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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殇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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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汇报,“说白了,这两人是贵妃的娘舅。”
  “呵,来头不小。”龙炎洛伸出一根手指轻点桌面,醉风楼常年有琵琶女演奏元曲,语调平仄错落有致,听起来也是极为玩味,龙炎洛此刻就是听着小曲儿,计算着时间。此时场中的琵琶女一曲刚刚唱完,就听得台下连绵不断的叫好声,还有一列排场极为隆重的家仆,沿着醉风楼唯一的楼梯朝上走来。
  “我们去隔壁吧。”龙炎洛起身说道,他方才轻点过水渍的桌面,上面的漆皮呈现出凹凸不平的状态,只听一声脆裂声响,漆皮全部爆开,小心地铺在桌面。
  ……………………………………………………………………………………
  梨木屋内,床帘上的帘幕被生生撕下,披头散发的女子一身萎靡地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的胸口没有连绵起伏的心跳,她任性地做完许多荒唐的举动,竟是没有一点的痛感,她的心究竟去哪里了。
  “你爱吃不吃!等少主回来,我就去告状!你这个刁奴!”莺儿生气地看向地上成片的青花瓷片,零零散散的饭粒还带着阵阵热香,一点也不油腻的菜叶也耷拉在圆凳上,桌腿边,还有门前。
  蓝末的身子仍在发抖,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目光,在夜色中极为夺目,东方誉,你竟敢用它来杀我,你竟敢用我创制的毒药来杀我!

  ☆、004…凌迟往生4

  蓝末回想一年前那幕,九曲回廊繁华依旧,沅水的支流蜿蜒汇入,涟金宫匀染一片夕阳,偏安西南的锦宫,一蓝一白的身影倚着金丝楠木的廊柱,观望潺潺流入的定南水默默不语,两人的身影立时在池水的映照下分外明艳。
  “九域,中毒者将于一天后,浑身抽搐,痉挛而死,死时身体蜷缩,仿若羊癫疯发作,定查无果。”蓝末眼神轻灵,她身着雪绒镶边蓝丝褂裙,本站在圆形的大理石桌旁,忽而转身,面向身穿暗金白色锦袍的俊逸男子,开心地说道。
  “末卿,那些域虫伤你可深?”东方誉忽而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血色布帛,用手托起蓝末的手掌,轻抚上被虫子啃食过的虫洞。本该细腻如脂的玉手,此刻斑驳不堪。
  “有什么痛的,我百毒不侵,呵呵。”蓝末大大咧咧地回道。
  “我们会好起来的。”东方誉一脸肃穆,他的潜台词蓝末又岂会不知,待他铲除异己,这些生长在喀伦山上的诡毒域虫,将不会再由蓝末亲身去尝。
  可是如今在屋内一角仍止不住发抖的蓝末,却是不能再如此想象。
  她深知用域虫中,毒性最炽烈的九种……川瀚、眉狭、裘蛰、天蝮、帝眠、祸鹭、鞭霍、霖梳、翅幻,单单一钱翅幻,就能要了一头幼象的性命。
  箭上淬毒,实属小人。
  蓝末强撑着身体让自己站立起来,她只说了九域能令人浑然不知的死亡,却没说过破解之法。
  青瓷碗片四处皆是,蓝末随手拾起一枚,握在手中,她颤抖着咬住向上卷起的衣角,她不可以死,她还不能死,心中抱着求生的信念,以指腹测算穴位,试着按压,一阵剧烈的痛感直冲脑门。
  “就是这里了。”蓝末暗暗念道,瓷片划破皮肤的声音呲呲作响,豆大的汗珠顺着蓝末的额间,如淋漓的雨势没有停歇,一股浓浓的乌色血液黏稠物从体内流出,蓝末嘴里几乎咬碎的衣角慢慢滑落,身体颤抖的频率开始减慢。她微微气喘,看着那堆还在涌动的粘稠物,竟是笑出声来,我就知道,没有我,你怎能练出纯正的九域,只有八味的毒虫,却单单少了天蝮,可笑啊。
  她这条命,还要活着,既然能帮你夺下这后唐盛世,也能覆了你这盛世后唐!
  醉风楼的雅间,龙炎洛不发一言看着从门外缓缓而至的两位老人,他站起身,微微躬身道,“两位,请。”
  “凡弟,你让我推了王族的邀请,就是来这么寒酸的地方,见这等人。”舒平掌管着后唐市场三分之二的米业,即便年过五十,说起话来当真不分轻重,不分对象。
  龙炎洛微微一笑,身旁的百杨正欲上前威吓,只见龙炎洛用手迅速按住百杨正要出鞘的剑柄,他走到跟在舒平身后面色颇为难堪的舒凡身前,正色而道,“这位就是舒凡老爷,久仰。”
  “你好。”舒凡此刻就是一个闷葫芦,他看着年纪轻轻却一脸淡然的龙炎洛,心下却是圆不出一句话来,舒平那个臭屁老头,不但带了众多家丁围了醉风楼,还搞大排场来见传说中解救此次粮食危机的贵人,他除了不理会,还真是不能多说一句话。
  “舒凡,你……我们走,什么鬼地方,还不及涟金宫的一个洗衣房!”舒平果然财大气粗,他本就不是善人,更何况还要他来求一个外乡人解银两入不敷出的窘境,他可是涟金宫里皇族们的大财主,没有他,那些王族能那么逍遥自在吗,就算是去求王族,也不要求这名不见经传,还自命不凡的年轻人。
  就见声势浩大的一队人要退出这方寸之地的小雅间,龙炎洛朗声问道,“舒老爷就要这么离去吗。”完全无视舒平一脸招摇的横肉,还有那拧成一团浆糊的五官,他指了指门外,“在下方寸也说了请,舒老爷纵是年迈多忘事,也不要让在下说第二遍。”
  陈倌带着一同前来的龙卫封锁了二楼,他甚是灵敏,当然第一时间就带着人去看了那围在醉风楼外的乌合之众,一群穿着黑色紧身服的家丁,活像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
  别看陈倌身材短小,却是习惯用双刀,只见他挥着其中一柄未出鞘的宝刀远远的跟舒平老爷打了个招呼,那老头子本来生气的五官,此刻显现的更加难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舒平毕竟是见过场面的老年人,他忽然走上前,指着端坐在方桌之前,镇定自若只顾喝茶的舒禄和舒沁,“还有你你,你们两个小辈在别人的桌子上喝什么茶,别人都要把你们给赶走了,你们真是不知所谓!我现在就去报官,吃什么饭喝什么茶,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涟金宫……”
  还没等那个猪脑肠肥的舒平大老爷说完话,龙炎洛颇为遗憾地道了句,“百杨,你看着办吧。”
  “遵命,少主。”百杨得了令也不顾早已四散逃去的舒平家奴,他只是敛着一缕笑意,走上前来,小声嘀咕了一句,“舒老爷,得罪了。”
  醉风楼仰仗的是那一方沅水的支流—定南水,也正是因为这水会流经皇族的宫殿,醉风楼也因此有了一丝贵族的气息,方才不出片刻,定南水中就传来一阵咕咚的声响,引来沿岸的百姓频频围观。
  当然,那本该聚拢在醉风楼外的黑色便衣家丁,也朝有人落水的方向看去。
  “不对,那是老爷啊!快救人!”家丁中好歹有个反应快的,正当众人七上八下围着去救大米掌柜的时候,醉风楼二楼的雅间却是一派祥和。
  龙炎洛举起看似平平无奇的白玉酒盅,轻声干道,“诸位,我们继续喝酒吧。”
  入夜时分,绑了布料的马蹄还是惊起了遍地的落叶纷飞,一处清新雅致的别院院匾上分明写着—流风回雪苑。
  只是龙炎洛刚刚踏进门坎,一个熟悉地身影就从石屏背后匆匆掠过。
  “齐伯,出什么事了吗。”龙炎洛望向身旁领着自己回苑的老管家,连声问道。

  ☆、005…凌迟往生5

  “噢,少主是看到翠儿姑娘了。”当初在陇南王府的时候,齐伯帮忙料理家事,所以龙炎洛怎么问,他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其实没有多大的事情,少主昨日带回来的姑娘病情有些变化,于是奴才就让翠儿从膳食间过来帮忙了。”
  “我去看看她。”龙炎洛回道,挥挥手示意齐伯去忙。
  忽而又想起一件事,转身询问已走远的齐伯,“小四今天可有吵闹?“
  “回少主,四小姐一天没有出门,也没有去别的地方。”齐伯答道,见少主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立刻离开。
  齐伯剩下的话随即咽进了肚子,四小姐的确哪也没去,但是膳食间的食物也被她消耗的差不多了。
  从大门外间通往蓝末的住所不过隔着一条弯转的回廊,龙炎洛看着廊柱周围,只在夜间盛放的澜星草,若有所思,恍惚间一阵清香悠然飘过,是从回廊的那间梨木厢房传来,龙炎洛喃喃自语道,“消失五十年有余的西域忘罗香。这个女奴有点意思。”
  距离房门十步之遥,房间里的巨大动静声毫无遮掩地传了出来。
  “你轻点,轻点,听见没有!”一个略显明快的女声在房间里肆意的呼喊,却是没有听见跟她相呼应的声响。
  忽然哐当一声,像是镜子掉在地上碎掉的声音,龙炎洛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这个女奴如此招摇,未免胆大了些。
  “啊!——”一声仿佛痛至极点的叫嚷结束了房间窸窸窣窣的连绵声响,龙炎洛已行至屋门前,那缕缕的幽香仍然毫无顾忌的自门缝钻进他的鼻息之间,这门是推还是不推。
  正犹豫之时,吱呀一声,梨木门前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龙炎洛的眼前,翠儿手中血迹点点,看向少主的眼神有一丝惶恐,还有一丝惊讶,“少…少主,为何站着不进去。”
  “这是……”龙炎洛用手指了指翠儿衣袖间的血迹,那血迹显然不是正常人的血,乌的骇人,还有些怪异的味道,与那缕幽香甚是不同。
  “少主进去就知道了,奴婢给姑娘去准备饭菜。”翠儿没再停留,她虽不知龙炎洛站在门外多久,却也猜到他定是误会了。
  龙炎洛踏步进屋时,一屋子的奴婢和胡医,倒是让他有些愕然,粗略看去,粗使丫头就有五个,更不要说帮忙打下手的奴才和诊治的胡医了。
  “草民见过少主。”胡医长老周时白须飘飘,他看向龙炎洛的方向微微作揖。
  “你们在做什么。”龙炎洛问话的时候,也在寻找那个被自己救回来的女奴,可是寻了一遍却没有见到女人的半个身影。
  “我们在给姑娘祛除毒素。”周时看见少主在找那女子,也就领着他道,“方才老身用饲养的寒貂吸姑娘身上的毒血,想必这寒貂贪吃了些,吸的有些足,姑娘就昏了,不过不要紧,她已经在后面由丫鬟们伺候洗浴了,泡泡药草,就会慢慢好起来。”
  龙炎洛走到纱帐那里,本想撩开看看那女奴怎样,可是周时既然如此说,那么男女授受不亲,他一个陌生男子也不便就这么进去看人家洗澡。也就回过身来,问道,“你救治她的时候,不是只说她胸口被利箭所伤吗,怎么过了一天却又中了毒?”
  “少主,这正是奇妙之处。”周时凑近龙炎洛,一手捋着胡须,另一只手慢慢摊开,“这就是从姑娘腹中取出的东西。”龙炎洛就看见摊在周时手心的是八种奇特的绵虫,身体竟然发着奇特的光芒。
  没有给龙炎洛任何询问的机会,他只是接着说道,“少主不要质疑老身,这些东西是姑娘自己取出的。我用寒貂也只是帮助她祛除余下的毒素罢了。”
  龙炎洛听完,眉头紧锁,这8种虫子不要说他没见过,就是周时怕是也第一次见,否则,一个小小女奴的安危怎么能请来胡医长老。
  “你们都退下吧,莺儿留下。”龙炎洛吩咐道,众人皆是一叹,却也不敢抗拒,就见周时领着一众胡医和奴婢,沿着正门慢慢退了出去,而在后面帘幕伺候蓝末洗浴的莺儿,也就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慢慢靠了过来。
  “殿下……”莺儿怕是惊魂未定,见到一脸严肃的龙炎洛,一时也忘记了要改称谓,只是这句殿下叫的极为小声,龙炎洛恐怕也没有听清。
  “说吧,我命你盯着她,怎么她自己切腹,你都不知道么。”龙炎洛的眉眼间藏着一丝威严,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莺儿只是个孩子,他不过是想知道真相。
  “回少主,她没有用刀自杀,她只是在肚子上划了一个口子,真的,很小一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莺儿声音小小,也说的颇没底气。
  龙炎洛不继续问 ,他只是一直默着,等着面前的小丫头不打自招。
  莺儿心里也是焦急万分,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此刻也是委曲的不行,她都还没有告状,这个女奴就玩这么一自惭形秽的一招,让府里上下所有人以为自己虐待她,莺儿想到此,白花花的泪水不由盈满了整个眼眶。
  “少主,莺儿没有欺负姑娘,真的,是姑娘自己弄的,本来翠儿跟我下午暖了饭菜,等着她醒了吃,可是谁知道,姑娘醒了之后,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但把桌上的饭菜弄的到处都是,能撕碎能砸碎的东西全被她弄碎了。奴婢承认,当时很气愤的没有管她,就独自去了翠儿那里求救,可是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姑娘一手血淋淋的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没有生机的样子,这才、这才请来胡医,然后长老也来了。”
  “好了,不要哭了,我知道了。”龙炎洛淡淡道,他的眉头本来是紧锁的,忽而一改方才闷不作声的态度,继续说道,“你也累了,今晚就去翠儿那里吧。下去吧。”
  莺儿的泪水忽而停止,像是听错了少主的吩咐,但是随后见少主没有改口,连忙忙不迭地奔出门去,“谢少主。”

  ☆、006…末字扇诀1

  莺儿一路小跑的奔出去,她跟姐姐同住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今天少主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忘记了禁忌,太好了。
  “莺儿,你又不在姑娘房里待着,去做什么?”翠儿看见擦身而过的妹妹,不由问道。
  “姐姐,你不要去那里!”莺儿惊声呼道,“少主刚把我撵出来,你可不要去,我看那小奴隶本事不小,少主一定是要仔细教训她。”
  翠儿听见,本来心中慌张的感觉忽而加重,自回雪姑娘被王上夺走之后,少主很少如此在意一个女人,而知道回雪姑娘和少主的事情,只有懵懂不记事的莺儿和心知肚明的翠儿,她端着托盘,看了一眼回廊的尽头,终是没有继续上前,而是冲着妹妹微微一笑,“那我们把这些吃了。”“好。”莺儿小脸红红,伺候了一下午,早饿坏了。
  清清忘罗香,犹如鬼魅般诱人。本该是撩人的夜色,在这种时空交错下,却显的不怎么恰逢适宜。
  蓝末醒来的时候,只是觉得腹部乃至心口,都有一阵酸酸麻麻的痛感,当然,自脚心往上,也有一层层暖意不停上涌。待她睁眼看清,才明白此刻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圆型的浴桶之中。
  而这个浴桶十分巧妙,似乎是和地下的温泉接驳,所以总有一股股小型的温泉水暖着下身,本来,她的肚子很饿,可是这么一泡,反而并不感觉那么饿了,正当她想继续靠着浴桶边缘休息的时候,常年对呼吸吐纳极为敏感的蓝末来说,这层纱幕后面,似乎还有一个人。
  气息沉稳,匀实有力。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蓝末本能地从浴桶中一跃而起,玲珑的曲线在纱幕的渲染下,朦胧轻盈,她伸手摘下搭在木质屏风上面的白色睡袍,竟然用的是上好的透明雪纱,蓝末暗叹一声,该死,却也没有别的衣物可以遮挡,也就施展着轻功,快步向室内稳如磐石的男人冲了过去。
  然而,男人又岂是待宰的羔羊,只见他侧身微微一挡,蓝末的身子如一只灵巧的燕子被男人生生擒住翅膀,然而拖透明雪纱的福,顺滑的质感,让蓝末一个后下腰,就从桌子的缝隙翻身而过。
  蓝末飞身单脚缠上男人的腰线,正要从后位反扣住男人的膝关节,却被男人抽手一握,整个人躺在男人的臂弯之中,从始到终,男人竟然都没有挪动一下位置,也没有起身,如今,任凭蓝末怎样挣扎,她都不能动一下。
  那双梦境中狭长深沉的眼眸突然出现在蓝末的脸颊上方,她跟他的面部距离只有三寸,她甚至能听见他沉着有力的心跳声音,难道,难道她没有做梦,只见蓝末被擒住的双手想动弹一下,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反而却激怒了男人,擒的更紧。
  望罗香的味道越发浓烈,龙炎洛一时有些迷离,他也分不清眼前的女子面容,那个习惯穿着白色衣裳的少女在记忆的尘封处破土而出,龙炎洛刻意压制不去想她,可是熟悉的味道,却让他不能不想起,幸好,蓝末脸上那道分外分明的烙疤,终是克制住了他一时的迷离。
  “说,你到底是谁。”龙炎洛声音平淡,手虽然紧握这蓝末,却也没有一丝细汗渗出,可见他对她也不过是以审视敌人的态度而已。
  “你又是谁?”蓝末不甘示弱,她受了重伤,又有毒伤,被面前的陌生男子捉住,也没有什么可耻的,要么就一刀把自己干掉,要么等自己好了,一定要把今天受的再一并要回来。
  “我是救你的人。”龙炎洛看着倔强的女子,态度有些缓和。
  “那我是你救的人呗。”蓝末也有些气怒,什么男人,连名字都不敢说,想必今早见到的情景必然是真实的了,就算救了又怎样,你不说,也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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