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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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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停下手中活计,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了些微的昏暗。雨荞正拢了一盏灯火过来。
“洛夜痕回来了么?”
“没有。”
“带玉娘子进来吧,吩咐传膳。”
雨荞答应一声,转身去让了玉月音进来,自己出去吩咐摆膳。
玉月音进门以后却并没有急着往里间走,而是站在门口的地垫上等着身上的寒气落了,才缓缓走了进来。
文青羽冷眼瞧着,也并没有说什么。
玉月音虽然如今身份与从前不同,却是已经养成了这样子谨慎的性子。对待她就如对待玉鸣溪一般的尊重。
“还没用膳呢吧,跟我一起吃一些。”
玉月音眸色闪了一闪,轻声应道:“好。”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雨荞领着人进来摆好了膳食。
“今日洛夜痕不在,你也留下跟我一起吃吧。”
雨荞也不推辞,转身边多布置了两副碗筷。先给文青羽和玉月音各盛了一碗粥,才自己坐在了下首。
文青羽喝了一口粥,这才问道:“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
正文 395 叶老夫人来访
? 这话说完,眼看着雨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圆溜溜一双大眼睛便眨也不眨盯着玉月音。
玉月音立刻抬头说道:“康王数日前给属下传了信,说是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与少主见面。”
文青羽手指一顿,舀了半勺子的粥便落在了碗里。
“虽然凌云阁里没有外人,称呼上还是注意些吧。当今天下,并无康王。”
玉月音神色怔了一怔:“是。”
“不知少主需要属下如何给瑾先生回复?瑾先生说,近日只怕要出远门。“
文青羽颦了颦眉:”近些时日燕京局势比较紧张,只怕一时半刻本妃也不得空。你让小叔将行程尽量押后。“
玉月音顿了一顿,月色般的眸光中似乎又些微的犹豫:“少主可是为了荣王?”
“恩。”文青羽并不否认。
蜀国的事情虽然在洛夜痕意料之中,但终究没能亲眼盯着,不到了最后谁也不能预料到最终的结果。
“少主可愿意听属下讲个故事?”
文青羽抬头,玉月音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今天会有兴趣讲故事?
“曾经有一个睿智无双的女子,她有着经天纬地之才,惊才绝艳。本来,以她的才智该是能够站在人世间的制高点,可惜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至此之后,她一步步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和初衷,彻底沦为了那个男人的附属。终于有一天,惨死在敌人手里。她所追求了一生的爱情,到底成了镜花水月。少主觉得,那个女人可会后悔?”
雨荞彻底放下了筷子,眼看着便要站起了身子。文青羽却朝着她摆了摆手。
她自然听得出,玉月音故事里那个女子就是玉鸣溪。
“我不是玉鸣溪,洛夜痕也不是连胤。”她语速缓慢,语气却很是坚定。
“不过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有什么差别?”
玉月音神色仍旧月色一般的清冷,却也并没有因为文青羽一语道破了她故事中的人的身份而有半点的惊慌。
“本妃不悔,只因本妃信他。”
玉月音抿了抿唇,终于缓缓垂下了眸光:“少主的命令,属下自动遵从。”
雨荞撇了撇嘴:“你这女人是在挑拨王爷和小姐的感情么?荣王为小姐做过什么你又不知道,凭什么质疑荣王的人品?”
玉月音点了点头:“是我逾越了。”
“你何止是逾越?”雨荞语气很是不善:“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小姐和荣王生了嫌隙,你以为这样你就有机会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雨荞。”文青羽终于放下了碗:“说话要注意分寸。”
雨荞轻轻哼了一声:“我可,没说错。”
玉月音不以为杵,缓缓站了起来:“多谢少主的招待,属下吃好了。属下告退。”
文青羽想了想,终于还是挥了挥手没有留她。
时过境迁,她已经换了一副皮囊。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不一样了。
前世,玉月音是她最贴心的丫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忤逆她的话。
这一世,终究身份不同,玉月音对她并不能够十分的信任。这样子的局面一时半刻并不能够解决,等找着机会再说吧。
夜色渐浓,雨荞收拾了桌子便一直默默坐在文青羽身边看着她做女工。这一坐,便到了深夜。
洛夜痕仍旧没有回来,隔壁怡亲王府的灯火似乎也是一夜未明。文青羽的心渐渐就有些不安起来。
直到秋露回来,洛夜痕和飞影仍旧没有半丝的消息。
叶七已经趁着夜色被换了出去,如今暂时被安置在天堑山上。文青羽便吩咐了秋露,将暗月阁在蜀国的暗幢启动,随时注意着蜀国的动向。
这一等,便是一夜。洛夜痕竟是彻夜未归。
文青羽醒来摸了摸半边仍旧冰冷的床榻,心中的不安便越发的扩大起来。
天光大亮,洛夜痕仍旧没有回来,倒是等来了一个颇有些意想不到的客人。
文青羽盯着坐在厅堂里四平八稳喝着茶的叶老夫人,脚下的步子多少还是顿了一顿。
她身边伺候着的并不是那一日夜间见到的丫鬟,也不是叶家任何的一个夫人小姐。反到是昨日在相府里见到的那个孙婆子。
着说明了什么?
“听说荣王府的红梅开的比别处的要好,不知姑娘能不能带老婆子去看看?“孙婆子笑吟吟说道。
雨荞极快的看了一眼文青羽,随即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便盛满了笑:“孙妈妈请。”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了,看起来颇为亲热。
文青羽并没有抬眼去瞧她们离开的身影,只端着自己的茶盏,拿茶杯盖子轻轻拨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似乎忘记了着房间里还有叶老夫人这样一个人。
大厅里瞬间便静了下来,竟是针落可闻,到底还是叶老夫人先放下了茶盏。
“老身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文青羽抬眼,眉目中含着淡淡的笑。
叶老夫人却先顿了一顿,眼底深处溢出了一丝赞许。
她活到这样的年纪,从乱世到天下太平,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可是跟对面这个不满双十的女子比起来,她竟然有一种完全不是对手的感觉。
她相信,今日若不是她先开口。对面的女子能将手里这一盏茶水喝整整一天。
这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在这样小的年纪锻炼出这样沉稳的气度?
“王妃是聪明人,老身有话直说。老身想知道叶七去了哪里。”
文青羽凝眸看去,叶老夫人一双眼睛睁眨也不眨盯着她看。那一双眸子已经失去了年轻时的神采,却带着看透世事的精明和了然。
“老夫人这话问的怪了,叶七夫人不是仙逝了么?前夜你和本妃亲眼瞧着她装殓。”
“前夜装殓的是小七,但是王妃觉得如今封棺了的那个,真的是小七?”
“哦?”文青羽眸色一闪,叶老夫人说这话语气很是平静,但那一双眸子分明已经出卖了她,将她此刻的紧张暴漏无疑。
“不是叶七夫人,是谁?”
“老身正等着王妃赐教。”叶老夫人并不示弱,步步紧逼。
文青羽放下了茶盏,清眸便眨也不眨看向了叶老夫人。
封棺前后孙婆子一直在丞相府里守着,如今看来,叶老夫人将她派去那里是很有道理的。
那个婆子的细心和胆大,绝对不是寻常的下人可比。
“老身虽是内宅的妇人,却也是从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见的也多了,老身相信王妃定然不会亏待了小七,老身如今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文青羽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叶七的行踪关系非同寻常,并不是应该叫其他人知道的。
“老身知道老身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小七是老身自幼看着长大的。如今老身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今日之事老身以性命担保,不会再入第三个人的耳朵。即便是老身的儿子和媳妇,也绝对不是知晓。”
叶老夫人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显然说这些话时内心是很激动的。
“王妃若是不肯相信老身,老身愿意现在就嚼碎了舌头,这辈子再不能说一句话。只求王妃能叫老身知道小七真正的下落。”
文青羽仍旧没有动弹,清眸中不辨喜怒。
叶老夫人终于叹了口气:“小七能得王妃这样的相互,老身很是欣慰。”
眼看着叶老夫人微微一笑,声音却陡然一沉,唇角边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溢出了一丝鲜艳的血痕。如同一条细小的蛇,顺着她苍老的下颚快速的淌了下去。
文青羽吃了一惊,素白手指微微一动,隔空一点,叶老夫人的身子一僵便再不能动弹。血液却已经顺着脖颈流入到衣襟里头去了。
“老夫人何必如此。”文青羽缓缓站起身,朝着她走去。
叶老夫人说出嚼舌的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她就是想要看一看,口口声声将叶七疼入骨髓的叶老夫人,究竟为了叶七能做到哪一步。
哪里想到,老夫人竟然说道做到,真的就将舌头给嚼烂了。
幸好她年老体弱,刚才那一下子只是将舌头给咬伤了,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若不然,跟叶尚书府还真是不能交代。
说到底,她是被这老婆子给算计了。不过,她并不觉得生气。叶七能得这样一个人真心相待,是她的福气。
文青羽打开叶老夫人的嘴巴迅速的检查了她的舌头,然后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口中,这才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老夫人若是伤了自己,可还怎么去见叶七?”
叶老夫人也顾不上自己舌头上的疼痛,一把攥住了文青羽的手腕:“王妃是答应叫老身去见叶七了么?”
文青羽看了看她:“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会将你的话带到。见或不见,得由她自己决定。”
“好,好。”叶老夫人眸中终于浮起一丝笑:“只要知道她好好的,即便她不肯再见我,我也无憾。”
文青羽眸色一闪:“老夫人舌头上的伤,回府之后要如何解释?”
“年龄大了走路不小心,自己咬到了舌头。”
“叶七夫人身亡,还请老夫人节哀顺变。”
叶老夫人点了点头:“老身醒的。”
文青羽这是在提醒她,不能太过喜形于色。对于她那样的老人精,什么不懂?
文青羽点了点头:”如此,老夫人便等着本妃的消息吧。“
………………………………
正文 396 洛夜痕,让我来守护你
? ”多谢王妃。“
叶老夫人走了半晌,文青羽仍旧坐着没有动弹。连带着秋露来送了暗月阁整理的蜀国战乱的情报,她也在厅里看了。
暗月阁传回来的消息和洛夜痕那天告诉她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南疆郡王起事以来,起先一直是在向着锦荣逼近。
却不知怎的突然改变了进攻的策略,放弃了锦荣转而攻向了大周和蜀国的交界,这一路便打到了沉水关。
这叫她隐隐觉出了几分不同寻常,南疆郡王转变的太快,意图太过明显。
”小姐,王爷回来了。”
雨荞话音刚落,便看到那一抹纤细妖娆的身影一闪而逝。刚才还坐着发呆的人哪里还有了半点痕迹?只剩下茶几上隔着几张秋露拿来的资料。
雨荞勾了勾唇角,小姐这是由多想念荣王?一听到荣王的消息居然连善后都忘记了,这么一溜烟的就没了人影?
她走过去准备将散落在茶几上的纸张收拾起来,却在手指刚刚接触到纸张一角的时候。桌面上的纸一下子就成了粉末,哪里还能再看出半点字迹?
“跑什么?”
洛夜痕一双凤眸注视着一下子便到了他跟前的女子,女子仍旧一身素白的衣衫,冬日橘色的阳光下如同含苞待放的芙蓉花一般美好。
“怎么穿的这么少?”一眼瞅见她身上单薄的锦袍,凤眸中便夹上了点点寒霜。
随后而来的雨荞一下子便给僵在了原地。
“出门也不知穿个披风的么?”
文青羽嘴角勾了一勾,将一双素白小手塞到他大掌当中:“我不冷,真的。”
触手的温热终于叫洛夜痕周身的寒气收敛了几分。
“我现在有赤阳莲影的内力,根本就不畏严寒。”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洛夜痕唇线微微松了一松:“凡事还是要小心些。”
说着话,竟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还是爷抱着你进去吧,暖和一些。”
直到那两个人影消失了半晌,僵立了好大会的雨荞才缓了过来。王爷刚才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飞影自她身边走过,一脸欠扁的笑容:“人和人的差距就是大啊。有些人这种天气即便不穿衣服出来,也是没有人关心的。”
雨荞脸色一黑:“你这个变态才出门不穿衣服!”
说着话,飞起一脚毫不留情朝着飞影踹了过去。
飞影身子游鱼一般滑溜,眼看着便要叫她一脚给踹了个正着,身子一侧便闪在了一边。
“啧啧,看来你的功夫还是没有练到家么。根本就踹不到。”
“你有本事站着别动,看老娘能不能踹到你?”
院子里立刻响起两个人追逐的声音。
房顶,大树,墙头,凌云军纷纷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默然回头。眼底分明就写满了嫌弃,大统领是越来越脑残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房间里,文青羽亲自拧了条毛巾递给洛夜痕。
“只怕过一会还得去。”洛夜痕不动声色的擦了擦脸,看着文青羽给他倒水忙碌。凤眸深处有什么在一点点的破碎。
文青羽将茶水递给他,终于轻声说道:”你心情不好?”
洛夜痕的神情分明与平日一般无二,淡漠疏离不喜不怒,根本看不出与平日有什么分别。文青羽却敏感的发现,他心情很不好。
“恩。”洛夜痕并没有否认:“蜀国那里只怕有些麻烦。”
文青羽吃了一惊,蜀国的局势是洛夜痕一手主导出来,有洛子宵亲自盯着。如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叫洛夜痕说出麻烦来?
若是连洛夜痕都觉得麻烦,那一定是真的麻烦。
“出了什么事?”
“爷的暗桩大约出了些问题,这几日并没有收到洛子宵的传书。”
所以说,这是跟蜀国失去联系了么?
“沉水关已经被攻下来了,南疆的军队如今盘踞在西昌,眼看着就要陈兵在鸿门关。”
文青羽眸色一闪,鸿门关与沉水关可大不相同。
沉水关外是一片苍凉的戈壁,风沙很大,并不十分适合居住。所以,沉水关西昌城里虽然住的有人,人口却并不十分繁茂。反到是历代流放之地。
鸿门关外有一条长长的大河叫做灵水河,灵水河河面极是宽广,因为西昌风沙大,灵水河西昌地界的河水基本上是浑浊的黄色。
但,那却并不影响灵水河水量的丰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灵水河便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西昌之外的黄沙大风给尽数吞没。过了鸿门关之后,则是一片中原沃土。
所以,鸿门关若是失守,则表示着整个中原腹地已经向别人敞开了大门。
“南疆的军队没有止步于沉水关?”
“没有。”洛夜痕微微一笑,眼中带出些微的嘲讽:“大约宫里那位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疆郡王发兵,本来针对的是洛夜痕。拿下蜀国向着连胤投诚。
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放弃了锦荣城转而开始攻打大周?
允许南疆郡王一路杀到沉水关,不知道连胤可是会后悔?
“朝堂上怎么说?”
洛夜痕淡淡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说?无非就是主战和主和。”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主和?“
”贪生怕死的人从来就不缺,何况后宫里还有个伍明月。”
“如今这状态,伍明月该是要倒霉了吧。”
“她不过是交出了统领后宫的权利,甚至连禁足都不曾。”
这一次文青羽到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说连胤对伍明月有情,他却从不曾对她温柔过,甚至还亲手设计弄掉了她的孩子。
说连胤对她无情,伍明月一再的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说到底,基本上就没有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最后是主战还是主和?”
“宫里打算向鸿门关派兵。”
文青羽眸色一闪,如今燕京城里那些能征善战的老将基本上已经所剩无几。开国五将已经全都离开了燕京。
凤天南发配在极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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