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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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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血一棍一两银子,打的漂亮的,再多赏一两,这可是个好差事!
堵了嘴巴的李妈初时还死命的嚎,如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支吾,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衣衫下摆早就打的稀烂,鲜血烂肉一片模糊,几乎见到下面森然的白骨。
文青鸢狠狠打了个哆嗦,将头埋在邓姨娘怀里抬都不敢抬。
正厅中的文青羽接过雨荞盛好的酸笋鸡丝汤,甜白磁的勺子轻轻搅动,仪态万千。
没有了碍眼的人,早饭的味道,着实不错!
……
夜深沉,凉如水。
“啊,走开,走开!”
恐惧到极致的一声嘶吼自北苑月园传来,文青鸢突然自床上弹了起来。
“小姐,小姐。”
大丫鬟翠柳立刻从踏板上惊醒,迅速拢了一盏灯。
文青鸢甜美脸孔上皆是恐惧,乌黑的头发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上,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惊醒。
“走开,走开。”她双手在空中不断抓挠,身体向着床榻里侧缩去。
“鸢儿,鸢儿。”
屋门洞开,邓姨娘迅雷一般冲了进来,身上胡乱披着件外衫,脸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
身后,文长封不紧不慢一脸不痛快地跟着。
“娘。”
文青鸢小兽一般扑到邓姨娘怀里哭的昏天暗地,本就我见犹怜的一双眸子,越发的叫人心疼。
“我怕,我怕。文青羽是个魔鬼,她被魔鬼迷了心窍,她要杀了我。”
“鸢儿不怕,娘在,谁都伤害不了你。”邓姨娘心疼地为女儿擦拭着泪水。
“翠柳,去给小姐准备安神汤。”
文长封缓缓坐在椅子上,吩咐着手足无措的翠柳。
“是。”翠柳乖巧的躬身出去。
“相爷,”邓姨娘搂着女儿娇躯,回首说道:“您就,不管么?”
“鸢儿年龄小,白日里受到惊吓,找个郎中看看也就是了。”
“爹爹,”文青鸢突然自床上跳了起来。
“李妈,我看见李妈了。她死的好惨,爹爹,我好怕。”
娇弱的小人水做的一般,扑在文长封怀里,无限的依恋。
文长封冷硬的脸色终于渐渐和缓,伸手轻轻抚摸女儿细软的长发。
“不怕,冤有头,债有主,她有冤屈也不会来找你。”
“她不会,可我怕大姐姐会。大姐姐好可怕,她打了鸢儿好几次了,下一次,会不会也打死鸢儿?”
文长封眼前立刻浮现出白日里文青羽那淡然目空一切的高傲:“她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
邓姨娘拿帕子狠狠按了按眼角:“她今日将李妈活活打死,不就是在杀鸡儆猴么?”
“你想多了,”文长封摇摇头:“那样懦弱的性子怎么懂得杀鸡儆猴?”
“懦弱?”邓姨娘眉眼一立:“她今天哪里懦弱?”
“相爷?”邓姨娘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恐惧。
“你不觉得奇怪?听说她进了一趟百兽苑,出来的时候性子就与以前大不相同。”
“那百兽苑里可是死了不少人,该不是撞了邪,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上了身吧,不然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文长封脸色一沉:“少胡说,百兽苑里关的老虎是供大家取乐的,什么时候死过人?”
邓姨娘一噎,她太急切了,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百兽苑里的老虎是三年前一个小国的贡品,不知怎么皇上就赐给了文长封,每日里并不喂什么东西,却隔三差五总有些麻袋被偷偷扔进去,然后,燕京城里就会有人失踪。
失踪都是朝廷中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之后,就会是京兆尹迅速破案,牵连出盘根错节的一大票高低不同的官员。
那些日子,菜市口用来砍头的树桩日日被大量的清水冲洗,却依然无法消散挥之不去的血腥。
而,文长封则会在每一次的大清洗后得到提升。
从一个小小的御史台直到今天的丞相。
她隐隐觉得,那些人只怕都喂了老虎。
只是,到底是谁的意思,她却不敢去琢磨。
这个秘密,说不得!
随即,立刻转口说道:“那,她会不会是知道了段紫沁的死因,想要找我们报仇?”
“段紫沁。”文长封暗暗咬牙。
“那个贱人,把本相当小丑一样耍弄。竟然用陋颜丹遮掩了那小贱人的容貌,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知道她做的丑事?”
“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
邓姨娘双眸中闪过一丝畅快,她才应该是丞相府的主母,当初,文长封没有投入建元天军的时候,早在乡下与她成了亲。
后来,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才娶了天仙一样的段紫沁。为了娶段紫沁,甚至不惜打掉了她腹中的胎儿。
想到这个她恨的成夜睡不着觉,那可是个男婴啊,如果生下来,就是正经的丞相府嫡长子。文长封可真狠心!
不过,老天是有眼的,没想到段紫沁竟然是那样的人。
所以,她又有机会了,她成功生下了文青鸢。
后来,连段紫沁的靠山玉鸣溪都死了,她终于逮着机会与文长封一起弄死了她。也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丞相府。
眼看着,她一步步掌握了主母的权利,怎么能允许文青羽那小贱人来坏了她的事?
“老爷,”她双眸中泛着泪花。
“若是文青羽真的要给她娘报仇可怎么办?她毕竟有可能会成为荣王妃,若是荣王……?”
“啪!”
文长封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子上的杯盘直晃悠。
文青鸢吓的又往文长封怀里钻了钻。
“那就让她永远成不了荣王妃!”
他眸子中闪过浓重的肃杀和狠戾,带着淡淡猩红。
邓姨娘心中狂喜,那样的眼神太熟悉了,当初文长封逼她喝下堕胎药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他的确是动了杀机。
“荣王那里该怎么交代?”
她声音依然低柔,这个时候不能心急,心急了很有可能会起反效果。
“我丞相府里不止一个女儿。”他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文青鸢的发丝。
“可,”邓姨娘极力掩饰着声音中的颤抖:“可鸢儿是庶出。”
“等那小贱人死了,我就将你扶正。”
“妾身记下了。”
邓姨娘低下头,揪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的狂喜实在压抑不住。
二十多年了,她终于要等到这一天。
“相爷,”她柔软的手伸进文长封松散的领口,缓缓地揉搓拨弄,满意地看到他阴沉的脸上爬上一丝艳红。
柔软的娇躯便蛇一般贴了上去,将一张软糯的红唇贴在文长封耳边,娇柔万分地吹出丝丝热气:“还是跟妾身回房好好研究下对策吧。”
声音柔的春水一般,直叫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文青鸢明显感觉到父亲身体骤然的僵硬,识趣的退出父亲的怀抱。
“鸢儿,早些休息。”
文长封大掌紧紧扣住邓姨娘水蛇样的纤细腰肢,两个人相携着走远。
直到人影再看不见,刚才还可怜柔弱的文青鸢水汽氤氲的眸子中突然就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狰狞怨毒的笑,暗夜中如同恶鬼。
娘,果然厉害!娘果然高明!
文青羽,你死定了!
………………………………
正文 024 请王爷好好给她治治病
? “咣当。”
端了安神汤刚刚回来的翠柳狠狠打了个哆嗦,手里安神汤直接翻在了地上。
“小姐,”翠柳脸色瞬间苍白,噗通一声跪下。
“奴婢知错,小姐饶命。”
文青鸢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温柔地拉起翠柳素白的手,翠柳身躯不住颤抖。
“小姐,”水润双眸中带着浓浓恐惧:“饶了奴婢吧!”
文青鸢将她衣袖卷上去,露出一截藕般晶莹玉臂,明亮烛火下点点殷红瘢痕触目惊心。
“很疼吧,”文青羽手指轻轻拂过翠柳成片的伤痕。
“我妆枢里有一盒荣王送的冰肌膏,你拿去擦擦吧。这样漂亮的肌肤,留点疤痕多不好看。”
“主子。”飞翩清风一般,悄无声息出现在文青羽软榻旁边。
文青羽缓缓睁开眼,慵懒靠在软榻扶手上。
“李妈死了。”
“死了?”文青羽点点头:“看来,那边很快就有动静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五十大板看着吓人,实际上根本就打不死人。
如今,李妈却死了,谁下的手还用猜?
她缓缓闭上眼,再次将自己埋在松软的被褥里。
最近越来越喜欢这个感觉,温暖柔软的感觉,莫名的叫她感觉到安心。
“飞翩。”她并没有睁眼,看上去已经睡着了一般。
“去一趟荣王府,告诉他,若是不快点将我要的东西送过来,我就亲自上门去取。”
“是。”飞翩身影立刻消失,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文青羽幽幽叹口气,没有钱没有人的感觉真是令人不爽。
她重生以来,身边能用的人数来数去就只有雨荞和飞翩两个。
她要走的片是一条极度烧钱的路。
这个时候的她万分怀念前世玉鸣溪手中那貌似永远都花不完的钱。
上次出门,金玉堂在燕京城的分号已经全部消失!
如今唯一能找到的只怕也就剩下,曾经最不容易找到的鬼医萧若离!
……
“大姐姐可是起身了?”
“大姐姐,大姐姐!”
院子外面那甜美的少女声音,执着的叫喊着。
文青羽微微皱了皱眉:“飞翩。”
飞翩面无表情的站在文青羽床榻旁边。
“扔出去!”
“啊,文青羽,你……”
端着铜盆的雨荞狠狠打了个哆嗦,真,就给扔了?
“一大早的打扰人睡觉最讨厌。”
文青羽微微按着自己眉心,娇柔的身子仍然陷在床榻里不肯挪动半分。任由满头如墨青丝铺了满床,嫩藕般的玉臂随意地搭在凌红被面上,春睡海棠般叫人挪不开眼。
雨荞嘴角一抽,将近辰时了吧,小姐最近,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小姐。”
“额?”文青羽羽扇般睫毛微微一抖,却并不愿意睁开。
“飞影公子在院子外面等着呢,太后宣召您今日和荣王共同入宫?”
“入宫?飞影?”文青羽双眸豁然睁开:“人在哪里?”
“在院子里,说是荣王府的马车已经候在外面了。”
“叫他等着。”荣王两个字没来由的就让文青羽一阵的烦闷。
太后宣她和洛夜痕共同入宫?这里面制定有洛夜痕不少的功劳,不然太后知道文青羽是谁?
“文小姐。”院子外面却响起一个悠扬的声音:“我家主子说了,春困秋乏。他今日起的早,也正困着呢,文大小姐不必急着起来。稍等一下,正好一起来睡了。”
“雨荞,给本小姐梳妆!”
房间里立刻传出文青羽清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吐得万分清晰。
飞影淡淡一笑,爷真是有先见之名,这么一说,文大小姐果然就起来了。
“走吧。”
屋门一响,枚红色襦裙的文青羽已经收拾妥当。
飞影微微愣了一下,他和自己主子一样,从没有认真看过文大小姐。如今,对面那女子身上穿着色彩明丽的衫裙,却并不艳俗,反而将那清冷的眉眼衬托的娇媚可人,艳丽无双。
“不走?”文青羽皱一皱眉,洛夜痕的手下跟他本人一样讨厌。
“大小姐就自己进宫么?”
“额?”文青羽脚步一顿,这话说的,莫不是宫里有什么危险?
“大小姐别误会,”飞影一拱手:“我们主子说了,大小姐是有身份的人,不能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进宫,连个近身伺候的都没有,平白辱没了身份。”
“雨荞,跟我进宫。”
“我们主子说了,雨荞姑娘没出过相府,宫里的事情只怕不能应付。”
文青羽脸色一黑,飞影不是暗卫么?是么?
暗卫不是该跟飞翩那样,清冷淡漠不苟言笑的?怎么那么多话?
“那就让飞翩跟着好了。”
“飞翩不会伺候人。”
文青羽一个眼刀狠狠剜向飞影,娇艳的脸庞上凝满了冰霜。
飞影摸了摸鼻子,这文大小姐真是不一样了,怎么突然之间眼神就那么吓人,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打死他也不干了。
“主子说,一早就给大小姐安排好了人手,大小姐不要忘了用。”
文青羽眯了眯眼,一早安排好了?她险些忘了,前几日夜间夜洛夜痕临去前曾留下了两个人,她连见都没见直接就给雪藏了。
“那就他们吧,雨荞,去把那个什么什么的叫来,跟上。”
飞影看的连连点头,自己主子考虑的真是周全,他说文小姐定然会同意带着暮雪无痕,果然就同意了。
“飞影公子可满意了?”
飞影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开,陡然就迎上了文青羽眸光中的冷冽,一下子就将笑容凝在了脸上。
“不,不敢!一切都是王爷的吩咐。”
“哼。”
文青羽不再理会他,大步向着府门外走去。
“大姐姐。”
墙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文青鸢一脸委屈的扭了过来:“听闻今日大姐姐要和王爷入宫,姐姐没有进过宫,还是青鸢带着大姐姐去吧。”
一句话说的百转千回,低柔婉转。
文青羽眸光一冷,她们很熟?不熟吧!
想见洛夜痕,自己去见就好了,非拉着她说这么多废话很有意思?
“来人,”她慵懒说道:“将二小姐送到府门口交给荣王,就说二小姐病了,得荣王亲自给治治!”
“嗖。”一道青色光芒闪过,文青鸢已经叫飞翩提着领子给拎走了。
飞影瞧的心情大好,这青羽小姐的作风和自己主子有一拼,主子多少年没遇到过对手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的吧。
“飞影。”文青羽突然回首:“你笑起来脸上的酒窝真好看,下次回了洛夜痕,就叫你剜下来给我好了。”
飞影笑容再次一僵,谁说文大小姐软弱可欺的?谁说的?明明就是和他们爷一样的嗜血残暴好吧!
灿烂晨光中的朱雀大街上,一架金灿灿的马车几乎晃瞎了人眼。
那灿烂的金可是实打实的金箔包裹,流苏是东海珍珠的珠串,轿子顶上那硕大的红珊瑚珠子直夺人的眼球。
文青羽嘴角狠狠一抽,这爆发户的做派是洛夜痕么?他是把他家所有钱都贴在轿子上了?
这样的马车可不可以不坐啊,太丢人了。
此刻,却有不嫌丢人的,文青鸢踮着脚尖站在马车旁边,一脸娇羞柔弱的说着什么,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文青羽毫不怀疑,稍微弄点火星,她那炙热的眸光就能将马车给烧出个洞来。
紧闭的马车门陡然间掀开,露出洛夜痕那倾城绝世一张妖孽容颜。
“怎么马车外有人么?”洛妖孽慵懒地靠在车门上,艳若玫瑰的唇瓣微微一勾,凤眸中的笑容直教文青鸢看呆了眼。
“抱歉,昨日公务繁忙睡得迟了。今日正在马车里假寐,突然听见一阵聒噪,还以为是拦路的野狗,正准备开门呵斥,没想到却是青鸢小姐,抱歉的很。”
“噗嗤。”文青羽及不客气的笑了,洛妖孽嘴巴真毒,一句话就把文青鸢给说成了聒噪的拦路野狗,也不怕伤了佳人芳心。
果然,前一刻还因为洛夜痕的笑心痒难耐发花痴的文青鸢,一张俏丽小脸上蒙上了浓浓黑雾,晶莹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气。
“青羽,你来的可真迟,本王都等得睡着了。若非如此,怎能薄待了青鸢小姐?”
这话一出,文青鸢眼中的水气尽去,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恨不能剜掉文青羽两块肉。
文青羽无语望天,她跟洛夜痕真是八字相克,这妖孽总是在不遗余力的给她挖坑。
“还能不能走了?”
她声音平静无波,完全无视文青鸢的委屈和怨毒,那小丫头根本就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人。
“走,当然走。”
洛夜痕跳下马车,退到一旁,彬彬有礼地等着文青羽上去。
一回头却看见花树下的飞影,一张清俊的脸孔上神采飞扬,笑容灿烂。
“飞影,你最近笑容越发迷人了。”
飞影一愣。
“再叫爷看见你不该笑的时候笑,爷就把你卖去飞鸿楼好好笑个够。”
飞影立刻闭嘴,为什么他遇到的人就一个比一个狠毒呢?他笑他的,招谁惹谁了?
马车内,洛夜痕和文青羽各自占据马车一角,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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