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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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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书处理地很快,不着痕迹,而且干脆利索。

    苏玦冲他缓缓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阴恻恻开口,“太好了!”

    墨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话语没过大脑,就嚷嚷了出来,“你休想在陛下面前污蔑我办事不力,丢我过去亲力亲为!我可担负着陛下御用厨……嗯?”

    他话说到半截,才突然反应过来,苏玦说的是——太好了。

    没有摸黑他的意思。

    墨书皱着眉,总觉得心中哪里不安,冷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玦骤然换了一副脸色,温和、友爱,大力一拍他的肩膀,“你事情办完了,正好可以帮一帮你哥哥我!最近实在忙不过来,不仅公务缠身,陛下交待的私事更令人寝食难安,急需一个助手,否则我怕猝死家中!”

    墨书这下明白了,苏玦是要让自己为他当牛做马!

    墨书脸色一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他还没跑远,身后就变来苏玦轻飘飘的声音,“我这就去请示陛下,将你要到我府中救急!”

    墨书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扭头大喊,“陛下回去陪娘娘了,你敢过去打扰?活腻了吧!”

    苏玦不以为意,“那就明日……反正你跑不了。”

    墨书忽觉乌云罩顶,暗暗磨牙,铁了心要远离苏玦!明日他就称病,对,称病!看他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苏玦从御书房中走出,墨书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在意,满脑子装的全是迟聿今夜吩咐下来的事情。

    尤其是迟聿临走时,对他说,他要的火候快到了,令他既好奇又期待。

    早一步离开御书房的迟聿,回到了千星殿,躺回床榻后,抱着人事不知的言一色,相拥而眠。

    ……

    翌日,日上三竿,言一色才幽幽醒转,身边已经没了迟聿的影子,殿中很静,窗户开着,凉爽的夏风卷着花香,吹了进来,带动垂落床周的纱帐轻轻飘扬。

    言一色舒服慵懒地不想动,抱着被子滚了滚,才起身坐起来。

    她墨发如瀑,丝丝缕缕,散落背后、身前,映衬着雪肤花貌,宛若自娇花内醒来的风中精灵,纤尘不染,明亮如光。

    言一色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才回过神。

    不等流思走近伺候,她先一步走下床洗漱,穿衣梳妆。

    传早膳的人是言燕,浅落等人都去忙宫中的事了,只有她一个人闲着。

    殿内,言一色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忽然想起什么来,她咬饼的动作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言一色吃完后,拿过帕子擦了擦手,而后看向言燕,莞尔一笑,示意她附耳过来。

    言燕将耳朵凑过去,听她说了几句什么话后,神色波澜不惊,点点头,拍着胸脯打包票,“娘娘放心,你要的东西包在我身上!”

    说完,她风一般离开了。

    言一色将宫人叫进来,撤了早膳,走到软榻上坐下,拿过旁边被她遗忘很久的绣棚,兴致勃勃地来了几针。

    ……

    约莫半个时辰后,言燕翻窗回来了,吓了言一色一跳。

    言燕做贼似地将装在食盒中的避子汤拿出来,放在了软榻的案几上。

    “呃……”

    言一色无奈扶额,“我让你不要声张,也没说就要偷偷摸摸啊?你鬼鬼祟祟的更引人注意好吧?”

    ------题外话------

    二更大概十一点多哈

    406、408两章屏蔽了,作者菌正在修改中……

正文 464 信任(二更)

    言燕义正言辞道,“娘娘放心,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言一色默了默,觉得言燕对她的意思,理解得有几分偏差,但就结果来看没毛病,她便没再说啥。

    言一色苦大仇深地盯着黑乎乎的药,撇了下嘴,心中鄙视一番它的苦涩后,一咬牙一闭眼,嗖地伸手端起来,凑到嘴边,正要生猛地灌下去的时候,忽觉身侧光影一暗,阴森冷寒的声音响起,“什么东西这么好喝?你如此急切?”

    言一色心中一紧,嘴里的一小口药,喷了。

    “咳咳……”

    言燕面无表情,一脸冰冷,却十分会察言观色,见迟聿气势恐怖,一把抢过言一色手中洒了的药,又拿走食盒,风风火火消失。

    殿中只有迟聿和言一色两个人了。

    言一色没再咳了,眼角水润,脸颊粉红,抬头瞪了迟聿一眼,丝毫不为他的冷煞之意所动,“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我被吓出个好歹,你赔吗!”

    迟聿挤到她身边,同在软榻上坐下,阴阳怪气道,“你若心里没鬼,何至于被人吓到?”

    言一色斜睨他一眼,笑哼一声,“找茬是吧?”

    迟聿一时未言,暗沉的眸光落在她脸上,抬手擦掉她嘴边的苦药汁,不答反问,“想什么时候怀?”

    他没有问言一色想不想要孩子,而是直接问“什么时候”,倒也并非笃定她一定愿意为他怀宝宝,而是他霸道地不接受她不肯的这种假设!

    虽说他不喜有个小东西出来,分走言一色的爱,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们没有后人,但他又知言一色不见得同意,故而只想着孩子的出世,能拖多晚就多晚。

    但有没有,跟言一色愿不愿意,不是一回事,后者代表她对他的爱是否够深,所以,他定要问出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否则他就闹!

    言一色原以为迟聿会责问她为什么不想要,却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问出什么时候要。

    她心中也没个答案,但随便说一说就能过迟聿这一关,心情倒挺不错。

    言一色做沉思状,半晌后,对迟聿笑了笑,“再过几年吧。”

    迟聿凤眸一凛,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几年?十年也算在几年内!别以为孤好糊弄,倒底几年。”

    言一色刷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道,“好吧,三年。”

    迟聿拉过她的手腕站起来,走到书案后,将她摁坐在椅子上,又拿过笔塞到她手中,大掌紧接覆上她的手背,嗓音低哑,不容置喙,“来,孤跟你一起写个保证。”

    言一色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不配合,就是不写,“我说话算话!你这是在赤果果的怀疑,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这可太伤我的心了!”

    迟聿不准备因她的撒娇耍赖妥协,但心中还是软地一塌糊涂,紧了紧她的手,笑道,“谁让你有前科?当初故作死心塌地跟着孤,结果逃出皇宫的人是谁,嗯?”

    言一色眼睛眨了眨,在言语上做最后的挣扎,“我当时并没给你承诺!不算出尔反尔!”

    迟聿抓着她的柔荑,开始在纸上落笔,“那也是你骗了孤,放弃劝服孤,没用!其他事情上,孤能无条件信你,但涉及你对孤的情意问题,不行。”

    言一色鼓了鼓腮帮子,心知迟聿的固执,也懒得浪费口舌了,随他去。

    简短写完后,迟聿仔细地将保证书收了起来。

    言一色抱臂环胸,斜睨着他,呵呵一声,幽幽调侃,“看你珍视的样子,仿佛得了一个金疙瘩,是不是还要日夜枕着呀?以防被人偷走,熔了做别的物什儿,面目全非?”

    迟聿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认真跟她讨论,“其实如果熔了后是做成你的金像,孤可以对偷盗的贼网开一面,赏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言一色耸耸肩,恍然间意识到,比幼稚,她根本不是大暴君的对手!

    言一色朝迟聿伸出手,眉梢扬了扬,理直气壮道,“拿来。”

    迟聿将自己靠了过去。

    言一色脸一黑,眼神冷飕飕的,一字一顿开口,“我不是要你!药拿来!”

    迟聿将她的手捉在掌中,朝外喊了一声,“盼烟。”

    很快,盼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有一小碗药和一盘酸甜果脯,将东西放下后,无声退了出去。

    言一色扫过已经煎好的药,眯了眯眼,锋利的目光戳向迟聿,气哼哼道,“早有准备哈?”

    迟聿坦然承认,主动端起药碗,准备喂言一色喝,低声哄劝道,“尝一尝,味道还不错。”

    言一色闻言,心头一梗,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尝过?还味道不错?当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吗?”

    更何况,你除了能尝出苦味,还有别的吗?

    她嘴上、心里怼着迟聿,手上一把抢过他的药,也不用瓷匙,豪迈地往嘴里灌。

    一口喝进去后,心中疑惑了下,顷刻间转为惊喜,因为味道真的还不错,虽比不上各种美味的汤,但在以苦著名的药中来说,已经十分适合入口!

    言一色原本是想一口气把药干了,早死早超生,不想着这碗药如此与众不同,体验不错,出于对新奇事物的探究之心,她慢慢地喝着,喝着喝着想起迟聿的神医小马甲。

    她抽空瞥了眼大佬坐姿的迟聿,笑眯眯问道,“你特意为我配的专属药吗?”

    迟聿将言一色看过来的眼神,自动理解为崇拜,并且很是受用,端起了高冷姿态,“嗯……孤还让墨书亲自试过,确保能入口。”

    在这里,就要说一下墨书是如何的时运不济、倒霉透顶了,他今日一大早,顶着一副昨夜浇冷水浇出来的病容,出现在身处药园的迟聿面前,就是要告假休息,结果,被迟聿勒令当场吞下了一颗药,很快发了一身汗,而后精神抖擞,再然后,悲催地成为了试药的小白鼠。

    言一色点点头,忽然脸色一变,眉头一皱,怀疑问道,“这该不会是假冒伪劣吧?真的有避子汤的作用?口感也差太多了!”

    迟聿眸光猛地一沉,唇线紧绷起来,平添几分凌厉冷硬,“你怀疑孤耍手段?”

    言一色闷头将剩下的喝了,高深莫测地瞅着迟聿,摇摇头,“不不,我怀疑的是药,下面的话才是怀疑你——你有没有耍手段?”

    迟聿阴着脸,“没有。”

    “哦,我信你。”

    言一色回答得不假思索。

    迟聿猝不及防,愣神片刻,暗红诡谲的眼中忍不住掠过柔色,心头流淌过甜丝丝的温暖,一把将言一色抱过来。

    言一色凝视着他的脸,玩味道,“怎么样?看在我这么相信你的份上,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迟聿的俊颜压过去,言一色抬起手,一下糊住他的脸,没好气道,“我的意思是,你将那保证书毁了!”

    “不。”

    迟聿冷冷道出一个字,斩钉截铁,愣是让人听出了气吞山河的势头。

    言一色一噎,松开了摁在迟聿脸庞的手,“回绝得这么快!你不再想想?”

    迟聿不答,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色色,想不想找乐子?”

    “嗯?”

    言一色来了兴趣,“什么?”

    迟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言一色眨了眨眼,脸上浮现一个狡黠的笑容。

    迟聿看得恍神,然而下一瞬,言一色毫无征兆换上一副怒容,惊艳漂亮,像烟火在夜空炸裂的那一刻。

    她一手指着迟聿,吼道,“都说了一千遍不要孩子,你不仅拿假药骗我还逼我!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我要和你分居、冷战!以后没事别滚来找我!”

正文 465 一个月(一更)

    言一色莫名发了一通脾气,然后转身、抬脚、离开、带起一阵风,一气呵成。

    迟聿笔挺地坐在软榻上,注视着言一色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是有叫他的爱妃发挥演技,但没说朝吵架的方向发展啊?而且他总觉得,某人大抵要假戏真做了。

    真分居,真冷战?

    迟聿只要想一想,整个人就都不好了,无意中坑了自己,太失策!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迟聿不配合,他黑着脸走出了千星殿,扫了眼侍立在外的盼烟,阴森冷沉。

    迟聿没开口,盼烟就知自己该回什么,紧绷着声线道,“回陛下,娘娘好似去原来的钟灵宫了。”

    之前钟灵宫被言一色所毁,成为一片废墟,如今在原有的地皮上,正在新建宫殿。

    宫名还未拟好,苏玦的意思是等竣工后,再交由迟聿或言一色题名,众人言谈间提及时,为了方便,还称为钟灵宫。

    迟聿听到盼烟的话后,身形一闪,追了过去。

    ……

    言一色到钟灵宫去转悠,正巧碰到了工部杨尚书在监工,她唇角含笑,却眉眼淡漠,直言自己是来视察进展,杨尚书看出她心情不好,一猜就知她是被迟聿惹到了,因为凭她今时今日受宠的地位,除了皇宫中的九五至尊,不会有第二个人!

    杨尚书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当什么也不知,一脸笑呵呵,不动声色献殷勤,全程陪着言一色看过整个宫殿修建的情况。

    言一色一开始还饶有兴趣,很快便兴致缺缺,打断杨尚书的滔滔不绝,没头没尾来了一句,“一个月。”

    杨尚书怔然,满是褶的老脸上写着茫然,战战兢兢问,“娘娘的意思是……”

    言一色抬手一指身后的浩大工程,不容置喙道,“一个月后,我要住进这里。”

    杨尚书的脸色刷地一变,几分狰狞恐惧,犹如见了鬼,声音颤颤,细弱蚊蝇,“娘娘,工部的规划是一年……”

    言一色脸上的神情,比他方才时更茫然,抬手在耳朵边做喇叭状,拔高了声音问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杨尚书重咳了几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脸为难、不安,将方才的话又大声说了一遍。

    言一色神情似笑非笑,“杨尚书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刚才那么小声干什么,显摆你会做人,就你知道不能忤逆我?”

    杨尚书诚惶诚恐,“娘娘息怒……”

    “我不管。”

    言一色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一个月后,我必须看到这里起一座宫殿。”

    杨尚书身体佝偻着,无奈应道,“是!”

    言一色交代完,转身走了。

    在她的身影消失后,杨尚书站直了身体,目光冷沉锐利,再无半分伏低做小的样子。

    远处的侍郎这时凑上前来,言一色要求的一个月,他也听见了,愁眉不展,“大人,一个月怎么可能?娘娘实在强人所难啊!”

    杨尚书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从容沉稳道,“本官去觐见陛下……”

    他说着,忽然感觉身后传来迫人的威压,心中一惊,急忙转身回头,就见一丈言远外,果然是迟聿。

    杨尚书和侍郎两人哆嗦着就要见礼,忽听迟聿寒声道,“一个月!娘娘住的新宫殿,要跟图纸上分毫不差。”

    迟聿的态度在杨尚书意料之中,但他面上却表现出震惊以及泫然欲泣,“陛下……”

    迟聿红眸一凛,语气烦躁,打断他的话,“干不了滚蛋!”

    杨尚书倏而噤声,脸色苍白,飞快道了一句,“陛下息怒,微臣竭尽所能,定当完成!”

    迟聿听言,未再为难他,冷冷问道,“娘娘去了哪儿?”

    “不……不知……”

    杨尚书结结巴巴,迟聿给了他一眼死亡凝视,迈步离开。

    “恭送陛下!”

    杨尚书将礼数做得周全。

    侍郎四处张望,确定迟聿走远了,一脸惊骇地拉住杨尚书,说悄悄话,抬起手指了指天上,咬牙切齿道,“疯了!都疯了!”

    指天是代表天子迟聿,“都”疯了,是在说迟聿和言一色两个人。

    杨尚书目光变换不定,盯着侍郎,吩咐道,“去查查,陛下和娘娘怎么了!”

    “是!”

    ……

    杨尚书从侍郎那里得到准确消息后,匆匆出宫,弃了官轿,骑快马直奔苏珏的府邸。

    苏玦正好要出门进宫,将墨书要过来帮忙,两人在府门口碰了个正着。

    杨尚书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气喘吁吁走到苏玦近前,急急喊道,“苏大人,出大事了!”

    苏玦听杨尚书说了来龙去脉,温和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娘娘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她说一月,应当是赌气之言,回头待气消了,与陛下劝说一二,此事自会作罢。”

    杨尚书闻言,冷静了下来,大松口气。

    “娘娘眼下在什么地方?”

    “不知啊。”

    苏玦沉吟一瞬,“这件事交由我来办,杨尚书暂且放心。”

    “呵呵,好,辛苦苏大人了。”

    杨尚书离去,苏玦坐马车进宫,行至千御宫,从禁卫口中得知迟聿不在宫中,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苏玦坐在马车内若有所思,总觉得一月建起新宫殿这件事,不会如他想的这般简单。

    陛下和娘娘可是在搞什么名堂?

    ……

正文 466 消息(二更)

    无名、无隐、南泽以及慕子今,陆陆续续都得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内容大概是——

    言一色暂时没有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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