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芳心的能耐,她肤浅地只能看到言一色显露的最表层的一面,而言一色真正的可怕之处,她察觉不到,日后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因为这次,她作了个大死,下场,无比凄惨。

    ……

    距离月底还有十日,言一色再没有出过宫,每日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找各宫美人们交流感情,这成为了她一个雷打不动的日常。

    后宫美人共计三十五位,样子是千姿百态,性格更是天差地别,对待言一色的态度也有不同,但言一色并不在意,哪怕是她自说自话,也能坦然自若的在人家地盘上待够了,再出来。

    除了与美人聊天,就是逛皇宫了。

    十日的时间,言一色已经对皇宫整体布局了然于胸,还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她不动声色地将其放在心底,准备着他日另作打算。

    这十日里,言一色只见过迟聿三次。

    第一次,日光正好,春风伴着花香,言一色抱着小黑荡秋千,荡得又高又远,玩得正开心,迟聿莫名出现,顶替了推她的两个小宫女,一掌拍在她背上,力气非常足,足到让言一色连人带秋千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小黑球早就掉下去了,幸亏她抓绳索的手够紧,否则掉地上多疼。

    第二次,言一色带了个相处不错的小美人回钟灵宫,想请人家喝喝茶,进殿门时小美人脚绊了下险些摔倒,她一把揽住美人的腰扶住了人家,但一抬头就见到了冷脸的迟聿,他阴阳怪气地问了言一色一个送命题——你留她还是留孤?

    言一色能说真话,说她想留下小美人吗?当然不能,为了小美人,也为了她自己,当然只能说——陛下,我请你在我宫里吃晚膳,当然,过夜也可以。

    迟聿给了她一个鄙夷不屑的眼神。

    第三次是在夜里,言一色已经熟睡,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仿佛被贴上了一块冰,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就见迟聿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正搁在她脖子上。

    她眯起眼,用三秒钟分析了一下他的意图,觉着,他是在用她的体温给他的手取暖,应该不是耍流氓。

    正想着,就听见他说,“孤来看看你。”

    说完,就走了,像个幽灵一样飘走了。

    亏的言一色没有心脏病,否则得被吓死。

    在言一色的眼中,迟聿属于频繁消失人口,若非他自己出现,你是见不到他的,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

    月底前一日夜里,钟灵宫内,芳心披着夜色和凉意,不知从哪里回来,步履匆匆进了所住的后殿偏房里。

    她坐在床头,点了一盏灯,昏黄温暖的灯光下,她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颊,眼睛里无声流转着某种旖旎情愫,妩媚娇羞。

    她呆呆坐着,神色迷蒙,好似在回味着什么。

    “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吓了芳心一跳。

    “谁?”

    她急促发问,一出声,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蓦地心里一紧。

    门外一人似毫无所觉,“芳心姐姐,你是睡了吗?我来给你送洗好的衣裳。”

    芳心闻言,心中稍定,原来是流思。

    她忙脱下连帽披风塞进柜子里,又脱下鞋放进床底,换上自己出去前穿的那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对镜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问题后,走过去打开了门,“正要睡了,衣裳给我罢。”

    芳心说着,从流思手中接过了放着衣裳的托盘。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好,多谢。”

    芳心关上了门,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短暂的动作,露出了她脖子上的一点红痕,流思捕捉到了,不动声色,不紧不慢地离开。

    ……

    翌日一早,言一色按部就班的洗漱用膳、散步消食,带着芳心、流思以及两个担负护卫指责的小太监出了宫,坐着马车来到了城南的胭脂铺子。

    这条街上常来的都是达官显贵,热闹繁荣,但眼下时日还早,街上人并不多。

    胭脂铺子门楣上挂着匾额,‘凝香斋’三个烫金大字醒目气派,门户大开,等待着客人上门。

    言一色下了马车,头戴着一顶缀白纱的帷帽,芳心、流思做寻常婢女打扮,两个太监穿褐色长袍,扮作侍卫,一行五人踏入了凝香斋的大门。

    里头只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在打理货架,见有客人上门,忙热情地上前招呼,“这位小姐第一次来我们凝香斋罢?您可真是好眼光,算是来着了,整条街上的胭脂铺子就属我们这一家最好!您要点儿什么?”

    言一色转头打量了一下,“我找你们掌柜。”

    伙计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有些怀疑言一色是来找事的,“啊?您找我们掌柜,所谓何事?”

    言一色背着双手,在铺子里溜达了几步,打量着装潢和布局,嗓音清脆地道,“这你不用问,你就告诉我他在不在?”

    伙计这下确认言一色真是找事的了,脸色冷下来,“我家掌柜不在。”

    “哦?”

    言一色轻笑一声,故意摘下自己的帷帽,露出漂亮的真容,“不在?”

    伙计看到言一色的脸,身子一僵,心中暗恼,与将军府二小姐一模一样的脸,她不就是掌柜所说的言大小姐吗?

    若她因为自己一句‘不在’而转身离开,坏了掌柜的大事,掌柜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他已经说了不在,该如何留住她?

    伙计也是聪明,脑子一转,故作疑惑道,“小姐可是……钰王妃?”

    言一色将伙计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笑眯眯反问,“你怎么知道?”

    “言二小姐曾来铺子里买过胭脂,小的有幸见过真容,世人都知言大小姐与言二小姐容貌一样,小的一猜就知道了。”

    伙计忙哈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不知您是钰王妃,小的怠慢了,掌柜就在楼上,小的领您上去。”

正文 029 十万

    言一色不疑有它,一脸得偿所愿的浅笑,随店伙计上了楼。

    到了三层,走过长长的木质走廊,来到这层唯一的一间房门口,伙计替言一色打开了门,笑得热情又恭敬,“王妃请进。”

    言一色抬脚迈了进去,芳心和流思紧接着就要跟上,伙计的眼神陡然阴险,速度奇快地关上了门,‘砰’地一声巨响,两人以及她们身后的小太监都被挡在了门外。

    而后,趁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如猴子般嗖地溜走。

    芳心和流思站在距她们只有一指距离的门前,一看伙计逃跑了,脸色骤变,出事了!娘娘被暗算了!

    两人心中大急,惊慌不已地拍门!

    “开门,开门啊,娘娘,您怎么样了?”

    两个小太监迅速上前,“两位姐姐让让,我们把门踹开!”

    “好,你们快!”

    芳心和流思让开位置,热切地盯着他们上前踹门,忽地,一双手从她们背后伸出来,恶狠狠地捂住了她们的口鼻,流思奋力挣扎,逐渐因缺氧失去意识,在晕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踹门的两个小太监被突然冒出来的人一棍子打晕了。

    ……

    言一色前脚进去,后脚就听到伙计强行关门的声音,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连脚步都没顿一下,步履轻盈地朝房间深处走去,胜似闲庭信步。

    撩开一道珠玉隔帘,言一色微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贵妃榻上的赵风铃,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个少妇和中年男子,似发觉到有人来了,三人抬头朝她看过来,行了一个异常整齐的注目礼。

    言一色眼眸晶亮生光,若春日芳华,脸庞带笑,自然流淌着与天比肩的高贵,她眸光滑过三人面孔,不重不轻,却带给他们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三人一时间竟紧张拘谨,恍然中不知手脚该怎么放。

    言一色转动着手中镶金玉镯,人走至赵风铃旁边,在贵妃榻另一边坐下,手托腮放在隔开两人的案几上,打量着她僵硬的脸色,言笑晏晏,“看你的样子,是特意在等我,怎么,早知道我今日要来凝香斋?嗯,不错,想不到你还挺识趣,懂得在我发难之前送账本和钥匙……”

    她说着,手抬起,朝赵风铃面前一伸,手指都快戳到她的下巴,“拿来。”

    赵风铃被言一色的气场压得不在状态,喉咙无意识地滚了滚,这动作做完,她才猛地一惊,暗恼自己竟然被言一色的目光乱了心神,双手紧攥成拳,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恢复了几分冷静。

    赵风铃神色娇弱,无辜反问,“言妃娘娘说笑了,妾身哪里有您的账本和钥匙?”

    “你不交?”

    赵风铃想装傻兜圈子,“妾身……”

    言一色打断她,“赵丞相已经被抄家了,回岳州偏安一隅,没了娘家撑腰,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你叫我一声言妃娘娘,说明你清楚眼下形势,既然明白,还磨叽什么?怎么,难道你还打算来个宁死不屈?不会吧,你这辈子难道没见过富贵,不过一点财产竟然值得你舍命?还是说……”

    言一色若有所思地拉长声音,忽地恍然大悟,“你终于发现,其实……自己的命挺贱。”

    赵风铃脸色发白,气得七窍生烟,她嘴唇哆嗦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来之前,南易已经告诉过她言轻一直在藏拙,不可小觑,告诫过她这次行事要谨慎小心,账本和钥匙不过是些俗物,言轻想要痛快还给她就是,后面的计划才是重点,但赵风铃整整欺负了言轻三年,言轻蠢笨无能的印象早已刻在她心里,她不信也难以接受,想不顾南易的劝阻,与言轻再斗一斗,但此时此刻,她终于信了,言轻在她心里懦弱好欺的论断,彻底被推倒!

    赵风铃努力维持脸上的镇静,“妾身……”

    她才张口,就被言一色打断,“我这人,人美心善,贤良淑德,你痛快点我也不为难你,赶紧将东西都交出来,赶在午膳前,我们还能喝喝茶聊聊天,回忆一下往事。”

    赵风铃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狰狞冷笑,“言妃娘娘说得真好听,回忆往事?我和娘娘之间的往事可都是恩怨!你直接说算账不就行了?难道你还能大度善良到既往不咎!?”

    言一色‘无奈’、‘宠溺’地看她一眼,神色狡黠顽劣,煞有介事地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你就打断我了。”

    赵风铃心头一埂,只觉浑身热血直冲脑门。

    言一色一字一顿,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回忆完往事,下一步,当然就是清算恩怨了。”

    赵风铃盯着言一色的眼睛快要充血了,“看样子,你不打算放过我,既然给不给你账本和钥匙,都是一样的结果,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意?”

    言一色撇了撇嘴,突然没了攻势,云淡风轻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说完,她就开始闭眼沉思。

    赵风铃狠狠一愣,言一色的反应让她措手不及,她本以为言一色会搬出迟聿来威胁她,然后她便顺理成章地害怕妥协,带言一色去拿钥匙和账本,进行今日最重要的计划,却没想到……

    言一色竟然退了,让她陷入进退不得的境地。

    她若顺着言一色的话退了,就无法哄骗她去里间,若想进一步,主动提出带她去里间拿账本和钥匙,又怕言一色起疑,不肯随她去。

    赵风铃恨恨咬牙,“你在干什么?”

    言一色忽地睁眼站起身,“我想我们没法谈了,我直接去找南易,他可比你识时务得多,搞定了他,他让你交东西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赵风铃拦住她,眼神冷戾,“你以为没我的吩咐你走得出这里?”

    言一色故作讶然,“这就是你今日特意在这儿等我的目的?想杀了我。”

    赵风铃的一张脸比哭还难看,“杀你?你背后有陛下,我怎么敢对你动手?我们之间的事,再谈谈……我不仅把账本和钥匙还给你,还另给你三万两白银,我们之间的过往一笔勾销。”

    赵风铃的胸口此时疼地钻心,后悔为什么要说刚才那一句话,如今为了让计划进行下去,且不让言一色起疑,不得不再搭上三万两白银!

    言一色回话回得很快,一张口就让赵风铃吐血,“十万。”

正文 030 逃走

    “不可能!”

    赵风铃失声尖叫,“你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这么多!三万是我的上限!”

    言一色摆摆手,好笑地看着她,“三万是你上限?底线还差不多!诚实点好吗,哪里有人谈判一上来就报真实上限的?你能笼络住男人的心,又把持一府后院三年,会不懂这个道理?你说三万不就是等着我抬价?十万,一分也不能少,你再迟疑,就变成十万两黄金。”

    赵风铃的脸色青白交加,气得胸脯不断起伏,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冷静冷静,只要待会儿的计划成功了,言轻就会变成王爷手中的一条狗,到时还不任她揉圆搓扁,把吞了的银子都吐出来!

    她眼神狰狞,咬牙切齿道,“好!十万就十万!”

    “我现在就要,对了,要银票,我好带回去。”

    赵风铃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憋屈和怒火,“十万银票这么大的数额,我要凑齐,最快也要两日!我可以先带你拿账本和钥匙,两日后我必将银票送到钟灵宫。”

    言一色无动于衷,两手一摊,好脾气地笑,“这是你的事,我不管。”

    “你——”

    赵风铃快被气疯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恨不能扑过去掐死言一色!

    站在她身后的少妇见势头不妙,上前一步,低声安抚道,“侧妃娘娘,您别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

    赵风铃心中一沉,神色愈发冰寒,总算冷静下来。

    言一色瞥了说话的少妇一眼,沉吟一瞬,好似才认出她是谁,唇边划开浅笑,“这是云夫人?不说话我还真没认出来,虽说才几个月没见,但云夫人的变化如脱胎换骨,即便是你亲娘见了你,第一眼都不敢认你罢?果然啊,下人跟对了主子就是好,钱财地位什么都有了。”

    春云一瞬不瞬看着言一色,审视着自己这位昔日的主子,明明她并不咄咄逼人,甚至言语中没有讽刺之意,可自己后背硬是冒出一层冷汗,心头浮现莫名的不安。

    春云朝言一色直直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嗓音哽咽,带着浓浓的愧疚,“奴婢对不起您。”

    言一色嘴角一咧,没心情看春云在她面前演,背主就是背主,她很愿意替原主教训一下这丫头,只是今日时机不好,先放她一马。

    言一色没理会春云,眸光斜斜睨着赵风铃,“这丫头提醒你说,来此的目的……”

    赵风铃脑子这次转的很快,毫不迟疑道,“我今日来,就是想跟你将往日恩怨做个了结,从此以后,你做你的言妃,我做我的王府女主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春云,你立即回王府,找本妃的贴身婢女紫荷,要十万银票,告诉她尽快送过来,她会想办法。”

    “是,奴婢明白。”

    春云又给言一色磕了个头,这才急匆匆离开。

    言一色满意地点点头,笑看着赵风铃,“姑且信你。”

    赵风铃垂下头,掩饰住阴鹜的神色,心下冷笑,就让你再得意一阵子,待会进了里间有你哭的时候!

    ……

    凝香斋后院,处在角落里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房内,灰尘蛛网布满边角,可见废弃已久。

    流思幽幽转醒,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景象,不由愣了一会,一低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霎时想起她被人捂晕,言一色一个人进了三层的房内,吉凶难料。

    她使劲挣扎乱动,但也只是白费力气,正沮丧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女音,“流思,你醒了,太好了!”

    流思一惊,循着声音向左看过去,就见墙根处的柱子上绑着芳心,芳心显然比她醒得早,因为能看得出来,芳心原本也是站着被绑在柱子上,但她凭着自己许久的挣扎,让身上的绳子松动了一些,得以背贴着柱子蹲下,被绑在柱子后的手刚好能触到地面,手腕已经被粗绳磨出红痕,可见她的手已经在周围胡乱摸了许久。

    流思不解地问道,“芳心姐姐,你在干什么?顺平和顺周呢?”

    “他们大概被关到别的地方去了,这里只有你我,我在摸,看有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如果能……”

    芳心说着,忽然声音一顿,继而大喜,“流思,我好像摸到了一块碎瓷片!”

    流思一愣,有些苍白的脸庞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我懂了,芳心姐姐,我替你注意周围的动静,你动作快!”

    芳心用上吃奶的力气割着手腕上的绳子。

    流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并不担心芳心能不能割破绳子,能不能逃出这里回宫搬救兵,因为她觉得,芳心或许知道今日会有这一遭,而碎瓷片或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