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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殇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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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若。你说赤金能将她留下么。”殷慕幽神色冷峻。一抹邪笑在嘴角闪现。
“郡主安置在咏妃娘娘的殿中。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栖若先告退。乐然兄很快就会来宫中。”不去回答恍惚的殷慕幽。她只微微躬身。步出这一方没有感情的角亭。
几杯颇为浓烈的白酒下肚。已有些许醉意的殷慕幽。只觉得桌上的画卷被一个人忽然拾起。“画中的女子甚是清丽。只是不太像她从前的模样。”
一袭白衣胜雪。缠绕的龙纹金边在袖子的下摆盈盈闪耀。龙炎洛优雅入画。他将蓝末的画像平摊在桌面。见醉意频频地殷慕幽没有回应。也就指向女子的眉眼之间。“她喜欢笑。这么严肃。不像她。”
“你……你胡说什么……”舌头发麻。却也明白面前的男人在说他的不是。不对。是说他画中人的不是。
“枉你跟蓝末处了那么久。竟是不知道她本真的面貌么。”龙炎洛语态平缓。不骄不躁。
候在角亭台阶下的两个小宫婢。心中却是十分忐忑。且不说一脸醉态的皇后嫡子。遇上浑然天成王者之气的龙炎洛。会生出怎样的尴尬。就说龙炎洛夺下皇子珍爱的画卷。却好像还在劈头盖脸的教训着小十一。这两个小宫婢就别提有多么心惊胆战了。
“她的本来面貌。难道你就知道。你凭什么对本王说这些。“殷慕幽吼道。他的眼前人变成重影。
龙炎洛轻笑一声。“本王改好了。自然会还给你。”他走下台阶的时候。小十一许是想去抢回。从石凳子上摔下来。
不堪大用。龙炎洛见状心间默叹。皇后的儿子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傻瓜。
相较此处的静谧。照拂殿另一侧却格外热闹。不是因为住进了男人。而是全西蜀最为潇洒的七皇子殷慕叶。带上了他新纳的宠儿。来到此处寻他颇为上心的十一弟。
沿途的宫婢一路小跑。只为一顾这位胜似潘安的美男子。七皇子因得澜妃娘娘患病。所以能够时常往来宫中。只是他太爱招蜂引蝶。也就让他的俊美成为了传说。只在特定的时刻才能见到。比如此时。小十一本该去见一见他即将过门的妻子。殷慕叶是十万分愿意来提醒十一殿下殷慕幽的。
头戴斗笠的女子跟在风流至极的殷慕叶身后。一个七皇子已是十分招摇。此刻身后还跟着一个走路叮当作响的宠儿。更加形成了无以复加的亮丽风景线。
“雨。拿这个去浇醒他。”殷慕叶拍拍手。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一个太监。太监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盛满清水的皮囊。
女子没有做声。穿着玉缕鞋的双脚。缀满了清脆的铃铛。她拿着沉重的皮囊。正准备当头浇下的时候。却是忽然停住。隔着黑色的纱。她还是能将此人认出来。被乱发遮挡的面容。如小刀细细雕琢般。英挺的面容。不就是在城门下将自己抱去船舫的男子。
“你在犹豫什么。快浇。”殷慕叶扬声说道。只见十三岁的龙羡雨。用嘴轻咬开瓶塞。终于将一壶满满的清水浇在了殷慕幽的墨发上。
“咳咳……”冰冷的水蔓延过男子的面容。他呛了几口。不由抬眼望向已捧腹大笑的七哥。顿时要护住案上的画卷。“本王的画呢。”
“没有画的。公子。”龙羡雨面如桃杏。她已揭开了面纱的一角。皎洁的目光怔怔望向眼前的男子。她也许在他的记忆中是有一点位置的。
“殷慕叶。你做了什么好事。”殷慕幽一把越过面前的女子。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女子面上陡升的错愕。“我问你。我的画你藏哪里去了。”
“什么画。十一。不是我说你。不想成亲。就跟父王说让给我。我跟你说哦。那个什么郡主长的还不错。不比我那新纳的宠儿差多少。”殷慕叶不知所谓。他的身子已被瞬间暴怒的殷慕幽给推向一边。
“主人。我已经照做了。”龙羡雨不带丝毫的感情回到殷慕叶的身边。她真是可笑。怎么可以奢望一个人的一顾。
“很好。”殷慕叶忽然一改轻佻。正色回应。
反观幽阁旁侧的璎阁。正是三公主殷梨璎的卧房。这里关着一个人。一个当日被她一把撕下假皮面具的男人。
“大皇。你就算不吃东西。也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要我说。你还不如乖乖的答应本公主的要求。”皇帝女恨嫁首选必然是面若桃花的三公主。几年的失败相亲。却是在看到东方誉后顿生希望。
她虽大东方誉两岁有余。对于两人的未来还是十分的胸有成竹。
“公主愿意追随本王去后唐。本王不介意在锦宫给你留一个位置。”云淡风轻的语调。没有一点温度。珈蓝色的长袍。衬的东方誉一脸坚毅。他全然不把面前的殷梨璎放在眼里。“如何。”
这是东方誉第十次用同样的话语回答三公主。只见终于忍无可忍的殷梨璎撅着嘴。眼中尽是不甘。“我说。你怎么油盐不进呢。难道一定要本宫将你绑了入洞房不成。”
东方誉的双手被拷上了厚重的锁链。他在西蜀获得如此礼遇。他真要感谢那个不知所踪的裘大太医。只是为了将他妥善寻回。却不但沦为了三公主的玩物。而且还落得一个罪名。是为不尊西蜀大皇以及皇后。又佯装来使。特交给三公主发落。
他沉声一笑。却是没有回答。他是男人。真要绑去了洞房。吃亏的又怎么会是他。
“怕了吧。我就知道。”三公主还惶惶不知。女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所表现出的样子绝对是智商无下限。此时的殷梨璎就是如此。直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才能让女子的神态得以变化。
“公主。公主不好了。”小婢夺门而入。当然也看到殷梨璎跟冷冰冰的东方誉四目相视。“十一殿下拿着剑。向着客房去了。”
☆、151…王的女人1
“这个小十一。”殷梨璎一双纤长的眼。习惯上扬。她这是生气了。但见东方誉没有反抗。她只匆匆交待了一句。“好好看着他。不要有闪失。”
“喏。”小宫婢小心答道。
四个时辰一晃而过。窗外风声呼啸。却是丝毫不减缓东方誉闭目养神的时间。正对着他的小宫婢看着晚饭的时间已到。又见看管的人一直闭上眼睛。手和脚被拷上了锁链。她再没有顾虑。走到门外。将房门合上。
一道细若游丝的线状铁丝出现在男人手上。他盯着四下除他再无别人的硕大客房。一盏微弱的香火在桌案上缓缓飘摇。他用铁丝熟练地插入锁眼。撬开手上的铐子。正要弯腰继续解开脚下的铐子。
哒哒……脚步声越来越响。他沉眉。眯着眼坐直了身子。遂又将手放在桌布下方。待一切准备妥当。只听得一个小婢惊呼的尖叫声。随后则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
来人是一个女子。她穿着的衣服。东方誉是万分熟悉的。隶属工部的侍卫装。在袖口除绣了一个小篆体的工字。这是东方皇族对各个部的要求。为的就是便于各级官员。各司其责。严阵以待。东方誉此时看来。却是对面前女扮男装的陌生人。生出了几分怀疑。
“大皇别来无恙。”女子的声音如流光婉转。她的眼沉寂如水。却是能够在一瞬间泛起波澜。“半年前流沙边境一役。死了不少后唐将士。大皇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不是工部的人。”东方誉冷眼回应。面前的女子有种难以形容的歹意。甚至存着几分挑衅。
“若是曾经末家军的首领知道。大皇当日所作所为。这一分恨意兴许会多添上一层呢。”女子的面上涌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她袖子里有东西盈盈而动。一只黑白相间的雪貂。正好探出了脑袋。
东方誉神色初定。他没有急躁。甚至连激动也算不上。但听女子如此说。心里方才的考量全部在一瞬间记忆重现。那是在落央山上丢下蓝末。他同时命令洛疆将打散的末家军派往流沙边境抵抗犬戎的事情。
因是对蓝末盘根错节势力最后的瓦解。他在得知犬戎部落骁勇善战的长公主。率领部族全面反扑的时候。不但没有施以援手。反而任由末家军战死而亡。
这是一个秘密。却也是能够看穿时局。任何一个军帅所能分析出来的真相。
犬戎长公主。是一个美艳的女子。而且她有一个爱好。喜爱收集各类食毒的动物。比如吃毒蛇的貂。比如吃毒虫的蝎子。
“刀玉崖。”东方誉想明白之后。嘴边吐出这三个字眼。这里是鬼蜮城的紫金皇宫。这里是堪比天险的巍峨山脉。“长公主不远万里来到西蜀。穿着我后唐工部的衣饰。不要说只是为了来见本王一面。“
“原来誉大皇还认得在下。”刀玉崖面似玲珑美玉。她的神态与动作都是极优雅的。“大皇难道不回答刚才的问题么。蓝末若是知道了当日之事。大皇就不介怀。”
东方誉不做声。他的手里正在汇聚力量。能够潜入此地不为侍卫所发现。而且能够浑然不知潜入他的工部。犬戎的长公主也太费周折了些。
刀玉崖见东方誉默不作声。舒缓的笑意陡然而变。“那么我来帮陛下回答吧。你现在来到西蜀。一是找蓝末。二是找蓝末。三还是找蓝末。北胡城墙一别。却是不能引得从前女奴的注意。甚至连个恨都讨不到。这点。想必大皇一直耿耿于怀吧。”
“哼。你就是那日劫法场的女人。”东方誉被人说中了心事。依旧沉着镇定。急躁从来就不是他的性格。“原来跟北胡前任太子有渊源的。竟然是犬戎部落的长公主。真是让人叹服的意外收获。人人皆知犬戎部落的长公主爱民如子。却也敌不过一个情字。”
“既然话已被你挑明。我们不如合作。各取所需。”刀玉崖不但不恼。反而聚精会神地笑道。“你一直掠过此女的名字。看来心中果然是放不下呢。”
东方誉心中有团无名业火。本是封印在深如寒潭的心底。此刻被面前的女人不断撩拨。与蓝末相处八年的记忆。此刻如同汹涌潮水般冲出心底防线。他的心脏正在被洪水的冲击下。不能再无视一分。“你说吧。条件是什么。”
殷梨璎一路杀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在客房门外左右开立。通芜城内长公主府的两个家奴。却是让许久没有见到大姐的三公主。微微皱了皱眉。
“梨珞在里面么。”直呼其名。不尊其姐。一直是梨璎的处世原则。她对这个姐姐可没有什么好感。差点掀竿而起的献王。正是长公主殷梨珞的弟弟。她梨璎自然不知道里面的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待她要离去再寻消失不见的小十一时。身后的门忽而响起。“妹妹来了。却是不跟姐姐打个招呼。”
殷梨璎心中默念。她要冷静。冷静。随后弯起嘴角转身。笑的极为不自然。“大姐不去看看二哥。却是来到北胡陛下的客房小憩。妹妹还真不敢跟姐姐来打招呼。”
只见抬眼之际。龙炎洛一袭白衣。尊荣无比的装扮确实意气风发。只是与自己囚禁的那人相比。龙炎洛似乎还是嫩了一点。殷梨璎默默做着比较。龙炎洛却是直勾勾地看向了她这边。
“妹妹。此话说的蹊跷。本宫从封地而来。自然是为了要事才进宫寻得能解围的人儿……”殷梨珞面上透着一丝嗔怪。她强作辩白道。
“姐姐无需对妹妹解释。只闻得凝妃娘娘尸骨未寒。二哥软禁在深宫。而作为凝妃娘娘长女的你。理应该先去紫凝宫看看。确然出现在这里不合时宜罢了。梨璎虽是顽劣。却也明白孝经所出。”殷梨璎七下五除二。一层淡淡的笑意转而冷然。本就没有好脸色的殷梨珞。此刻面容阴沉的更深了。
龙炎洛跟出来不过是送送面前的老女人。他不发一言。由着两姐妹看似客气的你来我往。早已退入了房中。
西蜀大皇的子孙众多。且不说儿子们的争夺。就是余下的几个女儿。也是拔刀相向。不甘示弱。他的眉间蕴着一丝冷血。越是乱的局面对自己越有利。就好比。他刚刚从那个老女人殷梨珞献宝似的“好消息”。
殷梨珞明面上是跟籽乌荣王共同协作。垄断西蜀跟东原的海盐生意。实际却是。殷梨珞狮子大开口。已将白白得来的八十万两赤金。全部用来纷纷收买籽乌荣王旗下。小势力商贾的分支。比如将主要的盐场落在殷梨珞的名下。比如在荣王运往东原的海盐中。掺杂点不能吃的白色细沙。
回想至此。龙炎洛不禁笑了笑。用最粗浅的方法试图打击殷慕枫的气焰。未免也太小瞧荣王的爪牙。他殷慕枫有的是钱。就算亏了。他也赔得起。心想八十万两赤金悉数返回到舒家庞系人的手中。龙炎洛笑的就更具深意。
不出意外。折断荣王跟通芜连结的羽翼。那么就要再帮她接上继续自断羽翼的理由。“东原的上官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你若是能搭上他这条线。荣王才会真正的有所畏惧。”
“如此。能扳倒六弟么。”殷梨珞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又这么蹦了出来。
“能不能。就看公主的本事了。”话不说满。他只是推波助澜罢了。毕竟。这里是西蜀。不是北胡。他没有为西蜀子民服务的道理。他只是。以静制动。
夜色降至。蓝末来到殷慕枫早已开好头等客房的九龙客栈。回想。一个月前两人在此楼层的飘窗。开心吃东西的情景仿若重现。桌上的菜式没有多大的变化。然而坐在此处。心神不宁的蓝末。却是直愣愣地盯着飘窗外的繁盛夜景。神色恍惚。
一块蒜蓉排骨。十分贴心的放在蓝末面前的青花瓷碟里。她现在吃不下。她能够猜到。那个忽然闪现的黑影。是谁的背影。轻功向来不错的月七。总是在关键时刻。让蓝末防不胜防。
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蓝末忽然正色看向拿好筷子。不紧不慢吃饭的殷慕枫。肩上缠绕的白色纱布。还掺杂着丝丝血迹。
“你会轻功。下午的时候。为何不去追。”蓝末质问。她尽管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问。可是她仍旧没有控制地问道。
“末儿。 不要这么紧张。先吃点东西。”殷慕枫神色轻缓。他顺手夹了一片竹笋。“雨后新冒的笋尖。这是特意让客栈的大厨做的。你尝尝。”
“东方洱在你那里住了很久吧。”蓝末眼中无神。她在回忆。一些不甚分明的记忆。在心间如同燃烧的火把。一寸一寸烧的心疼。“他从前是很洒脱的一个人。却是我害了他。”
“你若是继续抱怨。我不会带你进宫了。”殷慕枫看着日暮西沉。缓缓说道。“滴米未进。也是一样。”
☆、152…王的女人2
这一招果然很有效。她不但听话地端起了碗。而且也开始吃一些新鲜的蔬菜。只是。他们隔壁的房间却不怎么安静。
“主子。切勿动怒了。您刚欠了身子。不能大动肝火啊。”竹兰在收拾丢到地面的珠钗和绫罗。宇文翩蝶满目憎恨。却是不能说出一个字。
竹兰曾经侍奉过脾气要差上百倍的孙渺渺。只是重新回到涟金宫中。能够跟在蓝末所托付的娉婷身边。转而侍奉最为低调的蝶妃。也算是她们余下的几个竹家姐妹三生有幸。
然而。此时的宇文翩蝶却犹如一只失去犬牙的小兽。在她听到从紫金宫中传出的消息之时。确切的说。是听到东方誉扮作使臣的身份被揭穿。以及被年龄颇大的殷梨璎看中之时。刚刚小产的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竹兰。捎封信给丞相。”见竹兰乖顺的默着。没有继续激怒她。宇文翩蝶终是镇定了心绪。忽而走到书桌前展开一张宣纸。就见她草草在纸上写了两行字。用一个黄色的信封装好。上面的字赫然可见。宇文及亲启。
“把信交给门外的洛大人吗。”竹兰的声音轻缓。却是足够清晰。以至于候在门外的洛疆沉住气已听见。
“你过来。”蝶妃神色不定。她将这封信。递给竹兰的时候。只用手指在竹兰的手背上。写了一个字。跹。
“娘娘。这个字奴婢不识得。”竹兰没念过私塾。哪里识得这么复杂的字。
宇文翩蝶倒是没有皱眉。她凑近竹兰的耳朵。身上的珠粉香气十分浓烈。只听得她张了张嘴道。“本宫的大哥。宇文翩跹。”
“翩跹公子在西蜀么。”竹兰自言自语道。却是不敢再有所唐突。揣着信件走出房门的时候。洛疆大人的目光好似一直尾随着自己。
“洛大人。请进来吧。”宇文翩蝶支走了屋中唯一的侍婢。她见洛疆站在门前不肯挪步。眉梢间尽显端仪。“王上一去未返。洛大人难道就一直在此等待。”
“回娘娘。王上走时交待过。没有他的吩咐。不可以随意调遣东方隐士。以免引起西蜀跟后唐的干戈。”洛疆言声禀告。
东方影士。耳力颇好的蓝末。声色震动。已去了小半碗米饭的瓷碗忽而轻轻放回了桌面。
“怎么了。”殷慕枫随即也放下了碗。他疑声道。却也发现蓝末静默地好似坚冰一般。她的瞳孔聚焦成点。手指握拳。正死死撑在桌面上。如临大敌般。让人不能直视。
“没什么。今晚我要进宫。”候在蓝末身后的凌珠冲着身旁的凌风使了一个眼色。但见荣王没有应声说好。便要开口缓和场面。然而殷慕枫转而笑道。“你急着进宫。是要见我的母亲。还是要见其他什么人。”
“殷慕枫。你什么意思。”蓝末本还在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荣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是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偌大的客房。顿时因两个人无声的争执。而变的十分严峻。蓝末起身便要离开。一只手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握住。她转身抽离。一双坚定的眼眸触碰到热情似火的眼神。她一时怔愣。不明所以地已被男人反握进怀。
凌珠跟凌风再也不能在房中待着。只见两阵风儿似的人影飞出飘窗。再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合上窗棂。
“你说我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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