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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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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帽衣物、鞋袜首饰、家具箱橱、被褥毡帐、器皿玩物,无一不是上好之物,着实体面。
  一句话,这朝代里所谓的嫁妆,就是向世人宣告:姐有的是钱,不怕你婆家看轻作践。
  这也正好符合甑蕾的理念,不管穿到了哪里,有钱的都是大爷。
  至此,宋氏才算松了口气。
  除了妆奁是大头,陪嫁的人也早定了。甑家人口本就简单,从上到下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个。
  原本在莲心院里服侍的大丫头飞烟和流云自然会跟去,除此之外,宋氏又另挑了流云的母亲徐氏一并过去。
  尹老太太一直牵挂着此事,她不知怎么的说服了甑思道,居然也送了一个婆子林氏过来,只说是自己身边服侍的妥当人,让她在旁边看着甑蕾,免得她进了王府会出错。
  这样一来,甑蕾便带着四个丫鬟婆子一起,正好合了她进王府之后房里所有的数额。
  时间一晃,便到了六月初六,这一天满城惊动,因这日是定安阳王的大婚之日,皇帝还特地为此停朝一日,满城□□。
  甑蕾在自己院中梳妆时,仿佛也能听到城北那震天的礼炮之声。
  想到自己两世为人,第一次婚礼居然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丝毫也不喜欢的男人,她心中忽然涌上一丝伤感,眼睛也被艳丽的阳光刺得有些酸热。
  其实整个白天的上午,做为即将新鲜出炉的定安王妃,甑蕾基本还是很空闲的。
  昨晚因为睡得迟,她甚至困到了日晒三竿才起身。
  因为王府迎娶的大轿要到傍晚才来,一个漫长的下午,足够她梳洗打扮准备上轿了。
  甑蕾草草洗漱过后,吃了两块松糕,还想再吃,却被匆匆赶来的嬷嬷林氏给拦了。
  正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现在比甑蕾还要急。顿脚道:“我的姑娘诶,哪有新娘子今天还吃这么多的。有些谨慎的人家,把新娘子饿一天送进洞房也有的。好在咱们路不远,这才叫你吃点。姨娘和夫人正在外头忙着见客,刚还叮嘱我催着你点。你赶紧的去梳洗打扮,喜娘都等得叫唤不停了。”
  甑蕾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糕,心道我有低血糖,饿昏了我难道绑你去上花轿?这才被林氏押着过去先洗澡。
  甑蕾平日沐浴之时,不喜有人在近侧,今天也是一样。
  她自己脱净跨入大澡桶子中,拿了自己惯用的鹅胰香面细细地洗着长发与身子。
  这香面里的鹅油滋润肌肤,更加了青木香、甘松香、白檀香、麝香、丁香五种香料,气味芬芳宜人。
  甑蕾洗过,又入另一净水浴桶中再清一遍,出来时低头擦拭头发身子时,见肌肤莹白滑润,真是白嫩嫩滑溜溜,好不招人疼爱。
  穿上了特意准备的大红内里亵衣和中衣,这才叫人进来伺候。
  几个等着给新娘梳妆的妇人见正主终于来了,七手八脚将她按在了椅子上,擦头发的擦头发,上妆的上妆。
  甑蕾闭上眼睛任一阵涂抹粉刷。


☆、婚礼(4)

  等听到脸好了,照下镜子,只看见里头一张白面一张红唇两坨胭脂,整的就跟日本艺妓马上就要登台似的,竟是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对今天的新娘妆本也没多大期待,只是见自己好端端一张脸被涂抹成这样子,还是觉着无法接受。
  挥手把这群人赶走,她拿了香面把脸净得干干净净,自己擦了层香露护底,这才叫平日一直给她梳妆的流云来上妆。
  喜娘拗不过她,只得在一边看。等流云上好妆面,喜娘们嫌弃太淡,又加了层粉,擦了媚花奴的胭脂,甑蕾一看又有朝唱京戏的花旦方向发展的趋势,连忙叫停。
  “好了好了,就这样,谁也别再给我抹胭脂了。”
  甑蕾忍无可忍,心中只想歇斯底里的抱头大吼几声:尼玛的,裸妆才是王道!裸妆你们懂不懂?整成这样是要吓死人啊?!!!
  喜娘们被她喝退,林氏见状连忙去拿银子塞住她们的嘴。趁这功夫,甑蕾不得不亲自操刀,就着这里的脂粉,给自己上了一个稍显艳丽的妆容。
  不过,她的主打风格还是自然服帖,弄完之后对镜一看,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谁知道接下来的更衣,却让她差点没昏过去。
  定安王妃的吉服参照朝中一品贵妇的样式,整的是大红打底,领口袖口裙摆处各有明黄缎和绿缂丝绣的祥云蟒纹,上下各处还缀着珍珠宝石作为装饰。
  甑蕾这才一穿上了身,马上就扶额叹道:这身衣服估计最少也有十来斤,不行,一会自己还得让流云再去找点吃的来,不然肯定撑不住啊!
  穿完衣服,新娘便捧来了一顶饰金凤金翟边垂猫睛东珠的头冠,往甑蕾头上来了个泰山压顶。
  而后是两串垂着金衔绿松石与三百二十颗贯珠珊瑚串的领饰,套在头冠两旁。
  接着是往耳边缀了金云衔珠的耳垂,两边腕子各套八件赤金龙凤手镯,左右双手戴满珠翠戒指……
  等从头到脚这一身装扮弄下来,人叮叮咚咚地站起时,甑蕾初步判断,自己肯定被压矮了不止三分。
  边上围观的喜娘婆子和一并丫头们都是瞧得目不转睛啧啧称叹,直说若非嫁入王府这样顶天的富贵人家,又有哪个新娘子能得这样一身熠熠光华出门?
  甑蕾也是满面喜色,她正在心里快速的算着,嗯,不知道这头冠是不是纯金的?还有这衣服上的宝石珍珠,这额外多出来的这么多首饰……哇咔咔!看在钱的份上,就算被压扁她也得抗住了!
  “小姐,您今天真是好美!”
  甑蕾挺胸站在镜前,望着里头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冲她微微笑了下。
  镜中人也回她微笑,流光溢彩,葳蕤生光,美得叫她自己都有些透不出气。
  天色渐暗,迎亲的吉时到了。
  甑蕾带着自己房里的丫鬟婆子们上了轿子,一路到了王府大开的门前,抱了龙凤合欢宝瓶下轿,在一阵不辨东西南北的巨大喧闹声中,被人操控着如木偶般地迎了喜神,拜过天地。


☆、火烧洞房(1)

  甑蕾带着自己房里的丫鬟婆子们上了轿子,一路到了王府大开的门前,抱了龙凤合欢宝瓶下轿,在一阵不辨东西南北的巨大喧闹声中,被人操控着如木偶般地迎了喜神,拜过天地。
  她完全看不到自己那张喜帕外的世界。只在礼部礼官高声宣着夫妻对拜,被身边喜娘按向一个方向俯身下拜的时候,透过喜帕的的璎珞下摆,看到一角猩红蟒袍下的一双男人黑色宫靴。
  甑蕾怀着一种十分复杂而微妙的心情被人送入了洞房,坐到喜榻之上,耳边充斥着女人们各种音调的嬉笑之声。
  她知道这一屋子女人里头,必定有被王府从亲族中特意请来的四位全福太太,还有许多她现在或许不认识,但从明天开始就一一认识并且从此要酬答得体的皇族亲眷和门阀太太。
  现在她们的笑声听起来都是友善而热情的。
  等了片刻,她听到有个中年妇人笑道:“哟,新郎官可算来了,伯娘我可等了大半天了,急着要看新娘子啥样呢。赶紧的,快挑帕子!”
  屋子里终于随了这声音安静了下来。
  甑蕾的肩背坐得挺直,双手轻轻搭放在合并的双膝之上,侧耳听着那朝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脚步声。
  她听见他用带了点漫不经心笑意的低沉音调叫了声“伯娘”,还在猜测那位伯娘是哪家的夫人或是哪位皇亲之时,眼前忽然一明,盖在她头上的喜帕已经毫无征兆地被一杆包金的乌秤给轻飘飘地挑落下来。
  就这样猝不及防,她抬眼,与站在她身前的君啸白四目相对了。
  甑蕾立刻在他的俯瞰的幽黑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惊艳。
  耶?这家伙不是喜欢男人的么?好吧,再一想,这也很正常。
  她知道这具本尊长得还行,而且今天的妆面也没毁损她的容颜,又有珠光宝气映照,他露出这样的眼神,说明他还有点审美眼光。
  果然,很快,他眼中的那丝惊艳便消失了。
  在满屋子着了华美服饰女人们的啧啧称叹声中,君啸白一双狭长的漂亮凤目微微地眯了下,片刻前唇边挂着的那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也消隐了去,下颚紧紧绷起,绷出一道无动于衷的线条。
  “哈哈,新娘子可真是伯娘我见到里头的顶尖人了。啸白,你真是好福气啊!”
  众夫人在旁边笑个不停,催促道:“赶紧的,把匏瓜拿来!”
  喜娘忙用红漆描金托盘呈上一双对剖开用红色丝线系上的匏瓜,分送到了甑蕾与君啸白的手上,意寓从此夫妻一体。
  君啸白定了片刻,终于随意地接过,随即被他的姑母郭夫人笑着给推到甑蕾的身侧,按他肩膀坐下。
  “难得看到啸白这副样子。莫不是新娘太漂亮,新郎欢喜得痴傻掉了?”
  郭夫人这一打趣,立刻引来满堂哄笑。
  甑蕾嘴角一撇,暗道:他那不是欢喜,只怕是惆怅的傻掉了。也是,如此盛大的婚礼,可是娶来的新娘却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是有够他郁闷的。


☆、火烧洞房(2)

  甑蕾决定,对君啸白抱以怜悯和宽容之情。咳咳,说到底,喜欢男人也不是他的错不是?
  接着又是一个托盘送来,这是一对交杯酒。
  金樽双耳,也有一根细细红绳拴吊,打成同心之结。其中一樽,被递到了甑蕾手中。
  她平稳地接了过来,抬臂与君啸白交缠,再次对望,已是近在咫尺。
  他方才面上的僵硬已经不见,又浮出那种可有可无漫不经心的笑。
  只是盯着她的那双长了浓翘眼睫的漂亮凤目里,漆黑双眸透出一丝纠结的意味。
  甑蕾很是了然的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告诉他:放心,今晚没人会吃了你。
  可是她哪里知道,其实君啸白是在纠结,今晚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赖死在这新房里?
  生米煮成熟饭,生米煮成熟饭………………一想到她写给自己的那本蛋美小册子,那些很黄很暴力的情节进展设计,君啸白就紧张的快要尿频尿急……
  “咕咚!”一声,两人几乎是同时喝下了杯中酒。
  正所谓是酒壮熊人胆,这一杯酒下肚,君啸白马上顿悟过来。对啊,一会儿自己就借着出去敬酒,然后装着喝了个酩酊大醉,然后就趁机赖死在洞房里不走,她总不能叫人把自己给扔出去吧?
  对!就这么干,她的那本小册子里不是也说了么?适度的耍赖,让对方心软……
  甑蕾才喝完酒,煮得半生的子孙饺就送了过来。郭夫人夹了,笑眯眯送到她嘴边,甑蕾只得吃下。
  喜娘马山问道:“生不生?”
  甑蕾本能地说:“生。”
  于是再次引来满堂哄笑。
  再接着,屋子里各种声音不绝于耳,最后“夫妻恩爱,百年同心”的高声祝唱之中,各种彩果如雨点般纷纷砸向喜床。
  甑蕾按着礼仪没动分毫,只是微微垂眸迎接果雨。
  身侧那坐着高过她大半个头的男人也纹丝不动,两人像被果雨砸懵了一般。
  礼仪终于毕了。
  君啸白起身,他还要出去应酬宾客,刚才落于他膝上的喜果纷纷跌落在地。
  皇族中的一位堂嫂,成国公府上的夫人便笑着调侃道:“新郎可要早早回,莫醉酒误事让新娘空等洞房……”
  君啸白略微一笑,一语不发,在女人们的嘻嘻哈哈调侃声中,踩着满地的喜果大步出了洞房,过脚之处,喜果纷纷被碾成齑粉。
  甑蕾还耐着性子应酬了一番这些四福太太们,直到外头夜色浓黑,有人来招呼这些贵夫人们出去吃酒席,新房里这才安静下来。
  这些人前脚刚走,林嬷嬷马上就走近了甑蕾身边。甑蕾见她脸色凝重,便知道肯定是有事。
  “王妃,老奴先前一直在这云华殿附近观察来往的人,发现几个可疑人物。”
  甑蕾皱了皱眉头转过脸,正好对上林嬷嬷那一脸的神秘兮兮。她心中暗道,自己这外祖母果然慧眼识英才,这林嬷嬷要是放在现代,那绝对是一八卦妇中的极品战斗机。
  瞧她那老辣的眼神,只需一秒钟,轻轻松松就能把人全身的衣服扒光,然后再利落的褪下你的小内裤,看看这人到底有木有小鸡鸡……


☆、火烧洞房(3)

  不过,今夜是自己进入王府的第一夜,这□□令也是自己亲自颁布的。想到这里,甑蕾便正色道:“都是些什么人?”
  林嬷嬷环顾四周,小声的在甑蕾耳畔低语了几句。
  甑蕾旋即讶然冷笑出声:“哦?是她?你确定没看错?”
  林嬷嬷灰常坚定的点头:“老奴绝对没看错,这沐阳郡主老奴之前在老太太身边时见过一回。另外那几个人,也像是她屋里的人。”
  “看清楚她们都在哪个地方转悠吗?”
  甑蕾伸手拿过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咔嚓一声脆响,咬掉一大口。
  站在一旁的飞烟和流云听见那一声脆响,心头都是一阵颤抖。
  她们知道,自己主子只有在心情不爽的时候,才会有此动作。
  甑蕾咬下苹果,心中冷笑。嘿嘿,真是精彩。这边哥哥大婚,那头妹妹心怀鬼胎的到新嫂子的后房转悠………………这是要争着来抢男人滚床单么?
  甑蕾可不傻,这些日子里,她已经把定安王府的老底摸了个底朝天。
  正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舅舅尹丰举端的是财大气粗,为了不使外甥女受委屈,这回向王府的下人管家们花钱挖料起来,他可是眼也不眨一下。
  这沐阳郡主和君啸白之间那档子事,甑蕾也大致清楚。
  老实说,对于这种有乱伦倾向的兄妹恋,她可是二话不说的深痛恶觉的。
  她能接受百合啊耽美啊,甚至是双性恋。
  可是绝对不能接受什么母子啊,父子啊,兄弟,兄妹啥的……………更别说什么合家欢了。
  这沐阳郡主口味显然太重,与她优雅的品味相去太远。
  再说了,这沐阳郡主的存在,不是无形中给她和君啸白的合作增添了难度吗?
  有她在这里搅和,人家霍青城只怕更加不敢投入君啸白的怀抱了。
  想了想,甑蕾决定,果断出手,先给沐阳郡主来个迎头棒喝。
  “林嬷嬷,你去取两百两银子,把咱们带来的那些送亲的婆子和丫鬟都叫过来,就说我赏她们的辛苦钱。还有……”。
  甑蕾对着林嬷嬷也是低声耳语几句,片刻后,林嬷嬷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离去。
  君啸白在外面狠狠的灌了自己两坛子酒,然后,这才开始装疯卖傻的往新房那边挺进!
  今晚的喜宴,霍青城自然也到场祝贺。只见两表兄弟互相拍拍肩膀熊抱了一下,临别时,霍青城还一脸淫贱笑意的塞给他一个小瓶子。
  君啸白找个无人的地方偷偷一看,顿时咬牙切齿青筋暴突。
  只见那白色小瓶上赫然写着一行小字…………金枪不倒龙虎双鞭大力丸!
  君啸白很有一种想跳脚起来,破口问候霍青城祖宗十八代的强烈愿望!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身边怎么也没跟着个人?你这是喝醉了吗?”
  君啸白正拿着这瓶子不是是扔好呢,还是留好,这当口,偏偏被出来的飞烟看见了。
  他吓的浑身一个激灵,久经沙场的手脚这时候也有些不太好使了。这可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啊,这要是被她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的这个瓶子,那自己不就成了……


☆、火烧洞房(4)

  想到这里,君啸白的后背顿时就流下几行大汗来。慌乱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管把瓶子往袖袋里一掖…………
  然后就被飞烟领着,昏头昏脑的走进了那间布置的红艳艳的新房。
  “王爷!”
  丹朱流淌的绮丽喜榻之上,只见甑蕾红衣委地,双手乖巧交于膝上,露出段玉白的颈项。
  芙蓉面,秋水眸。
  这样惹人怜爱的笑,这样绵软的声,那一声“王爷”叫得他怦然心动。
  君啸顿时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起来,咳咳……这新房布置的好是好,就是有点密不透风了,热的他全身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啊!
  “唔,甑……啊不,现在应该叫你王妃了。”
  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君啸白又忽然想起来,自己不是要装醉吗?哪里有喝醉酒的人说话还这么利索来着?
  于是马上就势往旁边来了个踉跄,差点就要朝那个娇小的人儿扑倒过去,飞烟和流云急忙扶住。甑蕾这才伸过头来一看,嘴里说道:“王爷这是喝醉了么?”
  君啸白几乎立马就想点头来着,是啊,他就是喝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可是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我没醉!我没醉!我还要喝!来人,上酒!”
  甑蕾一个眼神示意,于是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扶着他躺下,早有外头守着的小丫鬟飞奔去打水了。
  君啸白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只柔软香滑的手给褪下了,鼻息间尽是她身上的幽幽香气,真是让人迷醉……
  他正陶醉的不知东南西北,心中暗暗拍腿大赞自己的急中生智时,冷不防的,“哗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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