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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殇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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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龙炎洛几近无声地反问。令一旁没有做声。却同样对眼前男人产生好奇心的凌珠。听的打了一个寒战。她拉了拉凌风的衣角。“我们还是先把此人送进观中再说吧。我总觉得他有点不正常。”
  凌风却笑。“他还有本事逃离此处。”
  龙炎洛在中间一步一步小心走着。他面无表情默默端详叠翠山庄中类似道观的囚笼。“一望都宁忘尘归”。偏生的囚笼也要沾染上文人墨客的风采。这一点。北胡的无边戈壁还真是比之不得。
  龙炎洛心间叹道。他已瞅见了沿路经过的破庙。叠翠山庄中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也许就是此处了。他只瞟了一眼。眼神随即又飘向了其他地方。
  吱呀。厚厚地皇城城门。在蓝末的眼前缓缓敞开。她望向喧闹无比的集市。心中忽然感慨万千。她昏迷了这么久。她是有多久没有仔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
  栖若骑着马与蓝末并行。两人挥着马鞭。在集市中快步而行。蓝末在马上匆匆看了眼鬼蜮城的景致。比小贩还要多的乞丐。正是三三两两围坐在路边。伸手乞讨。而在鬼蜮城南边粮店的门口。围着密密麻麻的举着米袋的平民百姓。
  蓝末忽而一紧马鞭。停在了原地。她的目光被米店前不断被掌柜更换的价牌所吸引。
  “你停下作甚。渡口的船只可不等人。”栖若早就行在了前面。她冲着远处怔愣不走的蓝末不由喊道。
  蓝末却是不动声色地下马。只身挤入了那簇拥着人群的抢米大军。
  “掌柜的。这才一炷香不到。你就翻了三次价牌了。你这是要我们吃不上粮啊。“
  “我要一石米。“
  “给我十石。”
  ……
  “都别嚷嚷。今天的米没了。现在只能先交钱。明日凭票据来领。要买的到一边买粮票去。”掌柜操着一副破锣嗓子震天吼道。
  蓝末眼尖。瞧见了那在掌柜底下藏着的几个硕大木桶。只是木桶的上方盖着一个圆形的桶盖。不揭开根本就不能发现里面究竟装着是米。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这是在皇城脚下囤货居奇。蓝末心间想道。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丛生。
  她想了想。侧身问向旁侧的一个小少年。“这几天米价都是这样上涨吗。”
  “姑娘你一看就是新来的。这米价半月前就开始不稳了。”少年将手中空空的米袋别在腰间。他说道。“自几日前十一殿下订婚那天。不知从哪来的江兵。屠了江边的渔民。更是造成了各种物价飞涨。我们是鬼蜮城本地人。有些家不是这里的。早就离开皇城了。”
  “后来那些江兵去哪里了。”蓝末细细问道。那一晚。龙炎洛站在幽阁前的质问还在耳边回响。她此刻听到平民如是说。心中的不安就更加在加剧。
  “江兵消失了。那些在黄昏身中箭支的人。不占少数。除了躲回家中。谁还敢出来观望。”小少年看蓝末越问越多。心下不由生了几分忌惮。不由侧了侧身。不愿再跟蓝末说什么。
  蓝末愣神间。已被身后的一群人给挤了出来。她低头细想。若说东方誉是为了打西蜀。他没有必要拿西蜀的百姓来做无谓的牺牲。徒增骂名不说。还会降低他在东方隐士中的威望。
  而且。用船只作战向来不是东方誉的本事。这一条线本是让蓝末带人去开辟的。她还没有动手。就被东方誉给驱逐了出来。于是。这船战的事情。只能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凝神深思。也忽然发现出现在面前的一双秀气马靴。蓝末顺着鞋面往上看去。正是看到了栖若这张冰块脸。以及迎面而来的一张帕子。
  若说几天前未恢复完全的蓝末被眼前的人迷上一迷还是有可能。可是现在的蓝末岂是那么容易上当。她微微一笑。单手推开栖若的迷香手帕。轻言道。“栖若。我不过是耽搁了一会。你没有必要用迷香来招呼我吧。”
  “蓝末。你不要得寸进尺。”栖若说的话越发难以揣测。只见她已将手伸向身后的竹筒。
  “你的桃花阵。对我无用。不信你大可一试。”蓝末已飞身上马。她轻笑道。“本来我在想。跟你一同上路。有人作伴会愉快一些。可是我发现你比唐乐然要不客气太多。因此。接下来的旅途。就由我自己一人走完吧。我觉得你还是早早前往都宁比较好。”
  “蓝末。你……”栖若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她才发现在蓝末刚才说话的间隙。这个狡诈的女子对她做了什么。
  不出一会儿。本来围的死死的米店愣是被街中心的奇景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面目姣好的少女。手停在身后竹筒之上。她的身旁有一匹上好的棕色良驹。她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在原地一动不动。
  蓝末。你这个奇怪的女人。栖若心中恨恨想道。她刚才只顾着听蓝末说一大通话。竟是忘记了善用暗器的蓝末。在回身的瞬间。已用一个木头扇坠点住了她的穴位。一分力道不多。一分力道不少。只怕。栖若冲破穴道的时候。蓝末早已在去往叠翠的路上。
  只是。事情从来就不是栖若所想的那么简单。蓝末也从来不是一个轻信他人的人。探身步至紫金宫的西门。这里果然防守稀疏。她必须得见一见那个男人。月七。你这家伙。难不成正陪着那个妖妃一同囚在紫沧殿中。

  ☆、167…米贵如油2

  西蜀皇城的城墙本就低矮。再加上防守不甚严密的皇城西门。蓝末只需算准两班倒的守城侍卫值班的空隙。一个纵身定能混入其中。只是还不待她准备。那从皇城中远远走来的马车。却吸引了蓝末全部的目光。
  马车由着九匹骏马拉就。车轱辘印着象征皇族身份的特有龙纹。蓝末微微蹙眉。如若身份体面的西蜀皇族。断不会选择从西面出宫。她不便多想。此时也是一个极好的时机。轻手轻脚放倒位于最外侧的一个侍卫。蓝末手脚麻利的换上侍卫装走到远处。故意将帽檐拉低。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马车上方的车夫。
  “竟是咏妃娘娘的尊驾。小的不知。恭送娘娘。”西城门守卫长也是一个拍须溜马的人精。只是瞅了眼递上来的腰牌。就草草确认马车中坐的人身份。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车夫从怀中取出一锭赤金。丢在坚硬的宫道上。就见那人精忙不迭地点头。
  为了不让其他人觉得奇怪。蓝末也闻声凑了上去。马车与她擦身而过。那驾车的人。蓝末只一个侧身却是觉得万分熟悉。那人不是。方才出宫时还给她塞过纸条的陈倌。
  她不由抬头远望。马车疾驰而出。好像载着一个重要的人逃离此处一般。
  紫沧殿并不难找。难找的却是隐藏在殿中的若干厢房。蓝末从未在这里见到过月七。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月贝沧若是能让月七帮她做事。一定是拿住了月七什么把柄在手中。否则怎能在每次最关键的时候。都能将蓝末给悄悄找到。又悄悄带走。
  比起之前烟雾缭绕的一派华美的质感。这里多了几分破败。少了几分人气。蓝末只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就从人员锐减的宫婢数量中看出沧妃此刻的境况。她的日子恐怕也不甚好过。特别是从拱廊深处中隐约闪现的禁卫军。蓝末也猜到。也许禁卫军最多的地方。就是沧妃所关着的真正地点。
  蓝末如同闻到荤腥的猫儿。踩踏着拱廊两侧的青草。身形在廊柱忽隐忽现。她的轻功不赖。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已巧妙避过层层防守的皇家禁卫。这是一个僻静的院落。院子中枯萎的花园。以及淤泥推挤的池塘。无不说明此处的衰败。
  这里方圆一里。竟是没有重兵看守。一种看似安静的院落。却是在蓝末眼中不甚安逸。犹记得她失忆时。龙炎轩带着她只身闯进西蜀的深邃天牢。那里的机关若不是被人关掉。只怕他们未必能全身而退。那么眼前的院子。没有人把守的原因也就只有一个。没有人能进去。因为这前面布满了机关。
  略显憔悴的月贝沧一直盘腿坐在床前养伤。那日点穴。不只点了她的哑穴。她中了内伤。需要好好休养。“若不是没有将阴时阴月的东方洱作为药引。本宫怎么能如此体弱。”
  月七一袭青色缎衫。他从不离身的三面斩刃却立在墙脚。而他正半跪在沧妃的面前。接受惩罚。只见在床前的空地方。放着一只空碗。月七拿好匕首。在手腕那里划开一个小口。暗红的血液一滴滴盛满碗壁。
  “娘娘什么时候能告诉月七。月十妹妹的下落。”月七的嘴唇干裂。这是他第三天用血来帮助月贝沧养伤。向来用术法自救的月贝沧。当然需要人血这个好东西。
  “你把洱放了。还指望知道月十的下落。”月贝沧闭着眼睛轻声说道。她的唇角是冷冷的笑意。
  “东方誉的战船上全部是火炮。娘娘以为月七能够离开那里。只是侥幸吗。”月七的腕间缠上了一块碎布。他的眼间焦急难耐。
  “你放血到第七天。我就告诉你月十的下落。”月贝沧依旧不睁眼。高深莫测的说道。
  月七正要发作。从门缝中陡然飞入的一枚暗器。带着熟悉的质感。嗖嗖两声。就穿过了月贝沧略显高昂的发髻。乌色的盘发登时一泻千里。沧妃惊恐地终是睁开了眼睛。她的表情不比月七面上显现出的吃惊。少多少。蓝末一身侍卫装。英姿飒爽地立在门外一里出。那扇门竟是被暗器挑动而开。
  “我说。你还是赶紧告诉他的好。”蓝末调笑道。她的声音不大。却是足够清晰。一双淡淡的眉眼呈现出从前的清丽。月七一时间竟是一改从前的冷冰。看的有些痴楞。
  “蓝……蓝末。你怎么找到此处的。”月贝沧当然识得此人是谁。她的记性一向很好。特别是得罪过她的人。险些让她跟儿子反目的女人。险些让陛下对她动了杀心的女人。都是因为蓝末这个异族女人。
  月贝沧陡然而生的杀意在下一刻滕的窜起。她取下钉在墙头的寒铁扇坠。盈盈的扇穗很是灵动。她看的很细。这是爱子殷慕枫的杰作。怎么能就如此轻易。让面前讨厌的女人用了。
  扇坠以同样的态势飞向蓝末的发间。只是过于缓慢的速度。又是在蓝末面前出手。能够伤着蓝末的几率简直是万中无一。只见蓝末微笑着回头。再然后竟是用牙轻咬刚才飞来的扇坠。她连忙吐了吐唾沫。“真脏。忘记被你的头发用过了。”
  月贝沧怎么受过如此大辱。她内伤还未养好。身子已滕地飞了出去。若说。蓝末方才的一枚扇坠不过是牛刀小试。那么月贝沧此刻的自投罗网就是蠢钝至极了。
  蓝末笑意深深地看向从天而降的硕大织网。那有着特制金属丝编织的大网。她不由连连叹道。“你的丈夫对你真好。我都没有想到这个机关会是这么的有用。”
  被网住的月贝沧忽而明白蓝末挑衅的用意。无限懊悔涌上心间。她狠狠道。“你这个小贱人。枉我儿对你一番痴心。你就如此对待他的娘亲。你可知。你手上的兵器都是他自己雕的……”
  “荣王何时又承认过你这个娘亲呢。”蓝末反问道。只是一瞬。她立刻反应到后半句话的用意。她想起在荣王府的书阁里。那被掩藏在书案底下乱糟糟的器具。她总以为。这几枚扇坠是殷慕枫找一个大儒做的。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他。他为何要瞒着自己。
  月七目光变缓。他已提着三面斩刃从屋内走出来。他走到仍在怔愣的蓝末身前。小声提醒了一句。“这边动静不小。我们要赶紧走。否则一会禁卫营的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但是。你妹妹的下落。”蓝末显然听到了月七跟沧妃的对话。只是她对上月七略为深沉的目光时。她也就不便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将东方洱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名叫月十的小姑娘。也许。能够救他的。也只有月十。蓝末想到此。不由挣开月七推促的手臂。她复而走到沧妃的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喉咙之中。
  “快说。月十藏在哪里。”蓝末狠狠道。
  “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吃了什么。咳咳。”月贝沧不甘示弱道。
  “九域。”蓝末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见月贝沧疑惑。她解释道。“若是不说。你死了也没人查的出来你是因何而死。”
  月贝沧唇间已开始发黑。她能够感觉到身体开始缓缓抖动。她是带毒之身。不会轻易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毒。然而身体的反应说明一切。她的神智越来越不清白。她见蓝末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间不由发颤。低声求饶道。“给我解药。解药……她……她在平溪……村……”
  远处缓缓响起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响。月七与蓝末同时对望了一眼。“禁卫营的人来了。”月七道。想也没想。拉上蓝末就御风而行。
  很久没有感受过月七的速度。这是一种与风竞赛的感觉。两人以轻功游走之时。她的低语与风语互相辉映。“月十在平溪村。出了皇城。你去找她。我去找洱。”
  风声忽然停歇。一颗茂密的千年榕树此时正有两个人栖息在此处。蓝末的平衡能力还算好。见月七忽而有些治气地松了手。她丹田的气息还没运顺。站在树丫上的蓝末差点跌下树去。“怎么突然停下了。”
  “你听到了我跟沧妃的谈话。”月七冷冷道。他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却也能分辨出不是什么开心的表现。
  “东方誉带走了他。”蓝末没去回月七的话。她的眼中闪现过一丝彷徨。“你说他会善待自己的弟弟吗。”
  “蓝末。你可知你也是一个有执念的人。”月七忽然的一句问话。让蓝末一时愣住。她略有些不解地看向跟她没有几番交情的月七。只听得月七的话语在渐渐黄昏的天色中显的更为落寞。
  “执念会害了你。东方洱虽中了蛊毒。可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痴傻的人。你以为他真的傻了么。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殷慕枫的宅子里。你以为。一个痴傻的人怎么能够一次又一次逃过我月七的追踪。蓝末。你能不能醒一醒。”

  ☆、168…米贵如油3

  天色渐暗。
  榕树上的两人谁都没有再率先说话。蓝末不再去问缘由。她只言了一句。“我信他。”脸上再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身跳下树梢。分道扬镳。
  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月七腕间的伤口隐隐作痛。目光渐暖。只是背身而去的女子再也看不到而已。他笑笑。走了也好。至少他今后将会受到白弩族月氏杀手的围追密令。带着她上路。也确然不好。
  说心里没有难过。一定是骗人的。蓝末的眉间已微微蹙起。她的眼一直望着前方不甚明朗的道路。是去见洱。还是去见洛。这是个问题。左手是亲人。右手是旧人。她想到此。腹间忽而传来咕咕的叫声。这是又饿了。
  她近来很容易饿。特别是用轻功疾行的时候。耗费心神最多的时候。都会感到饥肠辘辘。她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平溪村跟鬼蜮城的交界处。穿行在车水马龙般的人群中。蓝末只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小茶寮。
  那个茶寮。好似她乘坐雅王的囚车停靠的地方。她跟龙炎洛在西蜀第一次错过的时候。怕就是此处吧。
  “小二。给我上点吃的。”蓝末一只手将包袱放在桌上。她冲着茶寮旁一个小小的身影喊道。
  “客官。小店只有茶水。没有食物。”来人是一个中年瞎子。他佝偻着背。蓝末端看面前的残疾人。竟是瞧出那微驼的后背。不是天生而致。只怕是被有心人殴打所致。
  “那就来一碗茶吧。”蓝末轻声说道。故意从包袱里丢出一粒碎银子到瞎子的脚跟前。
  瞎子没有迟疑回身走开。看样子不是装的。蓝末的心间叹道。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正要弯身去捡。一只纤弱的手却是将碎银捡了起来。
  “姑娘。你的银子。”略带西蜀口音的清脆声音。这是一名女子。
  蓝末回眼观望。登时仿若被雷电击中。她吃惊道。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是你。”凤女的声音略带慌张。随后眼角却是带恨的惊惧。她不待蓝末好意上前相问。身子已向后退去。她忽然在人群中大喊。“她在这里。在这里。“
  呼呼……距离至少三里外的马蹄声平地而起。蓝末坐在远处一动未动。她的神情复而平静。心间轻笑。但见到马蹄如飞。四拥而上的白衣蒙面人。蓝末就知道。塞给她纸条的陈倌岂是随便说说。洛在叠翠。兵在鬼蜮。只是这个兵。只怕不是龙炎洛的秘洛卫吧。
  “凤女。你过来。”蓝末置若罔闻地喝着茶水。她的声音平静而寒澈。只见凤女远远地站在瞎子身边。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觉得还是卑职过来比较妥当。”一身黑色长袍的黑蛟大人。仍旧是一脸的沧桑。他缓缓从蒙面卫中走上前。他见蓝末竟是连头都不转。也就继续道。“姑娘随卑职来。”
  “我为什么要随你而去。”手中的茶碗忽而反扣。蓝末瞬间挑眉。一枚扇坠飞入黑蛟耳际。男人偏转的时刻只晚了一下。就有丝丝血迹渗出。而女子的身子已瞬间抽离。冲入了四拥而入的蒙衣卫中。
  然而。蓝末的突围在百余中的卫队。显得十分不合时宜。她就算能放倒面前的这些人。却要如何逃脱数以万计的眼线追踪。
  “就凭这个。”黑蛟手中摇晃着的是一个玉器。他另一只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只要沾上蓝末一点干系。不弄点伤还真是对不起自己。
  蓝末眼尖。那斑驳的痕迹一看就是常年佩戴所致。而玉牌上隐隐浮现的洱字。蓝末瞬间明白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月七是假。龙炎洛是真。龙炎洛说过。他会好好照顾她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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