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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偏执狂的喂养日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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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等候的时候夏知煜突然道。

    夏子菙听的一愣,以为他说的很多年是她以前还没长大他就喜欢自己了。白嫩的脸一直盯着两团绯红不曾消去。

    快要轮到他们的时候,夏子菙突然反应过来:“户口、户口本我没拿怎么办?!”

    没户口本怎么办理啊,夏子菙一想到不能遂了多年心愿,那种期盼和等待马上就要落空的心理,让她只差落泪,眼圈急的红了一圈。

    “别哭,我都拿了,在我这里。”夏知煜手上就拿了一个公文袋,是助理跟他说话的时候交给他的,夏子菙先上了驾驶座所以没看见。

    “你怎么拿到手的,户口本可是在我妈那里。”夏子菙惊喜的捂住嘴,然后往他身上扑,高兴的跳跃几下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夏知煜表示:“我让助理过去拿的,没问他找了什么借口。等回去之后你想知道就叫他过来问话好了。”

    夏子菙:……这是要用助理走天下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户口本拿到手就足够了。也许是两个人都各自期待了许久,不管是十年还是千年,今日也算是有了个美好的结局。民政局的登记也十分顺利,在夏子振打电话过来气急败坏质问妹妹是不是跟三叔在一起的时候,夏子菙慢悠悠的回道:“大哥哦,你怎么那么没礼貌,你现在要改口叫我什么你造吗。”

    夏知煜调节了一下空调,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她打电话。脸上满是夙愿以偿的笑容,夏知煜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模样清晰,连唇角的弧度都和他在夏子菙脸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那边夏子振还在破天咆哮:“夏子菙你给我好好解释什么叫我要改口,你什么时候要成为三婶婶!!”

    毫不受大哥快要疯掉的影响,夏子菙摸一摸耳朵,淡淡道:“哦……忘记告诉你了,就在刚才,我已经和三叔领证了。”

    电话那头死寂片刻,夏子菙识时务的拿开一些。

    不用扩音器都能听见夏子振超高音的咆哮和小外甥软糯糯的尖叫:“夏子菙你疯了!!”“啊啊啊啊粑粑你踩到我的玩具了!!”

    默默挂掉电话,夏子菙回头看夏知煜,建议道:“我们要不要先关机,然后去个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先呆几天。”

    显然,她还是没有刚才挑衅夏子振的勇气那样面对大家族里所有人,更舍不得夏知煜会被人责怪。一旦出了这种事,作为长辈的夏知煜绝对会第一个被指责,甚至让众多长辈印象不好,夏子菙不愿意见到他被长辈们说教的场面。

    她于心不安。

    夏知煜极其镇定,点了点方向盘:“去新航路。”然后夏子菙再问什么,他都不吭声了。

    夏知煜毕竟还是千年的那个陆煜,不动声色,不怒自威,夏子菙爱死他这副样子,别人怕他她却觉得他那么迷人,于是乖乖闭上嘴,找到了新航路,一路开车过去。

    “这里?”

    店里门打开,身着复古旗袍的店员头戴簪花,姿态优美的行礼。

    夏子菙受到了深深的振动。

    这哪里是店,这分明是室内别院,浓浓古风,雅致幽香,让一切的英伦风欧美风吃屎去吧!

    这里精致装潢的简直是电视上那些古代宅院不能比的。就连那一扇门窗,上面的雕花都不知多精细,还有很多复古有韵味的家具。

    而夏知煜对待这室内的如花似玉的旗袍美女却像下人一样,天生服侍人的,那气度和神态再自然不过,即便是家里从来都是佣人服侍的夏子菙都觉得,夏知煜连使唤个人都那么贵气威严,她就没见到哪个美女敢送秋波过,都是恭恭敬敬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更像是受过训练的。

    “这些人,如果你用不惯可以换。”他牵着她的手,在这越走越深,越走越显得别有洞天的室内闲逛,似是看着这些古建物,他连神情和声音都更加放松更加温柔。

    “你喜欢吗阿菙,这里,这里,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很像。”他描述着。

    夏子菙二十四岁,夏知煜三十二岁比自己大了八岁,以前夏知煜住在哪儿她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想着他也是有古典情节的人。

    别院是真的大气又奢华,细枝末节处理的都很好,工匠手艺很好。她点头称赞:“好看,比我在国外看的那些西欧建筑好看多了。”

    岂止好看多了欧洲那些算个X啊,夏子菙整个人都沉醉在这古典雅致的风格里了,她觉得自己都该换一身衣裳,水袖罗裙什么的。

    她被夏之煜带着走到主卧里面,门口就守着两个人,等到他们进来就默默退出到外面去了。

    他们走进那张古色古香,挂着红纱帐的大床,夏子菙莫名的紧张,心惊肉跳的说:“要、要脱衣服吗。”

    他们证都领了,现在滚床单也应该没问题吧。

    夏之煜满意的看着床上铺着的嫁衣,耳边听里夏子菙的话低沉应了一声。她应该试试这身嫁衣,若是不好他还可以让那些绣坊在改。

    夏子菙转过去看他,发现他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解开衣服的手一顿,追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这。”鲜红的嫁衣铺在床上,凤冠霞帔,上面三头青鸟刺绣,重工精细。夏子菙才反应过来原来脱衣服指的就是试穿嫁衣,思想偏离了一下的她看着夏之煜期待神情,自发的拿起衣裳到屏风后面去换了。

    简直不能相信,三叔居然比自己还要保守。

    就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夏之煜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看一眼屏风后面晃动的人影,然后走到门槛处接听。

    “喂。”

    “夏老三,你在哪儿,我女儿呢?”夏之乔包含怒气的声音响起。

    夏之煜眉目不动,回道:“和我在一起。”

    夏之乔怒极反笑:“让她接电话,夏老三我告诉你们之间这事,我不答应!”

    那边夏之乔气的大骂一通,还能听见旁边他的妻子在好声好气的劝慰他。等说了这么多以后,夏之乔以为能扭转夏之煜的心思,最后问一遍:“听见了吗,你们两个赶快撇清关系,啊?!”

    夏之煜扔了一记重磅过去:“乔哥,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

    夏之乔先是被夏之煜一声熟悉的称呼喊的微微发愣,听到后面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你说什么?!喂夏之煜你个臭小子给我说清楚!你!”

    夏之煜耳朵敏锐的察觉到屏风后面的动静,最后对夏之乔说了一句:“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暨朝情诗,多被人拿来告白心迹。

    夏之乔那边还在哇哇说着什么,夏之煜挂掉电话,转过身去。正好看见好半天才穿好嫁衣的夏子菙从里面出来,妙曼身姿,灼灼芳华,情深似海。

    “好、好看吗。”她捻着红衣角,紧张问。

    等待千年,夏之煜看见身着嫁衣的她,内心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关上房门,大步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一放。

    “春。宵苦短,阿菙,我们就寝吧。”

    被挂了电话的夏之乔气的往沙发一坐,念出了夏之煜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夏子振夫妇坐在对面,小儿子在地上玩火车,根本不知道家里气氛紧张。

    儿媳妇林琳是语文老师,听了之后掂量着公公神情,斟酌道:“这话大概意思是,不能同心爱的人在一起,使他欲将丧亡于世……”

    “什么?”

    夏之乔震的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他女儿那么有魅力让夏之煜迷得要死要活了!!

    度蜜月回来之后,从嫂子这里得到始末的夏子菙默默感叹,大嫂果然神助攻啊!

    【完】


第71章 番外四

    陆容从小身体不大好,病病喘喘,十多年居然也这么过来了。

    安贵妃心疼他,即便他病弱,也给他找武艺好的师傅教他,不为别的,强身健体最好。

    许是上天待他不薄,真有起效。

    至少,没人在暗地里叫他病秧子了。而陆容也不再病病喘喘,一年两年,逐渐长成了文雅俊秀的翩翩皇子。

    明面上,他以礼待人,再温柔不过了。

    暗地里,谁得罪了他,谁就不会好过。

    这样两面三刀的俊秀郎子终有一日,也到了心仪人的年纪。

    只是人呢?同他交好的郎子问他,陆容总是淡淡一笑,只称她为“伊”。

    有知道皇室秘辛的,对于七皇子口中的“伊”都保持缄默的态度,便是旁人随□谈起来,也不做声回答。

    回答有用吗?据说命定之人难寻,提起七皇子的心爱之人,不也就是再说他寻不到就会不长命么,何苦说出来得罪人。

    然,在都城里不管是他的兄弟,还是同个学院里的郎子,都频频被订了亲事之后,独独陆容让众人观望。

    除去他本身的隐疾之外,从面相上看,他俊秀如竹,文雅有礼,有着皇子矜贵的气度,世家女们少有不心系于他的。从身份上看,皇子们都一样连太子都不是,他生父安贵妃又是最得宠的妃子之一,母家安家实力雄厚,也是个联姻的人选。

    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的,都被安贵妃那里打了回去。想用自家女儿来试探他的,都被陆容给拒之门外。

    哦,你以为七皇子见个貌美的女子就会抢着娶回去么?

    于是,又过了一年之后,在同门的世家子弟中,有人连孩子都出生之后,安贵妃终于松口答应给七皇子办一场宴会。来的都是都城世家圈里待嫁的姑娘,比起陆容要小一两岁,没有私下定亲的,同样还有未娶的世家子,总不好让已经成亲过的郎子来参加。

    那天也当真有趣。

    陆容作为主人露了一面之后,宴会上并没有出现让他有所触动的女子,心境依旧平静无波,于是找了借口丢给关系好的郎子先撑着一会,自己去偷偷懒。当时年少,即便在沉静的心思,也会因为这种日渐咄咄逼人的气氛而压抑。

    这院子宽大,四面都是院落高墙,中心是湖水和亭子,他走进一个半壁都爬满了花藤的阁楼,因为入口隐秘,就是见到这阁楼也不知如何进来。陆容颇为放心的坐在靠着窗户的榻上休息,膝盖上一把古琴轻轻拨弄。

    春日花浓,除去湖面中心的喧嚣,阁楼下安然宁静。

    只是不多片刻,就被人破坏了。他指尖微微顿住,琴声微妙的停下。

    窗户边就有花藤伸展的影子,浓密繁茂,他可轻易往下看见下面情状,而楼下在花影间的人却难以寻找他的影踪。

    只听一声轻响和一声惨痛的叫喊,他微微倾身看了出来。

    印象中他记得是某家新贵上来的儿郎如今正被人打断了腿。他挑眉,颇为讶异的望过去,那一眼叫他记忆犹新。

    姑娘淡紫裙裳,云鬓秀发,眉眼淡淡笑如春水,说出来的话也温柔解意。

    “贤二兄,你这是何苦呢,我不嫁予你,你逼我阿妹做什么。”

    流水潺潺,蝴蝶轻颤,陆容仔细听着她细声细气的说话:“我阿妹那般乖巧,纵使被你逼着,也不肯对我使坏,贤二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顿了顿,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温柔解意的语气却叫地上脸色苍白疼的汗如雨下的郎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还望贤二兄知错就改,等贤二兄养好伤势之后,我在府上等候贤二兄前来同我阿妹认错,可好啊?”

    若是不答应,死的还更惨吧。

    这一情状落在陆容眼中,他不放过低下人任何一丝模样,而姑娘却似有感应一般,抬头准确朝陆容的方向看过来。

    满眼的花藤绿叶,并无人在。奇怪,难道自己想错了?徐尤定了定心神,往外间走了两步,嫣然一笑:“今日之事,还望贤二兄谨记在心。”

    眉目如画,远山含黛,便是她一言一语的举手投足之间就叫躲在花藤后的陆容满心满眼占据了遍,心跳快的不像他自己的,只得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轻柔的唤出一个称呼。

    姑娘倾城那一年,有幸见之,自此爱慕在心中。

    陆容在阁楼上反复定下心神之后,才在宴会结束之前出现。他在好友压抑的目光中询问了一些世家女子的身份,然后不动身色的在人群中寻找叫他牵挂的人影。却不知怎的,就是没有看见。

    难不成只有一面之缘,陆容不信。

    最后,在漫不经心提起王家王贤的事情之时,才得到了爱慕之人的身份。

    徐氏阿尤,待嫁闺中。芳龄十六,方已及笄。

    陆容渐渐露出一丝笑,却不知看他人目光如何惊讶。

    次日进了宫中,觐见自己的母妃,有意透露寻到人的消息,不过几日就有了由头请了徐家的主母进宫。

    婚事定下之日,陆容终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有了媒妁之言,在陆容度过几个辗转反侧的日夜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佳人。

    桃花妆容,明眸皓齿,静动守礼,陆容彻底失魂了。

    房里,徐尤剪着花枝,放进花瓶里,摆在最里面的室内。

    案桌前的小姑娘甜甜笑着,一口吃着糕点一手握着笔,写了几个之后又扭过头去偷懒。

    “阿姐,待会姐夫又要过来了吗。”

    徐尤指尖微微一顿,回过身来走到她面前点着她的鼻头嗔道:“没规矩,要唤七皇子。写字的时候不可吃糕点,沫屑掉在桌上了。”

    小姑娘毫不介意她的教导,娇笑了出来。

    “可是阿姐都要嫁给他了,为什么不能叫姐夫啊,阿姐脸红了,快给我瞧瞧。”

    徐尤适时机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指尖的油渍碰到自己。

    “再贫嘴,就告诉阿娘你病好了,明日就去书院。”

    小姑娘不敢再胡闹,她好不容易借着落水染病的事情在府里修养,可不想没清闲几日就去书院,忒不好玩。

    只是不能戏弄阿姐,倒是姐夫,还能唤几声得趣。于是在徐尤前去同陆容见面的时候,徐瑶也跟了过去,在阿娘的支持下,唤了几声陆容姐夫,叫徐尤当场脸热起来。

    陆容满心满眼都是她,投给徐瑶一个赞赏的眼神,让人把带来的礼品给徐夫人和徐瑶。而徐尤的那一份,则是自己亲手给的。

    这区别倒不会叫徐夫人和徐瑶多心,反而可以看出陆容待徐尤的不同,还未过门便爱慕女儿,嫁过去之后的日子定然不会遭到哪里去。自从陆容和徐尤定亲之后,徐夫人也会抽空去宫里见见安贵妃,联络联络感情。

    也是在之后,得知徐尤就是七皇子的命定之人。此是皆大欢喜,再无不安之心。

    成婚之后,徐尤也是知道陆容心疾之事了,许多人都在观望。毕竟陆容痊愈就有资格争夺皇位,徐家和安家都是最大助力,即便还有三皇子在,但谁更有继承大统的风范自然是有计较的。

    后来年过一年,徐尤怀孕,肚子像装了四个大西瓜一样,陆容总会担心肚里的孩子把她肚皮给撑破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照顾着她翻身,在她腿抽筋的时候给她揉揉,直到她能安然睡上几个时辰。

    只是他没想到,不过是将人送进宫面见皇后,就出了后来一摊让他有鲠在喉,惊怒交加的事。

    当闯入皇后寝宫,看见满地是血,徐尤捂着肚子,满腹希望看过来的时候,陆容恨不得杀人。有他在场,杀气深重,皇后哪里敢拦下来。

    安贵妃没想到儿子会带着儿媳妇一身是血的出现,惊慌之下到底比他要镇定不少,直接喊了宫里的老嫲嫲来接生。羊水已破,徐尤当即就要生产。

    小心翼翼的放下徐尤之后,陆容深深看她一眼,往外走去。以她对儿子的了解,哪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安贵妃拉住他:“你作何去,留在这里。”

    陆容拉开她的手,头也不回道:“我让他们今日就后悔莫及。”

    他声音太冰冷太坚定,叫安贵妃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外面寒风冽冽,雪花在飘,陆容离去的身影惊醒了她。

    老嫲嫲从里面出来,让她好言安慰徐尤,安贵妃只得叫了心腹去陪着,不让儿子出事,然后才专心看着儿媳生产。

    一双儿女出生后,徐尤昏睡了过去。

    安贵妃将孩子放在她身旁,让心腹看好,没过多久又连接传来皇上中风的消息。她眼眸是同陆容生气时一样的清冷,吩咐宫里人照顾好徐尤之后便去了皇上寝宫。这一去,就好似大局将定一样。

    陆容见到一双刚出生脆弱的一只手就能伤害他们的儿女之后,对着徐尤明显大伤元气的惨白面容,心更是揪的疼。

    在接下来徐尤坐月子的日子里,陆容但凡有空都会帮她清理自身,不用旁人动手,梳发擦身,简直不像一个高贵皇子。他亲亲徐尤柔软的唇瓣,安抚她休息之后,才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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