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殇宫-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线报确说。在通往鬼工当铺的路上。看见了八殿下极其随行的踪迹。”鬼蜮州判王随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殷慕幽遣人告知才做行动。已是慢了一个时辰之久。他若是有心跟着八姐。又怎会让她溜走。
殷慕幽的步子在一步一步靠近蓝末所藏着的侧道之前。鬼工当铺向来是吸引富贾赌徒的圣地。就算有什么不轨的勾当。也是明修栈道。绝对不需要突然藏起来的。除非。这个躲在此处的人。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蓝末手心湿腻。她紧张地盯着那双皇族长靴越来越近。高出半个脑袋的灌木。也快要不能遮住蓝末的瘦弱身体了。
清风拂面。一袭紫袍有如山中仙者。以绝对的气场镇压住一千禁卫营。也只有看似生性恬淡的殷慕枫才能够做到。
“十一弟。”殷慕枫从紫色的轿子中一跃而出。不偏不倚挡在了蓝末此刻躲藏的位置。
“荣王。六哥。”殷慕幽起先是惊了一下。随后却是释然。他当然不能再走进去。因为。殷慕枫已经十分自然的将披在身上的大衣。随手往草丛中一丢。
他极为放浪形骸地冲着草丛中说道。“还不快上轿待着。你以为。躲在这里。就不会被本王发现吗。”
黑暗中的蓝末不由直起了身子。她连跑带跳的披上了那件触感柔软的披风。匆匆漏了半张脸。就朝着不远处停着的轿子中奔去。
而领着一千大军候在山间的王州判。正要上前去看那身形跟公主相仿的人是谁。却是被凌风和凌珠同时瞪来的目光给震慑住。
“那人是谁。六哥出门也兴带美人了。”殷慕幽有些不甘心地反问道。
“怎么。只许你成日里在满花坊里喝闷酒。就不本王带佳人出行了。”殷慕枫不屑一顾道。他见殷慕幽的眼神一直冲着轿子中间的人细心分辨。他继续问道。“你把鬼蜮城掌管城防的王州判都叫了来。难道西巷发生了什么事么。”
“六哥有所不知。八姐带着贴身的护卫又从宫中溜出来。父皇很着急。”殷慕幽连声回复。却有意越过殷慕枫探身向前。
荣王殷慕枫嘴角勾出一个弧度。他负手而立。坚毅地目光探入殷慕幽的眼眸之中。“虽说我们是兄弟。”
“嗯。“殷慕幽的语调微微上扬。他显然没有为他此刻的举动而感到有什么不妥。甚至。他的步子已移到了凌风和凌珠的面前。他是要看看这轿子中的人到底是谁。
“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十一弟可懂。“殷慕枫很严肃地说道。他站着的位置没有挪动一步。但见在场的王州判脸色有些尴尬。再看本并行在殷慕幽身侧的李渊。也是连忙碰了碰十一皇子的手臂。“不要上前看了。王爷。”
“六哥这是取笑十一吗。”殷慕幽忽而笑道。他已经看清了。那坐在轿子中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那么不会是她。再回想与籽乌城的繁荣有着同样名气的另一个称谓。男风盛行。他就能明白。六哥口中的“妻”指的是什么了。
“不敢。十一弟承蒙父皇和母后的宠爱。本王就是再大胆。还不敢逆龙须。”荣王殷慕枫这番话说的极为隐晦。这是指出小十一要时刻警醒自己的位份。他是皇后的儿子。定然要成为众矢之的。特别是太子不是十一殷慕幽的情况下。
殷慕幽不再回话。他的脸已不满了乌云。自出生那日起。就从来不敢忘却他是皇后的嫡子。但是。年龄最小。位份最足以压人的境况。也是让他自小就没有安生过。荣王的母后。也是皇帝极为宠爱的。于是。母族的争宠。孩子也不能幸免。
十一皇子跟六殿下不合。这绝对不是新闻。这个不合在今日窘迫的境况下。势必拔刀相向。
“殿下不必大动干戈。六王爷在皇都出事。州判大人跟你都不能幸免。还是放他们下山为上上策。”李渊在十一耳边默默言道。他看荣王也不是说不顺眼。毕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只是。有辱主子身份的事情。还是要权衡时弊。至少现在有一千多双眼睛看着他们。若是轻举妄动。这就是实实在在坐实了十一和老六的梁子。
蓝末在香气弥漫的轿子中间却是如坐针毡。她很想跳下去说一句。你们谁都不要争了。她自然是要一个人离开此处的。只是。她看着那铁衣盔甲的禁卫营。立刻就十分的明白。她此番出去。不是沦为阶下囚。就是沦为都宁王府的一个侍妾。她还不能困在一个地方。所以。殷慕枫。暂时谢谢你。这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的见义勇为。
殷慕枫万分潇洒的朝轿子停靠的方位行去。他转身的时候。眼中透出一缕邪魅的目光。虽只有一瞬。却是不能逃过帘子后面。蓝末的眼睛。这个人。似乎并不如看的真实。
掀开帘子。如同脱兔般迅速坐定在蓝末的身边。而那层披风。也他随手夺了回来。本来有些凉意的轿子。因为殷慕枫的进来。竟是开始温暖起来。她虽是奇怪。到嘴的话却只能变为两个字。“谢谢。”
“不必。”殷慕枫极为客气的两个字。也是让蓝末的心顿时寒到了谷底。好吧。她就不敢心存侥幸。皇族的人。那必然都是一样的。
一千禁卫营在中间闪开一条宽阔无比的道路。御空而行的紫缎轿子在众人的观望中。终于向下方越行越远。
王随对眼下的状况目瞪口呆。他想开口发问。却是被冷如冰髓的殷慕幽。给扫视的不敢问话。李渊缓解气氛的本领还是有的。“卑职认为王爷此刻应该进宫看看。兴许八公主已经回宫了。”
“她与我何干。”殷慕幽被老六挑衅。怎么可能一时半会装作没事。找寻淘气的八姐。一时也就忘在脑后。
只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吩咐李渊道。“找人盯着他。我倒要看看那个男宠是怎样一个人。“
第二天清早。鬼蜮城百姓的饭后谈资。多了一条。因两个王爷争风吃醋。一万禁卫营连夜追踪挑起事端的男宠。一时成为笑闻。
九龙客栈的三层的飘窗雅间。虽隔了一层实心木板。却还是能够听到隔壁大桌传来的。丝毫没有掩饰的tiaoqing声音。
“花公子。你且说说。那男宠后来如何了。”生性放荡的女人用一只玉手撩开男人的衣襟。紧实的胸肌隐约可见。
“你手再伸进去一点。本大爷告诉你。”被换做花公子的那人猥琐地笑道。
就见女子扑哧一声笑。“不说算了。都传满鬼蜮城了。还不许人家知道吧。”
“来来。别怒啊。就告诉你……”
听到隔壁传来的奇怪见闻以及暧昧的声线。蓝末早已将凌珠送来的黑衣装换上。坐在一脸恬淡的殷慕枫身边。只觉得额头上顿时生出了好多皱纹。
“那个。我能问一句吗。”蓝末头回弱弱地还没有起筷。只见殷慕枫不紧不慢夹起一块蒜蓉小排骨放到自己面前的小碟里。“问。”
“他们说的男宠是谁。”
这次。换一直没有憋住笑的凌珠扑哧了。
☆、111…面首风波1
据说。这个问题。直到用完早膳。都没有人告诉蓝末答案。
而向来严肃的凌珠小姑娘。也是头一回在跟少主办事的途中。笑了又笑。
九龙客栈三层。有着一扇飘窗的雅间。充足的阳光照进屋子。没有华贵的摆设。窗子前摆着一盆吐露新芽的绿色植物。本该暖意融融的这里。却是有几许冷意在其间。
“这是一张价值五百两的银票。够么。”饭后的一盏茶。是蓝末没有见过的茶。有些须臾的黑色。她瞅了瞅殷慕枫面无表情递上来的东西。跟刚才为自己夹菜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一会儿热情。一会冷冰。这人练就的是冰火两重天么。
蓝末不再追问。只是很自觉地拿上了银票。十分谦恭的拜谢道。“小女子大恩不言谢。单名一个末字。家住东原。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记得飞鸽传书给我。”
满嘴胡言。殷慕枫心中是这样念着的。但见蓝末灌下一壶茶。又顺手拿了几只糕点。就嬉笑着头也不回的向楼下大门行去。凌风看着这副风卷残余的阵势。不由皱了皱眉。“王爷就放她走了。”
“显然没有。”殷慕枫淡淡地言了一句。手指轻敲桌面的动作像极了曾经在梧州醉风楼的某人。他道。“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只见殷慕枫还没有敲足一百下。忽然伴随着蹬蹬地踩踏楼梯的声音。一道去而复返地身影再次显现在几人面前的时候。没有人敢再怀疑少主看似猜测的肯定。
蓝末倒是没有气喘。只是手中多了一张皱巴巴的告示。她柳眉倒竖。颇有些震惊的将告示丢在了殷慕枫面前的桌子上。
“皇族殷氏也真是欺人太甚。”蓝末愤愤不平地说道。
殷慕枫看向告示上的描述倒是不恼。倒是被告示上画的人像给逗乐了。
凌珠面露迥异。她不由口中默默念道。“今鬼蜮城频频有边关逆贼进犯。若是发现了此等相貌的男人。请速速揭榜与都宁王府联系……这画的不正是……”
蓝末自由掂量。这副看似清秀实则强壮的画像。绝非出自冰块脸栖若的手笔。那丫头自然是只画背影的。这是职业操守。定然不会逾越。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小十一自己画的了。他竟然把自己画成了这般模样。试问。昨日黄昏。轿子中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五大三粗。才让殷慕幽将自己化成了此番模样。
“看来十一弟。对男装扮相的你。念念不忘了。”殷慕枫调侃道。再过一个月。他就二十五岁了。对于一个还未娶亲的王爷来说。绝对是一个尴尬的年龄。
“眼下我独自一人是不好行走了。”蓝末喃喃自语道。忽而眼中闪现出一抹精光。“不如你继续掩护一下我。”
“不可。我们素不相识。况且……“殷慕枫一本正色道。
“况且什么。“蓝末当然不能想象殷慕枫吞吞吐吐的原因。却是在看他犹疑之间似是猜到了什么。他不会以为自己看上他了吧。笑话。她蓝末阅人无数。岂会贪图他这一点半点的美色。
“况且你方才说皇族殷氏欺人太甚。”殷慕枫重复着蓝末随口而出的话。他的面上竟是很自然的神情。就像说一件再过自然的话。“咳咳。我也姓殷。”
蓝末顿时哑然。转念一想。却觉得殷慕枫此番说也有些不妥。她不由道。“这样吧。我也不是存心赖着你。你既然认识鬼工当铺的师傅。自然也是认识其他师傅。我的要求不多。就是喜欢收藏这扇坠。不如。你帮我找人打造几个呗。”
见殷慕枫连眼皮都没有抬。蓝末连忙将方才收起的银票取了出来。甚至又取出了一沓赤金。“这些算是定金。你就帮帮我呗。”
继续满口胡言。这是殷慕枫第二次在心中默念。
然而到嘴边的话却变成。“看不出你还有点钱。”蓝末不知道殷慕枫的另一重身份。自然以为此人在夸她。也就傻傻一笑。
凌珠冷哼一声。见少主只是略微嘲讽面前的女子。也就在心中跟着附和了一声。真是自不量力。若是看到了少主后院的家当。也就笑不出来了。
“呵呵。那你是答应帮忙了。”蓝末方才有些乱糟糟的心情。也就好了一些。
“不过。这里没有的。只有跟我回籽乌才有。”殷慕枫如实告知。他在等待蓝末的反应。
面前的女子。他怎会不明了她的身份。蓝末。先是在后唐被处以极刑。辗转反侧差点成了北胡前任太子的太子妃。后而在新人大皇的大婚宴中逃脱。成为第一个北胡逃妃。如今。后唐的影士和北胡的龙字卫。舒家白衣卫。甚至还有两股分不清归属的势力。都在秘密追踪着蓝末的足迹。
只是。她却全然不知。还敢堂而皇之的跟他讨价还价。来制作属于蓝末的独门暗器。末字扇坠。
殷慕枫的淡紫色袖袍在桌案间轻轻扫动。只片刻之间。蓝末很郑重地点点头。她也在权衡。没有武器的她。好比被拔了虎牙的老虎。面对敌人。不能应战。这对于常年游走在各种战役中的蓝末来讲。是很恐怖的现实。
所以。她必须要凑齐九枚扇坠。如同她创制的毒药。九域一般。
蓝末最后望了一眼。鬼蜮城池周围环绕的树木。魁伟的榕树。挺拔的雪杉。鲜绿的修竹。巍峨的城楼粗犷凝重。犹如一个巨神俯视着渺小的苍生。
出了鬼蜮城的城门。再次归来。蓝末必然旧貌换新颜。小十一。你且好好等着。姐姐还没有进皇宫转一圈呢。
紫金宫是西蜀皇宫的正宫。紫色祥云笼罩西蜀大地。取自吉祥之意。皇帝一般在议政殿与朝臣们议事。休息则是在皇后娘娘居住的照拂殿。
但其实在紫金宫中。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皇后娘娘注定是空守照拂殿。皇帝向来只宿在紫梨殿。这一点自梨妃死后。从来没有变过。当然。遇到特别心烦。或者皇帝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时候。他还是会光顾一下后宫的妃子们。
于是。踏入泛着紫色光芒的金色宫门。殷慕幽带着三位画舫闲人。去紫梨殿拜访皇帝大人时。那没有伤及分毫的八公主殷梨白。却是十分乖巧地偎在皇帝的身边。由着殷非物跟皇后夏拂下着黑白棋。
“十一弟昨夜很是风光呢。今早的段子可有听。”殷梨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笑的很开心。因为。殷非物的黑子把夏拂的白子就快吃干抹净了。“父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观棋不语。殿下。”候在一旁的随侍公公连连提醒到。却还是不能阻止向来任性的八公主。
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殷慕幽未经通传。直接进来。也是让在座的都没有料到。夏拂自然是没有料到的喜悦。而皇帝和八公主只是没有料到的意外罢了。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殷十一收敛了笑意。他只应了一句。“八姐无学课时。理所应当在公主府好好待着。不要让父皇担心才是。”
“十一弟你说这话。姐姐就不爱听了。公主府在千里之外的荷州。十一弟是赶着我回封地吗。”殷梨白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这点伎俩在同龄人眼中太过平常。只是在皇帝面前却是极为好用。
“十一。你长居在宫中。没有感受。梨白喜欢这里。就在这多待段时日不碍事的。”殷非物极其宠爱这个八公主。只因她是牧梨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多年来唯一的寄托。
夏拂手执起一枚白子。她笑道。“陛下忘了。十一也未曾在宫中长居。他幼时都是在唐家和柳家住着的。”
殷十一没有像小孩子一般跟这个八姐计较。他本来就不爱这皇宫。若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来看一眼。八姐在不在。他才没有功夫进宫来找骂。
“既然姐姐在。十一就不久留了。画舫还有许多新到的名录要整理。儿臣告退。”殷慕幽看向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就后退了两步。行过宫门之时。其他三个人也立刻跟了过来。
“怎么样。公主没有事吧。”唐乐然多嘴。刚说完。就看到栖若瞪了自己一眼。没看见殿下脸黑着么。还敢问。
殷慕幽没有回答。快走到通往皇城外的宫门前时。守城门的侍卫从马房将四位的马匹连忙牵了出来。只见殷慕幽十分迅速的跃身马上。四人不同时刻。挥起马鞭。就听得畅快淋漓的马蹄声在鬼蜮城的中央大街上响起。
疾驰中。他忽然回头朝着身后的柳远问道。“唐柔心跟那个人还有联系么。”
“你是说那个苏阡陌。”柳远顶着呼啸的风回道。
“若是还有联系。今日把唐柔心带到我们的渡口去。我有事问她。”殷慕幽再没有回头。他现在的方向。是鬼蜮城的陆路城门方向。
有一条小消息传了回来。说是南门口捉到了画像中的人。恐怕还不是男人。
☆、112…面首风波2
“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关简作为南城门的守卫统领。他所执行的只是最简单的逼供罢了。只见已被打拖了三层皮的女人。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殷慕幽一路奔至南城门。却还是晚了一步。他远远的就望见那早已在地上鲜血累累的女人身影。
一头齐腰的头发。似海藻一般缠绕在身前。虽穿着男装。却不能掩盖她的娇小曲线。会是她吗。
殷慕幽存着一分惊疑。半蹲在女子身边。她侧卧在地上拼命喘息。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他一方面轻柔的掀开那遮住面容的发丝。而另一方面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女孩瘦削的面容缓缓出现。一双杏目委屈地紧紧闭着。轻咬唇面。忍着疼一声不吭。
这时。殷慕幽面上写满了失望。若是她。面临困境也会此般吧。
“关简。人交给我们处理了。”柳远收到来自殷慕幽的允意。
南城门口围着的市井小民也就四散开来。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位高权重的十一皇子。正将地上昏迷的女子抱上了自己的马上。这无不被曲解成。此女在男人心目中的重要性。然而。只有熟知殷慕幽的三人才明白这是为何。
在没有搞明白原因之前。他不会随意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画舫下涌动着流水的声音。淅沥沥好似雨水击打。女子揉着肿胀的双眼醒来。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再观此处。不但摆设古朴。也没有让她害怕的人在这里。她推门而出。却是看见了正厅中。谈笑风生的三人。
“看样子她还活着。”这话自然是没头脑唐乐然说的。
殷慕幽上前一步。柳远被安排去请唐柔心了。他回看了一眼唐乐然。又见女子脸上呈现惧怕排斥的神态。他连忙道。“你无需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女子小心地后退。这句话她听太多人说过。第一句是谁说的来着。对了。是他。那个带她去落央山看漫山彼岸花的男人。她的脚一直在后退。不小心绊上了阻断内舱和外舱的门槛。整个人顺势就朝后仰去。
唐乐然惯用暗器。速度救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