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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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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的雷人雷事(11)

  可是甑蕾打量着她那神色,又气愤又憋屈,还有几分意外的样子,就知道她还不敢公然发作。反正这事江大人已经口头上都答应了下来,现在君家也不是要她儿子上门入赘,她要是再不答应,搅黄了自己丈夫的那个攀龙附凤的美梦,她就着实担待不起。
  于是就坐着看了半天的母子三人之间的闷肚皮戏,江重明还好,反正不是他娶老婆,江重华却很是沉吟不定的样子,最后抬起头时,才对母亲说道:“母亲放心,就这三个条件,咱们还是按的是嫁娶的规矩。要说本朝大户人家分家另过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儿子觉得……”。
  江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案桌,喝道:“你这小子,媳妇还没娶进门就已经先把老娘扔到了一边!你觉得什么?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是不是?你也不想想,光是第二条,就是一般的公主招驸马也不能开出这样的口!不能娶妾,那要是万一……万一这郡主不能生养呢?什么嫡子未出生之前,不得有庶子出生……………你说要是没有小妾,哪里来的庶子?我的儿,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眼下也老大不小了,你爹一直都管着你,也没个通房丫头什么的,这成婚之后就是纳几个小妾又怎么样呢?哪家大户人家不都这样吗?”
  她对着儿子训斥完了之后,又转过头来对甑蕾说道:“王妃,我这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话说的不好,你也别介意。要说这其他的两条么,我是都没意见。分家另住,这事好办,回头我就落实,一定赶在成亲前布置好。这郡主进了门,我一定拿她当亲女儿看,不信你问问你三姐,她进门之后我可曾叫她受过半点委屈?只是这第二条,我觉得吧,这事非同小可,关系着我儿子的子嗣香火,我看不如等我家老爷回来,我再派人传话给你?”
  甑蕾明眼看着她说这话时,甑蓓禁不住扭过了头,显然,这婆媳俩平时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她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便点点头,起身道:“夫人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不过我婆母有句话,夫人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关于娶妾和香火问题,我以为夫人不必担忧。咱们虽然说好不让三公子娶妾,可是郡主嫁过来的时候自然会带着几个贴身丫鬟。真若是郡主子嗣艰难的话,这些丫鬟就是通房丫头。到时候生了孩子,也是在郡主名下,除了不给妾室的名分之外,其余的也不差什么。只是有一样,夫人就不必操心给三公子房里塞人进来了,毕竟,郡主性格也有些高傲,到时候起了冲突,岂不是要伤了你们婆媳关系?”
  江夫人听的咬牙切齿,搞了半天,这一条就是防着她的啊!本来嘛,按照规矩,婆婆给儿子房里塞几个心腹丫鬟,以用来牵制媳妇,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可是她君家先提前把这条路给堵死了,那她以后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栽赃陷害?(1)

  甑蕾见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便立即带着自己的人连声告辞。江夫人一脸扭曲的象征性送了送,然后等她才走到院子里呢,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了一阵摔茶盏的声音。
  甑蕾扬扬眉头,回眸一笑。刚好看见甑蓓站在自己身后,和她丈夫江重明走在并肩。江重明听见声音便扭过头去看,甑蓓却十分惬意的勾起了嘴角。
  甑蕾会意的跟她对视了一个眼神,甑蓓想起之前她说的话,不自然的收住了笑容,然后低垂下眼眸。
  江家两兄弟带人将她送到门口,而后又是作揖又是恭送的将甑蕾送上了王府的马车。宝旦等人正带着仪仗队等在门口呢,见到甑蕾出来齐刷刷的跪下,声破云霄的故意喊道:“王妃回府!”
  那架势又把江家兄弟搞得着实郁闷了一下,甑蕾看着宝旦微微一笑,而后,目光在江重华的脸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却朝甑蓓招了招手,很是随意的说道:“三姐,说起来三公子和郡主的这桩婚事还真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当年无意中把陈夫人要设计陷害我的消息透露给我的丫鬟知道,说不定我就真上当了!哎呀,三公子,照说其实以后咱们也是亲戚了,这事我可光明正大的跟你交了底,省得以后你见了我就心底不自在。对了,我舅妈前些日子还在跟我说呢,说你那时候送的那些香料真是好,她都用到现在才算完。怎么样?等郡主过门之后,你是不是再送一点给我表示谢意啊?”
  甑蓓被她这番话搞得一头雾水,她正想开口说:“我什么时候向你透露过陈夫人要陷害你的消息了?”一转头,就看见身侧的江重华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见江重华咬牙切齿的逼近几步,要不是当着自己大哥的面,他兴许就要忍不住动粗了。
  “那件事,真是你透露给你妹妹的?难怪啊,我和姨妈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我们那么精心布下的局,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识破呢?原来是你这个内鬼!哼,甑蓓,这件事,咱们可没完!”
  江重明虽然在私下对妻子不怎么样,可是看着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弟弟和自己妻子起了争执,他还是站出来挡在中间,劝说道:“三弟你这是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大嫂说话!什么叫没完?你说话可得放尊重点!”
  江重华不看自己大哥,只是恨恨的呸了一句,然后咬牙低声道:“大哥你先别替这贱人说话,我一会自会向你解释一切的来由,只是,要是让我抓到了证据,甑蓓,你可得把我姨妈的那几万两银子赔回去!要不然,我肯定有的是办法让你没好日子可过……”。
  甑蓓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可是,她眉间紧皱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毕竟,当年和陈夫人合伙设计陷害甑蕾,她母亲也没瞒着她,其中的经过,她是多少也知道一些的。


☆、栽赃陷害?(2)

  甑蕾冲她微微一笑,正准备放下手里的车帘时,只见她一下子跳将起来,一手指着甑蕾的车子,一面道:“甑蕾你害我!我什么时候透露过陈夫人和我娘陷害你的消息给你的丫鬟了?你当我白痴啊你?你现在这么说,分明就是有意栽赃陷害!你……你太不是东西了!我毕竟是你的三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甑蕾朝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心想你倒还不至于傻到家嘛!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经过,可惜呀,现在明白是不是太晚了?当初,陈夫人给自己的那张银票,最后可是落到了你的手里。别管你是存了还是花了,钱庄那里都是有记录的。这江重华既然被我点明白了这一层,你猜他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甑蓓这面刚刚跳脚骂完,那头宝旦早就带着几个精壮的侍卫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格开,只道:“大胆放肆!敢在我家王妃面前口出不敬,仔细我拿了你赏你几十个军棍!”
  甑蕾好整以暇的坐在马车里,轻轻的摇着手里的团扇,说道:“算了宝旦,她就是个丫鬟生的女儿,我念着她娘服侍我母亲十几年,今天就不跟她计较。来人,你们把她架开吧,我累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宝旦答应了一声,从刚才的话里他早就搞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原来是王妃最讨厌的继母生的姐姐,偏偏还真是个讨厌的人,这样的人,何必跟她客气?
  他便虎着一张脸,命两个侍卫将甑蓓利索的推到了一边。甑蕾吩咐马车起行,身后只听见隐隐的传来甑蓓的哭叫声,还有江家两兄弟的呵斥声。
  她有些疲惫的阖上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名泉穴。唉,在这江府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真是叫她度日如年。
  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莫非这世道都是极品的天下?
  好在,自己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君啸白和刘重昭交给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了。至于那个第二条么,甑蕾知道,多半也就是江夫人用来拿捏一下架子,最后肯定还是会答应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让君流玉和甑蓓做了妯娌,这算不算物以类聚?
  甑蕾有些莫名的叹息,又有些难言的焦躁。
  等马车驶过了这条街,甑蕾才吩咐道:“去甑府,然后再去东大街。”
  她要先去看看弟弟,查看完了他的伤势之后,再去东大街自己的铺面转转。毕竟,整天操心这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太让人心情郁闷了。
  就算跟江夫人过招赢了又怎么样?就算自己能拐着弯把她骂的哼哧哼哧还不敢吭气又怎么样?
  跟这样的庸俗妇人打交道,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意。可是上天就是这么喜欢玩人,她不想跟人斗却总有人不长眼,那话说的好,长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甑蕾想到这些,都有些神经质的觉得,自己会不会真的陷入这种庸俗低级趣味的争斗当中,乐此不彼不求上进了捏?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1)

  好在江府离甑府也不是很远,马车在平整的街道上行驶了几盏茶的功夫之后,车夫就将马缰海×耍猿抵械年道偎档溃骸巴蹂丫搅岁蹈恕!�
  甑蕾这才回过神来,流云早跳下车去,准备了地毡之类的东西,甑蕾就缓步踩着猩红色的地毡,蹬着马凳,一步步走下了车;随行的侍卫和仪仗队等人,自是将甑府团团包围了起来,颇有王妃气势的排场。
  早有门口守门的门房见状立即一路跑着进去通报了,等甑蕾下车的时候,宋姨娘就带着丫鬟婆子等人迎候在了门口。
  甑蕾朝她笑了笑,宋姨娘倒也知礼,当着人前,还非要给她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甑蕾连忙扶住,说道:“姨娘就如此见外了?我早说过,您是长辈,要是正经场合,咱们自然要顾着礼法,可等闲日子见了,无需如此守礼节的。对了,远弟今日怎么样?今日早上可曾吃了什么东西?大夫来瞧过了吗?怎么说的?”
  宋姨娘等甑蕾进了门,这才落后半步,回道:“王妃懂得尊重长辈,我这个做姨娘的又岂会不懂得尊重国法纲纪?虽说你心里有我们这些人,但当着人面,这礼数可是万万不能乱的。王妃这会来的正好,远弟刚才还在念着要见你呢!大夫是一早就来过了,说脉象平稳,只要安心调养就好。来来来,我刚好叫人去郊外的庄子里特地捉了几只野鸡过来,厨房里炖着香甜鲜美的鸡汤呢!我亲自看着厨娘宰杀的,那鸡可是连一点赘肉肥油都没有的,一会就能送上来,王妃可一定要多喝两碗才能走。”
  甑蕾见她果然细心照顾甑明远,心下暗暗感激,便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笑道:“那好,我就讨姨娘的几碗鸡汤喝喝,日后姨娘得了什么好吃的,可不许忘了我。”
  宋姨娘笑的面若莲花,双眸放光。“那是自然,只要你能常回来看看,姨娘我就见天琢磨着给你准备些什么好吃的。”
  这般说着笑着,两人就带着一堆的丫鬟婆子穿过长长的院中花间甬道,又从月洞门中穿过,走到甑明远所住的西厢房长廊时,忽然见得远处有个小丫鬟匆匆提着裙子跑过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说着些什么话,只是气息混乱,有些听不清楚内容。
  宋姨娘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她身边的婆子早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手,拖拽着往一边扯过去,嘴里低声的呵斥道:“没规矩的丫头,还不赶快躲一边去!没见王妃娘娘在此吗?冲撞了王妃,你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打杀的。”
  甑蕾心中惊疑,这丫鬟,她怎么觉得似乎有几分面熟?正看着,忽然听见身旁的流云低声说道:“小姐,那是大夫人房里的春花。”
  “哦?是她房里的人?”甑蕾心里已经有点开始明白过来了,她对宋姨娘说道:“姨娘,可是那老妇又开始不安分了?”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2)

  宋姨娘脸色一滞,旋即笑道:“可不是吗?这些天以来,见天叫着腰痛,说是要请老爷为她寻访名医过来瞧一瞧,这又骂着往日府里请来的大夫都是庸医,来一个都被她骂走了一个。这不,算算日子,这都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让大夫请脉了。老爷见她实在太作,也不搭理她,我自然不好做这个主。她就见天的打骂身边的丫鬟婆子出气,逼着她们过来让我心里添堵。唉,跟你说这些也是没的让你心中增加烦乱,总之你放心,这些事情姨娘我都能好好处理,走,咱们还是先去看远弟吧!”
  甑蕾点点头,心道你薛玉凤也有今日,真是报应不爽。
  刚走出几步,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对宋姨娘说道:“姨娘,我忽然想起来,仿佛曾经听人说过,这摔伤跌倒的人,要是养个一两个月还不能好的,那多半就是不能好了。若是从此以后只能在床上躺着,以汤药补药吊着身体,那也就罢了。可是,若是她明明好了起来,却还见天叫着这里痛那里疼的,又好端端的骂走了请来的大夫……姨娘就不曾想到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甑蕾的话让宋姨娘也吃了一惊,她很快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没错,这薛玉凤一向就爱惜自己的身体,自打摔伤卧床之后,她是一天三顿药,从来就不差丝毫时间服用的。说起来,她还不就是想着能够尽快好起来,然后重新夺回掌家之权吗?
  还有,她那女儿甑蓓前些日子还见天的往娘家跑,听丫鬟说每回来都带了不少好药材,还亲自动手煎熬,伺候着母亲喝下去。
  她安排的心腹丫鬟还常常回报,说是这母女二人每每见了,都要关起房门说上半天的悄悄话。看起来,甚是母女情深的模样。
  怎么这几天那甑蓓连个人影都不见了?还有,大少爷最近,也是神出鬼没的,虽说早已分府另住,但是自从母亲病倒之后他也是天天必来瞧上一回,有时候还时不时的给她来几句寒碜话,敲敲打打的意思就是生怕她怠慢了他的母亲似的。
  怎么这兄妹两就像商量好似的,一个不来就统统都不来了?
  宋姨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是啊,自己最近是不是得意过头,有点不知所以然了?
  薛玉凤固然已经失势,可是她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大夫人的名分在那里撑着。她自从病倒之后,老爷虽然很少去看她,可是也让人好生伺候着,不准短了她的吃穿用度。
  除非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否则,她是不会轻易被休被抛弃的。
  而她呢?只不过是一个姨娘,就算甑蕾明里暗里支持她,就算她的女儿甑宝如今在宫里陪侍大公主读书,就算她现在暂时掌管着府中的家务,可这一切都无法与薛玉凤先天掌握的优势相抗衡!说到底,她薛玉凤只需要一阵东风,就能东山再起,到那个时候,她宋清华又算什么?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3)

  宋姨娘想的心里冷一阵热一阵,很快,她就垂下了眼眸,对着甑蕾低声道:“多谢王妃提醒,我明白了。也怪我太大意,王妃放心,此事我已经记在心上了,定会妥善处理的。”
  甑蕾点了点头,也低声回道:“只要姨娘与我一条心,我想,假以时日,这局势定会截然不同的。”
  说完这话两人不再言语,只是安静的往甑明远所住的厢房走去。甑蕾打量着这处院子里绿意葱葱的花草园林,还有四下里安静垂手站着的丫鬟婆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就是为了甑明远能有个好的环境成长,她都必然不能让薛玉凤重新掌权。
  像她这样的人,心底太狠心思太暗,就算在她身上用些什么不太光明的手段,甑蕾也觉得没什么对不住自己的良心的。
  进了甑明远的厢房之后,宋姨娘只是在旁稍微陪坐了一会,就笑着说自己还有点家务事要处理,让甑蕾姐弟好生说话。甑蕾见甑明远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面色红润双眸炯炯有神的样子,显然休息的不错。她点头目送宋姨娘出去,而后就见厨房的人送来了一大盅瓦罐鸡汤。
  甑蕾让流云用两只小碗分了一些出来,姐弟两各喝了一碗,而后又说起那晚在街上遇上的那伙人,甑明远仿佛有些惊疑的说道:“当时街上人太多了,我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只是后来混乱推搡中,我被打倒在地,然后一个错眼,就看见打我的那人举起拳头的时候,露出了手肘上的一个青色胎记。那胎记还挺大的,样子就好像……好像一个葫芦似的。”
  甑蕾听的很认真,她心中暗暗记下之后,又问道:“葫芦形的胎记?你确定没看走眼?除此之外呢,可还记得别的什么特征?”
  甑明远皱着眉头认真回想了一遍,最后摇头道:“没了,那伙人长相都很粗陋,看起来就像做惯苦力的那种人群。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算破烂,也是似乎……”。
  “似乎也不是完全一样的,对不对?”甑蕾心中惊跳的接言,此时,她已经能够断定,这伙人绝对不是什么陈府的家丁下人。陈府虽然多有不好之处,可是毕竟也是大家族,他们府里的下人,又怎么会没有统一的服饰?而且,现在静心想来,她越想越觉得破绽多多。
  到底是谁要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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