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偏要宠她-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氏看着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嫁妆单子舔了舔唇,忍不住道:“祖母,这些会不会太多了?这怕不是半个府的产业都给了妹妹了吧。”
  俞太夫人扶了扶眼镜; 没好气地道:“你妹妹是为了这个家才嫁入宫中的,以后吃穿用度,来往赏赐,孝敬太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们帮不了她什么,多准备点嫁妆总没错。”
  不同于罗氏的欢天喜地; 俞太夫人对朝朝嫁入皇家始终忧心忡忡。因为效忠赵旦; 花家狠狠得罪了君王,如今不过是花家还有用处,孙女儿等于是作为人质嫁入宫中。
  新帝继位后,宫中原有势力被清肃一净; 花家原来安排在宫中的内线也差不多都废了。他们帮不了孙女儿什么,只能多给些银子让她傍身。
  罗氏手中的帕子几乎绞成一团:“妹妹原本就有她母亲留下的嫁妆,有钱得很……”
  “好男不吃分家饭。妹妹是女儿家,休说只是将一半家产给她,便是全给了她,也是应该。”清朗的男声忽然响起,打断了罗氏的话语。
  俞太夫人一愣:“是知辰回来了?”
  门帘掀起,一着梧山书院统一所发青衣黑带儒服,浓眉大眼,笑容爽朗的青年踏入。
  罗氏一下子站了起来:“相公!”
  花知辰向她点点头,向俞太夫人拜倒:“祖母,孙儿不孝,回来迟了。家里出事时,孙儿正和几个同窗陪老师在洞庭湖一带访友,赶回不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俞太夫人露出笑容,感叹道,“前儿还在念着你,一直没有音讯,可算是回来了。”吩咐方妈妈将人扶起,问他道,“见过你祖父没有?”
  花知辰道:“孙儿刚从祖父那里过来。”
  俞太夫人点头,仔细看了看他道:“瘦了,也黑了,精神倒看着健旺。”
  花知辰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妹妹好事将近,我做哥哥的,自然为她开心。”又问道,“妹妹呢,怎么没看见她?”
  俞太夫人看向方妈妈。
  方妈妈禀告道:“大姑娘在前厅见书院的宗家小郎呢。”
  俞太夫人脸色微沉:“又是为了买地的事?”俞太夫人向来不待见书院。朝朝的父亲为了书院呕心沥血,英年早逝,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因此,她从来不赞成朝朝再步她父亲的后尘。
  方妈妈道:“听说已经敲定了,宗郎君这次来,应该是为了和姑娘商量怎么扩建书院。”
  花知辰道:“孙儿去看看他们。”
  俞太夫人脸色依旧不好看,却没再说什么,只道:“去吧。你们兄妹许久未见,正该好好叙旧。”
  朝朝和花知辰虽非亲生,兄妹感情却甚好。
  当初俞太夫人最属意的嗣孙并不是花知辰。决定过继时,花知辰已将及冠,连亲都定了,怎么都无法养熟。后来还是朝朝的一句话:她很快就要出嫁,让他们老两口再养个孩子并不现实,还不如给她找个人品学问好,能孝敬二老,能疼她的哥哥。
  花知辰就这么进入他们的眼中。三房的儿子多,花知辰在兄弟中排行第二,向来不受重视,为人却是温文尔雅、端方有礼,又一向和朝朝亲近。
  也因此,兄妹俩虽非嫡亲,感情一直不错。
  罗氏露出失望之色。许久不见的丈夫远行归来,除了驳了她争嫁妆的话,对她点了点头,其它的,和她竟是一句话都未说。
  俞太夫人见她失落,心里摇头,难得和煦起来:“你和知辰一起去吧。”
  罗氏先是一喜,随即露出沮丧之色:“婚期紧迫,孙媳还是在这里陪祖母理嫁妆吧。”她便是去了,他们兄妹说话她也听不懂,根本插不进话。
  因为花知辰的归来,罗氏在嫁妆上的一点异议很快便压下去了。朝朝的嫁妆紧赶慢赶,终于在三月廿二备齐。在大婚前一日,红妆十里,浩浩荡荡地送进了显阳殿。
  到大婚那一日,花府焚香洒扫,张灯结彩,正门大开。正使枢密使范伯远,副使参知政事钟晏,宗正寺卿陈王,三司使方成恩一干人等率三百殿前卫,皆批红挂彩,吹锣打鼓,带着全套的皇后仪仗,前往花府迎接朝朝。
  花家宗祠中,朝朝换上了成婚的全套礼服,头戴九龙四凤花钗冠,上缀大小花二十四株,插大小金钗;身穿青色五彩翟纹祎衣,领、袖、裾镶有精致繁复的红色云龙纹样斓边;革带霞帔,裙裾曳地,华贵异常。
  拜祭过列祖列宗,朝朝在祖父祖母面前跪了下来,眼泪潸然而下。
  花羡别过脸,掩饰住眼中的泪意,俞太夫人却是一把搂住她,泪如雨下。她娇养了十八年的娇娇孙女,就要嫁人了。从此后,深宫阻隔,相见艰难。
  罗氏在一旁劝道:“祖母,妹妹,快别伤心了,妹妹的妆都花了。”
  笼烟和浣纱一左一右将朝朝扶起,问雪和吹墨为朝朝整理好裙裾,一行人去了花府正堂。喜娘已经在等着,忙上前为朝朝补妆。
  外面锣鼓震天,热闹非凡,几个翰林唱起了催妆诗。不一会儿,女官走进来道:“吉时到了。”
  朝朝含泪,拜别祖父祖母,将九龙四凤花钗冠上红色面纱放下。花知辰过来背起她,一直送上了镶金饰宝,红帷宝盖的皇后凤辇。鞭炮炸响,一路锣鼓喧天,正副使在前引道,殿前卫前呼后拥,簇拥着凤辇向皇宫正门宣德门驶去。
  宣德门新刷了朱漆,巨大的红色宫门上,一枚枚金钉闪闪发光,宫门后,香花纷坠,锦毡铺地,长长的宫道向前延伸。
  凤辇一直驶到太极殿高台下。
  天高云朗,丽日普照,赵韧戴通天冠,着绛纱袍,配白玉玄组绶,剑眉英目,雄姿卓态,立于太极殿高台上。百官着大朝服,侍立台下。见凤辇驶到,他拾阶而下,行至凤辇前,向朝朝伸出手来。
  女官小声提示:“陛下,这于礼不合。”
  赵韧轻嗤:“天下之礼,朕说合适便是合适。”
  女官噤声,不敢再多言。
  这个家伙,还是这样,道貌岸然的外表下行乱来之实!朝朝心中不知该笑该恼,原本忐忑的心却莫名安定下来。
  他愿以民间之礼迎她,也是向所有反对他们的臣子表明他的态度。
  她起身,柔顺地伸手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他立刻握紧,指腹摩挲过她掌心,随即发力,众目睽睽下,将她抱下了凤辇。
  朝朝差点失声惊呼,藏于面纱后的秋水烟眸又惊又怒地瞪向他。他看不清她的模样,却仿佛知道她的恼怒,压低声音道:“朕回头向你赔罪。”
  红色的面纱将眼前一切都笼上一层朦胧喜庆的红色,他深邃眉目间淡淡的笑意令她微微失神。来不及品他的用意,他已小心将她放下。
  谈德升小跑着送上备好的扎了红花的红绸,他牵着一头,将另一头交到她手中。
  亦是民间之礼。
  朝朝开始同情制定典礼流程的官员:已经可以预料到,有了这样一位喜欢别出心裁的陛下,在即将举办的大礼仪典上,可能会有无数个意外。
  不过,她很喜欢。仿佛这样可以告诉自己,这不仅是冷冰冰的皇家典礼,也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婚嫁。
  手中的红绸动了动,他眉眼柔软,牵着她,一步步上了高台,进入了巍峨高旷的太极殿正殿。
  身后,百官陪侍两边,鱼贯进入大殿。
  谈德升上前收了红绸。赵韧接过女官手中的金秤杆,挑开了朝朝的面纱。
  面纱下,芙蓉娇靥吹弹得破,娇艳如三月枝头最明媚的鲜花,细而弯的柳眉下,秋水烟眸盈盈含波,顾盼生辉,便是最巧手的画师也难以描画一二。
  绝世姿容,世间无二。
  一时间,众皆屏息。
  赵韧一瞬不瞬地望着朝朝,久久不动。谈德升小声提示道:“陛下,典礼该开始了。”
  赵韧回过神来,示意开始。
  今日,是他们的婚礼,也是皇后的册封大典。
  女官上前指引朝朝,面北而立。礼部尚书秦臻宣读册封诏书,朝朝下拜,裙裾铺展,如盛放牡丹,行三肃三跪三拜礼,接过诏书。
  女官引领她向赵韧谢恩。
  赵韧亲手扶起她,眉眼间俱是笑意,又仿佛带了丝伤感:“朝朝,你终于成了我的妻子了。”
  朝朝怔了怔,忍不住望向他:他自称的是“我”,称她为“妻子”。
  旁边有人清咳了声,枢密使范伯远的声音响起:“陛下,该授金印宝绶了。”
  赵韧松了朝朝的手,向范伯远伸出手来:“朕来吧。”
  范伯远一愣,刚想说“于礼不和”,钟晏轻咳了一声。
  范伯远蓦地想起先前在凤辇前,赵韧说“天下之礼,朕说合适便是合适”那一幕,犹豫片刻,躬身将金印宝绶呈给了赵韧。
  司礼内侍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授金印宝绶。”
  显阳殿内侍殿头陆丘跪下,双手过顶,接过赵韧手中的金印宝绶,转交给女官。女官行到朝朝面前,跪下呈上金印,将宝绶给她佩戴好。
  朝朝再行跪拜礼。
  册封之礼毕,女官请帝后升座,群臣跪拜,向帝后朝贺。山呼声中,朝朝只觉手儿一重,已被他借着袍袖的遮掩按住。
  下面这么多人呢,他整什么幺蛾子?
  朝朝不动声色地将手一抽,端庄地交握放于身前。赵韧低低笑出了声。
  仪式完毕,女官请朝朝登上等候在殿外的步辇,前往婚房所在的显阳殿。
  朝朝松了口气,再跟赵韧呆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失仪:这人,今儿不知抽的什么风,全然没有平时的稳重,种种操作简直叫人要疯。
  显阳殿位于皇宫中轴,太极殿后,乃历代皇后所居,朱门漆柱,金粉饰墙,巍峨富丽。殿中静悄悄的,除了服侍的宫女内侍并不见他人。
  帝后大婚的寝宫,赵韧又是个性情严毅的,并未准许人前来闹洞房。
  朝朝松了口气:她曾是赵旦的未婚妻子,宗室女眷许多她都脸熟,在这里见到她们,委实尴尬。
  女官引了朝朝到寝殿挂了大红绡纱帐的龙凤床上坐下,恭敬地道:“娘娘,陛下在太极殿宴请群臣,一会儿才会过来。您先把大礼服换了,吃点东西?”
  朝朝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官道:“下官名虞竹,乃璇玑殿令仪。”
  璇玑殿令仪,相当于璇玑殿的管事姑姑。应该是显阳殿的女官还未定,特意拨她过来服侍自己的。朝朝对她笑了笑,问:“我的侍女在哪里?”
  虞竹道:“几位姑娘都候在侧殿,下官这就唤她们进来。”
  笼烟几个很快进来。几人都换了宫女所穿的短襦和披帛,分别拿着寝衣,端着鎏金铜盆、漱盂、胰子、巾子……一系列洗漱用具,有条不紊地服侍朝朝摘下九龙四凤花钗冠,换下大礼服,又梳洗了一番。
  赵韧进来时,朝朝换了身宽松的大红丝袍,乌发松松坠下,正坐在妆台前,一手托腮,心不在焉地由着吹墨帮她卸下簪环。
  龙凤喜烛高高燃烧,暖黄的烛光下,她乌发如檀,红衣如火,露出的一截脖颈宛若羊脂白玉。
  赵韧的呼吸发紧,片刻后,款步上前,从后将她柔软纤细的身子扣入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红包已发,本章继续O(∩_∩)O
明天的更新可能也在凌晨,下周二开始恢复正常更新时间。

  第27章 

  笼烟几个垂下头; 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寂静的洞房中; 只闻龙凤花烛的噼啪声与他渐渐沉重的呼吸。
  他也梳洗过了; 换好了寝衣; 男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 存在感如此强烈。
  朝朝的身子僵直起来,望着铜镜中映出的高大人影,轻声唤道:“陛下?”
  “嗯。”他大手往上; 轻轻抚过她丝缎般柔顺的长发,又随手拨弄了下堆在妆台上的簪环; 应得心不在焉,“朕送你的玉簪呢?”
  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尚衣局赶制的华冠礼服精美绝伦; 青玉簪如此粗陋,若要插上,未免也太格格不入了。
  朝朝的目光掠过他大指上的青玉扳指,见他似乎不大高兴的模样,轻声答道:“陛下送妾身的礼物; 妾身自当好好收着。”
  他似乎还是不大高兴,却没有再纠缠下去; 刚刚拨弄过簪环的手收回; 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该说‘我。’”
  朝朝轻呼一声,护住额头,怒瞪铜镜中的他:他还弹上瘾了,这都第几次了!一时忽略了他的话。
  赵韧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忽然笑了起来,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心:“朝朝,以后在朕面前,只需自称‘我’,不必称‘妾身’。”
  朝朝一愣,随即紧绷起来。
  随着他低下头来,一股淡淡的酒气袭来。铜镜中,男人穿着玄色滚红色云龙边的华美寝衣,长发不羁地披散而下,气势非凡,强健有力的铁臂紧紧拥着她。仔细看去,他脸颊微红,浓黑剑眉下,深邃的眼眸仿佛蒙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朝朝心中一咯噔:“陛下,你喝酒了?”
  他“嗯”了声,蓦地倾身,将她打横抱起,向红彤彤一片的龙凤大床走去。
  这么……直接的吗?
  双脚腾空,没有着落的感觉格外叫人心慌,昨夜祖母拿着图册,向她解说的画面浮上脑海。想到那装帧精美的画册上种种羞人的图画,朝朝浑身都热了起来,心慌意乱地试图延缓他的动作:“还未喝合卺酒呢。”
  赵韧呼吸沉重,墨色的眸子带着笑意:“待会儿再喝。”
  他将她轻轻抛到层层铺盖之上。一片绚烂的红色间,她墨发如云散开,雪肤晶莹,透出薄薄红晕,柳眉轻蹙,烟眸含水,朱唇紧抿,贴身的柔软丝袍下,纤细玲珑的娇躯微微颤抖。
  他幽黑的眸变得越发幽暗,目光灼灼,如有实质,一寸寸打量过她的全身。
  朝朝仿佛被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在轰鸣。明明是温暖宜人的仲春,掌心却有薄薄香汗沁出。她紧张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轻声道:“可是,我想先喝。喝了合卺酒,才是夫妻……”
  “夫妻吗?”他口中噙着这两个字,神色柔和下来,低下头爱怜地碰了碰她的额头,依了她,“好,我们先喝合卺酒。”
  他起身,自红漆雕龙圆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鸾凤和鸣合卺酒杯。
  朝朝略松一口气,狼狈起身,低头整理自己的寝衣。
  身下床铺微微一沉,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侧面的烛光,镂金雕花的酒杯塞入她手中。她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在她身边坐下的他。
  他噙着笑向她举起酒杯,墨黑的眸中倒映着跳跃的烛火,毫不掩饰眸中的情意。
  朝朝抿了抿唇,举起酒杯与他交臂。大红的罗袖落下,露出她宛若羊脂白玉的一截皓腕,与他古铜色的几乎有她两个胳膊粗的强健手臂一黑一白,对比分明。
  朝朝从来没有哪一刻,这般分明的感受到,男子与女子的天生不同。
  她低头,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辛辣的酒味冲入口中,热气仿佛烧到了四肢百骸。
  谁备的酒,怎么这么烈?
  她不适地蹙了蹙眉,却见他已勾着她臂,将他那杯一饮而尽。见她只浅尝一口,他低低笑了起来,嗓音撩人:“合卺酒可不能剩。”
  他大手包裹她手,握住,将她剩下的酒一口饮下。朝朝刚松了口气,他蓦地低头,堵住了她香甜的檀口。
  一大口酒灌了过来。酒杯滚落在地,几滴残酒沾湿了铺地的华美锦毡。
  不同于第一次的浅尝辄止,也不同于花园中那次的温柔缱绻,这一次,他仿佛抛却了全部顾忌,格外放肆。
  浓烈的酒气充斥。朝朝渐渐透不过气来,无助地攥紧了指下的锦被。
  那几乎与鹰奴如出一辙的肆意掠夺。
  陌生而熟悉的悸动席卷而来,她渐渐恍惚,一时竟不知是真是梦——
  *
  朝朝又陷入了梦境中。
  天空高远,风吹草低,牛羊成群,远处一座座帐篷如白色的云朵,散落在碧绿的草原上。
  神木山下,骨瘦如柴的少年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被两个披发二绺于耳侧的北卢武士强制压在地上,不断挣扎,发出嗬嗬的抗拒声。一对亮若晨星,黑若墨玉的眼眸燃烧着怒火,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稚嫩而美丽的小小少女,仿佛一头疯狂的小狼,随时要将她撕成碎片。
  她在他面前蹲下:“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你的逃跑计划的。”
  少年更愤怒了,身上的铁链在剧烈的挣扎中哐哐作响。
  她一点儿也不怕他,拍了拍他头发蓬乱的脑袋:“你要乖一点,我留你一命。不然我把你逃跑的事情告诉吉仁哥哥,你信不信他会把你扔去喂狼?”
  吉仁是阿尔善部落首领的次子,也是将她带回部落的兄长,骁勇善战,手段狠辣,在部落中一向有极高的威信。
  少年愣住,狐疑地看向她,良久,发出声音:“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她喜欢他的声音,如琴音泠泠悦耳,望着他眉眼弯弯:“我干嘛要告诉他?这里的人说的都是我不懂的话,好不容易有一个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