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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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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正文 323 见古裳(三更)
苏玦语不惊人死不休!
无隐没有任何防备,这一口茶喷得实在,覆盖范围之广,只要对面的苏玦不躲避,从头顶到腰间,都得遭殃。
但苏玦躲了,游刃有余,身法飘逸,负手站在无隐身侧。
“咳咳……咳……”
无隐弯着身猛烈咳嗽,满脸通红,端着茶盏的手不停颤抖,茶叶茶水洒出来,弄湿他的衣袍,那架势,狼狈又好笑,都让人担心他下一瞬会背过气去!
无隐因自己这一喷,身上一片狼藉。
他缓过劲儿来,扔了手中茶盏,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躺倒在座椅上捧腹大笑,“哈哈哈……”
要不是地方有限,他能乐得打滚!
“我真的好几年没这么开心过了!真痛快!谢谢你啊,苏大人!你真是个造福百姓的好官!”
无隐艰难地说完这几句话,尾音还没落,视线对上苏玦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次笑喷。
苏玦清隽的容颜,宛如夏日青竹般清新寡淡,却风韵悠长。
他好整以暇地睨着无隐。
又过了一会儿,无隐冷静下来,握拳掩在唇边,咳了几声,“你赢了!”
他问的‘个人感情’,暗指的是苏玦对言一色的那点负面情绪,想顺着这个话头,再深入了解一下,结果苏玦说什么?爱她?
他还第一次听如此诡异荒诞又好笑的话!
他是服了。
苏玦见无隐由一个神经病恢复正常人,眼风扫过已经无法再继续对弈的棋盘,轻笑道,“看来今日这盘棋无法继续,那便留到来日再说!”
说完,他潇洒转身离开,走到门外,吩咐在旁待命的芙蓉,“带无隐少主去芜游院,命人伺候他沐浴换衣,他若想去姿逸轩,不必阻拦,好生陪着。”
“是。”
苏玦的话语声,字字清晰地落进屋内的无隐耳中,他放松身体,慵懒地靠近椅子中,妖孽般的脸庞上笑意艳艳,等着接受苏玦的安排,目光垂下,样子若有所思。
……
无隐在分给他的芜游院中好一番折腾,又给暗中保护他的卫队下了指示,光明正大让婢女带路,去了姿逸轩。
到了地方后,他如愿见到了穿着一身艳丽华美裙衫的古裳,她坐在长廊上看竹林中的夕阳,神色宁静,和他想象中的棘手样子大相径庭。
按理说,他该热情地奔上前去,表达对美人的殷勤,但他却是脚步一顿,目光紧紧落在她身边的某人身上……
因为赫然就是苏玦!
他就说苏玦怎么如此好心,准他自由进入姿逸轩,原来自己打定主意一直陪着古裳!
这样他想做点什么,就难了!
无隐脸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不怎么意外,因为苏玦就是个难缠的人!若是哪天苏玦变成孩子一样好对付,才是见了鬼!
苏玦最先发觉无隐来到,古裳却是第一个看向他的人,她惊愕不已,继而眼眶瞬间一红,站起身,朝无隐飞奔过去,当着苏玦的面扑进他的怀里!
无隐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温柔地拍了拍古裳的肩膀,给了苏玦一个得意挑衅的眼神!
苏玦神色不变,似乎毫不在意,看向无隐怀里的古裳,淡淡开口,“既然答应带个你熟悉的人陪你,我便会做到。”
无隐:“……”
他这是无意中帮苏玦提升了一把好感?
正文 324 荒月(一更)
无隐心中憋着一口气,誓要对古裳千般万般怜惜隔应苏玦,面上深情款款,嘴上嘘寒问暖,手上安抚怀中人儿。
苏玦站在原地没有动,气定神闲,只是那眼神变换不定,染着一抹深山古井的幽冷。
古裳赖在无隐怀里不肯抬头,肩膀耸动,低声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些日子里,苏玦心里怎么想的先不提,行事上却是用最大的耐性、最温柔的手段尽量宠着她,但古裳丝毫不为所动,因为无论她来硬的、来软的,甚至以死相逼,苏玦都不肯放她出尚书府!
仅凭这一条,就能让她无视苏玦对她的一切好!而她是一定要出去,让言轻那个贱女人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古裳泪水盈盈的眼睛里,迸射出说囊鹾葜�
她头埋在无隐怀里继续哭。
无隐抱着柔若无骨的美人安慰,怜惜是真,但心安理得的占便宜也是真。
苏玦视而不见,好似根本不在乎古裳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但周身却萦绕着低气压。
无隐时不时甩给他一个贱兮兮的眼神,两人视线于半空中交汇,火花四溅,硝烟重燃。
……
无隐在尚书府住下,明面上看着老实安分,但暗中和苏玦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没有停止过。
又两日过去,尚书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古裳不见了!
苏玦得到消息,衙门内办公所用的椅子还没坐热,便马不停蹄赶回了尚书府,亲自带人将府内翻个底朝天,也没见古裳的影子!
他不用想,就知是无隐搞的鬼。
苏玦面无无表情地下达一个个找人的指令,无隐掐着时机出现在他眼前,无视他散发出来的幽幽冷气,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无隐笑得戏谑,一把描金檀木扇在手心轻轻敲打,节奏欢快,一如他此刻欢快的心情。
斜眼睨着苏玦,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唉,你千防万防,但终究还是本公子技高一筹,得逞了!承让、承让!”
苏玦浑身放松靠进圈椅里,紧绷的脸色忽然一缓,神色带笑,犹如云销雨霁,“她去了荒月。”
“明知故问。”
“那就好。”
“哦,好在哪里?”
“我原怕她不知所踪,遇上危险,毕竟我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既然确知她回了荒月,还有你的人保驾护航,我放心不少。”
“鬼才信你的话!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么口不对心,你会憋出病来,早晚把自己逼疯!我知道你愤怒、忧虑、想砍死我,承认吧!”
苏玦轻笑一声,眸色晦暗不明,站起身往外走,无隐似是看透了他想做什么,把玩着一千两一把的扇子,语气轻挑地道,“苏大人,你不让我和我的人出城,‘礼尚往来’,为了回敬你,你和你的人也休想出城,将裳儿找回来!”
无隐眼角余光看见苏玦的背影,见他脚步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离开。
无隐唇角无声勾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古裳、言妃……她们两个同在荒月,定有一场热闹可看,可恨我短时间内脱不了身!”
他语气有些忿忿,陷入一个小苦恼中,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
而在他心中真正该苦恼的苏玦,闲庭信步般行走在蔚蓝苍穹下、明亮日光中,清明睿智的眸子里蕴含一丝真切的笑。
……
说回四天前夜里,秘密离京的言一色一行。
她带着兔兔,与红骷髅骑马赶夜路,不眠不休,直到天亮,进入下面的城镇。
红骷髅因为自己带火焰的脑袋问题,难以遮掩,惊动寻常百姓引发骚乱还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会引起无隐在城中据点人员的注意,到时免不了一些麻烦。
但要红骷髅白日不行路?
去荒月花费的时间本就不短,这样一来,抵达的日子就会往后拖长近一倍。
所以,言一色和红骷髅分头行事,她弃了马,以自己堪比时空跳跃的速度踏上去往荒月的道路,她带了详细地图,同时又有兔兔指引方向,确保自己不会迷路。
而红骷髅同样全力以赴,但他纵然骑马疾驰,前进的速度跟言一色一比,就相当于走兽对飞禽,另外,他还承担着沿路吸引无隐暗中火力的责任,虽不至于被绊住,但到底要耽搁一些时间。
另一边,言一色用神速赶路极为消耗精力,所以她一方面拿捏住分寸,一方面与骑马交替着来,同时劳逸结合。
她抵达荒月城,是在离京后的第二日黄昏时分。
城门守卒对来往进出的人查得很严,有荒月户籍的人比较方便,而外来人唯一获许通过的凭证,便是贡州官府登记核实身份后,发给的一把难以仿制的木钥匙,进城也需要登记。
荒月与贡州相邻,丛叶境内,除了从北城门进以外,要入荒月,贡州是必经之地。
如此严密甚至说得上严苛的盘查风俗,在丛叶是独一份,连国之中心、权贵云集的京城都比不了!
荒月城虽然名为‘城’,但所辖范围接近丛叶排名前二的两个大州之和,与广袤土地相匹配的便是不俗的兵力,从这一点上看,荒月被称为丛叶第一重城,所言不虚。
但却不仅仅是土地面积的原因,真正让它成为举世瞩目之城的原因是——矿产资源丰富!
荒月是其他各国眼馋的宝地,当权者虎视眈眈,同时它又临近边境城,看不见的危险无处不在,盘查进出城的人,需要慎之又慎,以防混进细作。
正文 325 多三个铜板(二更)
言一色穿一身寒鸦色男装,头顶玉冠,墨发半束半散,脸上易了容,面部线条硬朗几分,眸若清溪,唇红齿白,看着机灵又精神,浑身洋溢着独属于少年人的英气。
她牵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拿着苏玦为她准备的假身份、真钥匙,等在接受盘查准备进城的队伍中,肩头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其实没多少东西,就是兔兔太占地方,包袱显得尤其大,衬得她的小身板更纤细,如此的鲜明对比,引人频频注目。
言一色到了穿兵服的小卒面前,将自己的凭证递过去,又登记了姓氏身份以及来因后,自觉交上两个铜板。
手持长枪的守城兵卒虎背熊腰,牛一般的大眼睛冷冷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好道,“五个。”
言一色挑眉,讶异写在脸上,“为何?前面的人都是两个。”
怎么给她翻倍还不止?她看起来像是会进去惹是生非、扰乱治安的人吗?
“你前面那几个都是女人,而你是男子。”
言一色恍然脸,“性别歧视?原来在荒月城这里竟是女尊男卑?”
排在她后面离得近的男女老少中,有人笑出声,窃窃私语。
女尊男卑,这说法挺新鲜!
牛眼威猛的兵卒俯视着言一色,目光凶狠,“第一次来?没听说过荒月每年谷雨后举行的山神祭,不知道山神祭之前有遴选祭祀神女的盛事?”
言一色眨眼,“知道!这和我是男子要多付三个铜板的进城钱有什么关系?”
她来之前可是看了荒月攻略的!该知道的都知道!
言一色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任何个人情绪,但牛眼兵卒就觉得她在挑衅自己!
他大眼一瞪,长枪在地上猛然一戳,溅起地上无数灰尘、沙砾,一阵风适逢吹来,本该是言一色一人遭殃的,却连累着她身后的一些人也吃了一嘴灰,起了一阵骚动。
言一色眼疾手快,早拿包袱挡在了面前,只听牛眼兵卒扯开了嗓门,暴躁道,“他奶奶的!小白脸,你找事是不是?”
言一色无辜,语气淡淡道,“不懂就问而已,怎么就找事了?咱也不是心疼这多出的三个铜板钱,只是怎么也要弄明白啊。”
牛眼兵卒气得腮边肌肉抖动,朝附近两个小弟看了眼,“在城门口无理取闹,形迹可疑!怀疑他是细作!他的包袱,搜查!”
言一色无语,无理取闹到底是谁啊?话听不明白,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她有一颗想做守法讲礼好少年的心,所以不等两个小卒粗鲁地上来抢,主动打开了自己的包袱,长相异类的兔兔展露无遗!
兔兔眨了下金色的眼睛,牛眼兵卒和两个小卒惊骇,可再等他们细看时,发现它静止不动又毫无生气,根本就是个玩偶,自觉将看到它眨眼的那一下,归为自己眼花了!
长成兔兔这模样的活物简直不可思议,丑到恐怖,人面对超出认知的存在时,总是恐惧的,心脏不好的人第一眼看见能被吓死,但要是认为它是死物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两个小卒加快的心跳慢了下来,恢复镇定。
牛眼兵卒是见过风浪的人,比他们二人冷静地更快,但同时心里怒火高涨,愈发觉得言一色在找事了!
他蓦地神色凝重,拿起长枪,摆开如临大敌的架势,环视四周,煞有介事地大喝,“非守城卒等都退开!这歹人会巫术!”
言一色:“……”
巫术这词一出,言一色身后的男男女女脸色大变,作鸟兽散,与她隔开了约三丈的距离,之所以没跑光,是因为害怕之余升起的好奇心,再加上有守城卒在,觉得性命无忧,打算看热闹。
“兄弟们,把他抓起来!小心他施展巫术的奇怪玩偶,别碰到!”
牛眼兵卒说得有鼻子有眼,七八个小卒显然是信了,人人拿枪,指向万一破,严阵以待。
牛眼兵卒第一个出手,似乎勇猛无畏。
言一色觉得好笑,看出了牛眼兵卒是故意为之,什么细作、巫术,都是他自己信口胡诌,不过是找补一个理由,给她一个教训!
她将兔兔放在包袱里,就是怕它的模样奇异,进城时会有麻烦,结果,她的良苦用心白费了,架不住这世上蠢货太多,热衷作死。
言一色将兔兔夹在腋下,神色间漾开顽劣的笑意,透过挡在她面前的人墙间隙,看到了城门洞另一边的繁华景象,人来人往。
啧,看来低调进城是不行了,唯有——硬闯!
言一色一念定,牛眼兵卒的长枪已逼到面门,她脚下向右一撤,身子轻旋,轻而易举避开,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借着旋身的惯性,完整转了一个圈,再次直面牛眼兵卒的瞬间,手臂一挥,折扇脱手而出,正中他的一只眼睛!
正文 326 ‘云中仙’(三更)
言一色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气势上是说不出的淡定从容,再加之他看起来年纪小,长得又好,实打实一位翩翩少年郎,围观众人因视觉上的美好迷了眼,一时竟忘记了她是牛眼兵卒口中会巫术的危险人物!
有心大又不怕事的鼓掌叫好!
“哎呦!”
牛眼兵卒眼睛骤疼,手上不受控制一松,长枪落地,颜面扫地!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其他小卒处于懵逼状态,言一色脚尖一点,凌空而起,在牛眼兵卒头顶踩了一下,折身一个翻滚,自其他人头顶跃过,朗声笑道,“这位四肢发达的牛大哥,见你脑子进水、稀里糊涂,我帮你人工挤挤水!以后感觉脑子突然好使了,记得感谢我的大恩!”
“还有我的马,谁抢到是谁的!”
言一色的身影进入门洞,轻巧落地,看着前方察觉有异而涌进来抓她的十几守城卒,不以为意,笑了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从他们中间穿过!
然后融入城内拥挤的人流中,若一粒沙入海,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波从城门内跑进门洞抓言一色的众人,发现她凭空消失,接二连三发懵,没过多久,似乎意识到什么,心底一阵发寒!
牛眼兵卒捂着受伤的眼睛,鲜血糊了他一手半脸,带着人从城门外追进来,两方人相遇,他凶神恶煞地走近对方领头的人,咬牙切齿地问,“人呢?区区一个弱不禁风的臭小子,你们都抓不住,真是废物!”
被他骂的人瘦高不失壮实,浓眉大眼,模样周正,气质阳刚,手下人常称他一声齐哥。
齐哥眼神锐利,内敛稳重,“大力,你眼瞎?没看见他凭空消失?可见是个有古怪的!远非你我寻常人能敌!刚才听你喊什么?他会巫术?我看也是!既然异于常人,又非法进城,只能通知荒灭区的区首来管了!”
牛大力一惊,齐哥的这番话仿佛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烧灼在心的怒火,不知想到了什么,脊背发凉,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惧色,双手紧紧攥成拳,“合……合该如此!”
他嚣张气焰只剩火星子不说,还打了个磕巴!
也不知荒灭区的区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让他谈之色变。
齐哥冷睨了他一眼,眼底晃过一丝轻蔑,色厉内荏的孬种!
城门外骚动起来,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齐哥的目光越过牛大力,朝城门外望了一眼,就见那边已经乱了秩序,不少人大打出手,各显神通,在争夺那匹言一色留下来的马。
他声音发沉,“先做好你的份内事,等我联系了荒灭区首,再找你细问来龙去脉。”
牛大力神色微变。
齐哥又道,“登记薄。”
这是为了知道言一色的来路。
牛大力梗着脖子,散发着装逼气息,“等着。”
说完,带着自己身后两三个小卒,气势汹汹地用武力去镇压外头抢马的‘刁民’,至于登记薄,牛大力吩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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