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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双颜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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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他就已经是战功赫赫、威震天下的战神,但是却因为在权谋上尚显稚嫩,被紫瞳和兰贵妃联手算计,落得双腿残废、流亡异国。
  蛰伏了这几年,如今回来的萧辰,不仅仅只会打仗,权谋上也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
  一边是她几近狂野的凌厉攻势,声调高亢、神情激昂、气势上极具煽动力。一边是他冷静的神情、淡定的语调、从容的态度,却饱含着正义凛然的气魄与威严。
  高下立判。
  深重的挫败感和深深的钦佩,交织冲撞在她的心房,让那双紫眸中翻卷起极度复杂的情绪,胸膛也因此如海平面一般起伏不定。
  “好,我投降。”忽然,她扬起锋利的笑容,紧盯着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萧辰神色冷酷,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卖国妖后,你没权力跟我谈条件。”
  “是吗?”舒雅又笑了,这次笑得极其娇媚动人,“如果我死了,我父汗就无所顾忌了,肯定会大举进攻,鹿头关迟早攻下,京师危在旦夕。但是有我在手里,你至少有不战屈人的筹码。所以,你才会严令生擒我,不是吗?”
  萧辰眸底泛起一层淡淡的佩服,脸上仍旧不动声色,只问,“说你的条件。”
  舒雅将横在颈间的剑锋再次紧了紧,任鲜血更多地沿着锋刃流下,将剑身染得一片鲜红。她将头微侧,扬了扬下颌,“让我的胡力郭和疏勒侍女们走,到鹿头关去找我父汗。”
  “公主!我们不走,我们誓死追随公主!”七个胡力郭齐声叫起来。
  “闭嘴!”舒雅转头暴喝,“谁敢违令,谁就不是疏勒人!听我的命令,去为我们的大可汗效力!”
  七个胡力郭这才不敢再多言,只是面带担忧和不舍地望着女主人。
  舒雅见下属噤声了,才转回头对萧辰说,“你发一道敕令,盖上你的印信,此去鹿头关的路上,不许人拦截和捕杀他们。”
  萧辰微一蹙眉,“我可以放他们,但是我的印信在原尚书右丞的手里,你让他们去找姜崇斌发敕令。”
  舒雅冷笑,“姜崇斌这么快就投身新主,并得到重用了?哼哼,姜崇斌……他是只老狐狸,我不信任他。你给我的胡力郭一样信物,等他们拿到盖了晋王印的敕令,再将信物还你。”
  萧辰想了想,从马鞍一侧摘下自己的金枪,投向其中一个胡力郭。
  金色的电光呼啸着掠过,去势极快极猛,劲疾而凌厉,一般人必会被这一枪穿胸而过并且从马背上往后飞起。
  不过,舒雅的胡力郭哈吉,准确地接住了金枪,只是身子被强烈的气劲冲激得稍稍后仰,坐下马匹也是一个趔趄才站稳。
  萧辰见状,眼中流露出欣赏,对舒雅说,“我听说,胡力郭在大漠是顶级勇士才有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辰平生最是爱才,你即使不向我提此条件,我也不会杀他们。”
  舒雅横他一眼,“少在这里邀买人心,收买了我夫君的人还不算,还想来收买我父汗的人。你想得美。”
  她这一眼,她自己倒并不知道,但在旁人,包括七个胡力郭和萧辰看来,竟带着一种娇嗔般的妩媚。
  “哈吉,你过来,我有话说。”胡力郭们离去之前,舒雅叫道。
  哈吉催马靠近,舒雅用疏勒语低声地说了句什么。哈吉脸上顿时升起一片悲慨之色,凝目望着女主人。
  舒雅却果决地一挥手,“走吧。”
  看着侍奉自己三年的胡力郭、疏勒侍女们策马离去,舒雅缓缓转过头来,面对萧辰。
  萧辰也在看着她,双目静静凝在她脸上,耐心地等待着。
  紫色的眼底隐隐燃起了一簇最后的疯狂,她扬起脸,“萧辰。我们疏勒人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心机,不论你怎么用智谋打败了我,按照我们疏勒人的方式,最后你都应该和我单打独斗。如果赢了我,我才能心悦诚服地投降。”
  萧辰知道这个女人极其要强,即便走到绝路,也绝对不会轻易言败,要她主动投降,几乎不可能。所以,他也不想逼她太甚,如果她自杀,的确对自己弊大于利。
  冷漠地颔首,他神色不动地问:“骑马打,还是下马打?”
  这是他一向的风格,简洁的问句,表明他是答应她的要求了。
  她笑了,明艳不可方物,离她一丈地的他,清晰地看见这个笑容,心里也不禁暗赞:该死,真是漂亮啊,世上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第四十四章 辰雅之战(8)

  “我们疏勒人是马背民族,没有下马而战的打法。”她笑着答道,将横在颈间的宝剑拿开,任鲜血顺着那道浅浅的伤口不住流淌,剑锋笔直地指向他,“你的枪被哈吉拿走了,你敢跟我一样使剑么?一向只听说金枪萧辰,你到底会不会使剑啊?”
  她的笑容含着挑衅和傲慢,故意激他。但他仍旧是冷静如冰,只微侧首,“裴炎泽,把你的剑给我。”
  裴炎泽拔出佩剑,扔了过去,萧辰利索地接住,低头看剑,手腕一震,长剑在手中摇荡出万道清辉,映得他英俊的脸更加棱角分明。长眉如剑,高鼻似削,两点寒星般的黑眸,凝聚了严肃的神情。
  他自小练的是枪,虽然十八般兵器都学过,但对剑还是生疏。然而他骨子里也是很好强的,那个狡猾的女人既然用言语相激,他还真不服气,也就没有向身后的士卒们询问谁有枪。
  “怎么了?很少碰剑,都不知道该怎么拿?”舒雅长剑高扬,讥嘲地笑。
  萧辰不理会她的嘲讽,也将剑锋直指向她,冷冷一声,“接招吧。”
  一提马缰,骕骦白马一声长嘶,扬蹄向舒雅奔去。
  舒雅仰天发出一声几近疯狂的长啸,紧夹马腹,飒露紫也发出一声毫不逊于骕骦的嘶鸣,如紫电横空般疾驰迎上。
  骕骦与飒露紫交错而过的瞬间,紫色披风与银色披风像两朵并蒂而开的鲜花,盛开于跑马带来的劲疾烈风中。
  舒雅迎面“唰——”地便是一剑,直刺萧辰心脏要害,剑势疾如雷霆,寒意直袭眉睫。
  萧辰举剑格挡,谁知这是虚招,舒雅身子一低,避开了萧辰的剑,同时剑锋往下一滑,疾刺萧辰小腹。
  萧辰情急中只好身子在马背上后仰,几乎仰平到横躺的角度,同时内膝使劲,狠夹马腹,催马继续向前跑,避过了舒雅强劲的攻势。
  第一回合结束,两马交错,奔驰而过。萧辰这才直起身,胸间登时有豪情沸腾而起,随之而起,还有某种隐秘的征服欲。男人对美丽的女人天然的征服欲。
  他猛收缰绳,胯下战马前蹄悬空,他披风飞扬,拨转马头,继续再战。
  这样战了十多个回合,萧辰心里不禁升腾起一丝钦佩。这个女人其实逐渐体力不支,她虽然占了他不擅使剑的便宜,但是两人的内力不在一个级别,仅凭着剑招轻灵,想要弥补内力远逊的弱点,显然还是不济。但她真的是极其顽强而刚毅,一直紧要牙关顶住,每次两马交错,他都清晰地看见那双绝美紫眸里,闪射着绝不服输的傲慢倔强。
  又一个回合交错而过时,舒雅不等马头调转,就在马上回身,手里的剑蓦地变成了一副弓箭,“嗖嗖嗖”极其迅疾的三箭连珠射来。
  “叮——叮——”萧辰用剑拨开前面两箭,但这三箭实在劲疾,若萧辰手里是自己使熟了的金枪,三箭都拨开自然不在话下,但此刻用剑没能挡开舒雅的第三箭,“噗——”地一声,穿透了左肩,鲜血在银白的铠甲上绽开一朵红花。
  虽然中了一箭,但他浑不在意,“啪”地折断箭杆,继续拍马上前急追过去,一剑直接向舒雅背心猛刺。
  舒雅感觉到后面强烈的气劲,急切间拨马转身,来不及躲开,硬生生横剑接了一招。
  “铛——”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阳光下,两柄宝剑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这一剑灌注了萧辰全部的内力,凌厉而强大的劲力从剑上传过来,震得舒雅全身骨头都要散架,胸口气血翻涌,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她强自压下去。但是她的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地摇摇欲坠。而萧辰就趁此机会,迅速贴着舒雅的剑锋,将剑尖往上一削,直接刺入了舒雅右肩,然后再加力,将舒雅直接挑落马下。
  锋利的剑刃穿透了坚硬的铠甲,鲜血霎时四下飞溅,舒雅身子重重跌落于地。
  一蓬血雾从她嘴里狂喷而出,她擦一擦嘴角,立刻带着剑伤,挣扎着试图站起,却一次次跌倒在地。鲜血从剑伤处汩汩往外涌,顺着铠甲的缝隙,淅淅沥沥在地上汇成血泊。
  他下马过来,冷冷地俯视她。
  她看都不看他,只以剑拄地,紧咬牙关,再次试图起身。然而,肩上剧烈的疼痛牵扯着落马坠地时的摔伤,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痛中发抖,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往下滚落。
  好不容易双膝跪地,将不住颤抖的身子,慢慢地支撑起来。萧辰突然蹲下,眼神残酷,伸手推了她一下。她立刻往后栽倒,侧身趴伏于地,大口地喘气,脖颈上的切口和肩上的剑伤都在潸潸地淌血。
  他倾身过去,用手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冰冷的目光直接探入她美丽的紫色眼睛,“紫瞳,现在你可认输?”
  紫瞳……这遥远而陌生的称呼,勾起她恍惚而伤感的记忆,她的眸子漫开一丝苍茫,缓缓地落在他脸上。
  他的脸,此刻离得如此近。
  多么英俊的眉眼啊……横绝四海的乌黑剑眉,眉形如怒,带着天然王者的威严。长方形的秀长英目,乌黑的眸子有着冷铁般的意志,桀骜,刚毅,寒烈。
  他是夏郎,还是萧辰?
  她只记得夏郎的眉眼跟萧辰长得极像,但是夏郎究竟长什么样,实际上她已经记不清了。
  夏郎……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
  这几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在心里一直思念的那个人,究竟是夏郎,还是萧辰。
  再次看见那双紫眸里迷梦般的光色,他冷酷如冰的眼神,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纹,仿佛有什么灼热的火苗在冰层下点燃了。
  为了抑制住灵海深处慢慢涨起来的潮汐,他更狠更冷地用大手卡住她的下颌,捏得她的颌骨要碎掉般咯吱作响,低沉地厉喝,“妖后,当年你陷害我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
  他的冷狠,逼出了她的倔强和刚硬,紫眸中的凄迷伤感霎时消散,代之以一贯的阴狠厉辣,嘴角勾起冷傲的弧度,“我虽然败给你了,但我父汗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他眼中迸射出烈性的火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眼睛靠近自己,“我留你一条命,就是要你看我如何打败你父亲。”

☆、第四十五章 真相大白(1)

  “皇上驾到——”
  听到太监尖利的高呼,她有片刻的恍惚。
  可是当那男子将所有随从留在宫门外,独自一人健步穿过荒芜敝陋的庭院,踏上青苔漫布的台阶,撩开旧得褪色的帷幔,走到堂上,来到她面前。
  她的唇际很快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萧羽,而是萧辰。
  她抱膝赤足坐在地上,地上连一张席垫也无。磨得旧损的砖缝间甚至生出杂草。
  可见这是一间多么敝旧的宫室,经久不用,朱漆剥落,雕花残缺,彩绘黯淡,锦帐褴褛。
  萧辰称帝后,将萧羽所有的妃嫔都迁到僻远的旧宫室,但还能享有妃嫔的待遇。
  舒雅则直接囚禁于冷宫,重兵把守。每日萧羽的妃嫔那边吃剩的饭菜,由一个小宫女给她送过来。萧羽在位时,舒雅专房之宠,众妃怀怨已久,趁机报复,每次送来的不是前几日的馊饭菜,就是吐了口水或者擤了鼻涕的。
  剑伤治好后,她只沐浴过一次,被迫穿上宫里最下等的粗使丫鬟的服装。之后许多日,都再没沐浴过,也没换过衣裳。旧宫室里尘埃满地,蛛网遍布,蛇鼠横行,这件衣裳也很快污迹处处、肮脏不堪。
  所以,萧辰刚跨进来的一瞬,几乎认不出她来。这是那个盛气凌人、美艳绝伦的一代天后吗?
  可是,当他蹲下来,从她许多日没法梳理、蓬松垂落一地的长发间,抬起她的脸。
  面黄肌瘦、憔悴枯槁的脸上,唯有那双紫色的眼睛,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依旧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那一刻,他心里也是震动的。
  当她被他抬起下颌,目光触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亦是一震。
  他穿着明蓝色卷龙纹锦袍,明亮的衣色、恢宏的纹饰,衬得他的身形更威武雄拔。登基为帝之后的他,更多了一份高贵凛然的王者之气。冷硬的面部线条散发出令万物颤抖的帝王威势。就连他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冷冽的压迫力。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比她的夫君更有帝王气概,更具雄主之姿。
  除了父汗,恐怕他是她见过,最器宇轩昂、有如天神的男子了。
  “紫瞳,看来你还过得不错。”抬着她的下颌,细细地盯视她,他残酷地说。
  “拜你所赐,我过得很好。”她笑起来,紫色的眸子里闪射着刚冷与顽强,“不过就是夜里与老鼠同眠,偶尔会遇到一两条蛇,饭菜有股馊味,或者会有鼻涕口水之类。这些对于连酷刑都可以熬过去的我,算得什么?”
  他深邃的眸底,浮起淡淡的佩服。
  “倒是你,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了皇帝,怎么眉间仍有忧思?”她锋利的目光直视着他,“是不是我父汗攻破了鹿头关?”
  他冷铁般坚毅冰寒的眸子,近在咫尺地与她对视,“你很聪明,猜得很准。”
  “萧辰,你遇到劲敌了。”她绽开骄傲而得意的笑容,憔悴灰败的容颜刹那间如冲破云层的朝阳,重新焕发了光彩照人的美艳。
  恐怕也只有她,如此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还能如此美。
  她得意而狂放的笑声,蓦地被他卡住脖颈的大手掐断。
  “朕有你父亲没有的优势,你父亲孤军客悬,而朕是抵御外侮,民心在朕这边。何况,朕手里还有一个你。”
  “是吗,想拿我做人质要挟我父汗?你们汉人就是卑鄙阴险,当年……”她蓦地缄口不说了。当年兰韶云就是用她逼迫扶日议和。这本来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但是韶云的死让她对他只有美好的怀念,不愿意去揭开他的那些污点。
  他从那双紫眸里,看出她对另一个男人的保护与思念,忽然就有莫名的狂怒与憎恶,爬上他的心头。
  那年抢婚,带着沁水来到一条小溪边,听沁水给他讲述他离开这些年宫里的事。他和沁水之间,一向都是沁水唧唧喳喳地说,而他都是倾听,很少接话。
  沁水很详细地告诉他紫瞳徘徊于萧羽和兰韶云之间的种种。从沁水嘴里说出来,感觉这个女人特别无耻,嫁了人还跟别的男人通。奸,公然给夫君戴绿帽子。
  沁水的叙述无形中,让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他最难忘的女人,但是,一想到她的种种恶迹,他就无可抑制地憎恶她。
  带着这种强烈的厌憎,他残暴地紧紧卡住她的脖子,让她喉头翻涌欲呕,美丽的紫眸蒙上一层潋滟水光。
  “贱货,你听着。朕跟你那个奸夫不同。他常年任宫廷禁卫,不曾上过前线,除了拿你做人质,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打仗。朕新即位,百废待兴,需要休养生息,轻徭薄赋,不愿穷兵黩武,大兴干戈。所以才想以你为筹码,与你父汗议和。”
  扶日可汗攻破鹿头关的消息传来,朝臣们分成两派。一派以萧辰的旧部为主,主张萧辰御驾亲征,给扶日一个迎头重击,让他知道现在的北卫,不再是扶日的那个文弱女婿的时代,而是雄主御宇的时代。
  萧羽的旧臣投效萧辰后,全都得到重用。这批朝臣,形成了另一派。这些人主要是文官,主张萧辰先与扶日议和。既然有扶日的独生女在手里,那么议和就有优势,不会丧权辱国。如果能够不战屈人,避免战争,就可以减少生灵涂炭,节省战争开支,利在百姓,功在社稷。
  萧辰经过再三权衡,比较倾向于文臣们的意见。他虽然极善用兵,但到底不是战争狂,刚刚即位的他,是很想休养生息,富国养民。
  萧辰上马能战,但是下马能不能治,对他是一个挑战。所以,登基后的他,恐怕更看重的是文臣们的建言,而不是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将领们的意见。
  临朝三年的她,对于萧辰目前的困境,看得无比清楚。如果让她站在萧辰的立场,她也会建议他议和。正因为萧辰长于军旅,所以他的议和是居高临下的,是不会被对方要挟的。一旦对方提出无理条件,他是那种随时可以御驾亲征的马上天子。
  刚经历兵灾的北卫,如果再次陷入浩大的战争,对国力民力都是极大损失。
  看出萧辰有心议和,她当然极力想要挑起萧辰的战争欲望,于是,她被勒住的喉咙里发出激烈的呜呜声,表明有话要说。
  他放松了她,冷冽的黑眸逼视着她,等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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