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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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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到了!
将自己置身在这样的险地,全是为了她的大婚,能够圆满!
她只觉得眼睛越来越涩,眼前景象渐渐氤氲。
萧若离见她如此,便起了身,将随身的巾帕向她递了过去。
一旁,徐夫人却比他更快一步,率先将一块大红的丝帕塞在了文青羽手中。
“王妃,哭花了妆这会可不好补。”
文青羽猛然惊醒,赶紧将徐夫人的丝帕接在手中,暗了暗眼角。
上面,文长封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她怎么可以让自己有太多情绪外漏?
萧若离看着文青羽接过了徐夫人的丝帕,便及自然的将自己的帕子重新收了起来,脸上笑容半丝没有变化。
“许久不见,没想到羽儿见到为兄还是这样激动。”
“谢谢你。”文青羽朝他勾唇一笑:“谢谢你……能来。”
“可我至今,从未听你叫过我一声哥哥。”萧若离眸光中闪过一丝促黠。
文青羽见他如此,终于散去了心头氤氲,朝着他轻轻叫了一声。
“哥哥。”
萧若离唇畔笑容微微一僵,极快的却是笑的越发舒畅,欢快的笑容直达眼底。
“哥哥!”
文青羽这一次叫的极是真诚,这一生,能得一知己足矣。
直到很多年后,她每每想起萧若离都总是会感叹一声,有萧若离这样一位兄长,此生无憾!
“好妹妹。”
萧若离的回答同样极为真诚,温润眸子当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有什么消失了,却又有什么多了出来。
完全被忽视了的文长封终于再忍不住了,沉声说道。
“段家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出色的亲戚,本相怎么不知?”
萧若离朝着他淡淡一笑:“若是相爷多关心些姨母,这些事情也许就知道了。”
文长封的声音瞬间便给噎到喉咙里去了。
文青羽低笑,萧若离看似温润,说出的话一点不比洛夜痕让人好受。长的好看的男人,都是有毒的!
“王妃。”徐夫人可并不觉得萧若离有多么的亲切,她总觉得自家王妃跟眼前这长的仙人一般的男子间有种说不出的亲密和默契。
这中默契叫她觉得,非常不美好。
“该上轿了!”
………………………………
正文 199 你坐轿子,我骑马
? 院子外面又响起一阵鞭炮,这一次却更加的响亮。想来,应是洛夜痕等急了吧。
“羽儿,来,哥哥背你。”
文青羽点点头,任由雨荞将红盖头搭在头上,轻轻趴在萧若离身上。
晨光中,仙人之姿的男子背着新娘,一步步稳稳向着大门走去。
男子一身气度风华,清雅出尘,如同开在冰山上的雪莲,纯净的不沾染丁点尘世间的污垢。
这样的人,就是该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十方软帐红尘中的芸芸众生,似乎和背新娘这样的俗事八竿子打不着。
偏偏如今,他真的就背着个新娘,看上去却并没有半丝违和感,仿佛这件事情本就该是他做的。
到处一片火红光彩夺目的院子里的风景,便因为这两个身影而更加的美好。
文青羽伏在萧若离肩头上,一双素手清晰的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明明形销骨立瘦弱的很,怎么这样大的力气。背着她似乎毫不费力。
算算日子,萧若离从地牢中出来并没有过去多久。刚出来的时候坐在轮椅上,半步都迈不动。
为了给她解毒,用自己一腔热血养活了血狱弥陀,甚至亲身试毒。实在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她的确救过他一名,但是算起来,她欠萧若离的又何止一条命?
她将脸缓缓埋在萧若离宽阔却瘦削的肩头,一滴热泪自腮边滚落,一下子融入他竹青色的衣裳中。
萧若离身子突然颤了一颤,似乎被肩头热泪一下子给烫着了,步子不由顿了一顿。
“若离。”文青羽哽咽着在他耳边说道:“你这么好,天下间哪有女人能够配得上你?”
萧若离唇角边的笑容微微苦涩,声音却极为坚定。
“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恩?”文青羽猛一抬头:“难道……你喜欢男人?”
萧若离似乎愣了一愣,随即便低声笑了起来,整个肩头都在震动,显然极是愉悦。
文青羽狠狠咬牙:“你笑什么?你这个样子,叫我觉得我似乎说了什么蠢话。”
萧若离含笑说道:“我的确不喜欢女人,至于男人么……到着实没有尝试过。是以,我也不大清楚,没法子回答你。”
叫萧若离这么一打岔,文青羽心头的沉重渐渐散开。
大门口越来越近,萧若离加快了步子。
“你还是不要哭了吧,你这样子趴在我肩头哭。洛夜痕若是见了,只怕能用醋淹了整条寒衣巷。”
“噗嗤。”
文青羽终于被他一句话给逗乐了,心头阴云再也半丝不剩。
“谢谢你若离。”文青羽低声说道:“请你一定要让自己幸福!”
幸福么?萧若离笑容顿了一顿,那东西似乎……在他生命中从不曾存在过。
“我会。”他却还是柔声答应着,只要她高兴。叫他幸福,就幸福吧!
“怎么是你?”
萧若离前脚刚踏出相府的门槛,立刻便听到一声怒气冲冲的惊呼。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飞影嗓门平日可没有这么大,聒噪的鼓乐声都压不住了。
有这么惊异?
“我是羽儿的兄长,自然该由我背她上花轿。”
飞影磨了磨牙,眸子里起先充满敌意,瞬间却闪过一丝光彩。
自己爷貌似非常防备萧若离,如今要是知道王妃是由萧若离背出来的,这事情应该很有趣!
身边的飞玄和飞翩暗暗瞥了他一眼,有胆子看主子笑话的人,很快就会自己变笑话。
“爷。”飞影极快的跳到洛夜痕身边,声音极度的凄婉悱恻。
“你看,是他背着王妃出来的。”
那哀怨的声音叫所有人都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就仿佛萧若离背着文青羽出来,是对他始乱终弃了一般。
洛夜痕一双凤眸缓缓从萧若离和文青羽身上移开,微微瞟了一眼飞影,淡淡说道。
“爷有眼睛自己会看。”
飞影突然就从心底里生出一丝寒意,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爷这个语气……该不是生气了吧。
“那个……他们太不像话了。我替爷生气。”他赶紧解释,自己爷生气那是很严重的问题。他可不认为自己承受的起。
飞玄飞翩叹口气,可怜的孩子,真是不怕死。
“生气?”洛夜痕冲着他微微一笑:“那就是说很有精力,回去以后自己去刑律堂待三天吧。好好放放你的气。”
飞影脸上笑容一僵,飞玄缓缓从他身边走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飞翩从他身边走过,淡然扫他一眼,一言不发。
就连雨荞从他身边走过,都很是同情的朝他点了点头,那个眼神分明瞧得就是……白痴。
于是……某侍卫泪奔了!
没天理啊,自己爷大喜的日子,拍拍马匹,表示下坚定不移的衷心,有错么?有么?
洛夜痕平静地注视着萧若离,极有礼貌的朝他拱了拱手。
“多谢哥哥送青青出门,哥哥受累了。”
萧若离温润一笑:“羽儿不重。”
洛夜痕挑眉,萧若离微笑。
文青羽扭了扭身子:“你们两个,确定要这个样子聊下去?”
洛夜痕凤眸闪了一闪,朝着萧若离示威性的笑了笑。
“请离哥哥送青青上轿。”
那一声离哥哥,听的文青羽狠狠吸了口气,牙疼!
难为他怎么叫出来的,萧若离却好似并不介意,将文青羽背上了花轿。
这才站直了身躯,朝着洛夜痕说道:“你若是对她不好,我随时接她回来。”
洛夜痕凤眸一深:“那种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
“飞影。”洛夜痕扬声说道:“送舅少爷回府,若有什么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
飞影赶紧答应,知道洛夜痕这时候心情不好,再不想看见萧若离了。
这个时候他是真傻了,才会去耽搁时间。得尽快让萧若离这祸害消失在爷的眼前!
萧若离淡淡一笑,转身走了。竟半点不再留恋。
花轿极为宽敞,文青羽刚刚坐稳当,轿帘一挑。却是洛夜痕一屁股坐在了自己身边。
文青羽虽然蒙着盖头,盖头并不很厚,还是依稀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洛大美人今日难得不再穿他那天青色的袍子,而是一身正红。习惯了他淡然平和的样子,如今这样一身大红,倒显得身旁男子妖孽般完美,一张玉颜越发的叫人难忘。
她承认,这样子的一张脸还是很能叫她愣上一愣的。可是再发愣,她也不会忘记大婚该有的礼数。
比说如,新郎应该骑马相迎。比如说,花轿该是新娘子自己乘坐。
那么,洛夜痕现在是在干什么?
“洛爷,您来错地方了吧?”
“没有。”洛夜痕摇了摇头:“青青忘记了,爷现在重伤未愈,气虚体弱。哪里能够骑马?”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所以……您实际上来的时候也是坐着花轿的么?
新郎坐花轿迎亲也算是千古第一幢的奇闻了。
“其实,您大可以不来。”
“本王迎娶正妃,怎么能不亲自到场?”洛夜痕朝她笑了一笑:“我可不能给某些人机会,以为我薄待了你,好找理由将你接回去。”
洛夜痕语气极为轻松,文青羽却还是听出了几分磨牙的味道。知道他是将萧若离的话给记住了,也懒得理他。
“两个人都坐在轿子里,抬轿子的人会很累!”
洛夜痕施施然往后一靠:“有什么法子,爷是伤员。”
“你是,我不是。”
洛夜痕突然坐直,只觉着好似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声音也便危险了几分。
“所以……?”
文青羽欢快的笑着:“你坐轿子,我骑马。”
“我看见你轿子跟前有一匹马的。”
文青羽越想越觉的这法子可行,于是欢快的拍了拍手:“就这么定了。”
洛夜痕静静的看着她,凤眸中一片幽深:“你盖着盖头,骑马风大,不怕给吹走了?”
文青羽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雨荞,拿个红纱的斗笠来,纱要长一些!”
雨荞愣了一愣,小姐进去好半天了,怎么不叫起轿,倒要起斗笠来了?
也不敢多问,立马回府拿了顶垂着长长红纱的斗笠递进了轿子。
文青羽一把扯下盖头,迅速将斗笠扣在了头上。华美凤冠从斗笠的缝隙中穿过露在外面,斗笠下垂下长长红纱,倒也别有一番风姿。
文青羽伸手将斗笠的带子在脖子下面系好,挑眉看向洛夜痕。
“怎么样,我出去了。”
“嗖。”
话音未落,火红一道流光闪过,文青羽娇弱的身躯已经稳稳跃上了轿子旁边披着红花的高头大马上。
马上骤然多了个人,似乎惊了一惊。突然一声嘶鸣高高扬起了前蹄,那红色的小人便被直上直下的抛了起来。
众人瞬间吓的大惊失色,谁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刚才还安静地守在轿子旁边的马突然就躁动了起来,马上分明还多了一个人。
谁那么大胆,敢跃上了那匹马?
定睛瞧去,所有人的三魂却直接给吓掉了七魄。马上那个不是自家王妃么?
王妃不是该坐在花轿里的么?什么时候上了马?还打扮成那副怪样子?
飞翩身影一闪,便冲着不安分的马掠去。
那可是王爷的战马,大宛名驹度云踏雪。除了王爷谁都不可近身,性子烈的很。它要是发起火来,王妃还能好的了?
文青羽骑在马上,却并不觉得慌乱。收手紧紧扯着马缰,双腿将马腹夹得极紧,身子却紧紧贴在马上。
任马怎么甩,她就如同长在了马身上一般,怎么都摔不下去。
飞翩刚到近前,却听到花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哨。躁动不安的度云踏雪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飞翩稳住身形,知道这是洛夜痕默许了文青羽骑他的战马。
“你若真想骑便好好骑着。”轿子里传来低悦慵懒的清淡嗓音:“不要掉下来给爷丢人。”
“御风脾气不好,等下它若是再发脾气,爷可不会再帮你。”
文青羽嘻嘻笑道:“你放心,我掉不下来!”
………………………………
正文 200 前无古人的婚礼
? 轿子里似乎默了一默,便听到洛夜痕轻声吩咐道:“起轿,奏乐。”
喜庆的锣鼓瞬间响彻云霄,于是,那一日的燕京街头上便出现了异常奇葩的一幕。
风华绝代的新郎荣王洛夜痕坐在花轿里,千娇百媚的新娘文青羽骑在马上朝着荣王府而去。
这完全违背了礼教的一幕,极度冲击了所有人的三观。
之后,有人说荣王与王妃鹣鲽情深。重伤之下坐着花轿仍旧坚持迎娶新娘,即便名声有损,也绝不叫新娘独自入府。
但,更多的。却是说他们违背礼教,贻笑大方!
无论如何,这一幕却被所有人牢牢铭记,以致千百年后,也没有人能够忘记。
文青羽骑在马上,将京城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她们一个个惊愕的张大了嘴,心情实在很好。
一个计划在她胸中悄悄成型。死妖孽洛夜痕,叫你总是欺负老娘。今日什么仇都一起报了。
你就等着坐在轿子里,乖乖被老娘迎娶吧!
斗笠下一张玉颜笑的万分开怀,却冷不丁觉得脊背一阵冰寒。文青羽疑惑间回头看一眼,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觉得冷了呢?
仪仗绕着燕京城转了一圈,与吉时之前回到了荣王府。
荣王府的管家福伯带着满院子的下人规规矩矩站在府门口迎接。
文青羽挑眉看去,还好,并没看到洛夜痕后院里那些个女人。
福伯看着马上的女子,神色微微一僵,却瞬间恢复了正常。
“老奴参见王妃。”
“福伯不必多礼。”
文青羽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花轿也同时落了地。
徐夫人盯着花轿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媒婆更是一脸惶恐。
如今,新娘骑马站在外面,新郎坐在花轿里,这接下来的仪式可怎么进行?
“压娇。”
轿子里传出洛夜痕淡然的声音。
“慢着。”
文青羽快步走了过来,制止了轿夫的动作,转过身笑吟吟冲着愣神的媒婆说道。
“按理,不是该踢轿门,射箭的么?”
媒婆点点头:“本该如此,可是……”
可是,新郎在轿子里呢,还怎么踢轿门,射箭?
“没有可是。”文青羽挥了挥手:“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媒婆,踢哪?”
“什么?”媒婆越发的不解,老天她听到了什么?是踢哪么?新娘子是问的踢哪么?
她该不会是要……
文青羽撇了撇嘴,看看四周人皆是一脸惊吓,不由回忆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怎么吓人啊?
洛夜痕手底下的人胆子就是小!
“不是该踢轿门么?踢哪?”
“这……这。”媒婆一脸为难:“怕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文青羽声音冷了一冷:“自古以来是不是该骑马那个踢轿门的吧?”
“是……倒是,可是。”
媒婆好悬没哭,的确是骑马的踢轿门没错,可是谁也没想到今日骑马那个会是新娘好吧。这种事情,老祖宗可没有交过啊。
“那不就结了。”文青羽笑道:“骑马的是本妃,自然该本妃来踢轿门。”
“可……您是王妃啊。”媒婆声音越发的小。
“怎么?”文青羽声音又冷了几分:“难不成媒婆以为,本妃没有资格踢轿门。是等着这府里的侧妃什么的来踢?”
“哎呦,奴婢可不是这个意思。”
媒婆恨不能此刻晕过去,她不过是想提醒下王妃她新娘的身份。自古以来哪有新娘踢新郎的轿门的?
她却忘记了,自古以来也没有坐着花轿迎亲的新郎。
“媒婆,让她踢。”
轿子里再度传出低悦慵懒的清淡嗓音,媒婆如蒙大赦,赶紧答应。
既然人家正主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于是,文青羽终于心满意足的在媒婆的指点下狠狠朝着轿门踹了下去。
“弓来。”
文青羽踢了轿门心情极为舒畅,豪气云天冲着福伯伸出了手。
媒婆这次再不犹豫,既然轿门都踢了,那么箭当然就是要射的了。
于是从福伯手里接过缠着红绸的弓和三支箭递给文青羽。
文青羽将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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