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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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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北冥羿和苒苒,以及后来追上的雷岩,一路快马加鞭、顺风顺水,与乐贵妃同一日到达。
两路人,乐贵妃这一路进城大张旗鼓,辰砂皇派了禁军统领严正相迎,直接迎入宫中,而北冥羿等人则是低调进京,住进了自己在辰京置办的宅子中。
……
国师府。
四面透风的凉亭中,圆桌前坐了四人,分别是言一色、凌以绝、凌以沫以及凌以帆。
几个人在玩牌九,因言一色把把赢,凌以绝被激出了斗志和激情,气氛已趋火热。
这一把,言一色又赢了,将其他人的赌注收到怀里后,她以手掩面,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不玩了,总赢没意思。”
说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凌以绝不服,深深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践踏,“再来一局,本太子下把一定赢你!”
言一色头一歪,笑眯眯道,“你上一把以及上上一把,一直上到第一把,都是这么说的!结果次次被打脸,你不嫌疼,我都嫌腻了!”
凌以绝脸色黑沉下来,从自己怀疑到了人生。
凌以沫和凌以帆则是有种解脱了的喜悦,他们两个早就不想玩了,偏偏被凌以绝摁住了,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当个充数的。
流思和言燕从远处走了过来,流思送上瓜果茶点,言燕则是来到言一色身边,一板一眼说道,“夫人,苍洱国乐贵妃的车驾已经进宫了。”
凌以帆脸上浮现几分不自然,凌以沫双手捧脸,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言一色,陶醉在她的盛世美颜中。
凌以绝仍沉浸在自己挫败的情绪里。
言一色扫了眼三人,挑眉笑道,“三位皇子皇女们,你们该回宫了,我也要吃饭了。”
三个人竟然异口同声,“不回!”
言一色无语,大概能猜到凌以绝不回是因为想赢她一回证明自己,凌以沫不回是想多看几眼仙女般的她,凌以帆不回是想逃避相亲!
她两手一摊,耸耸肩,“随你们咯!我要陪国师用膳去了,恕不奉陪!”
言一色脚下一转,裙摆翻飞,施施然离去,言燕紧随跟上。
流思留了下来,温婉清丽,沉稳从容,侍奉在一旁。
凌以绝后知后觉想到,言一色和迟聿要吃午膳,他也要吃午膳,凭什么他们不能一起吃!
凌以绝拍案而起,大有追上言一色的架势,流思提醒的话音适时响起,“太子殿下,国师和夫人用膳,一惯不容第三人打扰,您若不信邪跟进去,后果自负……”
正文 545 一样的人(一更)
凌以沫和凌以帆齐刷刷看向凌以绝,好奇他们惯爱犯浑的太子皇兄,到底是迎难而上,还是知难而退。
凌以绝怎么可能在流思一个婢女面前认怂,他屈起手指,掸了掸衣襟,神色睥睨地刮了眼她,“本太子行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哼!”
话落,他背着手走了,没一会儿倏而停下脚步,转头吆喝凌以沫和凌以帆,“小五,小十一,愣着干什么,跟本太子走!”
凌以沫笑得乖巧甜美,嗖地一下站起来,并顺手将身边的凌以帆揪了起来,两人大踏步追上凌以绝,三个人有前有后,一起离开了。
流思眉眼清淡,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很快走到凌以绝身侧,“奴婢为太子殿下带路。”
凌以绝讥笑,“你这婢女有意思,一眨眼的功夫就变脸了?”
流思不卑不亢道,“提醒您是本分,为您领路也是本分,奴婢只做本分事。”
凌以绝皮笑肉不笑,轻哼,“牙尖嘴利!”
于是,流思便在前方带路,凌以绝带着姐弟两个跟了一阵,却在经过一个岔路时,毅然选择了通往府外的那一条!
凌以绝压根没想去触迟聿的霉头,他带着凌以沫和凌以帆,只为回宫!
流思察觉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继续往锦韶院而去。
……
流思等言一色和迟聿用完膳,才进去通禀凌以绝三人离开的事。
言一色靠在迟聿怀里,手中拿着一把烫花团扇,轻敲着下巴,笑意慵懒轻盈,“凌以绝这是带着他们姐弟回宫见乐平长公主了。”
迟聿单手搂着言一色细软的腰,凝白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明艳光亮透过大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洒在人身上,带来几分舒适的暖意,他心神放空,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迟聿除却刚回国师府的那几日,几乎每日都在忙,三不五时地还要离府三五天,算一算,与言一色腻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言一色一般都是留在府里,也甚少过问他外出都去做什么,她素日除了吃喝玩乐,也有些正经事要做,那便是——管家。
国师府以前没有女主人,府中事务都是有魑魔在操持,如今迟聿有了言一色,掌家之权自然是要交给她。
迟聿向她提这件事的时候,她神色犹疑,迟聿脸色一沉,她便应了。
后来她冷静回想了下,为什么自己当时那么怂,迟聿一有不悦的征兆,她便妥协,原因在于她对他愈发心软了,也愈发在意了,她无法否认,她的心在迟聿身上,已经越陷越深。
管家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言一色身为言家古武一脉的继承人,料理国师府的大小事务还是游刃有余,尤其她身边的流思、浅落、盼烟也分外给力,一段时间下来,每日过得舒心且充实。
言一色与迟聿静静待了片刻,忽地想起什么来,轻声问道,“苒苒的行踪还是没有线索吗?”
迟聿凤眸阖动,缓缓睁开,暗红色的瞳仁,宛若冰山下的琉璃一般,勾魂夺魄。
他神色幽暗,“当是有人抹掉了她所有的行踪痕迹……至于暗中出手的人是谁,孤还在查。”
言一色一愣,眸光如水,清澈微晃,“连你都要花费心力查的人,看来不是等闲之辈。”
迟聿在她鬓发边亲吻着,“丛叶、辰砂、无忧基本排除,锁定在盟约国那边。”
言一色点了点头,“裴老不死的本家裴域,也在那儿吧!”
言一色话落,若有所思,也不知有意藏匿苒苒的人,是敌是友,她眼下的境况又如何。
……
迟聿陪着言一色午睡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底深处,是全然的虔诚与柔情。
他行至书房,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魑妖,及时呈上了一则消息,“主子,东尧国主今日秘密进京了,下榻何处还未查明。”
一国之君暗中潜入他国,不是小事,尤其还是忖度不出半分来意的北冥羿。
迟聿深邃的眼中划过深色,天神般俊美的脸庞上一片淡漠,“将消息转给辰砂皇。”
该提点的他提点了,至于要如何处理北冥羿,就不关他的事了。
魑妖沉声道,“是!”
……
此时此刻,辰砂皇宫中。
皇后、惠妃在陪乐贵妃,凌以绝领着凌以沫和凌以帆,围在苍洱四公主的身边,看起来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其实俱是在敷衍对方。
古献作为四公主的侍卫,远远地守候在一旁,站成了长青松柏,心中却在想着,找到机会到国师府走一趟。
……
辰砂皇还在御书房,在外人眼中,看似是自律勤勉、处理政务,实则是为了避开千里迢迢赶回的乐平长公主,躲在此处,喝茶、赏画。
辰砂皇不是一个人,御案后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蓝袍男子,儒雅尊贵、气度不凡,一双深沉的眼,温和而不失犀利,比起随和居多的辰砂皇,他更像一个上位者,而他的容貌……
如果有不明内情的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他与辰砂皇的脸竟然一模一样!
辰砂皇喝完上好的龙井,踱步到他面前,扫了眼似乎永远批不完的奏折,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可怜啊!”
男子眉头都没动一下,熟稔地拿起一本奏折,翻阅起来。
辰砂皇继续赏他的画去了,就在此时,御书房外传来一道声音,“陛下,骆寒有事禀明。”
“进来。”
骆寒进来后,分别向那位男子和辰砂皇行了礼,“参见陛下!国师派人送了消息过来,东尧皇于今日悄无声息进入都城。”
辰砂皇诧异,“他来做什么?”
“属下还未查到。”
辰砂皇皱眉思索,“难不成真是为了苍洱皇后,来坏乐平的事?他要动手,最起码也该在乐平得偿所愿回苍洱的路上,如今八字还没一撇,便贸然行动,还是亲自来了辰京……这可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事有反常必有妖啊!”
坐在御案后批奏折的男子无动于衷,不发表任何见解。
辰砂皇在御书房内走了几圈,少顷顿住脚步,吩咐道,“向外散出消息,就说东尧皇来京,孤明日戌时在泰春殿设宴款待!”
骆寒垂首,“属下领命。”
正文 546 不速之客(二更)
辰砂皇放出无中生有的消息,是在逼北冥羿出现在明面上,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已经得知他潜入辰京的消息,若心里没鬼,明日便正大光明出席泰春殿的夜宴,若是不来,可别怪自己采取一系列不友好的手段!
……
另一边,乐平长公主已经看皇后和惠妃的两张脸看烦了,她进宫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辰砂皇还未曾露面,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傻子都猜的到,她并不受欢迎!
乐平长公主心下并不在意辰砂皇是否待见她,横竖她也没想借他的什么力,但她势必要见到辰砂皇,然后——杀了他!
至于原因很简单,她怀疑辰砂皇这么些年无条件纵容国师迟聿,一定是受了当年长安的嘱托!
对于任何一个站在长安那边的人,她宁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
辰砂皇要怪就怪自己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帮长安养儿子,帮助长安,就是在跟她作对,她势不姑息!
乐平长公主垂下眼睫,掩饰住了眼中的冰冷残忍,她一手扶额,故作身体不适,微微晃了晃。
皇后当下便关切地说了几句,让人送她回去,休息一下。
乐平长公主带着四公主、古献等人离开。
惠妃则领着凌以沫和凌以帆离开了皇后的栖霞宫。
凌以绝望着乐平长公主离去的方向,似在想些什么。
雍容华贵的皇后走近他,“皇儿,怎么了?”
“母后可有觉得,乐平姑姑身上,有一股阴森死气。”
皇后脸色冷凝下来,“她是有些古怪,跟母后记忆中的乐平相比,像是变了一个人。”
“母后要小心提防。”
“放心,你母后执掌后宫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
辰砂皇有意放出的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北冥羿自是早就知晓了,也洞察到辰砂皇的用意,他无所谓,明日的夜宴自是会去,横竖他是为了苒苒,其他并无所图。
日落西山,已至黄昏,北冥羿走出书房,问了身边的雷岩,得知苒苒一直在房中午睡,还未醒来,便找了过去。
北冥羿推开房门,看清房中情形,脸色骤然一冷,苒苒不见了!
雷岩看他家主子神色不对,急忙也走了进去,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心中蓦地一沉,跪地请罪,“主子,属下看管不利,请……”
雷岩话未说完,就觉面前忽然一空,周遭的低气压莫名消散,猛然抬眼一看,果然,北冥羿离开了!
北冥羿早已获悉苒苒的意图,所以他去了……国师府!
……
言一色一觉睡到天地昏暗,穿戴妥当走出房门时,一脸冷冰冰的言燕,像鬼魅般贴了上来,两个人的鼻梁近在咫尺。
言燕脸上木然的表情碎裂,突兀地笑起来,言一色翻了个白眼给她,一把拧住她耳朵,往旁边扯,“小燕子别当道,小心我炖了你!”
没了言燕的身影遮挡,言一色不经意间抬眼,猝不及防看到了笑容娇美的苒苒!
她长发未挽,像个少女模样,眉眼间闪耀着惊人的漂亮,穿着一件齐胸襦裙,收在臂间的披帛随风轻扬,婀娜多姿,风华至纯。
言一色如扇般的长睫轻颤,打量了苒苒半晌,压抑住惊喜之情,仍旧不敢认,心中存疑,不由轻声问道,“你是……”
苒苒笑着坚定道,“我是苒苒。”
她话落,便抬脚朝言一色走过去,两三步后,啪叽一下,诡异地来了个平地摔。
四周霎时死寂,就连时而发疯经常跳脱的言燕,都沉默了。
苒苒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看向言一色,挑起个话题,“你一个人在府上吗?迟……国师没在?”
言一色见苒苒极力镇定,便也当做啥也没看见,扬起笑脸,“哈哈哈可能大概也许,我午睡才醒,也不知道。”
言燕这时一板一眼地回道,“国师大人一个时辰前出府了,至今还未归。”
言一色颔首表示知道了,将苒苒带到了花厅。
……
夜幕降临,宫中的乐平长公主尝试过求见辰砂皇,却被御书房外的内侍用陛下在忙的借口婉拒了,她回到自己宫中后,又耐着性子等了几个时辰,仍然没有等来辰砂皇的主动召见!
此时此刻,乐平长公主耐心用尽,阴郁冰冷的脸色,狰狞而恕�
殿中没有掌灯,几近黑暗,冰清壮着胆子走了进来,跪地禀报道,“娘娘,四公主身边的侍卫行踪有异,偷摸离开了皇宫。”
乐平长公主略微一想,便猜到他可能去了国师府,十有八九要跟迟聿通风报信,说她有意调查他……
乐平长公主皮笑肉不笑,这倒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辰砂皇和迟聿,先杀谁都一样,正好她在宫中待的也烦了,不如去国师府转、一、转!
……
言一色与苒苒在花厅聊了许久,多是她这些日子的生活。
苒苒的讲述之中有些隐瞒,说的全是遇见北冥羿后,过的有多幸福,而对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只字不提。
言一色没想到苒苒竟跟东尧国的皇帝牵扯到了一起,而且见她流露出的情态,没有作假的痕迹,她都要相信东尧国君是个绝世好男人了,心下对他也越发好奇。
言燕身为言家掌控消息网的摇光令主,可谓“百事通”,在旁适时插话道,“今日东尧国主秘密进京了。”
言一色听言,转头看向苒苒,“他也来了?”
苒苒点头,“他有事,我陪他一起来的。”
说罢,她正要开口问问迟聿回府了没有,就见花厅中走进来两个人,为首一人是墨书,他后面跟着的,是古献。
苒苒多看了几眼墨书,自然地收回视线。
墨书对言一色道,“夫人,古献不请自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主子和您当面讲。”
言一色抬手摸着下巴,眯起眼审视古献,“稀客啊,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吧!若我听的高兴,就留你吃个饭。”
古献古井无波的眼微动,看了眼苒苒。
言一色明白他的意思,先是问了一句,“你要告诉我的事,跟什么人有关?”
古献道,“乐平长公主。”
正文 547 色色:惊呆了(一更)
言一色挑了挑眉,心下疑惑,这位远嫁到苍洱的乐平长公主,能跟她和迟聿有什么牵扯。
苒苒闻言,眼神微不可查闪了闪,不等言一色有所表示,强势进入话题,“乐平长公主来辰京的目的,我大概知道一些,因为东尧皇此次进京,是替苍洱皇后破坏乐平长公主的筹谋。”
言一色倒是听凌以沫提及过,乐平长公主带了苍洱皇的四公主来,有意促成她与惠妃之子的姻缘,为自己的皇子抢夺一份争位的筹码,听苒苒的意思,苍洱皇后与她是敌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得到辰砂皇的帮助,否则岂不是更难对付!
辰砂皇或许会对乐平这位皇妹多加照拂,但不代表他会插手苍洱国内政,一个是私事,一个是公事,不可混为一谈,他心中只怕另有一番考量。
“我记得苍洱皇后是东尧皇的皇妹吧,他想扶持太子坐上皇位?”
“不错。”
言一色眼底漾开笑意,语气玩味,“同样是皇兄,辰砂皇和东尧皇对待皇妹和外甥的态度,一个置身事外,一个倾囊相助,还真是大不一样呢。”
苒苒笑了笑,眸光一转,看向了古献,恍然道,“对了,险些忘了这位公子,你有何事要与国师和夫人说?”
古献面无表情,从苒苒和言一色的话中,已经听出来苒苒也算相关人员,且她跟言一色的关系似乎不错,便也不多顾忌,直接道,“乐平公主曾向我打听过国师的生平往事,询问之细,像是在确认他的什么身份,我怀疑她对国师,或许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苒苒面上迷茫惊讶,心下却是讥讽冷笑,她还真是聪明又谨慎,猜到迟聿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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