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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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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幽幽回看她一眼,意味深长道,“一个痴人在说梦,两个痴人一起说梦,说不定就能将梦实现了呢。”
正文 176 色色、言辉与长老们(二更)
长公主被言一色看的心下一跳。
两个痴人……另外一个,她在暗指自己?她莫非瞧出了什么,知道她与言明之间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并不是一条心?可能吗?
长公主在心底快速地衡量着。
言一色漫不经心开口,轻笑反问,“我很好奇,长公主为什么要在言家主面前,撇清和十公主的一切关系……既有隐瞒,就意味着,长公主和言家主的关系并不若看起来牢固。”
长公主心思稍定,原来她是从这件事起疑的。
她眼中情绪难辨,让人难以窥探一二,笑着反问一句,“所以?”
言一色煞有介事道,“所以……日后若有合作的需要,长公主可以找我联手。”
长公主不置可否,只道,“提起十公主的事,本公主也有些好奇,你既无意与本公主交好,又为什么从云少主手中救下她,还答应保护她一段时间。”
言一色眯了眯眼,缓声道,“真正的原因是,她合我眼缘。”
“听说来有些假。”
“信不信由你。”
“本公主欠着你人情,而你目前看来也没有要与本公主敌对的意思,不若暂时将友好关系保持下去。”
“正有此意。”
“要不要再喝一盏茶?”
“不,回去,睡了。”
“不送。”
“打扰。”
言一色离开。
白霜手脚利索地收拾了案几上的凌乱。
从外头回来,不知去干什么的白练,稳步走到长公主身后,低声回禀了一两句,长公主沉着脸颔首,起身,走回了床上休息。
……
另一边,紧邻言域主山飞言的无言山。
这里住着两位长老阁里支持庶出的长老。
言辉在言域的居所,也在这里,之所以不住飞言山,是因为那里是言明的地盘,危险诸多。
此时,他洗去一身风尘雨露,正坐在软榻上,两个年轻秀美的俊逸男子正在为他绞干头发。
有亲卫敲门走进,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言辉听罢,阖着的眼睛半睁半闭,若有所思,少顷,鄙夷不屑地‘切’了一声,一把将那亲卫搂进怀里,手指挑着他的下巴调戏。
两个为言辉干发的男子习以为常,眼皮都没动一下,手上动作流畅自如,对近前越来越火辣的某种不可描述场面无动于衷,眼观鼻鼻观心,致力于让手上濡湿的头发一寸寸变干。
……
翌日正午,天际碧蓝如洗,万里无云,明亮的日光温暖舒适,和煦的秋风送来阵阵清爽。
床上的言辉被手下人叫醒,沐浴洗漱,整理仪容,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花厅里等候多时的三位长老面前。
“三位爷爷早。”
言辉语气玩世不恭,敷衍一句,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花厅里三位长老,皆须面全白,穿着简朴长袍,露在外面的皮肤紧皱干瘪,是肉眼可见的苍老和丑陋。
三人中一个是文长老,脸上有长疤,精神矍铄,一个是岚长老,身形瘦高,穿着尤为寒碜,素色长袍的肩膀上甚至还有两个红色补丁,一个是风长老,比起年轻时候,身高大幅度缩水,还不足三尺,名符其实小老头。
后两个长老就是无言山的主人,而文长老则居住在别的山头。
他是这三人中的老大,等了言辉许久,也就他最沉的住气,还能好脾气地与他正常说话,“听说你昨夜见到了言治的那个大女儿。”
他正说着,性格暴躁的小老头风长老,忽然从身上掏出一个苹果,砸向言辉,见他躲过,紧接着又是一个馊了的馒头,再是一个小破罐子,然后是个铜板……
‘暗器’一个接一个,他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地看不到两手飞射‘暗器’的动作。
言辉显然也很有经验,上窜下跳地左闪右躲,还不忘回答文长老的的话,“见过了,她能在我施展全速的时候阻拦我,她比我强!这次比试,只怕她要赢!”
文长老听言,‘嘶’了一声,有些不敢置信,但又明白言辉说的恐怕是真话,一时之间,对言一色倒是越发有兴趣了。
“啊——”
言辉被风长老抄起的身下座椅砸中脑袋,趴倒在地,脑后的血哗哗地流,一脸痛苦。
风长老鄙夷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往他肩背上一坐,枯瘦有劲的手,‘啪’地一下重重拍在他屁股上,责骂道,“又没接住老子的第八十三招!最近心眼子全用在找男人取乐上了是不是?修为不进反退!孽徒!”
言辉闭眼装死。
岚长老忽然迈着四方步走过来,在言辉面前蹲下身,同情怜悯地看了一眼他哗哗冒血的脑袋,叹了口气,伸手从嘴里碾了点唾沫,动作轻柔地抹在他脑袋上的口子上。
“爱徒,为师这就为你止血。”
说罢,又用一种娇柔做作的语气安慰他,“啊。”
言辉第一百零八回想死。
三人凑在一起的画面,诡异耍轿怀だ显就獗砭统さ南湃耍孕芯僦褂窒窀龉治铩⒎枳樱獯蜓垡磺疲翟诹钊嗣倾と弧�
文长老见怪不怪,他在想言一色可能会赢了言辉的事,琢磨着要不要杀了她,但再仔细一想,维护嫡出的那几个老家伙一定会保护她,他们若出手,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于是,作罢。
他站起身,冲两个‘调教’徒弟言辉的长老道,“我去找宝大哥,你们玩吧!对那个叫言轻的女娃娃,莫要轻举妄动!”
“文二哥走好!”
文长老慢吞吞地走到无言山的庄园外,大门外左侧有一条湍急的溪水,水底正趴着他的坐骑两栖神龟。
那浑身乌黑油亮的大龟仿佛与文长老有感应一般,从水中爬上岸,慢吞吞地走过去,文长老坐上了它宽大犹如座椅的龟背。
伸手摸了摸它的乌龟脑袋,温柔道,“小文啊……去默言山!”
他话落,小文驮着他,竟是一溜烟就不见了,一改它方才慢吞吞好似要死在路上的样子,快地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忽地,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文长老怒骂的声音,“呆瓜!你走错路了!往回退一丈,跳下那瀑布悬崖!快!”
……
与此同时。
言一色被言明叫到了慎言殿,见到了长老阁里维护嫡出一脉继承家主正统的三位长老。
这三位长老比起言辉面对的三位长老可正常多了,穿着统一的长老服饰,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乱,个个睿智神武。
慈眉善目的老者,是泽长老,威严肃穆的老者,是敏长老,长了一张马脸的老者是马长老,三人轮流向言一色问了些话,亲切又和蔼。
言明在一边坐陪。
言一色坐在雕工精湛的梨花木圈椅上,脸上挂着温和淡笑,清明透亮的眸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三人,暗中审视,最终发现,这三个,她没一个有好感的。
老而成精,道貌岸然,没有心和灵魂,不过有具只懂阴谋算计、受利益驱使的躯壳罢了。
“马上就到比试了,庶出那边一定还会有动作,尤其是得知了你武艺更胜言辉之后,不过轻丫头放心,有我们几位长老保护你,绝不会让你惨遭他们毒手。”
言明在一旁点头附和。
言一色不卑不亢应下,到目前为止,表现的很是顺从。
马长老一脸憨态可掬的笑容,忽然开口道,“不知轻丫头一身武艺,师承何人?”
言一色神秘一笑,“自学成才。”
这话言明几人显然是不信的。
泽长老捋了一把胡子,倒没有逼问,笑道,“还没见识过轻丫头的武功路数,本长老来向你讨教一番。”
泽长老一番话说的低调谦虚毫无架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言一色淡笑,正要说什么,一人闯了进来,锐利如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怒斥道,“你这个逆女!”
正文 177 色色:好久不见啊,爹(三更)
这天下间能对言一色骂出‘逆女’二字的人,也就言治这个便宜爹了。
面对满脸怒容,快要气爆炸的言治,言一色纹丝不动,云淡风轻笑道,“好久不见啊,爹。”
言治看着言一色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来气,热血上涌,一手高高抬起,一巴掌马上就要扇到她脸上。
言明立即从座椅上站起,几个大步上前,抓住了言治的手,冷脸道,“你和小轻父女许久未见,一见上来就打,像什么样子!”
言一色似还嫌气言治不够,一脸崇敬地看着言明,弯眸笑道,“谢大伯维护。”
言治看她没脸没皮的样子,果然更怒,胸腔中的怒火恨不能化作实质从嘴里喷出来!
“孽障!你不要宠妃名头,不要言域少主之位,不声不响一走了之,你可知给老子留下了多大的麻烦!拖着一副病体四处奔波找你不说,还要应付陛下那个嗜血暴君,边境还有一堆紧急军情要老子处理……你这死丫头,跑了也罢,竟连个信也不往府上传!早知道你如此离经叛道,不忠不孝,老子就该在你小时候故作呆傻的时候掐死……”
“言治!”
言明见言治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伤人,忙沉声呵斥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言一色,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却见她笑意如初。
言明一愣,随即心里释然……看来这对父女关系是真的糟糕,那血蛊的事,就简单了,言治那边不用他劝,就一定会答应。
言明眼底极快地闪过算计之色。
言一色听了言治的话,倒是不痛不痒,一本正经道,“看爹一副有气没处撒快要把自己憋到七窍生烟的样子,我这个做女儿的真是看不过去,这样吧,我把心狠手辣杀了小弟的言语抓来,再给爹准备一条浸泡了辣椒水的软鞭,你把她抽死解气,如何啊?”
言一色提及言语。
言治一听,巨大的怒火一大半转为无可排解的抑郁悲伤,如果说言一色是他这辈子一个迈不过去的坎,那言语就是另一个,还是他的心魔。
他忽地一口血喷出来,两眼一翻,晕倒在言明怀里。
言明脸色一沉,但还是语气温和地对言一色道,“小轻,你先回去休息,我带你父亲下去找人看看。”
言一色颔首,“辛苦大伯了。”
说罢,又冲三位长老颔首,起身离开。
言明带着言治回到了房间。
三位长老留在殿中,脸色不怎么好看,早没了面对言一色时的亲切和善。
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敏长老,冷冷哼了一声,神情鄙夷讥讽,“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瞧她那副岿然不动自信轻狂的样子,怕是以为自己上天遁地无所不能,压根没将咱们三个老头子看在眼里啊。”
马长老笑了笑,接话,“就是太野,太狂,太蠢,所以要拿个链子栓住她,免得她拿到少主之位后,就乐的不知东南西北,闹出什么让人贻笑大方的事端来。”
泽长老一改慈眉善目的样子,面上一片冷漠,“所谓年少轻狂,她仗着有些天赋目中无人,也在所难免,想必丛叶的皇帝陛下,就是看上了她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骄傲,才宠她为妃。”
两位长老沉默,以示赞同。
马长老又道,“说起丛叶的那位皇帝,他和言轻有纠缠不清的关系,且似乎不打算放手,即使她赢了正选,有资格成为言家少主,她和丛叶皇的这层关系,恐怕会遭到庶出攻讦。”
泽长老颔首,“你说的不无道理。”
说罢,他起身,“我去见渊长老。”
“泽长老慢走。”
……
言一色出了恢宏壮美的慎言殿,目光在外四下一扫,却没见寒莞等候的身影。
她叮嘱了寒莞不要乱跑,以寒莞顺从沉静的个性自然会做到。
眼下她却不在原位上,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言一色双眸一眯,上前走了几步,没有走下数百阶石梯的意思,而是朝着阶梯延伸远去的方向看,在石阶与广场衔接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躺倒在地的纤细身影,正是寒莞。
言一色脚尖一点,身形一掠,就到了她身边。
寒莞脑后流了一滩血,浑身也留有无数擦伤的痕迹,似乎是从石阶上滚落下来的。
言一色的眸光霎时冷凝,在四周一望,目之所及没有看见什么人,但她却是察觉到了几个隐匿在巨大石柱之后的气息,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言一色装作不知,扶起寒莞,运气轻功离开,似乎是急着找人去救她。
言一色离开没多久。
藏在几个不同方位石柱后面的男男女女走了出来,几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男甲:“唉!是不是啊,自己的婢女无缘无故受伤躺倒在地,她竟然吭都不吭一声,也太胆小了!”
男乙:“你懂什么?人家只是看那一滩血太壮观,吓的六神无主,以为那婢女快死了!所以急着带回去找大夫救她呢!”
女甲:“啊?人快死了!不会吧!不就是把她从那上头推下来吗,我还担心她没武功,怕她从最高处滚下来会死,所以特意选了个合适的距离才推的!顶多一个轻伤,养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女乙:“你傻吗?怎么会死?他的意思是,言轻以为自己的婢女快死了!”
男乙:“那妞儿长的真好看。”
女甲:“哼,色迷心窍的家伙!我可看的清楚,刚才就只有你怜香惜玉,没下手推她,你这个叛徒!”
男甲:“嘿,你这人不地道啊!还是不是兄弟!竟然没和我们一起动手!”
男乙:“哈哈哈哈,人家是美人啊,我哪儿舍得……”
女丙:“你们说,言轻什么时候能揪出我们,为她那婢女讨回公道?”
“现在。”
女丙:“哈哈,说什么笑话,她连谁害了她的婢女都不知道,要查怎么也得费一番功夫,怎么可能……”
女丙的笑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自己前、左、右的伙伴们脸色不对劲,都在看她身后。
女丙心里一突,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声‘现在’的声音,很陌生,不是出自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女丙脸色一变,蓦地转身,还没看清楚什么,就被言一色一把掐住了脖子,然后她只觉身体一轻,飞了起来,砸落在慎言殿外最高的一层石阶上,然后‘噗嗤噗嗤’往下滚。
另外两男两女下场和她一样。
言一色动作疾如闪电,所以从旁观者角度看去,他们所有人是同一时间砸落在最高层的石阶,然后一起顺着石阶往下滚。
一时间凄惨嚎叫此起彼伏。
言一色没有看他们的惨状,带着寒莞飞速离开。
泽长老从殿门出来,几人正好滚到了平地。
他看见底下横七竖八的众人,神色一惊。
正文 178 色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一更)
泽长老眼尖地认出,那三男两女自己都认识!
看到这几人明显是被谁教训了的样子,他不知怎地,直觉就是不久前出来的言一色所为!
他叫来人将几位伤势不明的少爷小姐送回去,问了在慎言殿外暗处值岗的隐卫,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想了想,还是先去见渊长老。
……
言一色带着寒莞回来,迟聿和墨书都在房内等她,见到寒莞受伤,迟聿随意看了一眼,自袖中摸出一个青白小瓷瓶,墨书会意,接过来后,交给了坐在床边看寒莞伤势的言一色手中。
迟聿冷寒的声音紧接飘来,“吃个药就没事。”
言一色闻言,挑眉看他一眼,唇角勾了下,从瓷瓶中取出药丸来,喂寒莞服下。
她将药还给墨书,正要上手清理寒莞脑后的伤口,就觉迟聿悄无声息到了她身边,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了软榻上坐好,下一瞬,将一盏热茶塞到她手中。
言一色捧着沉甸甸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目露诧异,“干什么?难道你这位神医想纡尊降贵亲自动手?”
迟聿闻言冷哼一声,“除非躺在那儿的是你……来人了。”
他话落,一路做贼似地祁东耀从窗户翻了进来,刚一落地,就发现了坐在软榻上的言一色和迟聿,正了正神色,恭敬地向两人行了一礼,而后正要说什么,忽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四下张望,愕然开口,“怎么有血的味道?”
言一色一指里间的方位,不急不徐道,“寒莞受伤了……”
她话未说完,祁东耀已经一阵风似地冲了进去。
“人没事。”
言一色见他如此急切,眯起眼又道了一句,而后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
对面的迟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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