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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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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书跟随着迟聿,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门口能看得见的视野范围内。

    两个内侍回归了自己的岗位,眼观鼻鼻观心,对外头古裳的存在以及丝竹的尸体,置若罔闻。

    古裳盯着死不瞑目、身下鲜血直流的丝竹,陷入魔怔,浑身发冷,脑海深处抽痛起来,很多破碎的画面接连闪现!

    古裳额头冒出了冷汗,脑中越来越痛,她忍不住闭紧眼睛,抬手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尖叫起来,没过多久,她意识中一阵眩晕,身体一软,摔到了地上。

    ……

    古裳在来千御宫之前,因为有意透露给苏玦知道,所以本就在宫中的苏玦来得很快,然后就看见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古裳,他眉眼沉了下,气息依旧干净温和,心中波澜不惊,扫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丝竹,上前抱起古裳,将她送回了尚书府。

    为古裳诊脉查看的依旧是出自神医谷的严奇。

    他询问了一下苏玦,古裳在晕过去前发生了什么,苏玦为确保没有任何遗漏信息,派人问了墨书,了解详细情况后,才转告了严奇。

    严奇视线扫向还没有醒来的古裳,正了正神色,看向面前的苏玦、无名以及古涛,温声道,“裳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可能是今日目睹婢女丝竹之死,刺激到了刻意遗忘的记忆,想起一些跟婢女婵儿之死有关的片段……”

    神色焦虑的古涛嗓音低沉,“你是说,裳儿有可能恢复那段记忆……”

    他话音未落,眼角余光里忽然瞥见远处的床榻上,纱帐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掀开,心中一喜,立即闭了嘴。

    古涛急忙走了过去,侍奉左右的婢女将纱帐拢起挂好,露出古裳靠坐在床头的身形,“裳儿,你醒了!可把爹急坏了!”

    无名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亦抬脚走了过去。

    唯独苏玦,似乎是为了避嫌,但同时又担心古裳,发挥自己流畅的演技,表现出一副隐忍克制的样子,用‘一步三回头’的劲儿,走到了房门外。

    过了一会儿,古涛、无名和严奇从房内走出,向他又说了几句古裳的情况,大意就是没事儿,暂时也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几人在房外轻声细语,却不知道房内躺在床上休息的古裳,两眼闭着,唇边却露出一个癫狂狰狞的笑。

正文 279 陛下:你尝不到,可惜(一更)

    古裳一修养就是三日,其间没有出院门一步,整个人蔫蔫的,很没精神,不过每次苏玦来看她的时候,就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异常开心,眉飞色舞地侃天侃地,任谁见了她这种前后变化,都会觉得苏玦在她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古涛留意到了她的异常,找了个机会,父女两个长谈许久,古裳话里话外表示,迟聿不分青红皂白,就因言一色打杀了她的婢女丝竹,她被伤透了心,不想再喜欢他了,回忆起这么多年苏玦对她的好,她想努力喜欢上他,嫁给他!

    她不要做什么皇后了!

    不过她还是会继续找言一色的麻烦,因为看不惯她的嚣张气焰,以及仗着迟聿宠爱像乞丐一样收受贿赂的小人嘴脸!

    古涛探知到她的这般心意后,又喜又愁,喜的是她不再喜欢迟聿了,日后便不会因迟聿被除掉而跟他翻脸,愁的是,苏玦是迟聿的人,到时大局已定,就算苏玦愿意背叛迟聿,效忠新皇,他和无名也不敢用!

    换句话说,苏玦就算不死,也前途堪忧,古裳嫁给他,绝没尊贵日子过!

    愁归愁,古涛也已经做好了打算,到时一定狠下心来将他们分开!他的女儿是凤命!

    无名从古涛口中得知了古裳的转变,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又过了两三日后,探子来报,他的得意弟子、圣山少主已经抵京,秘密见了古裳!

    无名不可谓不惊讶,因为他之前竟没听到任何风声!

    丛叶圣山是历任皇室守护者的老巢所在,无名是圣主,少主便是他煞费苦心培养的接班人,名唤无隐,是古裳众多爱慕者之一!要论对古裳的喜欢,他是其中第一人!在外人看来,几乎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无隐在抵达丛京见了古裳后,第二个见的人就是无名。

    师徒两个把酒言欢,间或聊了一下古裳传信给无隐,让他抓住言一色,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事情,这可谓正中无名下怀。

    无名没怎么将言一色看在眼里,原本只打算随便安排一些顶尖高手对付她,而不是无隐这个圣山少主,毕竟,杀鸡焉用牛刀?

    但既然无隐为了古裳接下这差事,无名也没必要强烈反驳,伤了两人和气。

    无隐同样在尚书府住了下来。

    每日都去见古裳,与她下棋、为她弹琴、看她跳舞、陪她逛街……

    总之,就是用上十足的耐心,哄她开心。

    苏玦得知了无隐对古裳大献殷勤,觉得自己没有表示不合适,于是给自己按上吃醋的人设,与无隐暗斗起来,开始上演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不甘落后,斗志昂扬!

    ……

    上官盈得了无名的指使,在给迟聿的信中下了猛料,信传到迟聿的御案上。

    他命墨书打开,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上面的内容,暗红的凤眸里闪过嘲弄的笑意,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轻扣,不动声色中流淌出尊贵气势,低声道,“她的诚意到了,将一个合适的理由送上门,孤是该借此机会回一趟荒月,信……烧了。”

    “是!”

    墨书小心地收起书信,至始至终没有看过一眼,冷静的神色间掩不住跃跃欲试的兴奋,“照陛下的吩咐,回荒月的一切事宜,早就做好了安排,陛下随时可以启程!”

    迟聿早就打算回荒月,理由么,当然不是被上官盈眼前这封信上的内容所触动,而是准备拿下慕子今设在荒月荒清区的兵器坊据点!

    为了不让慕子今起疑,他需要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回荒月,上官盈不遗余力地引诱他回去,对他来说,就是正瞌睡时送来了枕头!

    他自然是将计就计!

    墨书利索地将信放在火炉里烧了,折身走到迟聿身边,想起了什么问,眉开眼笑地问道,“娘娘前一阵子还跟盼烟几个说,想出去走走,看看各地风土人情,若知道陛下会带她去荒月,一定喜出望外。”

    墨书以为迟聿听了自己的话,脸色会不由自主好上几分,因为他话里提了言一色,但没想到,迟聿的眸光反而渐渐冷凝。

    迟聿眼睑垂下,浓密的鸦羽掩住了眸底暗色,周身气息莫名越发低沉!

    墨书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笑意收起,身体紧绷起来,垂头不语,惊疑地琢磨起迟聿的心思。

    越想越觉得,他家陛下似乎没那个带言一色去荒月的意思!

    ……

    几个时辰后,入夜,墨书随同迟聿去了千星殿,正赶上言一色在用膳,让他惊悚的是,迟聿竟然主动坐下来,要了碗筷,陪她一、起、用!

    这次虽然是迟聿主动,但他依旧厚颜无耻地要求被言一色喂。

    俊美如天神的脸庞上明白写着:孤需要被哄。

    这种乖巧无辜的表情配着他霸道冰冷的气质,再对上他异于常人的红眸,诡异又耍�

    所幸言一色也习惯了,没有惊愕只觉好笑,不过,心中隐隐觉得迟聿是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她也不急着问,正巧自己已经吃了半饱,便耐着性子,挑味道清淡的菜喂他吃。

    照一个正常成年男人的饭量来说,迟聿吃得不多,但跟以往的他自己比,已经是量的飞跃!

    操着老妈子心的墨书,见迟聿肯好好吃饭,整个人陷入心满意足的喜悦中。

    墨书曾经因为言一色喂迟聿重口菜而愤怒,原因就是味道越重,迟聿吃进嘴中尝到的苦就越浓,同时会感觉很痛苦,更严重的时候,口腔内会出血!

    伴随着味觉的失灵,迟聿的嘴中也比常人脆弱一些!

    不过若是换上迟聿能接受的口味,墨书就是另一种相反的心情了,巴不得言一色多喂迟聿吃一些!

    迟聿的身体真的缺食物中的营养啊!

    ……

    晚膳撤下,言一色和迟聿没有窝在软榻上进行饭后休闲,而是到外面散步消食吹冷风。

    当然了,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抵御区区寒冷不在话下,想跟常人一样体验一把冬日的凛冽寒气没问题,运转内力御寒仿若置身春日更可以。

    言一色是那种过寻常日子就认真起来的人,不必用到内力的时候不会用,体验春夏秋冬、摔跤打绊等等也是人生乐趣。

    她穿得很厚,外罩着狐裘,雪白的软毛簇拥着她清丽若仙的小脸,锦缎般漂亮的墨发垂在肩背,一手提着精巧彩绘的宫灯,另一手被迟聿握在掌心里。

    抬头看,是漆黑为底的浩瀚苍穹,明月高悬,繁星闪着孤冷的光,朝下望,是无人走过的堆积着成片白雪的小路,在灯火照耀下,散发着璀璨光亮。

    四周僻静,栽种着青翠松柏和凌寒而开的梅花,再往前走,便能见到山茶花、水仙花等等。

    空气清寒冷冽,隐有幽淡的香气弥漫其中,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迟聿牵着言一色,两人沉默走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极致的静谧以及两人双手交握中的温暖,渲染出一种别样深刻的温馨。

    迟聿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空旷无人,浓重的黑暗笼罩着被模糊掉的景色,一路延伸至空灵远方。

    他脑海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想和言一色一直这么走下去,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打扰,她不会主动离开,也不会被人抢走,而他会一直在,不离不弃。

    迟聿神思怔然。

    言一色瞥了他一眼,快速地扬了下眉梢,莞尔一笑,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将提着的灯笼塞到迟聿另一只手里,然后一路悠哉而过,折了三四种颜色不同的梅花枝,捏在手中,眉眼含笑,用力晃了晃,看着花瓣和花枝上的薄雪簌簌落下,嫣红水润的唇瓣弯起。

    言一色抽空看了一眼迟聿,见他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轮廓深邃的脸庞,处处精致,浓重邪肆的眉宇、线条犀利的凤眸、笔直高挺的鼻梁、弧度性感的薄唇、冷峻完美的下巴……每一寸肌肤都镌刻着王者的锋芒,自然流露着霸气睥睨之姿。

    只是,他此时睫羽垂着,神游天外,几分茫然之色写在脸上,弱化了他的冷硬和气势!

    可比气场全开时,容易让人心软。

    言一色笑眯眯地盯着看,光明正大地欣赏某人美色,单手揪下一朵红梅的花瓣,伸过去,凑到迟聿的唇缝间,脸上笑意愈发明媚,嗓音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吃。”

    迟聿下意识张了嘴,将沾了落雪的冰凉花瓣吃了进去,冷意刺激到舌尖,他瞬间清醒。

    目光一转,就看见面前那张毫不掩饰恶劣和狡黠的脸。

    言一色一脸促狭地问,“好吃吗?”

    迟聿忽地心下一动,一手摁住她的后脑,俊脸闪电般凑过去。

    眼看就要贴上她的唇。

    言一色抬起拿着梅花枝的手,挡在了自己下半张脸前。

    迟聿眸光一凝,及时刹住了攻势,微微拉离和言一色的距离,但按住他后脑的手没有松开,两人依旧离得很近,他将口中的花瓣咽下去,唇边扬起笑,“孤已经吃了,你尝不到,可惜。”

    ------题外话------

    嗯……本来想让陛下亲到色色的,但猛然想起最近差得很严,算了算了啊哈哈哈哈哈

    把机会留到不得不亲的时候嘿嘿嘿

    二更还是八九点

正文 280 色色:我发型乱了(二更)

    言一色以白、红、黄的一撮梅花枝掩面,花瓣娇嫩聚天地灵气,美不胜收,她面容欺霜赛雪,五官瑰丽绝色,笑成一弯新月的眼眸盈盈发亮,风华比梅花更胜!

    她和迟聿近在咫尺,她抬眸仰视,迟聿垂眼俯视,两人气息于冬夜清寒中交融,发酵出旖旎暧昧。

    言一色和迟聿四目相对,听得他故作不以为意的话,乐不可支,因为她从其中听出了偷袭不成的郁闷!

    憋笑有一会儿的她终于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像只恶作剧成功后兴高采烈的猫儿,欢欢喜喜道,“不可惜,你高兴就好。”

    迟聿死盯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冷哼一声,暗红的凤眸里燃起一簇幽火,落在那些碍眼的开满梅花的花枝上,恨不能化成实质将其烧个灰飞烟灭!

    言一色对他的视线恍若未觉,扭了扭自己的脑袋,示意他松开手,冷腔冷调道,“松个手,我发型乱了。”

    迟聿嗤笑,又狠狠揉了几把她脑后的头发,才松开手,站直身体,伸手强势拿下她堵在嘴边的一把花枝,随手扔了。

    “看着干净,到底是长在外面的东西,历经风霜雨雪,脏!”

    言一色将手伸到脑后,顺了顺自己的乌发,美滋滋道,“你这么揉都不乱,依旧顺滑,我头发养得真好,哈哈。”

    迟聿冷睨她一眼,神色却温柔。

    言一色话音顿了顿,这才回迟聿的那句话,不咸不淡道,“你说的没错,但你忘了你还吃进肚中了?你指出来干什么?你有没事找事想恶心自己的恶趣味啊!”

    迟聿对言一色的语言‘暴击’表示不爽,故意狠捏了一下她的手,“是孤想吃的?嗯?”

    言一色毫不心虚,且理直气壮,语气惊讶道,“我也没想你吃啊!只是想唤回你的神智!谁知道你那么听话,二话没说就吞进去了,我连阻止都来不及!”

    迟聿才不会信她的鬼话,“呵,这么说,一切都是孤的错了!”

    言一色抬起手,雪白纤细的手指在迟聿面前摇了摇,笑嘻嘻地纠正,“不,怎么能说是错?这叫美好的意外!吃花的体验不好吗?”

    迟聿冷脸回怼,“没有体验。”

    言一色眨了下眼,正好又经过一株梅花树,随手便掐了一朵盛放的留有残雪的红梅,拿到嘴边咬掉一瓣,“我尝尝。”

    言一色吃进口中,嚼了嚼,很快便咽下,一脸淡定地评价,“嗯,人间美味,感觉吃到了仙人才能吃的好东西。”

    迟聿轻笑,神情疏冷中隐含几分宠溺,“孤看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

    言一色歪头一笑,漫不经心道,“好吧,还没雪好吃。”

    “孤也如此觉得。”

    “你不是说没体验吗?”

    “孤拍你马屁行不行?”

    “这,受宠若惊啊……行行!有此等觉悟,你日后会成为一个好男人的!”

    “孤现在不是?你来说一说,对孤哪点不满意?”

    “嗯……莫要如此自恋地问出这种问题!我都不敢问!”

    “你不敢问,孤敢回答你——你,完美!”

    “噗……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在反讽!还有不耐烦的敷衍!”

    “你眼瞎,在冤枉孤。”

    “哼,我信你的邪……啊切!”

    言一色打了个小喷嚏。

    她抬手揉揉鼻子,暗自嘀咕,“一定有人在骂我!”

    迟聿疑虑反问,“难道不是受寒了?”

    言一色掀了一下身上的狐裘,哼笑道,“请不要侮辱一个御寒宝物千金裘的尊严!”

    迟聿不予理会,脚下转了方向,带着言一色往回走,“你有心捍卫它的尊严,还不如操心你自己!否则它没用让你受了寒,别说它的尊严,就是灵魂,孤都撕碎了!”

    言一色嘻嘻笑了几声,然后笑意渐渐收敛,漆黑水润的眼眸一片静然,目光慵懒地看着方才她和迟聿一路走来留在身后的脚印,不怎么认真道,“有什么事要说?限你回千星殿之前说完,我回去可就要睡了。”

    迟聿眸光微沉,握住言一色小手的大掌动了动,少顷,冷淡道,“孤明日启程去荒月。”

    言一色一愣,继而眉眼间漫上喜色,刚想表达一下自己能出去玩的愉悦,电光火石间想到,迟聿的那句话中,似乎并没有带她一起去的意思!

    是了,若真打算带她去荒月,何必今夜整这一出?

    合着是分别啊!

    言一色的心情有些低落,但稍纵即逝,澄澈干净的眼中闪动笑意,若无其事地调侃道,“怎么?舍得不带我一起去?难道不怕我趁你不在逃跑!”

    迟聿当然不舍得,如果可以,他一刻都不想和言一色分离!

    但他更不想让言一色知道某些事情!

    至于言一色所问的逃跑问题,他不是没有思虑过,早已在她四周布下了监视网。

    当然,这种事情他不会明说出来的,因为知道言一色绝不会高兴!

    迟聿眸光落在言一色脸上,话音很重,用凌厉的口吻威胁道,“孤若找不着你,就对你认识的所有人下手,用他们的鲜血白骨,逼你回来!孤说到做到!”

    言一色闻言,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要说心里没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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