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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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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耀一脸呆滞的看向言辉身后,寒菀、言成、言燕等人也在看向言辉身后,和祁东耀是同款表情。
要问他们在看什么?
在看仙女,啊不,是言一色。
她一手拎着身子骨虚弱到快要散架的寒瑾,一手拎着因为言存那一击伤势又加重的言序,这两人都在昏迷中。
言一色笑脸明媚,清澈温柔的目光扫过在场犹如石化的众人,最后落在寒菀身上,冲她笑道,“淡定淡定,我不是鬼,你们也不是眼花,一切都有缘由,我可以解释。”
她说着,将手中的两人放下。
言一色两手叉腰绕着言辉走了一圈,眯了下眼,漫不经心道,“玉衡令主,又见面了,样子很狼狈嘛。”
言辉此时此刻,脸色黑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心如死灰。
“啊——主子!”
寒菀一惯是个温婉稳重的人,但回过神来,确定言一色真真切切就在自己面前,倏而神采飞扬,心情激动,猛地飞扑过来,一把抱住言一色。
感受到她身上温暖干净的气息后,寒菀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哭,眼泪成串落下,无声无息。
此时也回神的祁东耀,不要脸地也凑过来,因为顾及着迟聿,不敢触碰言一色,但他敢抱寒菀啊!
于是他就故作惊喜兴奋的一塌糊涂,真的抱住自己的心上人了,同时对言一色嚷嚷着,“我也要抱!也要抱!言轻姑娘,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你了……”
“仙女,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去接你啊!”
言燕喊着莫名其妙的话,张开手臂也跑过来,言存和不顾脖子伤口还在流血的言玄,也跟着跑过来,显然也是要抱抱。
性子跳脱的言成不甘落后,风一样跑过去,直奔言一色。
言一色表示自己有点头大,她轻轻推开了寒菀,同时好笑地睨了一眼故意偷抱寒菀的祁东耀,而后视线扫过马上就要凑上来的言成等人,用疏离的眼神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言一色朝言玄勾了勾手,“洞明令主你过来,能不能让言序和寒瑾暂时醒一下?”
------题外话------
有四更儿,只是大概十一点多啦,大家可以明天再看
正文 210 两人醒来(四更)
言玄见言一色对自己‘委以重任’,不顾自己脖子上的咬伤,挺起胸膛,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开始察看言序和寒瑾的情况,想让他们尽快醒,他的口水是不管用了。
言玄从自己袖中掏出几根银针来,分别扎入言序和寒瑾的几处穴道,鼓捣一阵后,没过多久,两人相继转醒。
言序的视野渐渐清晰,他最先看到的就是言一色的身影,目光触及她的脸,尤其是对上她那双灵动纯粹的眼睛,他又恍惚了,心底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欢喜,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最不可能见不到的人却近在眼前,不是梦是什么?
祁东耀的脸这时忽然凑近,这一下,霎时把出神的言序拉回现实。
言序眸光一变,他凝神再次看向言一色的方位,来来回回确认几遍,最后惊愕的确认,她竟然真的存在!
言序猛地坐起身,直直盯着言一色想说什么,却因为起猛了牵扯到嘴上和身上的伤口,痛的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险些再晕过去。
“言小五没事吧?可别晕啊!言轻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祁东耀当然不知道言一色让言玄弄醒言序和寒瑾,到底是何用意,但他这不妨碍他发挥啊,说的有鼻子有眼。
言序自是听见了,抬手扶着头,强逼自己忍下不适,同时该想起的记忆也冒出来了,回忆到他神智失常似乎发狂咬到言辉脖子时,他浑身一僵,忽而遍体生寒。
言辉?他怎么样,在哪儿?死了没有!
言序缓缓抬头,目光有些涣散,落在言一色身上,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对他来说,几乎都是生面孔。
几个时辰前在大坑里的时候,他并非一点意识都没有,只是身体不听使唤,动一下手指都难,他虽然看似人事不省,但该听到的他一个字也没落下。
真正丧失意识,是在言辉单独带着他一人离开以后。
所以见到言进这一伙人,他没有太意外,但言一色的出现,真的震惊到他,心情之复杂活跃,可谓翻江倒海。
言序直视言一色,正要问什么,目光不经意间一转,看到她脚底下踩着一个人,虽然最先入眼的只是一角衣衫,但他对言辉之恨,哪怕言辉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不错,言一色踩在脚底下的正是言辉,她并没有无端凌虐人的爱好,实在是言辉不安分,不久前,他是跪着的没错,但意图逃跑,言一色怎么会容忍?
所以就把他踩在脚底,严加看管。
言序琥珀色的眸子微垂,不想让言一色看到其中的狰狞恨意,冷声问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别急……”
言一色挑眉轻笑,正要说等寒瑾醒后再说,就见不远处的寒瑾也醒了,旁边寒菀扶着他坐起来,两人齐齐看了过来。
寒瑾先是瞧见言一色,怔愣住,而后眼角余光才注意到她脚下踩着一个人的背,认出那人是言辉,脸上的迷茫和虚弱之色猝然褪去,眉头紧皱,眼中恨意翻涌,紧咬牙关,因为太过用力,两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
言一色笑眯眯道,“既然都醒了,跟我过来一下,耀世子,你也来。”
她话落,松了脚,将言辉拎起来,往两点钟方向走去。
言序、寒瑾、祁东耀对视一眼,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三人神色凝重,二话没说,相互搀扶着跟着言一色离开。
一行人走远后,寒菀这个言一色的贴身婢女,成为了被关注的对象。
言成、言进、言燕、言存、言玄、言安、言灵、言影八个人,在寒菀身边围成一个圈,由好奇心浓重的言成开口问道,“你主子想干什么?”
寒菀被这么多双探究欲强烈的眼睛注视着,只觉自己缩小可怜又无助,失笑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正文 211 色色:玉衡令真的不稀罕?(一更)
夜色很深,漆黑一片,言一色带着几人已经走远到寒菀等人完全感知不到的地方。
言一色停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冷风猛烈,又急又大,脚下砂石细碎,耳畔能听到小溪流淌而过的潺潺水声,于无边黑夜里,衬得四周安静的吓人。
言一色把言辉扔下,就在这一瞬间,装成死鱼的他蓦地开始反抗,用尽全力,犹如一个弹簧般,想触底反弹,趁机逃跑,却被身法诡异到神鬼退避的言一色,再次踩在了脚底。
言辉一动不动,这次不是装的,因为言一色踩到了他腰背上的某处穴道,一时间全身麻痹,肌肉酸软无力。
他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祁东耀、言序和寒瑾站到了言一色对面,祁东耀嘿嘿一笑,意味深长道,“言轻姑娘,这里乌漆抹黑的,是不是要让我们干‘坏事’啊。”
言一色笑了笑,见祁东耀猜到自己的用意,她也不再多说,松了脚,转身往远处走去,把场地留给他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我可是难得多管闲事将他压过来任你们宰割,他的生死掌握在你们手里,错过这次机会,我下次可不会再出手了。”
祁东耀三人和言辉之间的恩怨,言一色目前并不清楚,她也没那个闲心去了解,只不过祁东耀是迟聿手下的人,也算是和她一伙的人,既然是自己人,看到他被别人虐到险些丢了半条命,她可做不到无动于衷,所以才有今夜之举。
不过,到底怎么处置言辉还是看祁东耀三人的决定,言一色也只管这一次,她又不是他们的老妈子,善心大发只这一次就够了。
言一色渐渐走远。
言序和寒瑾伫立在原地不动,浓重的夜色里,也看不到他们脸上的神色。
还是祁东耀先动,他大步朝言辉走去,仰天大笑几声,用魔鬼般的阴森语气道,“兄弟们还磨蹭什么,揍死他丫的!”
……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一方如果落到另一方手里,拿到主动权的人一准儿是不遗余力的报复发泄!怎么让仇人痛怎么来!
暴打言辉一顿后,祁东耀虽然身上伤口再次裂开,手脚四肢痛到发麻发烫,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满脸笑意,通体舒畅,郁结心中的浊气轰然消散!他此时此刻就是晕倒,也能睡个好觉了!
祁东耀体力不支,跌坐到地上,这才想起言序和寒瑾还没动手,张嘴就要招呼,就觉两人从他身侧走过,脚步带风!
然后,他就听到了言辉凄厉说牟医校�
夜色中,视线受阻,但能夜视的祁东耀还是能看见一些言辉的惨状,就见,他的四肢似乎和身体分离了……
而言序和寒瑾用的还不是匕首啊刀片啊发簪等锋利的武器,而是有尖锐棱角的石头。
言辉在最初的几声惨叫后,不求饶不怒骂不诅咒,却在狂笑,他越痛笑的越嚣张,那笑声犹如无形的荆棘鞭子,仿佛缠绕在人的脖子上,让人喉咙又紧又疼,惊骇的说不出话来,脊背僵直,浑身发冷。
祁东耀在不远处瞧着听着,身子抖了抖,心下忍不住腹诽,跟这两人一比,他的手段根本就是过家家,他们这是在凌虐啊!跟他的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
言一色走的很远,但也没有远到听不到祁东耀这边任何动静的地步,她是没兴趣听这种吵闹的,要不是考虑到城府手段远超常人的言辉,万一留了什么后手,抓到机会再溜走,需要她在附近盯着,她这会儿就去和寒菀他们汇合了。
言一色此时躺在一块倾斜的巨石上,两手枕在脑后,三千如瀑青丝和飘逸柔软的裙摆在上面铺开,一身悠远闲适的慵懒气息,睁着一双珠玉生辉的明亮眼睛,一眨不眨望向天际,看月亮、数星星。
她这里如此悠然静谧,山绿水清,那边如此鬼哭狼嚎,天黑地暗,颇有一种天堂和地狱的既视感。
在不远处的某暗中,元长老睁着一双小眼睛,看了言一色一会儿,觉得她这里实在没意思,于是又回了那边,继续暗搓搓看血腥暴力的戏码。
元长老走后,言一色往他藏匿的地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
……
言辉的下场,尸骨无存,哪里也找不到,就好像是被他们吞吃入腹一样,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做到的。
至于祁东耀,还没看到最后,就体力不支,昏过去了,此时身体瘫在碎石子路上,睡的正香。
此时,天蒙蒙亮,寒瑾和言序背靠背坐在不远处水很浅的溪流中,两人手臂皆无力垂在身侧,染着层层鲜血的双手浸入了清澈的水中,冰凉清澈的溪水,渐渐冲走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血,随流水远去。
两个人久久不言,静静享受着大仇得报的心安和踏实。
寒瑾在抬头望天,言序在低头望水,但都闭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天又亮了一些,已经能隐约看清周围的事物。
寒瑾和言序坐在冷凉的水中许久,又吹了夜风,寒气入体,再加上本来就受了伤,还强撑着用莫大精力凌虐了言辉,此时还能保持意识清醒,简直都是神人。
不过,两人也快要到极限了,身体摇摇欲坠。
寒瑾这时突然从水中抬起仅有的一只手臂,手掌摊开,露出里面的那枚玉衡令,“他……给你的。”
这个他,不言而喻,正是言辉。
玉衡令就在言辉身上,被寒瑾和言序摸出来是早晚的事,一个令牌其实代表不了什么,不是你拥有它就能成为玉衡令主,但在玉衡令被他们拿出时,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言辉突然看着言序说了一句:给你的。
这也是他整个过程中说的唯一一句话。
有言辉的这三个字,意义就不同了。
寒瑾觉得如果自己猜的不错,言辉可能早就做了什么安排,类似于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让自己的人认言序为主。
再深想一下,如果他连上面的玉衡星君风长老都打点好了,那……言序如果想成为玉衡令主,只怕轻而易举。
而寒瑾见识过了言序对言辉下手的狠劲儿,简直比他还要痛恨言辉,他敢肯定,言序不会要言辉的东西!
但这枚玉衡令还是要过问一下言序的意思,因为那会儿言辉说完‘给你的’三个字后,言序一声没吭,反而情绪更暴,下手更重。
言序至今没有表态。
眼下言序听到了寒瑾的话,连眼睛都没睁,良久才哑声道,“你怎么还留着。”
寒瑾笑,“这是他给你的,我无权处置。”
言序冷嗤一声,嫌恶道,“那我说,扔了。”
寒瑾一时没动,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疑问,之前因为与言序还是互相猜忌防备的敌人不好问出口,但有了这次生死相依的经历,他自认与言序的关系拉进了许多,一番思量后,心一横,不再顾忌,问道,“你和言辉之间的事,我其实查到的不多……而之所以起疑,往特别关系的方向查,还是因为和言辉多年来往,偶然一次留心到他似乎对你有欲念……在世人眼中,他对你这个弟弟真的很好,我也是如此认为,他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强迫了你,你恨他理所当然,但这次接触下来,我发现你对言辉的恨太过纯粹,毫不顾念兄弟手足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为什么?”
言序背靠着寒瑾,久久不言。
就在寒瑾以为他可能早昏过去了,没有听到他的话,正要转过身带他离开时,言序空茫的声音响起,“你可知道,我的身体是从何时开始变的虚弱?”
寒瑾闻言一默,“七八岁。”
“你可知道我几岁时被人确诊面部损伤,不会笑?”
寒瑾再默,“八九岁。”
“你可知道我的眼睛生下来其实是黑色,不是琥珀色……”
寒瑾又默,再不言。
他眉眼沉下,猛地一攥手中的玉衡令,用尽力气朝远处溪流扔了出去!
但落水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
寒瑾觉得有些奇怪,忽而就听见一道轻柔如水的女音,“水里不冷吗?”
寒瑾闻声,蓦地转头看去,言序眼皮颤动,睁开了眼,两人就见他们斜对面的溪岸上,站着眉眼清丽的言一色,手中一下下抛着本该沉水的玉衡令,云淡风轻道,“你俩还是要注意身体,万一在这儿死了,就相当于给言辉陪葬了,怎么,在阳间还没看够他,想和他一起走黄泉路?”
寒瑾和言序听言,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这泡水吹风,是挺傻。
两人想起身,但发现身体似乎已经冻僵,没有知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两人看向言一色,言一色仿佛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似的,抢先开口,“别看我,我是不会帮忙的,好好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寒瑾和言序苦笑,不知为什么,就是相信她说到做到,所以连一句劝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外,他们都欠了她一个恩情。
寒瑾和言序此时想起来该张口道谢,但又被言一色的话打断,她在看言序,目光里是看人惯有的温暖干净,“玉衡令真的不稀罕?”
言序闻言一怔,听她如此问,这才想到言一色怕是将他和寒瑾的对话都听到了,脸色一变,眼眸垂下。
他从心底里不想让言一色知道自己的不堪,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言序想着,忽而自嘲一笑,她已经知道了,他又能如何?躲着一辈子不面对她?他能做到吗?
言序知道自己不能,所以他抬起了脸,回看言一色,琥珀色的眼眸里苍茫一片,冷漠如初,但如跗骨之蛆的晦暗已不在。
他道,“不稀罕。”
言一色闻言点点头,又道,“那……家主令呢?”
言一色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说‘出太阳了’一样随便。
所以言序和寒瑾一时没反应过来,家主令到底是个什么层级的东西!
它之于言域,正如玉玺之于一国!
言一色这是在变相地问言序,想不想做言家家主!
寒瑾着实惊了,因为他觉得言一色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接受无能!
稳下心神后,他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做少主,言序做家主?难道在我们失踪的几日里,言明……死了?”
言一色笑眯眯否决,“目前还没有。”
“目前?”还没有。
寒瑾缓缓倒抽一口气,她此话别有深意啊。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言序,就见他比自己冷静的多,神色正的很。
在听完言一色的话,他心里很快就规划好了自己日后要走的路。
言辉已死,宁王府必将落在他手里,而言家正处于混乱中,他也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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