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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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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话,朕记下了,来人,送客。”荣享的手不经意中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匕首上,若是再多留眼前人一刻钟的功夫,她怕自己忍不住划了他的脖子,血溅当场。
赵青阳“哼”的一声鼻尖出气,转身摆袖出了屋子。临行前,他望着荣享,欲言又止。
他的遭遇……很难启齿,尤其是对着眼前自己万分熟悉,她却是陌生冷淡的态度,死后重生,听来匪夷所思,可是,他做到了。对赵青阳来说,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寂寞。
*
“不要跟着本王,本王要一个人静一静……”
回去的路上,赵青阳瞥了眼身后,对周遭的护卫大发脾气,末了,干脆赶至他们五十米开外,落得个耳根清净。
事实上,此番作为对他来说却是别有用意。
“出来,现在就你我二人,还不快在本王面前现身……”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赵青阳大声唤道。
树上突然落下的一人让他眯起了眼,杀意顿起。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日更,似乎成了一个习惯,就算是累得半死,在看到各位亲亲的留评后突然激情上涌,奋力码字~~
顺便说一句,绝对的HE结局,绝对的NP倾向,所以要看1对1的亲们,对不住了,鞠躬~~~
12。战事告捷
清远的出现似乎早就在了赵青阳的预料之中,面对和自己相同的容颜,他仅仅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未作出惊慌吃惊的神色。
而显然,赵青阳的镇定出乎清远的意料,似乎更快的,他明白了,眼前人的这番举动只说明了一个理由,就是他根本知道自己的存在。
两人对视中,谁也没有先开口,百米开外,几个侍卫瞪大着眼眸,皆是不可置信。
“你知道我?”过了半响,清远才轻声开口,眼眸中流光溢彩,似有讶异,似有激动。
赵青阳走至清远的跟前,鼻息之间皆是对方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他仔细的端倪着眼前这位所谓的“弟弟”,在他记忆里,前世彼此从未仔细瞧过对方,两人四目对视间简直比屋里的铜镜更为清晰,只不过相较起来他比这位“弟弟”更为显得年轻,肤质细腻。
“是,本王知道你……你是本王的胞弟,大辽的三皇子,”赵青阳眼眸转了一圈,透出狡诈之意, “只可惜史册记载你好像出生一天便夭折入土……不过现在见你……本王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装了点糊涂,又好像明白些什么,赵青阳说出的话语让清远垂下眼帘,神色悲戚。
“啊!本王想起来了,古话中皇室同胞双生子落地,其中一人必是邪星入世,难不成……”赵青阳言语中虽然透出惋惜之意,可惜眸中却是略带嘲讽,讽刺带入其中。
清远默默的看着他,眼前男子意气风发,说话间眉飞色舞,语带炫耀,相同的容貌此刻看来区分明显,或许从一开始两人就并无一点相似之处,不管是在容貌上,还是在性格上。
“对不起,你是不是伤心了?算了,人命贵贱自古由来……你还是不要放在心里为好……”
赵青阳这话句句说在清远的心上,好比一把利刀划在他的胸口,疼得厉害。
“怎么,你要走了?”见他转身,赵青阳抢先一步挡住他的去路,不满问道。
清远苦笑一声,从方才见他的那一刻开始,自个就似乎没真真正正的抬起头过,或许,很多事情是他一厢情愿了,自己的好意在他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既然别人不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过来劝和……
“嗯,你自己保重。”人各有命,从前,清远羡慕过赵青阳,可是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羡慕了,依着赵青阳的性子,他不会出事,一个懂得保护自己人从某种角度说应该是自私的,他赵青阳有足够的自私可以保全自己,不用他担心。
清远脚下一蹬,顿时身子已在半米开外,一身的好轻功让不远处的侍卫看花了眼。
而赵青阳睨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身时不由轻轻的“啧”了一声,拂袖离去。
*
荣享身处营帐之中,身边的人声好似一群夏日的苍蝇嗡嗡在耳际飞来飞去,烦人得很。
抬眼看了面前之人,她从未觉得程和平如此焦躁过,武将武将,可是眼下说起话来都这番手舞足蹈……样子就不太好看了。
“程将军,你先停停,”荣享抚了抚青筋暴起的太阳穴,稳下心神,缓缓朝一旁站立的费然瞥去一眼,她道: “费公子,程将军先前一直夸你头脑聪颖,朕……现在想听听你的意思……”
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先堵了那程和平的嘴吧……荣享心里如是说道。
费然微微一愣,清秀的脸庞顿时两片红晕生起,艳光霞色,分外好看。
“小民……皇上,诉小民直言,这次的和亲怕是难以躲过,之前谈和之时小民站在皇上身后,曾经仔细端倪过大辽那位皇子的神色变化……”费然看向坐上的皇上,褪去羞涩,正色道: “他是势在必得。”
对您。费然心里轻轻道了一声,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帝王,绝色倾国的帝王,才华傲世的帝王,或许不止是那个辽国皇子,甚至就连自个都似乎陷在了她的眼眸中……不知不觉放了心思……
“皇上,现在大辽如狼似虎,若是那皇子进宫……就等于是放了头虎豹在身侧,危险啊……”程和平跟着又是嚷了一声,极力劝说道。
“所以,费公子这话的意思就是朕无路可退,是要将他硬娶进门了?”荣享笑了,可是嘴角的那抹笑意却让人打了个寒颤,觉得冷飕飕的。
“是否和亲……这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小民不敢妄议。”费然迅速的望了荣享一眼,垂下了头。
“皇上,不可妥协呀,大辽这次摆明了试探之意,若是皇上允了,那下回还不知大辽会使什么岔子呢!”程和平冷哼一声,对于这次和亲她始终抱以嗤之以鼻的态度。
荣享摸着指上的白玉扳指,看了眼呱噪不停的程和平,终于皱起了眉头: “程将军,这次的谈和书你似乎还没看过吧?”将放置身边的卷书扔给他,荣享努了努嘴,继续道: “你往下看,这次和亲大辽似有备而来,里面的嫁妆你好好瞧瞧……”
程和平盯着卷书,脸色渐渐苍白,末了,她瞪大眼眸,叫道: “威胁……这……这不是明摆着没将我大华放在眼里嘛,皇上,微臣请旨,带军三千将士围剿大辽!”说罢,双膝便跪在了地上。
荣享站起身子,将其扶了起来,微笑道: “程将军,朕等了这么久,就是等你这句话,前面的你的劝阻之意朕明白,但是光有说辞没有下策终是解决不了问题,大辽杀人在先,逼朕在后,眼下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朕心头之恨难消,这次,朕也会随你而去,亲自上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要她娶赵青阳,那是痴人说梦,这世上,她谁都会要,唯独那赵青阳,她死也不会再给他近身的机会,绝不!
二日后,大华起兵与辽国对峙,在荣享的带领下,逼退辽国至大华境外,出战告捷。
*
凯旋的消息传至皇城内,百姓欣喜若狂,其中,包括余雅。
而荣享待战事平定后便和程和平告别,准备起程回皇城,徐州这边她待了半个多月,收获良多。这次的战事虽然已和她记忆中的脱轨,但是荣享没有在意,人定胜天,她相信这句话。
只不过偏离的不止是徐州战事,还有两个人,莫名其妙身边多了两个拖油瓶,荣享的心情好似六月的天气,一会儿阳光怒放,一会儿大雨瓢泼,没个准头。
“清远,我很烦……”马车内,荣享将头枕在清远的腿上,抱住他精窄的腰身,烦躁道。
赵清远掀开车帘,瞥了眼车外两人,缓缓道: “那两个男子……享儿若是不喜就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我看他们的性子都满倔的,万一上了心,那就真不好对付了……”尤其是那个身形彪悍的武将,后半句清远放在了心里,并未说出口。
荣享叹了口气,点点头。那两人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余月凌好像一把火,若是烧上了身,就再也躲不开。偏偏这次他还沉住了气,徐州的几天硬是没有和她搭上半句话,兴许是见了她的身份,心里有了顾忌。
而费然……他就好像一汪水,柔柔的,波澜不惊,可是一旦惹怒了他,一汪湖水也能变成滔天的巨洪,瞬间淹没你的神智。
两个人,她荣享没一个惹得起,当然她也没想过要去惹,对她来说,今生有了清远和余雅陪伴身侧她已是心满意足,对于男人,她从不贪心。
想到再过几天便可见到余雅,荣享的心情顿时好些了起来,取出放在腰间的护身符,她放在手心中,感受着余雅的关心。
“这个……是帝后给你的?”清远见状不由挑了挑眉,眼眸闪过冷意。
“嗯,他送我保平安的……”荣享面若桃花,不经意间似乎又忆起了什么,闷头傻笑。
“享儿和他亲近了……”似问话,又似肯定,清远五味杂陈,心头复杂。
他的享儿不知什么时候心里多了个人,这已是事实,他无从改变,曾几何时,他开始后悔,若是之前他一直陪伴在她身侧,享儿还会对那个帝后生出感情,这般浓情蜜意吗?如果的事他不敢去想,想多了他这心就会一抽一抽的,越发后悔。
回皇城的路上,因为突降的大雨让行程耽搁一天,山间小路,前不着店,后不着村,无奈之下,只得先去了不远处的破庙避雨。
荣享下了马车后,被一众将士用外衣挡着雨,匆匆送进了破庙中。脚下刚刚跨进门槛,她便听见了里头的说话声,当下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叹:人生何处不相逢,偏偏遇在破庙中……
抬起头,朝那人瞥去一眼,招呼道: “少东家,好些日子没见了……”说话的当口,一滴雨水滑下荣享的脸颊,再次提醒了自个落汤鸡的现状。
狐狸站起身子,举手投足间一派风流倜傥,拱手道: “在下的帕子,皇上若是不嫌弃的话,还是先擦擦脸吧……”
荣享顿时脸色一变,抽了抽嘴角。帕子帕子,要是她记得没错,前世与他古枉然的定情信物就是一块帕子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日益增加的留言让我好开心呀!!!O(∩_∩)O~
13。余雅有喜(上)
冬日的瓢泼大雨下了很久,待雨停的时候已是太阳西下,黄昏时刻。
“皇上,看来今晚进城是来不及了,不如先在这屈就过一夜,明日再启程如何?”余月凌在破庙外打听完后,走近荣享身边低着头一板一眼汇报道。
荣享瞧了眼天色,朝他点了点头。
余月凌见状不由退开一旁,眼观眼鼻观鼻,目不斜视。
入夜之后,荣享随意靠在一旁,毫无睡意,不远处对面同样坐着的古枉然却是掩口打了个哈欠,眼皮打了困。
“享儿,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面走走……”清远走到她跟前,提议道。
荣享摇了摇头,随后一伸手将他拉在了自个的身侧,动了动身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突觉对面古枉然眼皮打了个颤,荣享不动声色的将头埋进清远的胸口,两手环抱住了他紧实精窄的腰身。
果然,不远处古枉然的脸庞上浮出两片可疑的红晕,只见他压下了头,身子缩成一团。
荣享见状不由心头呵呵一笑,肩膀震动。枉然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她已经多久没见了?想不起来了……在荣享的印象中,她身边的男人只有两个气势,身高不输女子,而古枉然与余月凌不同的是他甚至在床 事上都是存主导地位,而这对帝王身份的荣享而言,其中意义是压倒性的主宰。
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眸,荣享临睡前突然看见古枉然半眯着眼盯着自个,眼眸中平静如水,似又奔腾如火,让她心中打起了鼓,有些不懂。
天亮的时候,荣享任由清远帮自己整理着头发,转头间不慎对上古枉然好奇的眼神,只见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少东家,这帕子朕先带回去了,改日洗好再给你送来,如何?”荣享这说得都是客套话,她眼下放在腰间的那荷花帕子的确是她和古枉然前世的定情信物,在她想来,今世或许与他已再无夫妻缘分,那倒不如留着帕子,以后睹物思人也算有个寄托。
“皇上这话客气了……”古枉然别开脸,干干一笑,起身告辞。
别人都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到到了大华这少年帝王的份上却是最最多情……古枉然嘴角含笑的瞥了眼在旁周身伺候的三人,心里嘀咕道:一个男扮女装,一个柔情似水,一个似兄似父,三人的眼里却是只装了一人的身影,古话说自古红线一线牵,不料眼下不仅牵了小指,牵了食指还没忘了中指,看样子也不知是天上的月老犯了糊涂,还是这皇上红鸾星动,犯了情劫?
进了城内,百姓的欢呼声响彻城楼,震翻了众人的耳朵。心急的余雅并没有待在宫里候着,而是早一步待在了城楼,等候荣享。
荣享见到自然欣喜若狂,她不顾身边众人的讶异一把将余雅抱在了怀里,带进了马车内。一旁的赵清远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眸闪过冷意。
“大冷天的何必待在外面,当心着凉了……”回宫的路上,荣享搓着余雅冰凉的双手,责备道。
余雅看着她担心的神色,心头一暖,轻声道: “臣妾没事,只是有些天没见皇上了,心里挂念得很……”
这是实话,他想她,寝食难安。
“对了,方才臣妾看到家姐了,这次边境是姐姐护着皇上吗?”余雅眉目间好似藏了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荣享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对于他胆颤的神色只觉好气又好笑,过了片刻,她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道: “雅儿心里怕的朕都知道,不过朕不逼你,等你哪天想说了再来告诉朕……”
这话……算是点明了……
余雅闻言眼眸圆瞪,他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
或许该找个时间和哥哥好好聊一聊了,皇上既然疑心已起,那对他们余家来说就如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弄个不好……满门抄斩!
“费公子,朕派人送你回府上吧……”荣享掀开帘子,对着骑在马上的费然说道。
方才在城楼之上,兵部尚书费书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难看,不过至少在见到费然的那一刻,眼眸中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还是没入了荣享的眼底。
“谢皇上。”费书并未推却,点头应下。临走前,他不舍的看了荣享一眼,虽然谈不上千言万语,不过却也透出了一点心意让她琢磨。
*
战事过后,紧接着农历新年将至,往年,赵清远都是要回洛阳的家中陪伴师傅,这次,也不例外。
而余雅在回家探亲的时候也不失时机的问了哥哥边境发生的事,在余月凌一头雾水的神色中,他说出了皇上的疑心,对此,余月凌心中虽有疑虑,不过面上还是哈哈一笑,神色轻松。
余雅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新年一到,哥哥的生辰再加一岁,已是二十三岁整,这样的年纪若是再不嫁人生子,怕是这一生都要废了……
“哥哥,你心里面有喜欢的人吗?”余雅顿了片刻,还是没能抑制住,开口询问道。
余月凌摸了摸他的脑袋,眼中透出宠溺: “喜欢的没有,原本倒是有个感兴趣的……”他抿了抿嘴,跟着冷冷一笑道: “只可惜……也不是我能碰的……”
原本以为是朵牡丹,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帝王花,其中的差异他看得明白,心里也知晓得清楚。更何况那人还是雅儿的妻子,于公于私都是自个不敢希翼的存在。
宫内,已是大半个月没有见着主子的白莲忙前忙后,对着荣享细心呵护。
很快的,新年过后便是三年一次众多学子满心期待的春试。
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句话可以说是大华读书人的真实写照。读书人十年苦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金榜提名。
而这次荣享放了一点小心思,重开男子科试,也算是给了费书一个面子,让他的儿子凭着自个的本事看看,若是真有这个能耐,荣享倒是乐成已见。
几天过后,荣享特地调了费然的卷子,眼眸间一行百里。
“皇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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