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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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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玦睨了她一眼,眸光幽深。
芙蓉心里一跳,下意识住了口,脑中飞速转动,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哪里做得让主子不如意,忙屈膝一礼,冷静补救道,“回大人,裳小姐这些日子,一直在竹林的姿逸轩,没闹出太大的乱子来,也很好照顾,因为她大部分时候都在昏睡。”
芙蓉如实禀告,而距离古裳被青杀诊治的那一日,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苏玦皱眉,清俊无瑕的面庞上,神色冷沉,眸中流露几分危险之色,声音低哑,“这么多天了,为什么总在昏睡?”
芙蓉一惊,惊讶于苏玦醒来就动怒,更惊讶于这怒意来得莫名。
她稍一迟疑,正要回说话,忽听背后传来一道清亮纯净的声音,“我干的。”
苏玦微愣,倏而偏转目光,芙蓉回过神来,机灵地退到一边,让开位置。
言一色款步而来的身影,便落入苏玦的视野中,她笑意盈盈,一张水润剔透的小脸,精致绝色到梦幻,无声张扬着震慑人心的美。
苏玦收敛脸上神情,清淡的目光垂下,唇边却浮现一抹浅笑,气质朗朗,深广宽厚。
“见过娘娘……微臣此时仪态不便,可否请您回避,微臣穿戴好,再……”
苏玦的话没说完,就又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心下了然,再抬眼时,便见墨书和青杀走了进来。
他原以为娘娘是自己来的,看来不是……
如此,他盖着锦被,靠坐床头,也无妨了。
青杀还背着自己的百宝箱,第一个来到苏玦面前,二话没说,便给他诊脉,眸色渐渐凝重。
他看向侍立一边的芙蓉,“这两天可有大夫开药?”
“有。”
“我去瞧瞧。”
“是。”
青杀便与芙蓉先离开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言一色在房中找了把凳子坐下,笑眯眯瞧着苏玦,见他不再提什么让她回避的事,坐得心安理得。
墨书上前关心了几句,有来有往,苏玦也问了他几句。
没营养的对话结束,苏玦无视墨书,凝视起言一色,“娘娘这些日子,莫非都在尚书府……看着古裳?”
这是很在意,言一色让古裳总昏睡,担心古裳的身体。
墨书也瞧向了言一色,因为他很想知道古裳这些天怎么样。
言一色歪头,好整以暇地应对两人的注视,不咸不淡道,“这倒没有,只是每日来一次,看你们有没有打完回府,古裳……她的脾气你们也清楚,醒来后知道自己脸上会留很浅的疤,忍受不了,心里有点扭曲,多了个毁人容颜的爱好,不少伺候她的婢女惨遭毒手,我碰见了,只好打昏她呗,总不能……”
言一色顿了下,笑容戏谑,“打死?”
苏玦看似温和的眼中,飞速掠过一道寒光。
墨书紧了紧,下意识去看苏玦的反应。
言一色还在继续道,“放心,我有分寸!目前为止,我跟古裳的一切恩怨都已结清,就不会再拿她怎么样,当然了,前提是她不要再招惹到我!为了保证这一点,劝你们最好不要让她恢复钟灵宫的那段记忆,否则……会发生什么,你们也能预料到。”
古裳若没有那段记忆,顶多是嫉妒大暴君宠爱她的那点恨意,理智尚且能主宰她的行为,做不出太疯狂的事,若是想起来了……恐怕要跟她不死不休!
而一旦古裳作个大死,她可不是个心软的主!到时候……
嗯,她希望没有那个时候,否则,苏玦、墨书等人可能会因她的狠而心存芥蒂。
事实上,‘芥蒂’,苏玦目前应该已经有了。
言一色一番话说得诚恳,看在迟聿的面子上,也是真的顾忌到了苏玦和墨书的心情,毕竟古裳对他们两个还是很好,自然不想看到她的下场太凄惨。
墨书体会到了言一色的用意,笑着点头,信誓旦旦,“我们明白!”
苏玦却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言一色留意到了,挑眉,耐心地等。
少顷,苏玦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娘娘,苏玦有个不情之请。”
言一色唇角勾了下,缓缓开口,一针见血,“你想求我,日后有个万一,我需要收拾她的时候,手下留情?”
她说着,话锋一转,反问,“原来,你如今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
苏玦丝毫没有被看穿心思的惊讶,正了正神色,郑重其事道,“我不会耽误了陛下的大事,所求不过……留她一条命。”
言一色神色不变,高深莫测地看着他,没有应也没有不应。
岔开话题,“古裳除了被我打昏外,得到了细致的照顾,你府上有个什么严公子,她自己人,医术高超,想必你也知道,另外,他也挺赞同我把她打昏的举动,毕竟,怎么也比用药让她昏强啊……”
正文 305 陛下的回信(三更)
言一色虽然没有肯定地答应苏玦的请求,但此番话说得心平气和,且透露了她也算是为古裳好的意思,毕竟严奇都认同这么做,隐晦地表示:不是不能考虑,但答案不好说。
可这个结果已经比言一色坚定不移地否决要好得多!
苏玦和墨书对视一眼,隐隐猜到了言一色的意思,不约而同开口,“多谢娘娘!”
言一色耸肩,莞尔一笑,“古裳可以交给无隐了,因为他答应安抚住她!约束她不找我们的麻烦!”
伤了古裳的人是盼烟,古裳不会放过她这个‘罪魁祸首’,更不会放过言一色这个‘始作俑者’。
而一旦古裳对言一色展开报复,迟聿手下的人苏玦、墨书,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到时候如果事情闹大,难以收场,忧愁的也是他们。
毕竟古裳不同于一般敌人,不能简单直接地往死里整,有他们的私心在,也有局势的原因在。
所以言一色用了‘我们’。
古裳能被安抚住,是最省心的结果。
墨书听了言一色的话,大为不解。
苏玦同样心存疑虑,因为听到无隐这个名字,目光阴霾,却又转瞬恢复如常。
“无隐不帮古裳,凭什么帮我们?古裳心高气傲,容颜有损,于她等同于性命攸关之事,真的有办法能让她忍下这口气?”
言一色手指摸着下巴,点头,“这件事确实有难度……不过,无隐就算做不到,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苏玦凝神思索片刻,轻声道,“娘娘是用什么威胁了无隐?”
“嗯!古裳脸颊的伤,的确是盼烟失手,但若没有他暗中出手阻拦了古裳的抵挡,盼烟也不会失手……也就是说,古裳毁容,他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
墨书脸色一变,脑中一瞬想过许多,“无隐为何这般做?”
苏玦脸色暗沉下来,一股幽幽冷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言一色瞧着苏玦的情绪由晴转变为阴,不由多了几分衡量他对古裳情感的兴致。
她暂时压下不重要的念头,漫不经心道,“嗯……他本是只想让古裳受伤,使一出苦肉计,仗着我理亏,以达到赖在千御宫的目的,大概冲着先帝诏书去的……只是没想到,伤在了女人最不能容忍的脸上!这下,无隐也不愿让古裳知道真相,到时候无名和古涛再知道了,他恐怕吃不了兜着走……我抓到了他这个把柄,所以威胁到位!”
苏玦和墨书本聚精会神地听着言一色解释,直到她口中‘先帝诏书’四字一出,两人神色变了下,顿时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什么无隐、古裳、毁容、贞洁,都抛到了脑后!
重点是陛下那边的回信!
距离青杀给陛下传消息,也过去好几天,回信一定已经到了!
苏玦沉声开口,“娘娘,陛下的回信……”
言一色‘唔’了一声,知道他们在问什么,眼中闪过顽劣的笑意,从自己袖中摸出两封信来,墨书机灵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
墨书将信拿到了苏玦面前,两人一人看一封,打算看完交换自己看到的内容。
而在看清信纸上是什么时,瞬间懵了。
两人默契地将彼此手中信纸展示给对方看,发现……大同小异。
都是一张画,没头没脑的。
正文 306 陛下深意(一更)
一张上画的是烈日,一张上画的是弯月,除此之外只有标明画的是什么的几个字,再无其他。
言一色瞧见苏玦和墨书同款的呆滞表情,好心情地一笑,朝墨书勾了勾手指,“拿来。”
墨书又看了眼自己和苏玦手中的那封所谓的信,迟疑一下,收起来装好,又递还给了言一色。
苏玦目不转睛地盯着言一色,情隽俊逸的脸上一片沉默。
墨书眼巴巴看着她将信从自己手里抽走,塞回袖中。
言一色也不逗他们两个了,眨了眨眼,揶揄地问,“看不懂?”
墨书皱眉,苏玦颔首。
“看不懂就对了!这是你们陛下给我的……嗯……天书!啊不,家书!”
这两封信是言一色这几日收到的,她估计着明日可能还得来一封,上面画的应该是星辰!
日、月、星辰嘛,一个组合,没毛病!
她当时收到的时候也是不明所以,经第一次送信的红骷髅转述迟聿的吩咐后,她懂了,这丫分明就是给她出了个看图说话的小作文!要求不少于个五百个字!作文的中心思想是:少女思念外出情郎!
言一色就想赏迟聿一个白眼!他若在她面前,可能还会把信拍他心窝上!
自己来的信如此敷衍,却要她洋洋洒洒写上几张信纸,给他回个信!什么道理?
她若做了,知道的,是被他逼迫勉为其难应付他,不知道还以为她是热情奔放,对他死缠烂打呢!
真相明明是男追女,却硬让他整成了女追男!便宜都让他占了!
言一色也是醉了。
鉴于迟聿的行为让她很无语,无语到手疼,手疼到拿不动笔,所以至今还没回过一封信。
苏玦和墨书听得言一色说是迟聿的家书,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那就是独属于陛下和娘娘的私密,他们不好探究,估计也跟诏书这事没什么关系。
言一色笑眯眯地睨着两人,“你们也看到了,陛下给我的信可没什么正事……”
苏玦闻言哭笑不得,“娘娘明明知道我方才在问什么,却不说透,拿我们寻开心。”
言一色眉梢飞快一扬,眸中的盈盈光彩,灵动狡黠,“这不是你问我了么,有乐子可寻,不寻白不寻!”
这话苏玦无可反驳,看着她明媚开怀的样子,发自内心笑了笑,“诏书一事,给陛下传消息的是青杀,回信确也该是给到他那里,我以为这些日子,青杀下边的人一时联系不上他,会把信转呈到娘娘手中……”
言一色了然,斩钉截铁地回他,“但是并没有!”
墨书一听,也不废话,跟言一色眼神失意了一下,便转身出去找青杀!
但他还没走几步,一身青色简袍的青杀便大步走了进来,脚下生风,眉眼沉沉,手上捏着一封信。
他是跟随芙蓉,去看其他大夫给苏玦开的药方,看到一半,忽然想起几日前给迟聿传信的大事!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冲出了门,而他手底下人也机灵,知道他回了尚书府,所以早派人来将迟聿回信送到了。
青杀都没出苏玦的院子,便拿到了这信。
而他底下人,在找不到他主事的情况下,之所以没先给言一色,是因为:不急。
这个不急不是青杀的人判定的,而是迟聿来信上标明的。
青杀进来,言一色三人齐齐望去,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信上,顿时心中有数。
青杀挑了个合适的站位,也不特意拿给谁看,将信件展开,言一色三人能同时看到。
上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地简单:十五万。
简单到让人迷茫,匪夷所思,摸不着头脑。
迟聿给的回信自然不是以这种书信形式,而是有特殊的加密形式,青杀拿来的是手底下的人解密后,重新书写下来的。
墨书手指着那三个大字,惊愕不已,“什么意思?难道这是陛下给的暗号,你们没解开?”
青杀对墨书的质疑表示不悦,“我手下接陛下联络线的人都是精锐,你说呢?”
苏玦冷静从容,一槌定音,“这本就是解密以后的确切消息。”
青杀颔首,“没错……只是这内容让人看不明白。”
墨书线条妩媚的眼中划开凝重之色,“先帝诏书被无隐发现的事,是正事,陛下一向公事公办,既然动笔写下这三个字,必然能让收到的人领会其中意思,否则没有意义,一定有人能懂……”
墨书说完最后一句,目光与苏玦、青杀的视线默契交汇,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凳子上的言一色。
神色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一色迎视三人打量,默了默,把那信上的三个字放在心中琢磨。
十五万,十五万……
玛哒,想到了从御书房积灰角落翻出的十五万两银票怎么办?
大暴君还煞有介事地说那是保管费。
言一色一五一十将银票这事说了。
墨书和青杀听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想法,同时看向了苏玦,他们三人中,还是隐隐以苏玦为首的。
苏玦与两人交换了眼神,一本正经地对言一色道,“陛下之意……应当是让娘娘全权做主。”
言一色一怔,便坦然接受,一派云淡风轻,舌尖抵了抵下颚,慢条斯理道,“哦!这就是让我随意处置的意思?那我把它烧了怎么样?一了白了,干干净净。”
苏玦失笑,第一反应她是在开玩笑,可触及她眼底的认真,不由正视起来,正要说什么,就见言一色摆了摆手,抿了抿唇。
“你们不觉陛下对诏书的态度,挺奇怪?他瞒着你们没有任何交待,却把真诏书给我,要我保管,其他的一字不提,这回给青杀回个信,还是只给我一人看的……我说,你们陛下,是不是单纯给我找事做呢?只享受消磨时光的过程,结果不重要!换句话讲,这诏书其实没多重要吧!”
青杀没有任何头绪,闭紧嘴,不发表意见。
墨书听得言一色那句‘单纯找事做’,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隐晦地瞥向了苏玦。
苏玦优雅淡定,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了一下。
此时此刻,只有他们彼此懂对方的心思。
迟聿在去荒月之前,曾交待给他们一个有关言一色的命令:在未得到他的许可前,不准许她去荒月!
这其实是个特定情景下的指示,如果言一色不去荒月,皆大欢喜,但如果因为什么事,她动了去的念头,他们二人就需要暗中运作,不动声色地进行阻拦,力求不让她察觉!
要问原因是什么,他们二人也不清楚,甚至于迟聿将诏书真迹交到言一色手中,还是从她口中知道。
如今,他们突然就明白了迟聿这一手的用意——用诏书将她绑在丛京城!
无名一方的人都认为真正的诏书在荒月,那么娘娘为了保证诏书万无一失,荒月那地方自然不好踏足!
陛下什么都不交待清楚,对待诏书的态度也莫名,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娘娘心中疑惑不断,迷雾重重,因为手中掌握的确切消息少,所以反而难以做下任何决定!
最稳妥的选择,自然就是什么也不做,哪儿也不去!
虽然娘娘嘴上说着不如烧了干净,但他们知道,这话玩笑成分很大,娘娘并不是孩子心性,只因一时兴起,就肆意妄为不计后果!
相反,在面对正事上,娘娘也是深思熟虑的人。
苏玦直视言一色,神色间没有露出任何端倪,低声笑道,“娘娘,若这诏书真的一文不值,没有任何作用,陛下自己就把它烧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滋事体大,陛下也有难言之隐,既然将诏书交给娘娘,且明确说了保管,便是陛下对娘娘的信任!在陛下没有来下一个命令之前,我认为,娘娘勿要轻举妄动!”
墨书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觉得此刻该给苏玦掌声!
苏玦所说,言一色不是没考虑过,但也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真假还有待查验。
她眸光轻转,笑容清浅,若清澈见底的溪水,看着苏玦,不紧不慢地反问,“这么说,你是不赞同我用诏书当诱饵,从无隐那里套出他偷诏书的背后目的了?”
苏玦不语,当作默认。
墨书状似思虑了一番,少顷,表明自己的想法,“娘娘,我也觉得不妥当。”
青杀没有开口,先不说他有没有态度,真有态度也不重要,毕竟苏玦已经表态了。
正文 307 合作?(二更)
言一色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最后定在墨书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墨书,你之前不是很支持我的提议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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