。”
那人指间落在了浅晞的脖颈处,令她冷不丁地一颤。
她向来讨厌陌生人的碰触,何况是这种脸正脸都不敢让她看,只敢暗中搞鬼的卑劣小人!
“爷莫不是喜欢这个女人?”
第二卷 掌中权 第七十九章
那人的指间渐渐下滑,冰凉的指腹勾勒至凤浅晞的锁骨处,一边饶有趣味地看着凤浅晞左闪右躲,一边又嗤之以鼻道,“喜欢?呵——怎么会?不过是个贱婢罢了!只不过,他们都把我当做傻子,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倒要看看,他的女人,我是玩得还是玩不得!”
“那请爷慢慢享用,属下先下去了。”
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快速地朝门口离去,凤浅晞越发觉得没有安全感。
她咬着唇,袖口几根银针滑落至指间,不断地费力暗中割着麻绳。
那人指腹继续下滑,落到浅晞的领口处,突然用力地就是一扯,传来一声清脆的裂帛的声音。
那人的手就要朝着领口那里继续下滑,便在这时,凤浅晞的身影向后退了几步,紧随着,她身上的麻绳尽数散了开。
凤浅晞扯开了蒙着眼的黑布,只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一支蜡烛映着朦朦胧胧的烛火,而那人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庞,隐隐约约看到面部轮廓是全然陌生的。
但也不见得此人就是陌生人,也许,这人易了容。
那人见凤浅晞站了起来,此时正一步一步往后退,却也不恼不急,反而斜斜地勾起了痞笑,伸出拇指抹了抹下巴,道,“倒是有趣,都中了软筋散竟还有力气扑腾,也好,喜欢看那便看着吧,看看爷是怎么上了你的……想来这样子,更有趣。”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凤浅晞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猛然间,后背就碰触到了冷硬的石壁。
那人勾起了一副得逞的笑意,一手将凤浅晞的手腕一抓,一手揽住凤浅晞的后腰,痞痞地说着,“看起来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睡起来又是如何……”
凤浅晞手腕一转,指间抓着银针便朝那人的后背扎去,下一刹那,她的手就被禁锢了住,那人微微一使力,她的手便是一松,指间的银针就全洒在了地上。
再一瞬的功夫,她红色的外袍便被人扬了出去,外袍随着这一扬,又簌簌掉落了不少的银针。
她的身上,仅仅剩着单薄而凌乱的中衣。
“卑劣!”凤浅晞开口骂道。
“呵……即使藏了这么多银针,还不是尽数被爷卸了去,一个没了力气,用不上武功的女人,爷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
那人说完,就将凤浅晞往墙上狠狠一按,她的脑袋撞上了冷硬的墙壁,刹那间头疼欲裂,好似有万千明火在她脑袋前虚晃,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可怕的是那人,此时就在解着她的中衣,丝毫没有打住的想法。
凤浅晞咬着牙,红唇咬出了血,恨恨地想着,这个易容的男子究竟是谁!
*
封屹领着一众贴身随从,正要出府时,突然有人凑到他的跟前,低声说道,“王爷,出了变故!”
封屹敛眉,看了一眼身后的凤浅芸,走到一处角落,“说!”
“圣上今日去了南山祈福,如今,南山进不得,出不得,几个内阁重臣都没法见到皇帝本人,且都不是我们的人控制的,恐怕,如今南山已经是出了大乱子。”
“你是说……”
“恐有人逼宫,王爷,事不宜迟,应先准备人马,以防有人兵变,让人平白捡了便宜!”
封屹扬起手,“不,先去国子监!”
*
国子监
陈景致面前,一个白面书生捧着一本书,在陈景致面前摊开,问道,“陈司业,我有一题不解。”
书上写着: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
是史论题。
陈景致在国子监内,比起祭酒李沐风,更有威望些,几乎没有难得倒他的题,加上为人随和,因此不少学生一遇到问题就来找他。
陈景致从笔架上拿出一支笔,摊开一张纸,写出了八个字:内忧外患,强国环伺。
陈景致又道,“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我朝军事、政治方面又当如何?”
那学生捧着书本,豁然开朗,“学生明白了。”
便在这时,大门被一把推开,一群人纷至沓来,不过一会儿,封屹就立在了陈景致的面前。
“景司业。”
陈景致这才站了起来,作揖道,“王爷身体刚无恙,就趁着皇上刚上南山,带着重兵来我国子监,不知王爷意欲何为?”
封屹面上沉稳,半丝情绪不外泄,“本王也就来国子监找个人。”
“哦?王爷要找人,自当回府去找,来我国子监作甚?莫不是王爷见皇上不在,要反?”
“呵——”封屹皮笑肉不笑道,“本王就算要反,也不会在你国子监反,小小一个国子监,本王还看不上!怎么,为何只见景司业,不见李祭酒?”
“王爷是觉得在下身份卑劣,不配和王爷讲话么?”陈景致一脸讽刺,“倒是对不住王爷了,李祭酒外出不在国子监,有什么事情只得委屈王爷纡尊降贵和小人说了。”
“哦,既然景司业做得了主,那本王就不客气了,来人,找!”
一群黑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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