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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得王爷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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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之晚将门“碰”的一声关了起来。
脸色愈发的红了一层。
刚刚他们是误会了什么吧……
宋之晚将药端到慕景容面前,屋子内没个服侍的人,便只好她上手了。
“爷,臣妾给您上药。”
慕景容趴着不动,等她上来动手。
“爷,您能不能先将衣服给脱了。”宋之晚拿着药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还能动手自己脱衣服?”慕景容挑眉:“你太高看爷了。”
“……”
宋之晚无语只好开始动手给慕景容脱衣服。
因为怕触碰到慕景容的伤口,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要避开伤口,最后脱下来之后费了好大的劲儿。
在这个深秋的季节,额角都隐隐布了些汗水。
宋之晚擦了擦额角的汗,拿起药开始对着慕景容的胸前抹了起来。
一边抹一边后悔,她刚刚怎么就一时冲动一掌把他给打了呢!
而且还刚好是胸口的位置。
她这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他胸口处的肌肤,还是这么的仔细。小麦色的肌肤。胸口下面有几块腹肌,宋之晚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已通红。
专心的拿着药瞅着伤口处。伤口处微微泛红,麦色的肌肤上多了层红色……不知为何宋之晚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呵呵。”
慕景容忽然轻笑起来,胸口处发出微微的震动声响。
惊得宋之晚将手收了回来。
慕景容的笑容更加明显,一双眸子里尽是笑意,明亮的看着宋之晚。
“没想到皇子妃对大皇子的身体还是十分敏感的。”慕景容面若桃花。刚刚受伤虚弱的神情全然不见:“看这样子,皇子妃应该是对大皇子的身子甚为喜欢。”
“……”宋之晚又是一阵无语。
一张脸被他两句话惹得连连发热。
终于胸前的伤口处理完了,但还有背后的伤……
将慕景容翻了个个,他的脸终于不用再对着她了,心里狂乱的跳动平缓了些。
可是在看见慕景容背后腰处那个伤口的时候,她又犯了难。
怎么就那么巧,腰撞到桌子上了呢?
看着腰眼的位置红红一道,宋之晚这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背对着她的慕景容感觉身后没动静,轻轻提醒了一句:“屋子里虽然有火炉,可这个时候也是深秋,爷会冷。”
“哦。”
宋之晚立马拿起药往他身上抹了去。
尴尬的位置,难以下手的部位。宋之晚只觉得自己额角上的汗越来越多,终于擦完之后舒了口气。
“爷,好了。”
“恩。”慕景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几丝性感的味道。
宋之晚不知所措,看着她的床被这人全都占去了,今晚恐怕要睡软榻上了。
宋之晚站在床前等了一会,觉得药应该是干的差不多了,便将被子给扯了过来给慕景容盖上。
将药放到一边,便要去旁边的软榻上将就一晚。
她刚躺上软榻。那边的慕景容发觉身后没了声音才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宋之晚已经在那边躺下了,有些不悦的说道:“把爷伤了就想这样就算了?”
宋之晚刚躺下又被叫了起来,从软榻上爬起,抬着头看了一眼慕景容,轻声疑问:“爷?”
“赶紧上来给爷暖被窝。”
“……”宋之晚无奈,想了想说道:“爷,可是您受伤了,臣妾怕再不小心碰到您的伤口。”
“恩?”慕景容声音沉沉,从鼻孔中发出,含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不容反驳。
宋之晚叹了口气,只好重新爬起来往床榻上去。
宋之晚小心翼翼的在慕景容身侧趟好,与他隔着一段距离。现在他是受伤的人,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将人给误伤了,可真是罪过。
可慕景容就是不给她这么个机会:“躺那么远,如何给爷暖被窝?”
“……”宋之晚无语,只好慢慢往他旁边挪动了一分。
却不料有双有力的臂膀将她一拉,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爷……”
“别动!”
宋之晚整张脸都被埋在慕景容的胸口处,她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慕景容受伤的那一处,便更不敢动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挨着慕景容睡了,可现在他是光着上身的。
而且今晚他明明是故意受伤的,以慕景容的本事要想避开她的掌法,应该是很容易的,可是他竟然故意引她。宏扑吉亡。
她有些睡不着,沉思着,一双眼睛没有闭起来,一直睁着。
慕景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子旁边的人没睡:“怎么了?”
屋内安静,夜晚没什么动静,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宋之晚的声音很轻,却听的很清楚:“爷,咱以后好好相处好吗?”
“恩?”慕景容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带着丝朦胧的睡意:“好。”
第四十三章 冷似渐日来,人去人往过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了起来,衣服一天比一天穿的厚。
宋之晚手里抱着个汤婆子一边暖和着,一边在看最近后院的开支用度。
差不多要看完了,如月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主子,外面有人找。”
“恩?”宋之晚将最后一笔账画勾,抬起头问道:“是何人?”
如月脸色有些急。双手比划着对她说道:“是个女人,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之晚点点头:“你随我出去看看。”
宋之晚见到花雾语的时候,虽是猜测到了一些,可亲眼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番。
“花姑娘到访皇子府不知有何请教?”宋之晚笑着问道。
花雾语有些惊讶的看着宋之晚:“皇子妃怎么可知奴家的名字?”
宋之晚只是笑没说话,那日在桃春日听她说过一次她便记住了。平心而论,名字风雅确实好听。
花雾语却是不罢休,一张小脸笑的明艳,猜测着问道:“难道是爷告诉您的?他竟然把我告诉皇子妃了……”
宋之晚仍旧是笑,没反驳她的话,只是又问了一句:“花姑娘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而来?”
“这呀……”花雾语拿起手帕在嘴边掩了掩:“其实奴家是找爷有些事的,不过您既然同爷是夫妻对您说也是一样。”
宋之晚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说。
“是这样的,奴家希望能在皇子府住上一段时间,奴家已经无处可去了。”说完之后,花雾语叹了一口气,一双眸子有些哀怨。
“恩?花姑娘以前不是在桃春日过的很好?怎会无处可去?”宋之晚挑眉道。
“连这您也知道!看来爷同您的感情很好了,不然怎么会什么都告诉您。”花雾语脸色红了红继续说道:“但是瞧您这样子,他应该是没告诉您,他将奴家给赎了出来,还说不让奴家再进那种地方。可是奴家无处所去,所以便来此了……”
听明白了意思,宋之晚微微点头,想了想说道:“花姑娘,皇子爷将你赎了出来是希望你日后莫要再留返于那些风月场所。但是至于收留一事这后院内的丫鬟已足,也没听过爷要有纳妾的打算,所以还是请回吧。”
顿时,花雾语的一双眼睛红了起来。那模样十分招人可怜:“皇子妃,奴家是真的无路可走了才来此的……更何况,奴家还……”
说着说着花雾语哽咽了两声,跑到宋之晚面前要附在她耳边说话,却被如月给拦了下来:“花姑娘,礼数不可废。”宏丽双技。
花雾语睁着眼睛一副可怜的样子望着宋之晚。
宋之晚摆摆手让如月退后。示意她可以近前说话。
花雾语对着她笑了一下,便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饶是宋之晚再淡定,在此刻她的脸色也变了。对着身旁的如月说道:“给花姑娘准备个院子住下来。”
如月有些不高兴:“主子,可是她……”
宋之晚抬了抬手制止住她:“快去,再给花姑娘分个丫鬟去伺候。”
如月看了那花雾语一眼很不情愿的去给她安排院子。
“奴家谢过皇子妃了。”花雾语跟着如月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宋之晚:“皇子妃,爷什么时候回来?”
“爷……我也不知,你还是早早去院子休息吧,爷来了我会告诉他的。”
“多谢皇子妃。”
宋之晚看着那一婷一袅往外走的人,下意识攥了攥拳头,又忽然松了口气,人家挚爱之人来了,她这个位子本该就是他最喜爱之人坐的。
今日慕景容进宫是为欢迎慕景言回京的。
大慕三皇子慕景言远去南部治水有功而归。老皇帝欣喜不已,昭告全臣迎接。
京都之人口口相传,老皇帝三个儿子,最得宠的是三皇子慕景言。三皇子慕景言风流倜傥,以礼待人是正派君子。
而三皇子慕景容,却是并不得老皇帝之心,虽相貌堂堂可举止行为差强人意。喜女子,爱美色,易怒不易亲近。
慕景言见了慕景容露出淡淡的笑:“甚久不见。尤为想念皇兄。”
“三弟竟也会想念我?”慕景容挑眉道。
“皇兄哪里话,做弟弟的想念哥哥很理所应当。皇兄都娶了正妃了,我还没见过皇嫂,改日有空一定去府上拜会拜会。”
慕景容点点头,算客套完了。
他们兄弟三人,同父异母所出。
虽生母都不相同,但他跟慕景逸却是关系比较好,而慕景言同他们并不交好,甚至到了一定的尔虞我诈的地步。
此次慕景言急着往京都赶,说是治水归来,其实有很大部分是因为黎覆黎太尉被革职一事。黎覆算是慕景言的心腹,心腹被人除掉,势必有人就急了的。
慕景容跟慕景逸往宫外走,两人心中想着差不多的事情。这三皇子久不回京,此次回京定然是要有大动作了,说不定这天就要变了。
两人心领神会,小声说了几句话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慕景逸生性活泼好动,即使刚刚谈了些沉重的话题,下一刻也立马能笑着惹一惹他皇兄:“皇兄,我感觉好一阵子没见皇嫂了,有空我要去找皇嫂玩。”
“她就那么好?”慕景容哼哼一声。
“恩……皇嫂此人相貌虽不是倾国倾城,可也算是上乘。可她为人豪爽有时候跟个男子似的,若是她真为男子我就跟他拜个兄弟了。”慕景逸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娶妻娶皇嫂这种挺好的,什么事都能帮着想着,也是解决了不少麻烦。”
“似男子……这种话也算夸奖?”慕景容忍不住笑了笑:“回去我将这话转告你皇嫂,看看她会不会欢喜。”
“额……”慕景逸有些担心,他明明是在夸人可是经过慕景容的嘴转述后就很有可能成了贬人的话,赶忙拒绝:“不用不用。”
“没关系,你的好意我一定转达。”说完这话,慕景容一撩袍子便上了马车,连给慕景逸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便吩咐车夫往皇子府走了。
第四十四章 有木木有枝,悦君君不知
慕景容回府后便直接去了宋之晚的院子,想要将慕景逸的话转达给宋之晚。
最近慕景容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便想第一时间告诉宋之晚,就像小的时候他背过了一篇诗文要第一个去告诉母妃那种心情似的。
或者说又有些不同,小时候他是希望母妃表扬他,现在是希望宋之晚欣喜……
慕景容见到宋之晚的时候。她正在认真的读一本诗集,读的认真,以至于他都走到她面前了,她还没有发现他。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慕景容喃喃的读出她手中翻到的一页,话语上染上笑意:“原来皇子妃喜欢读这种诗。”
“爷?”宋之晚回头瞧见来人起身行礼:“刚好您来了,臣妾有话同您说。”
慕景容心情极好,平素有些阴沉的脸在此刻都神采飞扬起来:“恩,刚巧我也有话对你说,你先说我再说。”
宋之晚点点头:“爷,花姑娘来找您了,臣妾把她安排在了后院。您有空过去看一看,是否后院内需要纳妾。”
听完宋之晚这话,慕景容脸上那神采飞扬僵硬了一会。一张脸归于素日的平淡,没有说话。
宋之晚见慕景容长久不说话,便提醒了他一句:“爷,您不是有话要跟臣妾说吗?”
慕景容抿唇,刚刚想说的话都没有了。只是盯着宋之晚,见她面色平淡并没有异常,可心里竟生出一种无名的慌张感:“你怎么允她在后院内住了下来?”
“爷您不想让花姑娘住下?”宋之晚不明所以问道。
“她一外人,没名没分,住在皇子府后院成何体统。”慕景容微微皱眉有些不悦:“你怎可虽然让别人来府中住下?”
宋之晚见他有些生气。顿时心里也有些小火气,撇撇嘴说道:“爷,刚开始臣妾也没让她在府中住下,可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慕景容反问。
“她怀有您的子嗣,难道您还要她一个人在外面无家可归?”宋之晚瞪着他说道:“再怎么样,那也是您的孩子。”
“……”
慕景容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皱起眸子看着宋之晚说道:“这可能是个误会。你随我去找花姑娘说清楚。”
慕景容拉起宋之晚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说,她住哪个院子?”
宋之晚心里有些气愤,这人自己做了的事情现在不承认还想要推脱掉?是有多不负责任!
慕景容拉着宋之晚找到花雾语的时候,她正在吃着丫鬟从厨房里端来的点心。樱唇微张,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整个动作既秀气又妩媚。
在待花雾语看到他们的时候,一双眸子明亮了几分,尤其是在看到慕景容的时候,立马将手中的点心放下,欢快的跳了几下跑到慕景容身侧,对着他笑的明艳动人,轻轻拉着他的袖口说道:“你来了。”
宋之晚身后的如星忍不住说了一句:“花姑娘见了大皇子要行礼。”
花雾语听到声音不好意思的碰了碰头,依旧是笑的好看:“奴家忘记了,平日见着爷也未行礼过,现在该行礼了却忘怀了。”
说完给慕景容行了个礼,一双小手又抓上慕景容的袖口,嘴里撒娇的意味很浓:“终于看到你了。”
慕景容下意识看了宋之晚一眼,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袖子从花雾语的手中抽了出来背在身后。宏医节号。
“花姑娘,你怎会来府上?”
花雾语听了这话像是提起了她多大的伤心事一般,小脸立马可怜兮兮的:“爷,自从您那日走了之后奴家就无处可去了,您能否收留奴家几日?”
“你一未出阁的女子住在皇子府对声誉不好,还是出去住客栈比较好。”慕景容冷着一张脸说道。
“爷……”花雾语此刻一双眼睛上已经盈满了泪水:“小的时候我也经常住你家,现在怎么不行?只是因为您娶了亲成了皇子便不同了吗?连先前的情分也忘了?”
这话一出,慕景容不知为何,不由一阵紧张,连连看了宋之晚好几眼。虽然宋之晚面不改色,一动不动看着他们这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升出一阵心虚之感。
宋之晚感受到来自慕景容的目光,她直接当做没看见的,继续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来回推拒着。
“花姑娘,往事便是往事了,现在我已成家,留你在府中确实不合适。”慕景容坚定道。
花雾语一张脸直接挂上了泪痕,从两双大眼睛里汩汩地流着泪盯着慕景容,张了张口没说话又转头望向宋之晚:“皇子妃,是您不想让奴家住在这儿的?”
宋之晚无语的忍不住在心里翻个了白眼,摇摇头:“我可没,这府里都是爷说了算。”
花雾语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最后干脆将整个身子扑到了慕景容的怀里像是柔弱无骨一般:“爷,真的是长大了便物是人非,连情分都没了吗?”
慕景容很无奈,只能向宋之晚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宋之晚冷笑一声,表示也很无奈,这种久未见面的郎情妾意之景,她很不想驻足观看。可被逼着了便要说上一两句:“花姑娘有身孕在身,还是少哭一些为好。”
说完这句话,在慕景容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便接着反应过来又继续哭着。
慕景容也想了起来问道:“你有身孕?是谁的孩子?”
宋之晚瞥了一眼慕景容,心中有些不屑,这是在作何?推脱责任?
花雾语抽抽搭搭的起身,看了看宋之晚又瞧了瞧慕景容,心中一转,抹了抹眼泪,说道:“奴家也不知是谁的,奴家孤身一人无依无靠,遇到了这样的事所以才打算来投靠皇子爷,您算是奴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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