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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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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玄眼神冰冷如刀,语速异常缓慢,每个字都咬的万分清晰,愣是叫文青羽闻到了字里行间的血腥味。
文青羽相信,这个时候的飞玄很想杀了她。
她心中万分震惊,洛夜痕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竟然就为了不伤害到她?
她心中略过一丝苦涩,你们都错了吧,洛夜痕哪里是为了不伤害到她?他是不想对不起玉鸣溪!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叫文青羽越来越觉得,洛夜痕对玉鸣溪绝对是动了真情的。
今日他美人如玉发作,却愣是不肯做出出格的事情,就是不想对不起玉鸣溪吧。
“不知郡主可否将解药赐给在下,也好叫王爷少受些罪。今日,王爷可是元气大伤了。“
“额。”文青羽声音一顿:“不是我不给,这个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
文青羽这时候恨不能抽死自己,手欠的了不是么,用什么药不好,非用了美人如玉?
飞玄嘴唇一抿,暗沉眸子中骤然荡出一抹猩红。
文青羽瞧得心中警铃大作,飞玄这个样子跟洛夜痕发怒的时候还真像。果然谁调教的下人跟谁相似。
他想干什么?
文青羽不着痕迹地向着自己寝室退去,飞翩和暮雪无痕都飞玄被支走了,她又不会武功,这人如果想干什么,她真是阻止不了。
眼前黑影一闪,文青羽身子迅速一僵,知道穴道被点了。此刻,不能说话不能动,唯有睁着一双眸子,无奈地看着飞玄。
跟她做的事比起来,这时候飞玄干什么,似乎都不过分。
“得罪了。”飞玄规规矩矩朝着文青羽施了一礼,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将一粒红艳艳的丹药迅速塞在文青羽口中。
丹药入口即溶,文青羽只来得及尝到一丝淡淡桃花香甜,丹药便已经滑入腹中。
这是……这个味道是……不会吧!
“这是桃花醉。”飞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既然爷的药无解,那就麻烦郡主亲自给解了吧。”
飞玄伸手拍开文青羽的穴道。
果然,文青羽唇角挂出一丝苦笑。
桃花醉,不亚于美人如玉的一种药,飞玄还真是干的出!
“想要给你们爷解毒容易的很,他日日出入飞鸿楼……”
飞玄眉眼一立:“郡主休得胡说,我们爷干净的很。”
“郡主别想着逃走,此药,同样无解。”飞玄一张脸冷若冰霜:“况且,郡主并不像我家爷一样,内力深厚。”
“放心吧,我不走。”文青羽微微叹气,报应啊,老天爷,您这会儿眼神也忒好了点吧。
“那么,郡主请吧。”
飞玄倾身封死了文青羽的所有去路,只留出回到寝室的一个空挡。
文青羽并没打算离开,原先的洛夜痕不过中了媚药,如今却折腾的自己好悬没去了半条命。她就那样跑了,实在不仗义。
文青羽转身回房,挥手示意飞翩,飞影退出去。
床榻上,洛夜痕凤眸紧闭,一张脸孔异样的苍白。文青羽切向他的脉搏,脉息越发的紊乱。
算算时辰,桃花醉发作还需要些时间,这时间够不够将洛夜痕带去寒衣巷?
文青羽果断翻出两颗药丸给自己和洛夜痕一人一颗,然后架着洛夜痕再度进入了地道。
她轻车熟路地在洛夜痕身上找出夜明珠,向着中间那条密道走去。
文青羽架着个人走的极慢,瞬间就觉得,这第二条的密道怎么就那么长。
她心中暗暗焦急,她也不知道从丞相府的密道出城究竟需要多久,何况还要从城外再辗转回到寒衣巷。
若是这中间桃花醉的药性突然发作……
她低头看一眼双眸紧闭的洛夜痕,绝对不要!
骤然间,一丝燥热仿佛一下子就从她骨子里钻了出来,文青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素手轻抬,轻轻抹去额角细密香汗。但那无边的燥热,蛇一般钻入她的四肢百骸,只觉得身上的衣服火炉一样贴的难受。
文青羽微喘,却感到身边突然一片清凉,忍不住向着那清凉的源头凑的更近了一些。
不对,文青羽心中骤然警铃大作,瞬间意识到清凉的源头是什么。
双手一用力,狠狠将架在肩头的洛夜痕推了出去。于此同时,银芒一闪,毫不犹豫将一枚银针刺入自己虎口之中。
“唔……”低哑的呢喃在地道中响起,洛夜痕缓缓坐了起来:“文青羽,你想摔死爷么?”
“你……醒了?”文青羽回头,清眸中却盛满了惊骇。
此刻,洛夜痕一张完美绝艳的脸庞看在她眼里简直就跟魔鬼一样。
她暗暗叫苦,桃花醉终究还是发作了,偏偏这个时候洛美人也醒了,这不是要命么?
“你病了?”洛夜痕皱眉,文青羽身躯壁虎一样贴在墙面青石板上,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着鬼。他有那么可怕?
“你,别过来。”文青羽咬牙,她用自己这辈子最冷冽的声音说话,她相信上辈子练就的气势一定能很有震慑力。
她哪里知道,她此刻的声音软的春水一样,根本就毫无杀伤力。
“你怎么了?”洛夜痕凤眸一暗,修长的大手搭在文青羽额头上。只觉得手下的温度热的惊人。
文青羽身躯狠狠一颤,用力向着身后墙角一缩:“你走开。”
她手指用力,将虎口上的银针更用力地刺入几分。迷蒙的眸子中爬上一丝清明。
洛夜痕凤眸在她艳红如桃花样的脸盘上微微流连,终于染上了一丝阴霾。
“谁干的?”
“呵呵。”文青羽娇笑:“你觉的还能有谁?”
文青羽深呼吸,压下心中向着洛美人狠狠扑过去的冲动:“你既然醒了,就快些滚出去。否则,等一下老娘忍不了推到了你,你别后悔!”
“就凭你?”洛夜痕淡笑:“爷要是不愿意,一指头就碾死你了。”
文青羽双眸一眯,洛妖孽的声音怎么突然就变的这么好听呢?好听的,她忍不住就要再度向着他扑过去。
于是,咬一咬牙,整根银针几乎都没入了虎口之中,剧烈的刺痛,叫她模糊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快滚,你这姿色老娘还看不上。”
清风拂面,洛夜痕却是骤然到了文青羽对面,不由分说抓起她一只素手。
那莹白素手上,铮亮银针下一片刺目的鲜红。洛夜痕凤眸中立刻一片暗沉,隐隐透出嗜血的残暴。
“谁许你这么对自己的?”
文青羽咬牙,妖孽怎么不知死活还自己贴上来了:“不然,你希望怎么样?你是肯被随便扑倒的人?”
“哼。”
洛夜痕冷哼,大掌一立,陡然向着文青羽颈间切下下。
“洛夜痕,你干什么?”文青羽头脑中骤然传来巨大眩晕,意识渐渐模糊。
只感到后心处骤然涌来温暖的气流,耳边似乎有谁在轻声低语。
“若我还能活着,再不叫人欺负你……”
………………………………
正文 062这不是找死吗
? 文青羽缓缓睁开眼,地道中的寒气冻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后颈上传来微微的痛,手脚僵硬,后心上按着只大掌,隐隐一丝温暖。
眼角旁,是那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幽幽冷光中,身边的一切瞧的分明。
“嘭。”骤然挥手,身后手掌连同它的主人软绵绵向着石壁撞去,悄无声息。
“洛……夜痕?”
文青羽眉头一颦,那黑暗中翻滚的天青色衣角如同水波轻漾,微微一荡,立刻静止不动。
“洛夜痕!”
夜明珠下,洛大美人明珠样一张天人容颜,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唇角边一丝暗红血渍,桃花杨刺目鲜艳。
在那苍白容颜下,更显得一张唇,红的妖异。
而那昂贵的天青蜀锦,杂草一样扑在地上,再没有一丝起伏。
文青羽小心翼翼向他靠近,只看到浓密羽睫紧缩,鼻翼之间投下一片暗影。睡莲一般恬静,却无端端叫人觉得恐惧。
文青羽抬手按向洛夜痕脉搏,良久,方才感到脉搏微微的一跳,冰冷似寒冰,与刚才如同万马奔腾般的急促简直天渊之别。
“脉象浮沉,散脉。”文青羽清眸中闪出一丝惊骇:“这是,将死之脉?!”
文青羽心惊,怎么会?洛夜痕将她打晕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起先他不过是真气紊乱,这个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洛夜痕体内有丝毫真气流动。
就像是,一条充沛的大河,一下子干了。
难道……
文青羽双眸中染上一丝复杂,她昏倒之前感受到后心处涌来的温暖,那种温暖她并不陌生,那是真气。而她体内躁动的桃花醉则荡然无存。
洛夜痕竟然将他的剩余真气尽数渡入到了她身体里,替她解了桃花醉?
“你这……疯子。”
文青羽声音微微一颤,洛夜痕为了压制自己的美人如玉已经去了半条命,真气紊乱的几乎走火入魔。
如今又将赖以保命的真气尽渡给给了她?
对洛夜痕来说,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雪上加霜,这货不要命了啊?
“洛夜痕,”文青羽声音晦涩:“我欠你这么多,可怎么还?”
她将洛夜痕再次架了起来,这一次,身边那人的体温明显低了很多。
若不是胸口那间或一下的起伏,简直就是个死人。
文青羽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真的走出了地道。
地道出口在城外一座荒山,她回头看一眼阴暗的地道。这地道竟然挖通了一座山?这么大的工程,燕京城内竟无人知晓。
姨母身后,究竟都有些什么人?
文青羽向身边人看了一眼,洛夜痕的呼吸细弱游丝。
她不敢耽搁,迅速朝着天空甩出只烟花。然后,取出银针,刺向洛夜痕头顶穴位。
随后,文青羽指尖便再没有离开洛夜痕的脉搏,生怕错过那苍白皮肤下微弱的每一次跳动。
同时,一双清眸则不时焦急地盯着路口。她从不觉得,等待是这样难熬的一件事。
终于,山脚羊肠小道上传来的马车的声音。她站起,长啸如鹰。
平威勒住马,静静坐在车辕上动也不动。马车门从里面推开,露出萧若离温润如暖阳的一张脸孔。
“溪……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萧若离一眼看到扎的刺猬一样,被文青羽抱在怀里的洛夜痕。
澄澈眸子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诧异和戒备。
“先救他,快。”文青羽摇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平威,把他抬到马车上。”
“恩。”平威淡淡哼了一声,一用力将洛夜痕送上马车,嘴里却万分不满地说道:“你可真能找事。”
萧若离只向着洛夜痕看了一眼,就狠狠吸了口气:“平威,快回去。迟了只怕救不活。”
文青羽长长出了口气,萧若离这么说,洛夜痕定然是死不了的。
马车悄无声息回到长生药局,萧若离带着洛夜痕进了房间便再没有出来。
文青羽并没有跟进去,她相信萧若离的本事。
天人鬼医萧若离,人若是落在了他的手里,你就是想做鬼只怕都没有机会。
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今日夜间,皇宫大宴,燕京城里举足轻重的人都会进宫。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玉沧澜身上,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她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去做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这件事办完,她相信她将会成为燕京城里最不受欢迎的人。
但是,很多问题的答案将会付出水面。
“吱呀。”门开了,身后响起咕噜咕噜车轮压过碎石路面的声音。
文青羽知道,萧若离出来了。
转过头去,夕阳下,萧若离静静坐在轮椅上,干净的眸子仍旧带着温润的笑,叫人一看见就莫名的心安。
“他怎么样了。”
“还好。”萧若离点头:“他今日连续强行动用内力,如今丹田空虚,只怕有些日子方才能够恢复。”
“他可是醒了?”
“没有,他内伤不轻。受了寒又中了媚毒,我把他泡在药浴桶里,只怕要好几个时辰才能醒。”
“哦。”文青羽点头,她就知道,天下间没有萧若离搞不定的病人。
“你可是急着带他走?”萧若离声音依旧温润,春风一般暖人心。眸子中却沾染上了一丝晦涩。
“不急。”文青羽摇头:“他多睡会更好,你正好带些人跟我去办件事。最好等我们回来他都不要醒,这样,寒衣巷的事情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走吧。”
萧若离雷厉风行,立刻招呼平成平威准备马车。
文青羽幽幽叹口气,还是萧若离好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会跟她抬杠,也从来不跟她废话。
有这么一个朋友,真是不亏。
天色擦黑,城外青莽山上稀疏的树林间,一架不起眼的马车在乌鸦悲啼中缓缓驶出。
树林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那里数着几个高大的坟头,正是文家的坟地。
文青羽跳下马车,轻车熟路地找到段紫沁的坟头,心头涌上一丝酸涩。
她明明死在段紫沁前面,早就该成了一抔黄土。如今一个死人却站在坟墓外面看着另一个死人,这样的感觉万分怪异。
说起来,段紫沁去世的日子,貌似比她死的晚不了几天。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你要做什么?”萧若离看一眼墓碑,微微皱了皱眉。
石碑冰冷,文青羽却将两只手都按在墓碑上,可是那力道是不是太大了些?再用些力气,她手指会扭伤吧。
萧若离向空中探出手,想要去将文青羽一双素手从墓碑上拿下来。却在半空中陡然一顿,看一眼代步的轮椅,终于一咬牙,缓缓垂下手臂。
“你需要我做什么。”
“哦。”文青羽向后退了几步:“来几个人,给我挖开。”
“你有病吧。”平威听完她的话好悬没炸了毛:“这是你娘的坟吧,你居然要我们挖你娘的坟?”
平威一跺脚:“这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事,小爷才不干。”
是啊,身后长生卫众人不住点头,这事不能干啊不能干。
文青羽淡淡一笑:“不干的给我滚,老娘自己来。”
她将平威手里铁锨一把夺过来:“等我找到你们主子枉死的证据,可得好好跟你们主子说道说道。”
“你说什么?”平威大眼睛一瞪:“这里面有主子枉死的证据?”
“我说过么?”文青羽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什么都没说过。我说的话,你们有人相信过?”
平威语气狠狠一滞,嘴唇抖抖索索翕动了半天,大而圆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月下那清冷绝美的女子。
文青羽根本不理他,一个人下死力的挖掘着坟头上的土。
平威不由自主看一眼萧若离,那人貌似一直对文青羽言听计从,怎么今日没有一点动静?
月色下,美如谪仙的男子纹丝不动坐在轮椅上。暖如朝阳的一双眸子这时候竟然是微微合上的,鼻翼翕动,呼吸均匀,苍白恬静的面容水莲花一般宁静。
平威默了,这货,这货居然睡着了?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他居然睡着了?
再看文青羽,一条孤零零纤细的身影围着那高大的坟头,忙活的头也不抬。
明明是极安静的画面,平威却无端端觉着沉重的压力向着他扑头盖脸的袭来。
“别干了。”平威一声吼,将胸口里的憋屈狠狠吐了出去:“你跟小爷说清楚,这里面可是真的有主子枉死的证据?”
月色下,纤细倔强的女子缓缓抬头,清眸中波光莹莹,明显带着氤氲的水汽。
平威一下子慌了,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子一滴清泪。尤其是这平日里强悍的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眼中无声清泪,绝对杀人于无形。
任你郎心似铁,顷刻间便只能是绕指柔。
“你……”平威不自在的扭了下脖子:“别哭。”
文青羽抬头,眼中泛着倔强冷光:“给我滚远点,这是我娘亲的坟墓,这种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罪名,我自己来背。”
“恩。”平威喉结晦涩滚动数下:“我,不是那意思。主子的……”
文青羽冲他抛去一个冷冷眼风:“这种事情,我不给你保证。你爱信不信。”
她眼圈一红:“若不是。。。。。。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这里面可是我的娘亲!”
“这种粗活,我来干。”平威一把将铁锨抢了回来。
“我可没逼你干这个。”
“小爷自愿的。”
“你想清楚。”文青羽淡淡说道:“这里面有什么我并不清楚,万一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可别后悔。”
平威愣了一愣,随即咬了咬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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