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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台空歌-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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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宗伸手将楚勒推开,昂然对那官员说:“叫罗邂来见我,就说北朝皇帝在此。”
    龙霄和楚勒目瞪口呆地眼睁睁看着平宗被带走。很长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动一下,直到龙霄耐不住胸口的憋痛,长长吐了口气出来,这才回神去推了一下楚勒:“你就这么看他走了?”
    楚勒飞快地躲开他的手,转头怒视他:“不然还要怎么办?他将我留下,辅助你!”他将“辅助”两字说得极重,看着龙霄的目光中带着愤恨之意。
    “喂,你别对我吹胡子瞪眼睛。”龙霄不满,“他是你的主人,你难道指望我留下他吗?”
    “他是为了你才这样做,你到底懂不懂?”
    龙霄一下子噎住,张了张嘴,还是泄了气,低头问道:“到底为什么?”
    “因为,”楚勒没好气地说,“因为他知道你若落入罗邂之手,就必死无疑。”他站起来,四处查看:“他留下我帮你,就是要趁着眼下罗邂立足未稳帮你逃出去,然后想办法挽回局面。”
    龙霄心底枯暗的地方渐渐燃起了光明,他也站起来,与楚勒一起仔细查探:“你就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楚勒一边用力去摇晃头顶小窗的铁栏杆,一边说,“他若有个万一,就算要将落霞关和凤都屠尽,也要为他报仇。”
    他将满腔愤懑都化作手上的力气,铁栏杆被他摇得不停晃动,泥灰簌簌地往下掉,登时迷了龙霄的眼睛。龙霄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灰,拉住楚勒:“别折腾了,弄不开的。”
    “那怎么办?总得把你送出去。”
    龙霄想了想,低声道:“打我!”
    楚勒一愣:“什么?”
    龙霄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朝这儿打。”他不等楚勒动作,突然破口大骂:“你个狗日的胡狗,狼奶子养大的屌人,你也配跟我说三道四!”
    楚勒大怒,一拳挥过去,喝道:“你再骂!”
    龙霄应声倒地,楚勒犹不罢休,扑过去与龙霄满地滚着厮打了起来。
    狱卒听见动静连忙赶来查看,喝道:“别打了别打了,想造反吗?!”
    不料他越是呵斥,这两人打得越凶,旁边别的犯人听见了动静也都跳起来呐喊起哄凑热闹,狱卒怕事情不可收拾,眼下又正当乱局,眼见没办法躲懒了,只得匆匆打开牢房门,过去要将两人分开。
    不料刚走到跟前,龙霄和楚勒仿佛有默契一般,同时掉转方向朝狱卒扑来,不等他有所反抗,便已经将他打晕。楚勒拉起龙霄就要跑:“快走!”
    龙霄却挣脱开:“别急!”他跑到狱卒身边,搜出一串钥匙,也不顾楚勒跺着脚催促,把其余几间牢房的门全部打开,看着关在里面的犯人一起拥出来,才回到楚勒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走吧。”
    当日落霞关大狱中逃脱者将近百人。狱卒本是落霞关旧人,而罗邂所带来的人手则完全顾及不到这里,纷乱哄杂间,到底都有些什么人,逃向了何方也没有人能说得明白了。

    平宗被带去见罗邂,一进门就笑了。罗邂果然挑选了寿春王的王府作为自己的行辕。他如今已经自立称帝,排场威风自非昔日可比,如今听说押解来了平宗,简直如同夜里梦见了万两黄金,睁眼就堆在了眼前。当即扔下正在与他议事的一班将领匆匆向厅事外奔去,走到了门口却又突然顿住脚步,转身看着赵亭初笑道:“北朝皇帝驾临,怎么能没有仪仗呢?”
    出门打仗哪里会有什么仪仗,赵亭初张口想要质疑,眼见罗邂面上笑容古怪,带着一丝狂热的负气之意,心头一颤,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改口道:“是,臣这就调陛下的金吾卫五百人列队相迎,以壮声威。”
    罗邂于是漫步回到堂中坐下,下面前来禀事的人不明所以,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那个自称是北朝皇帝的人怎么办?”
    “急什么?”罗邂冷笑,“让他在门外跪着等宣召。”
    旁边有人深觉不妥,低声劝道:“陛下,这样不妥吧?若真是平宗,如此折辱对方,只怕以后会有后患。”
    “怕什么?”罗邂冷笑,“他一个北朝之主,不在龙城待着,到落霞关来做什么?我看是个假的,即便是真的,他出现在这里,也是不安好心。既然有豺狼觊觎我们的山河,落到我们手里,就要让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不然本朝初立,何以立威?”
    对方听着罗邂的口吻,似乎也不是要将平宗置于死地,便也不再劝说,点了点头,让人去传命。
    平宗一路被从监牢牵引到这里,他身上伤口迸裂,站在烈日下晃晃悠悠,身体本就有些虚弱,这会儿更是连站都站不大稳。看守他的士兵听了上面的命令,过来向他的腿窝狠踹一脚,将他踹得跪在地上,犹自不肯罢休,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往地上压:“老实在这儿等着。”
    平宗本能地就要反抗,然后伸出去锁喉的手到了半路却又无力地垂下,头被掼得磕在地上,额角剧烈地一痛,只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他被脚踩着不得抬头,地上的砂子擦得面皮尽破,脸上麻麻点点地作痛。平宗咧嘴笑了起来,笑声朗朗,胜似闲庭信步,竟惊得踩在他脸上那只脚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
    五百金吾卫列队从身边经过,听见他的笑声都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停下脚步张望。带队的是右武卫将军祝承之,他知道今日的任务便是专为灭平宗的威风而来,见平宗如此狼狈之下居然还能笑出声来,不禁大怒,飞起一脚朝平宗踢去:“混账,你笑什么?”
    祝承之脚上穿的是水牛皮的马靴,靴底镶着防滑的铁钉。这一脚若是踢中,平宗的背上只怕就要多出几个血窟窿。
    平宗心头明白,不敢怠慢,咬牙闭眼,弓起身准备承受这一脚。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宗虽然受伤后耳目没有以往聪明,却也立即察觉到了异样。他撑起身体,只见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倏忽地从祝承之身边闪过,白色光在太阳下闪动,刺得人眼前瞬时一花。
    平宗眯起眼睛,眼见那人影转瞬即逝,周围的金吾卫都以为自己跟花了,纷纷低头去揉眼睛。
    祝承之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鲜血从他的脖颈喷了出来,溅到了三丈之外。
    平宗努力站起来四处环顾,想要寻找那个身影,却什么都看不见。他顾不得手上铁链还牵在旁人手中,冲到祝承之身边,推开围成一团的金吾卫:“让开,让开……”
    金吾卫已经乱了阵脚,竟由得他到了近前。平宗在祝承之的身边蹲下仔细查看,只见他的颈侧伤口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深入骨头。
    平宗心头骇然,这样锋锐的武器,他只在步六狐人的身上见过。莫非是步六狐人趁机来寻仇了?平宗强令自己乱跳的心恢复平静,心中疑云大起。
    步六狐的人出现只能是寻仇,可为什么杀的却是祝承之?
    他心中警惕,知道步六狐人绝不可能就这样罢休,正想出声提醒,突然手上铁链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他向前飞了出去。
    平宗身体自然起反应,立即随着飞出去的势头就势翻滚,消解摔在地上的冲力。原来是之前看守他的士兵终于回过味来,将他强硬地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平宗身体刚一落地,就察觉到手腕牵引铁链的力道蓦地一松,再回头只见那抹鬼魅般的人影从作恶的士兵身后掠过,士兵的身体也随之倒地。
    平宗惊骇一场,顺势将铁链扯过来,正要当作武器甩出去,突然颈子上一凉,已经被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匕首贴了上来。
    “别动!”轻如尘沙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毒蛇的信子掠过他的耳郭。
    平宗浑身一个激灵,立即抬头去看,整个王府前的空地上挤满了惊慌失措的金吾卫,你推我挤,吵吵嚷嚷,有人飞跑进去报信,也有人大声呼喝着寻找自己的同袍,竟全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对方低声笑道:“原来是这么一群酒囊饭袋,陛下你落入这群人的手里,还真是颜面扫地。”
    平宗眼见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沉下心来,轻声一笑:“你就是睢子?”
    “陛下果然比那群废物强。”睢子诧异起来,将抵在平宗颈边的匕首拿开,好奇地看着他,“你就不害怕?”
    “有什么可怕的,连你都说了,那就是一群酒囊饭袋。”一旦没有了威慑,平宗毫不延迟,立即转身,看清了睢子的模样,挑起了眉毛,“你我总算见面了。”
    “走吧!”睢子顾不得跟他多费口舌,拉着他的胳膊,“我带你离开。”
    “等一下。”平宗心头大为惊奇,抽回手看着他,“你居然是来救我的?为什么?”
    “来不及细说,先离开这里。”
    任凭睢子怎么拉,平宗岿然不动。睢子于是明白了,回头看了看他,目光从他伤痕累累的面上向下移到他仍然在往外渗血的腹侧,几乎不可置信:“你不走?你是刻意要到这里来的?”
    平宗笑了笑:“抱歉得很,平宗不是个临阵脱逃的人。”
    他说这话时,笑容从容不迫,就像他身上没有伤,手上也没有铁链,像是他的千军万马就在身后听从他的指挥,他并不是孤身独闯敌营。他说:“我不能白来这一趟。”
    睢子皱眉:“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真要杀我,会给我时间怕吗?”平宗的目光落在睢子手中匕首上,立刻就认出了那匕首,不禁一愣,飞快抬眼,目光如电,射向睢子,“你……”
    睢子不等他发问,将匕首交到他手中:“我替人给你带句话,你听不听?”
    平宗看着那把镶满了宝石的匕首,一股热流从心头流过:“我就知道,那女人根本就关不住。”
    睢子想,如果这个时候一刀将他杀了,多少仇恨、不甘心都能就此了结了。然而他的手竟然重逾千斤,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只能说道:“她说,让你活着回去,不然就不让你见第二个孩子。”
    平宗蓦地抬头,双目的光芒竟然盖过了脑后强烈的日光。他怔了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大笑,得意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毫不掩饰的大笑惊得旁人纷纷朝这里注目,这才发现平宗竟然没有人看管。
    睢子早在他笑声初起之时就飞快地跑开,隐身在一棵大树之上。他略带恼怒之色,看着平宗不动声色地藏好匕首,被金吾卫们重新绑好,推搡着带进了寿春王府。

    外面的骚乱已经传到了罗邂耳中。他纵然还想安坐,却终究沉不下那份心。听说平宗押到,再也耐不住地站起来向外走,高声喝道:“把人带进来!”
    平宗被带了进来。北方草原蛮族的勇武在龙城和军中是看不出来的,但在一群南方士兵中,即便周围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品貌俱佳、出身贵介的金吾卫,平宗仍然显得身躯凛凛,威猛慑人,以至于一众金吾卫虽然是在押解他,却都不由自主地侧身垂目,不敢以目光相对。
    罗邂站在台阶之上,眼见得这个样子,不禁微微蹙眉,正在寻思要如何灭一灭平宗的威风,却不防平宗已经抬头笑着朝他看来:“罗子衾,故人重逢,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罗邂微微皱眉,并不回答,低头看着平宗,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还是赵亭初跟了出来,喝道:“就是你杀了祝将军?”
    平宗仰头大笑:“几百个人,上千只眼睛,众目睽睽之下,领军之人被人杀死,连凶手是谁都弄不清楚。朕平生不贪他人之功,但你们若要将这条命记在朕的名下,我也只好笑纳了。”
    赵亭初上前一步,怒斥道:“吾皇在此,你也敢以朕自称?”
    平宗蔑视地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罗邂:“两年不见,子衾果然已非吴下阿蒙,长进得很啊。”
    罗邂主政南朝,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起他曾归属北朝平宗帐下之事。如今本主在这里,又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脸上一热,阴沉着脸沉声道:“你们还不堵上他的嘴,还让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
    金吾卫死了统领正六神无主,听了这样的话才明白原来平宗的话是不能听的,连忙上去几个人一起用力,要将平宗压服,拿麻布来要堵住他的嘴。
    平宗并不反抗,一任众人将自己的双臂向后扭住,口中塞上了麻布,却仍然笑看罗邂,目中光芒闪动,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罗邂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他眼中那讽刺太过熟悉,他曾经在别人的眼中看见过。一年多前的长江野渡之夜,华发女子在火箭光芒映照下就是这样看着他笑。再向前,中秋宫变之后,他带着拯救她的计划去紫薇宫,也是在这样的讥讽笑容下,被骗得不忍回望。
    罗邂从来没想过会在平宗眼中也看见这样的笑容,那笑容令他不寒而栗,总觉得仿佛那个女人的魂魄在这一刻附在了他的身上。
    “不许笑!”他突然失声大喊,惹得庭中周围所有人都愕然向他看来。
    罗邂指着平宗,向左右呼喝:“不许他笑,让他不要笑!”
    这回连赵亭初都为难了。他们可以把人嘴堵上不让说话,却如何能让人不笑?他想了想,亲自跑下台阶,来到平宗面前,指挥左右道:“拉住他的脸,不要让他笑。”
    金吾卫们怔了怔,才明白他的意思,一时只觉荒诞,却又不得不遵从命令,犹疑地走过去,一个人用双手夹住平宗的太阳穴,另一个人双手捏住他的脸,两人用力撕拉,要将平宗面上的笑意扯去。
    还是之前劝说罗邂的人看不下去,低声对罗邂说:“陛下,太过了!到底是一国之君,岂能如此折辱?”
    罗邂冷冷地说:“已经是阶下之因,就不要提什么一国之君了。”
    “陛下就不怕北朝大军来为他报仇吗?”
    “他们凭什么打来?”罗邂有恃无恐,“现在落霞关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三日后我就发起大军去打昭明。有雒都大军与我们两面夹击,昭明必败。昭明一失,本朝与雒都的通道再无阻碍,我们两家联手,直捣龙城,指日可待。我不怕他们报仇!”
    罗邂说到飞扬之处,眉飞色舞,好像自己的所有构想都已经实现了一般。他见平宗已经被牢牢制住,也没有了顾虑,疾步走下台阶,来到平宗面前,看着对方被五花大绑,双目圆睁,连嘴角都被向两旁撕扯,整张脸都变了形。
    罗邂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中看到愤怒和绝望,想看到困兽的狂乱。然而没有,平宗的目光沉静如水,回应着他的凝视,倒像是他们两人此时的处境掉转了过来,接受居高临下审视的是自己而不是平宗。
    罗邂恼怒地退了一步,冷笑道:“晋王殿下是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他故作潇洒意态,踱了两步,才又笑道:“其实当日殿下派遣楚勒来与朕接触,说实话,朕心中还是感佩殿下抬爱的。只是你我两国不共戴天,罗邂既然承继天命,坐上了这个御座,总不能对不起满朝故老的众望,而委身于敌。想来朕这点心思,晋王是能理解的。”
    他这话本就是说给周围人听的,因此声音既响亮又清晰,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才得意地继续:“我知道,晋王对朕也是有所期待的,且晋王也是一代英豪,辜负晋王朕也觉得于心不忍。但华夷有别,天下之事,黑白奇正,朕还拎得清。谁让晋王却不肯死心,非要冒险到落霞关来,朕也不忍心对你下狠手,但天下议论滔滔,晋王,朕若不对你狠心,就是对我朝中文武、江南百姓狠心了。”
    他说着,从一旁赵亭初的手中接过一柄长剑,用双手托举过头,转身面对庭中众人,高声道:“北胡凶蛮,久有吞并我华夏之志。自前朝熙帝以来,胡尘四起,丁零人一直杀到了落霞关才能止住。这落霞关自从熙帝朝就是胡人视为畏途的天险,是上天给丁零人的劫难。当年他们在落霞关遭遇大败,如今又将胡酋送到了朕的面前,朕又如何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柄长庆剑得自前朝惠帝,当日惠帝临终之时将此剑交与长公主永德手中,便是让她转交给朕,让朕代他守护这天下。如今永德公主已死,朕就用这胡狗的血,替永德公主祭祀先帝的英灵!”
    五百金吾卫,追随在罗邂身边个个将领闻言无不举声欢呼。
    罗邂自立称帝,全靠手中兵权,法统上始终无法自圆其说。直到今日,他亮出长庆剑,又利用自己与永德的关系,终于编出了这套说辞,一时间自己也觉得无比得意。
    罗邂郑而重之,双手高执剑柄,一步步向平宗走去。
    制住平宗的金吾卫立即会意,揪着平宗的头发将他的头高高拽起来露出脖颈,等待着罗邂的剑。
    平宗的胸膛起伏。他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目随着罗邂一步步逼近,渐渐圆睁。
    剑尖抵在了他的鼻尖。平宗的目光笔直朝罗邂望去。
    罗邂只觉一生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在他面前不得不引颈就戮的是这天下威名最盛的枭雄。如果此人能够死在自己剑下,那么百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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