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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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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乐姬读完,再不多言。
  她相信这样两封信下来,秦宜心里一定会有几分波动的。
  其实就算是前面没有我是xx这个开场白,也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是哪个,秦知爰乃是大秦的公主,楚妙却是个流落民间的私生女,明显一看秦知爰就比楚妙有文化得多。
  秦知爰当年可当真是在大秦皇族里头掀出了一场腥风血雨,同那些兄弟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若不是快到结局的时候几大皇子终于联手,秦知爰定然会成为第一女帝。
  英雄败北,饶是如此,秦知爰还是在大秦史书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楚妙却除了留下了一个“女儿香”的毒药之外,再没留下点旁的东西,别人说起她的时候,也多半是说秦洵的堂妹,不像秦知爰,有名有姓。
  可见知识就是力量,有文化的人影响力总是要大一些的。
  秦宜觉得自己想远了。
  眼看着秦宜呆愣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乐姬终是一笑,“王爷若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可以商量起事了。”
  “本王还没和你熟到这种地步,别在本王面前嬉皮笑脸的。”秦宜说完,甩袖出去。
  蔷薇扔了一张帕子过去,乐姬捡起来,擦了擦刚刚被蔷薇打出来的星点血迹。
  “你疯了,王爷最讨厌被人威胁,你这样做,岂不是将王爷越推越远。”
  乐姬却满不在乎,“她已经是这样了,远与不远又有何分别,我们等了多久,才等到这唯一一个女儿家,难不成真的要就此收手,再等个百八十年?”
  蔷薇轻叹一声,“我自然有数,可你也不能逼王爷逼得太紧了,咱们要采取一些策略才是。你就这样将王爷的身份告诉云想容,万一云想容去告诉了旁人,或者直接想法子告诉皇上,岂不是将王爷置于危险之中吗?”
  乐姬摊了摊手,“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石碌没告诉我之前我也没想到,咱们等了百年的人,居然并不愿意起事。再说了,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就算是她的身份败露,也有本事和皇族对抗,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不可,”蔷薇不像刚刚秦宜在的时候那样不冷静,“我自有办法。”
  乐姬有几分疑惑地看了蔷薇一样,蔷薇低声说了一句:“宫中的姚贵妃,已然怀孕五个多月了。”
  乐姬登时了然。
  而此时的姚贵妃,正在宫中烦躁不堪。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秦稷虽然也照常往余淑妃宫中去,余淑妃却不怎么愿意留秦稷了。
  吃午饭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到了晚上也总是说身子不爽,劝秦稷离开。
  秦稷倒是说过,只同她一块睡觉,不做旁的事情,可余淑妃仍旧是百般推辞,根本不愿意多见秦稷。
  秦稷也知道,那日的话,余淑妃不仅仅是说给余妩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的意思,秦稷既然喜欢的是姚贵妃,就莫再来招惹她了。可是一来她乃是秦稷的救命恩人,秦稷不能不来,二来后宫需要雨露均沾,就算不能太均,也不能可着一朵沾。
  于是秦稷仍旧是按时按刻地去,今日正好就轮到余淑妃。
  没有秦稷来的倾城殿,连灯火都少了几盏,莫名有几分冷清。
  姚贵妃坐在软椅上,下头跪着一个太医,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已经五个多月了,你莫不是还想推诿,告诉本宫看不出男女?”姚贵妃冷冷往下瞟了一眼,浑然不见平时同秦稷在一块儿的娇俏模样。
  那太医擦了擦汗,抖着唇说了句:“回……回娘娘的话,从娘娘的脉象来看,恐……恐是个……女胎。”
  “女胎”二字出口,那太医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紧紧闭上眼睛,恨不能连呼吸连屏住。
  一片静默重重地压下来,心跳都因此缓慢了几分。
  姚贵妃在灯火明暗里抬起眼睛,将面上全部情绪都掩在了一片黑暗的影子里。
  “这件事情,不准和任何人说,从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不管本宫是按时生产还是早产,都有正好的男胎。”
  那太医匆匆点头,抬袖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自打不留女儿以来,无数皇妃都有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的念头,为了保证皇族血统的纯正,大秦皇妃生产的时候看管得越来越严格,但是,总会有办法的……

  ☆、第93章 他从城楼跃下来

  第93章 他从城楼跃下来
  秦琰后院里的那些姬妾分成了两派,许幼薇一派,剩下的人一派。
  以季尤黎为首的另外一派和许幼薇撕扯成一团,秦琰在有人来通报之前就溜出了府去。
  不过今日不顺,秦宜居然不在府中,秦琰自己溜达了出来,顺道在街口买了两个茄子牛肉馅的包子,一面走一面啃着。
  本来是想去逍遥坊或是飘香楼看看秦宜在不在,结果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住,抬头一看却是喜公公。
  “可找着王爷了,皇上那儿有急事召见王爷呢,王爷随老奴走一趟?”
  秦琰知道喜公公多半是客气,其实他不是在喝花酒,就是在找秦宜一道喝花酒的路上,根本就不用费心找。
  平时秦琰和喜公公的关系倒也不错,然喜公公今日也确实是不知道秦稷到底召见秦琰所为何事,所以秦琰临到殿门口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上阵靠兄弟,”秦稷说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瞎话,言笑晏晏,“朕今日招琰弟过来,正是为了此事。”
  秦琰手中捏了一把汗。
  “近来边疆又有一小队流寇作乱,应当是从南宋那边过来的,本来洛王和霍大将军都在京城中,是劳烦不到琰弟的。可是洛王年长,且去了边关两年,刚刚回来,总不好再派他出战。若是不派洛王,那就更不好派霍大将军,其中关窍想来琰弟也知道。”
  秦稷笑眯眯地看着秦琰。
  秦琰当然知道这其中关窍,洛王乃是大秦战神,本来是万人敬仰,谁料几年前横里杀出来一个霍擎,抢尽了风头。
  要是此番秦稷派了霍擎却不派洛王,指不定洛王心里头要怎么想呢。
  “皇兄托付,本不该推辞,只是皇兄也知道,臣弟素来不善作战,恐耽误了皇兄的事情。”秦稷说出这种话来,无论如何,秦琰都是要推辞一番的。
  朝中到现在都还有那么点传言,说是当年,先皇其实是想将皇位传给秦琰的。
  秦稷和秦琰虽然有幼时的情分在,可是这情分也经不起几次糟蹋,皇位面前,什么情谊都是瞎扯淡。
  秦稷这些年来总是若有若无地防着秦琰,此番也不知道为何要让秦琰带兵出征。
  秦稷大手一挥,满不在乎,“你放心去就是,朕给你派一万人马,那伙流寇最多不过五千。左右府上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要准备的东西朕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速去速回,尚能赶回来过乞巧节。”
  这都五月当半了,加上来回和作战,七夕之前回来,看来秦稷的确是不怎么把这伙流寇放在眼里。
  只这也走得太匆忙了些。
  秦琰本还想和秦宜告个别,秦稷却是大包大揽下来,说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这伙流寇是苍蝇不咬人膈应人,闹得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皇命不可违,秦琰只得上马离京。
  路过飘香楼的时候,秦琰还下马看了看,并未瞧见秦宜。
  秦宜此刻正坐在城楼上翘着脚喝酒,瞧见下头一队人马路过,本没想理,可恍惚之间好像瞧见一个熟悉身影。
  “尔琚!”秦宜在城楼上跳着脚喊了两声,可隔得太远,秦琰根本就没听到。
  秦宜赶紧往下冲,却忽然被一人拦住。
  晏婴红衣胜血,微微抬了抬袖子挡住了秦宜的去路。
  “别追了,瑜王这是奉命出征,怎么也要个把月才能回来。”晏婴说着,伸手去拉秦宜的袖子,却被秦宜避开。
  “出征?”秦宜略略思索了一番最近的边疆动态,“总不至于是南宋那伙流寇。”
  晏婴挑眉,桃花眼微扬风华无双,“正是那伙流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京城里呆着吧,两个王爷日日厮混在一块儿,皇上要么是担心你们二人断袖罔顾人伦,要么是担心你们两个犯上意图造反,不然也不至于急急忙忙地把瑜王派出去。”
  秦宜被乐姬闹得头疼,今日才早早跑出来解闷,谁料会错过和秦琰告别的机会。
  个把月无人同自己把酒言欢,想来日子一定会过得无比无聊。
  秦宜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只觉得面前美酒不再香,饭菜亦是无味了。
  晏婴靠着秦宜坐下,一只手顺着抬起来就要去揽秦宜的肩,秦宜偏身,从下而上打量了晏婴一眼,“要点脸,本王断袖都轮不到你。”
  “小美人说话真是不饶人,”晏婴这句话是靠在秦宜耳边说的,然后匆匆往后了些许,“瑜王离京,你在京中交好的无非也只剩下一个苏相,可据我所知,苏相平日里忙得很,不可能天天陪你饮酒作乐。”
  晏婴眉眼之间的姿韵把这满城的繁花都比了下去,从城楼上往下看百米之内的风景都被他的相貌衬得失去了颜色。
  “正好我闲来无事,王爷平时喜欢做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熟稔,王爷可以尝试着和我交个朋友,也许……咱们还能再合作点旁的事情。”
  秦宜歪着头看晏婴,半晌都没说话。
  晏婴以为秦宜也像是燕国的那些大家小姐,沉溺在了他多情的眸子里头,无法自拔。
  “好啊,既然晏大人这般盛情邀请,本王自然是不能不给个面子,”秦宜起身,衣袂翻飞,指着城楼下头说了句,“晏大人若是能从这城楼上跳下去,本王便同意与晏大人交个朋友。”
  秦宜喝了些许酒,脸颊微红,煞是好看。
  晏婴自己都未发觉,他的唇角不知道何时悄悄扬了起来,连带着眼睛里含了几分从前没有过的真实笑意。
  “好,”晏婴微微仰起下巴,由着城楼上的风吹起他的衣角和鬓旁的碎发,端得是天人之姿,“那王爷可要说话算话。”
  秦宜尚未反应过来,晏婴张开双臂,径直就从城楼上跳了下去。
  秦宜心中一抖,她是真的不知道晏婴到底会不会武功。这城楼高度不低,要是贸贸然跳下去,非死即伤。
  秦宜慌忙探头去看,胸口哽住了一口老血。
  晏婴好端端地在城楼下头,朝秦宜摇了摇手。
  如果他此刻不是在一个美貌女子的怀里的话,那兴许会好看几分。
  晏婴绽开大大的笑容,“王爷要不要也来试一试?跳城楼的感觉甚是不错,阮娘功夫很好,一定能接住王爷的!”
  “我呸!”秦宜啐了一口,“傻子才跳呢!”

  ☆、第94章 丧心病狂恒王爷

  第94章 丧心病狂恒王爷
  秦琰走后一日,信才到了秦宜的手中。
  在信中,秦琰告知秦宜自己并无事,南宋那伙流寇应当会很快败下阵来,七月之前他就能回京。
  虽未说理由,然秦琰还是告诉秦宜,不要去找他,好好在京城里头呆着。
  秦宜去问过了苏相,秦稷为何会派秦琰这样一个闲散王爷上战场。
  苏策的解释倒是和秦稷给的差不多,虽是令人信服,到底秦宜心里头还是有几分不妥帖。
  秦宜以这些日子来的交情作保,问了苏策一句,“苏相,我只问一句,皇兄可还有旁的意思?”
  苏策显然是没想到秦宜会这般发问,微微愣了一下,一会儿方才笑笑,“王爷安心就是,皇上和瑜王爷乃是亲兄弟,自然也担心他的安危,王爷只好好在京城待着就是,瑜王爷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秦宜这才放下心来,只可惜她当时没有听懂苏策的意思,她若是好好在京城里头待着,瑜王才能平安无事归来。
  世事难测。
  至于秦稷到底是什么意思,虎子倒也问过了秦琰,他们已经离京两日,站在树上都看不见那座繁华的都城。
  连虎子这般心思简单的人,都感觉出来,此次实在是太过匆忙,就算是那伙流寇犯不着用洛王和霍擎,可到底也该提前和秦琰说一声。
  “爷,皇上不会是开始怀疑起您什么了吧。”虎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糕点,行军路上条件不好,这已经是从京城里带出来的最后一块了,皇上没给秦琰准备的时间,虎子自然也就没能来得及多带几块糕点。
  虎子咽了口唾沫,咬了一小口,又包起来塞回了怀里。
  秦琰微微摇了摇头,“这些年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皇兄那里……上位者多疑,在所难免,我只是怕皇兄会对随安不利,咱们在京城里头的人,你可都交待了?”
  “王爷放心就是,就算是不交待,他们也晓得分寸的,一定会好好保护恒王爷的。”
  秦琰起身,往南方看了一眼,入眼可及却尽是一片黑暗,复又转身望向来时的方向,亦是什么都不可见。
  黑暗之中仿佛浮现出了一张笑脸,秦琰抬手欲抚,莞尔一笑,“随安,好好的。”
  夏日里白日长,黑夜短,过得格外缓慢,尤其是在秦琰走了之火,秦宜熬了又熬,那日一算,才过了七日。
  恍若过了七月,又像过了七年。
  晏婴倒是没说谎,不管是喝酒还是玩行酒令,亦或是逛青楼和听小曲儿,他都是样样在行,吃喝玩乐无一不精,琴棋书画亦有所长。
  来了京城不过几个月,已经迷翻了一大票大家小姐,从相国派瑜王派和恒王派之中,又脱离出来一派——北燕使臣派。
  然晏婴却只是日日缠着秦宜,左右他刚来的时候秦稷曾将他一力委托给秦宜,他算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天天跑到秦宜府上催秦宜起床出门去玩乐。
  去了没几天,就被秦宜吩咐人乱棍打了出去,然除却不准他如秦琰一般往自己府中来之外,一道喝酒吃饭的时候,秦宜也没太过排挤晏婴。
  自秦琰走后,宴席之上晏婴终于能坐在秦宜身边,这主要是因为秦玦一定要靠着自己的王叔和苏相,苏策无法,只能往旁边再退一个座位,把秦宜身边那个让给秦玦。
  连秦稷都说,秦宜和晏婴看起来真像是厮混了多年的一对好友。
  秦宜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埋头吃饭,倒是晏婴不要脸地抬头笑得花枝乱颤,说他还有个妹妹,很愿意与秦国再行联姻。
  事后晏婴对此番话进行了解释,他说的再行对比的不是百年前那一桩联姻,而是说他娶秦宜,他的妹妹嫁给秦稷,这样秦宜既是秦稷的王弟,又是秦稷的嫂子。
  晏婴乐见这种混乱的关系,说给秦宜听的时候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星星,他问秦宜,他送给了秦宜这样有趣的礼物,来日成亲是不是能少给一点彩礼。
  对于晏婴这番话,秦宜给的回应就是,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之后顺便狠狠踹了他的小腿,最后冲着他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吧!”
  总得来说,秦琰离开之后,秦宜虽然过得不如往日顺心,但也尚可忍受。
  左右再忍个二十几日,秦琰就该得胜归京了。
  但是这些日子秦宜虽然一直和晏婴针尖对麦芒,却是一直都不敢放松。
  她和晏婴不过是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前些日子她做下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霍擎被她扒光了倒吊在树上,依着霍擎的脾气,这事肯定是没有完。
  她等了这许多日子,霍擎却还未反击,想来是在酝酿一桩大的。
  这叫秦宜不得不担心,日日想着霍擎到底何时来报复自己,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眼瞅着人就瘦了一圈。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念报复报复就来。
  那日秦宜去参加了一个宴席,且巧霍擎也在,酒到酣时秦宜起身去解手,眼看快走到的时候忽而感觉到背后有几分不对。
  虽然秦宜并未练过武,但是要是有个人一直跟在你身后,纵然没有声音,却一直用怨毒得好像你玷污了他又不给名分一样的目光来看你,一直看了一路的话,你也会有感觉的。
  秦宜知道,自己怕是被霍擎盯上了。
  不过今日好多人都在,霍擎应当也不敢做什么。虽然有人在身后跟着很心烦,但是你也不可能说仗着你是王爷,就不让人家大将军去上厕所。
  秦宜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应该还能憋得住,这便开始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霍擎在后头,没有看见秦宜的动作,然秦宜此刻却是趁着霍擎看不见,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来塞住了耳朵,然后从路过的小丫鬟那里顺了一个酒壶,揣着就往湖边走。
  霍擎自然是忙不迭跟上。
  秦宜蹲在了湖边,把那壶酒慢慢倒在了湖里,然后又把酒壶按在了水里,咕嘟咕嘟灌满了水,好整以暇地又慢慢倒了回去。
  霍擎在后头看着,以为秦宜得了失心疯。
  然这么几番下来,霍擎终于弄懂秦宜要做什么了,激荡的水声回荡在霍擎的耳中,霍擎也喝了不少的酒,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第95章 乌云卷积要变天

  第95章 乌云卷积要变天
  霍擎觉得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可是秦宜仍旧好整以暇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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