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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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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慢着,古府那……有没有回应?”荣享这两天心里一直念叨着古枉然的事,都好些日子了,自从两个月前让他带了批人去大辽,如今也没个音讯,前几日原本以为两人碰个头可以问个明白,没想到他却是一声不吭放了她鸽子,难不成他出事了……摸了摸下巴,荣享提到这事仍是一脸的狐疑。
“回皇上,奴才几日前就已经让人去问了,后来听他们大总管说,是嫁人的古二爷生了个女娃,所以少东家连夜赶去了柳州……”
荣享干干一笑,顿觉这些日子自个是白担心了,也是,凭着古枉然的聪明劲,哪有被人害的道理,看来自己想多了……
“皇上,那奴才先下去做事了……”白莲低着头转身退下,边走还边琢磨着“秉公办理”四个字,得罪谭家……对她来说可是要头疼一些天了……
晚膳的时候,荣享如同往常一样去了凤阁,这似乎成了一个习惯,有时不用她说,底下伺候的奴才也会自觉的去凤阁布置菜色,等待皇上的来临。
身旁余雅的面色在荣享看来慢慢开始变得丰韵,连带的原本腰间突出的肋骨也被丰润的腰身给包围,对此,荣享很满意,身边伺候的奴才也不知收了多少赏赐,如今对着帝后谄媚不已。
“皇上,臣妾昨日遇上了一个很有趣的人……”躺在床上,余雅挑了挑眼尾,眸中露出一丝玩味。
“昨个儿?朕想起了,昨个儿你出宫回府看爹娘了是不是?怎么,在府里遇上有趣的奴才了?”荣享温柔的将他脸颊的发丝别至而后,缓缓说道。
余雅忆起那人不由呵呵一笑,道: “下午回府的时候,突然有人拦轿,皇上你猜猜是谁,听姐姐说,那人你也认得的……”
余雅卖的这一个关子在荣享看来却是一惊,只见她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不确定道: “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位费府的小公子费然?”
十之八九,荣享心里确定是他。费然,费然,一介书生,何必如此执着,非要入那俗世之中,穿上官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文没啥感觉啊~~挠头~~
18。谭幺惊驾(下)
这年头很多事似乎已被老天爷注定,任由荣享千方百计也避及不开,不同的只是有些来得稍晚罢了……
皇城在一刻钟前刚刚关上了城门,四周不知不觉中已是夜深人静。
“二少爷,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宫里那边奴才已派人联络,估计明个儿就有消息了……”吴若还瞧着背对窗户的身影,耐心劝道。
大辽皇子私自离宫已属大事,如今他们两人外带一个奴才还遣入大华皇城,若是有个万一……想到此,吴若还不免头疼不已,眼眸中露出无奈之色,唉……皇子个性倔强,自然是听不进别人的劝,现在只有好好看看,以免出什么万一,累及家人……
“太傅勿要担心,本少爷做事自有分寸……”似乎知道身后之人的想法,赵青阳望着远处,眼眸定在远处被夜雾笼罩的宫楼台阁,脸色阴沉不定。
“那……奴才就不打扰少爷休息,先行退下。”吴若还见状心中叹息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过了半响,赵青阳才转过身子,眼下他身处的是大华最豪华的酒楼,而非二十几年来养尊处优的大辽皇宫,其中险情他这个重生之人怕是比谁都清楚,自从年前大辽侵华后,两国便已水火不容,大辽城门更是先一步实行了城禁,防的就是一些有心之人。
躺在床上,赵青阳全无睡意,这次来华并非一时意气,他……要寻的就是心底疑问,倘若这事一天没有得到解答,他这心……如何得到安生,希望,往往是一线之间。
“荣享,这世上你最爱谁?”
荣享朗声大笑,将他圈入怀中,道: “自然是你,青阳。世间男子样貌再美,能入得了朕的眼眸,却只有你一人。”
彼时的他……现在想起心中终究还是幸福的,赵青阳扬起嘴角,入了睡梦。
*
“皇上,费公子来了……”白莲垂眉瞧了眼,赶紧低下了头。
荣享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扬起了手。
片刻过后,一袭书生打扮的费然便跟着进了屋,跪在地上参拜。
荣享叹了口气,朝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眼前男子肤色白皙,凤眼上挑,微薄的双唇倒是透出一丝倔强的性情,一眼看去,倒不失为一块上好的瑰玉,只可惜……还未成器。
面对皇上探视的目光,费然心中一个咯噔,不禁将头压得更低,不经意间,长至齐腰的发丝滑入胸前,露出白滑如丝缎一般的脖颈。
“起身吧,”荣享别开脸,“朕昨个儿听帝后说了,费公子你出街拦轿,可有此事?”
“是,确有此事。”费然不卑不亢拱手道。
“为的是什么?”荣享继续问道。
“为的是大华。”
“大华?”荣享呵呵一笑,眼眸透出嘲讽。
费然抬起头,目光直视而去,道: “费然虽是一介男子,但是对大华的效忠之心却比一般女子更甚,费然自小便被娘亲送到私塾,十几年来饱读群书……”
“行了,先打住,费然,你能有这份心,朕很欣慰,不过让朕不解的是你为何要当街拦轿?若是世上之人皆像你一样,遇上仕途不顺就去拦帝后的轿子,这后果你可曾想过?”荣享懒得和他谈论四书五经,毕竟对她来说纸上谈兵,如同空口白条,没用。
“费然……费然也是无奈……”听见皇上说了这话,费然原本高涨的心情顿时焉了,低垂着头喃喃自语。
到底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儿,心性还未到铜墙铁壁的程度,眼下被荣享这般一瞪眼便露出了胆怯之意,眼眸也闪避起来。
“费然,官场上的事你娘亲比你看得透彻,若是你真有那份心就待在费尚书身边好好学学,人……没有一步登天的,别人不行,你也不行。”荣享的一番言语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费然的头上,生生将他吓出了一身寒颤。
他……还是太嫩了……性子虽然是一腔热血,可惜用错了地方,这次事后,怕是依着费尚书的个性,费然的婚事估计要提了上来,不过,这……不是一件坏事,嫁做人夫总比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来得实际些。
*
又到初一的深夜,清远从天而降,荣享一日未见笑意的面上不由眼眸稍弯,迎上前去。
两人相拥,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远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入屋后,荣享亲自沏了壶茶,含笑问道。
清远眯着眼,佯装摇头道: “自然是没在享儿身边过得舒心……”不过,隐隐弯起的嘴角却是透出一丝舒朗的气息,离宫之后的历练让他眉目间戾气俱散,很多事情也看开了很多。
“呵呵,这话享儿听了倒是有些吃味,清远,最近朝中无大事,你在外面如何?享儿不能时常出宫,外面百姓的生活起居也不知是否真如朝中大臣所说,一切安泰?”荣享将头靠在清远的膝上,一边把玩着他腰间的绯色玉佩,一边问道。
清远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荣享见他不做声,心下立刻明了,她抬起身子,搂着清远的脖子,微微叹息。大概因为两世的干系,她的心境已经老了,这几个月的叹气加起来似乎比个六十岁的老妪还要厉害。
“享儿,你我一个月只有一次会面,对着我难道不能专注一些吗?”捧起荣享的脸颊,清远好笑的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用手指慢慢抚平。
享儿,你身处高位,俗世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自然是看不见的,我不说,不代表我瞒着你,听人耳语,不如自己亲眼看见,这或许对一个身为帝王之外的你而言……是最恰当的。
荣享双唇轻触他的眉骨,眼前人没有说出口的话给她提了个醒,既然这些日子那些大臣说国泰民安,那她……不妨微服私访一次,走得远点,看得多点。
两唇相交,清远的气息慢慢变得不稳,他酡红着脸颊,拉扯着彼此的衣裳,一一扔出帘帐之外。荣享眼眸中燃着情 欲之气,她伏在清远身上,恣意驰骋。
恍惚间,清远断断续续的呻 吟声不绝于耳,他的手胡乱抓着,在荣享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红印。不过,这却给她兴致更甚,起伏间两人汗流浃背,畅快淋漓。
*
春意渐浓,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御花园内更是花开遍地,一眼望去,艳丽多姿。
“皇上,谭家公子的事奴才已经处理了,杖责十棍,昨日已由内大臣谭雪亲自执行,”白莲脸色发白,对于那日谭家人恶狠狠的眼神他记忆犹新,唉,谁让她打了他们矜贵的公子,害得他受了皮肉之苦。
荣享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即问道: “他……那位谭公子可有泼皮耍赖之举?”
白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道: “皇上英明,那谭公子一开始的确是大吵大闹,不过后来奴才将谭大人拉到一旁道明了原委,之后任凭谭公子撒泼……那十棍杖责奴才可是实打实亲眼看着的……不过皇上下令的事奴才已让谭大人三缄其口,并未让谭公子知道……”
“是吗?”荣享冷笑一声,对于谭幺她说来还真没那个同情心,一个世家子弟而已,偶尔一点教训也是告诫他做事不要任意为之,也给谭家的人提个醒,这么一个祸害长久不得教训,总有一天要出事。
“对了,古少东派人带来口信,说是有重要的事和皇上说……”
荣享眼眸一闪,疑惑重复道: “重要的事?”没有多想,她便和白莲道: “好,你去和他说明个儿中午老地方,不见不散。”
不过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以她对古枉然的了解,那个人不会贸贸然随便带口信约她出去,毕竟帝王的身份摆在那里,彼此身份的差异对他一介平民来说还是有顾忌的,只是不知他口中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何事……难不成大辽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白莲,不用明天了,今个儿时间还早,朕现在就随你出宫……”荣享出声拦住白莲的脚步,正色说道。
白莲一怔,随后赶紧取了风衣披在主子的肩上,叫上了轿子,一刻不敢耽误。
到了富贵楼外,白莲先行下了马车走进楼里,不到片刻功夫就见她急急忙忙的奔了出来,荣享见状不由脸色一变,放下车帘。
“皇上,古少东家临时改了地方,是古家郊外的院子里,听掌柜说轿子已经备好了,在西街的街口,”白莲上了马车,据实以告。
“好,”荣享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古枉然此举的确给了她不好的预感,心里当下忐忑不安起来。
下了马车后,两人路行没多久便到了西街,这里不比东大街热闹,即使现在是中午,这里也不过只有零星几人在摆着地摊。
荣享面色阴霾,不见笑容,她早已被杂七杂八的事搅乱了心情,七上八下。当然,她也希望那个古枉然不要小题大做,有些事开不得玩笑,尤其对象是她。
“快跑,谭家公子又来了……”
随着远处传来的惊叫声,那些摆摊的老百姓立刻惊弓如鸟,很多人赶紧随便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摊子,起身走人。
荣享看着身边奔跑的众人,不由皱起眉头,她睨了眼身旁的白莲,挑了挑眉道: “谭公子?城内到底有几个谭公子?”
白莲吞了吞口水,面色有些茫然,“奴才……奴才明明有亲眼看到他们下手的呀?怎么会……主子,奴才……奴才被人陷害了呀……”原本还有些不确定,可是眼眸中不远处飞驰而来的身影正是前两天被杖责十棍的谭幺。
“主子,小心,”白莲上前想拉开荣享,没想到被她一个拂袖跌在了地上。
荣享站在路中央,眼眸眨也不眨,厉声道: “当街策马,若非朝中急报,他岂可以?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从朕的身上踏过去!”
白莲吓得魂飞魄散,心道:哎呦,我的主子诶,那人可不知您的身份,您要是有个万一,奴才九个脑袋也不够人砍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加班加得我快累死了,做不到日更,对不起大家啊~~
19。荣享之怒
就如白莲所想,谭幺确实不知荣享身份,或许在他眼里,除了家人,外面的百姓皆如地上的蝼蚁,身份低贱。
所以,当面前的女子一点也没有避开的举动后,谭幺仅仅是皱了皱眉,没有放慢任何速度。当然以他半吊子的骑术,想要紧急停下也不太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荣享不出意外的被暗卫扑倒一旁,再一次呛了一鼻子灰,再一次灰头土脸看着马蹄从身旁而过。
“去,给朕拦下!”荣享狠狠的瞪着谭幺的身影,对扑倒她的暗卫耳语道。
“主子,您没事吧,这手上的……怎么磕破了呢?主子,赶紧回去给太医看看吧……”白莲又是吹气又是小心翼翼的擦拭,急得满头大汗。
“无妨,正事要紧。”荣享抽回手,咬牙切齿道。
到了街口处,两人上了古府预先准备的马车,一路无阻到了郊外一个院子里。
候在门口的奴才见等的人来了,立刻上前低头哈腰将她俩带进院内,而不远处古枉然已施然然坐在了厅内,候了多时。
“找朕有急事?”荣享坐在他的身侧,呷了口热茶,淡淡道。
古枉然瞧了白莲一眼,没有说话。
“白莲,出去候着,朕有事和古少东谈……”荣享挥了挥手,屏退了白莲。
白莲低垂着头,就在关上门之际,突然抬眼朝古枉然望去,眸中神色不定。
“皇上,这次在下请您过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告,不过这事是真是假,那就要看皇上自个的心思,若是在意了,不妨明察,若是不放在心上,要就叫上几人暗访……”古枉然见她面前杯口茶水浅了,不由抬手给她沏上。
“古少东家这话倒是将朕的胃口提上来了,既然是大事那何必分真与假呢,未雨绸缪才是当下之道,少东家快快说来……”荣享微微一笑,习惯性的抚弄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回话道。
古枉然见状不由故作神秘,凑过头去低声道: “大辽的二皇子离宫了,眼下行踪不明,听人揣测是来了大华……”
只听”哐当”一声,荣享手中茶杯一角破碎,那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顿时溅了她满手,红通通的一大片。
“皇上……”古枉然面色大惊,当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赶紧从腰间拿出帕子覆在荣享手上,嘴上还不忘吹着气,生怕这帝王犯了脾气,出什么岔子。
“朕……没事……”
眼前男子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脸颊上微微透出一股心疼之色,荣享眨了眨眼,再次瞧去,他的神色却是恢复了以往的恭谦,仿佛方才是她晃了眼,瞧错了神情。
“不用再吹了,瞧你的腮帮子,都鼓成青蛙了……”周边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荣享适时开口调笑两句,也算是解了古枉然的窘境,给了他一个台阶。
果然,古枉然松了口气,朝她看去,低声道: “让皇上笑话了,在下小时候也曾烫伤过,自然晓得那种痛楚,所以……刚才若是有不敬之处,还望皇上谅解。”
荣享点点头,让他起身。
朕记得,就在你的背脊,有块烫伤的疤痕,狰狞而又丑陋,不过那是对他人而言,在朕的眼里,那伤疤只会让朕对你更加心痛,心痛你自小受过的苦,自小压抑的生存。
“枉然……”
古枉然心中一震,枉然是他的名,如今突然被皇上这般轻呢的唤在嘴里,竟然让他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这股子情绪犹如电击一般刺激着他的背脊,更甚惧意。
“大辽的事继续给朕盯着,朕要的是实情,而不是所谓的听人说,”荣享瞥了眼被他覆在手背的帕子,眼眸一热,上次的那块还留在她的床头柜里,这次……看来又要多带一块回去了……
“在下知道了,不过最近大辽实行城禁,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一时半会也进不去,皇上派去的人如今也待在了城内,就怕万一消息有了也带不出来……皇上,这……”古枉然提出疑虑,神色有些为难。
“大辽城禁?这还用不着朕花心思,时间久了,民怨四起,他们自然会吃到苦头,枉然,大华境内多数酒楼客栈皆是你古家名下,你帮朕盯着,若是有什么奇怪之人,立刻禀告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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