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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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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出门的每一日,都还是会在天色即将暗下来时回到小院里来,不让冬暖故在家等他太久。
    也因此,他在厨房里给冬暖故备着的饭菜只有中饭而已,而那温在灶台上的水,每每他回来时都还有温度,就像他算准了柴火怎么烧似的。
    司季夏每日出门前,冬暖故都会为他围上她为他做的围巾,都会替他理理头发与他说声“早些回来”,司季夏则是分别在两只小猴子的小额头上轻轻亲一口,再对冬暖故柔柔一笑,才背上背篓出门去。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这样的日子。
    为了能让冬暖故和两只小猴子不跟着他吃苦,冬暖故出了月子之后,司季夏又开始了日日往深山里跑,不管刮风还是下雨。
    冬暖故曾想与司季夏说让他不用如此劳碌,她手头还有些银两足够过这个冬日的,但经过一夜的沉思,她还是决定不提。
    因为她知道,她若是说了,平安也不会接受,相反,或许会伤了他心,因为她的平安是男人,一个要给她和孩子们一个家的男人,男人自有男人该有的担当,又岂会随意动用自己女人的钱财?
    平安如今的每一日都过得很开心,她又何必提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冬暖故还是像原来一样每日都会等待司季夏的归来,只不过她等待他的地方由院子的篱笆墙外换到了堂屋里,因为司季夏心疼她还在月子里就在院子外等他,怕她被寒风冻着落下病,为不让司季夏担心,她便换到堂屋里等着他。
    司季夏本是让冬暖故不用等他的,奈何冬暖故若是不等着他回来,不看着他好好地从院子外走进来,她总觉得日子缺少些什么,而司季夏也习惯了冬暖故等待他回家的感觉,只要她不出门,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也因为有司季夏,因为他的细心,因为他的体贴,因为他的耐心,可谓是将冬暖故和两只小猴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不仅不让冬暖故受着一点点的累,反是将她和两个小猴子养得好好的,坐个月子下来,冬暖故觉得自己都长圆了一圈,偏偏司季夏偏生说这般的她更好看,道是她原来太瘦了。
    坐月子的女人身材都会走样,这个事情,冬暖故忍了,带孩子的所有烦杂事情她也忍了,毕竟更多的时候是司季夏在为两只小猴子忙碌,好在有司季夏,否则她觉得她会烦躁得无以复加。
    唯有一件事情她不能忍也忍不了。
    那便是头发。
    她觉得难忍,一个月不能洗头,她觉得十分难忍,难忍到了极点,难忍到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脏,脏到了极点。
    小猴子们二十天的时候,冬暖故忍不了了,她坐在司季夏特意给她编做的藤摇椅上,愈坐愈觉得烦躁,烦躁得便是她屋里的小猴子们哭了她久久都没有去理会,亦没有如常地站在堂屋门槛里等着司季夏回来。
    司季夏背着一大捆干柴,手提着满满一篓子草药的竹篓回来时,还未走进篱笆围成的小院便听到了小猴子们的哭声,心疼得他连忙将手上的背篓和背上的柴禾扔到了地上,就着厨房门外木桶里的些许冷水洗了手后飞快地跑进了屋里。
    司季夏走进堂屋时,冬暖故堪堪走进她那间屋子,摇椅还在轻轻摇晃着。
    屋子里,冬暖故只是站在小摇床边伸手轻轻摇着小摇床,并未伸手去抱已经哭得小脸通红的小猴子们。
    司季夏心疼哭得尤为厉害的小燕晞,是以他还未顾得上与冬暖故说话,便先伸手将小燕晞抱了起来,放在臂弯里轻轻摇晃着,他还想去抱也在哭着的小燕昕,奈何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是以他只能看向冬暖故。
    可冬暖故还是只轻轻摇晃着小木床,依旧没有理会小燕昕。
    司季夏瞧着冬暖故觉得她神色有些不对,他这会儿不仅仅是心疼两只小猴子了,只听他慌忙道:“阿暖?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冬暖故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司季夏,神色有些烦躁,还有些苦恼,让司季夏瞧着更慌乱了,一时间他也顾不得小燕昕了,而是更加的慌忙紧张道:“阿暖告诉我可是发生了何事,可好?”
    “平安。”冬暖故只是轻轻唤了司季夏一声,便让他连忙点头应声道,“阿暖,我在我在。”
    司季夏本以为今日他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才使得冬暖故连两个小家伙哭得这么大声都不顾了,是以当他听到冬暖故说出的“事情”时,他一时间便怔愣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冬暖故说:“平安,我想洗头,我忍受不了了。”
    冬暖故说这句话时定定看着司季夏,似乎非要盯得司季夏答应她不可,因为照司季夏的性子,定不会让她在月子里洗头。
    倒也不是她自己不能烧水来将自己已经两个旬日没能清洗过的长发清洗好,而是她一旦生火添柴烧水,平安回来后一定会发现她碰了冷水又烧了柴,届时难免会让他担心一番,既是如此,她还是决定先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与他说了,说了后就算他反对,她也一定要洗。
    什么病根不病根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而司季夏是万万没有想到冬暖故竟然只是为了洗头这样的小事不理会哇哇哭的小猴子们,这如何能不让他怔愣?
    “阿暖……”
    “平安,我想洗头,我要洗头。”还不待司季夏说话,冬暖故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是用坚决的口吻,一副“你不让我洗我也非洗不可”的神情。
    忽然间,司季夏笑了,且不由得笑出了声。
    冬暖故先是一怔,而后瞪着司季夏道:“平安笑什么?”
    “笑阿暖像个孩子。”司季夏笑得两颊现出了浅浅的梨涡。
    “……”冬暖故黑了脸。
    不过司季夏接下来说的话让冬暖故又怔了怔。
    “阿暖想洗便洗。”司季夏笑得温柔。
    “平安让我洗?”冬暖故觉得很诧异,她觉得司季夏应该会是劝她再忍忍的才是。
    “阿暖不是难受得紧?”小燕晞似乎很喜欢司季夏的臂弯,司季夏才将他抱起一小会儿他便不哭了,是以司季夏将他放回到小摇床上,在他的小肚子上轻轻柔柔地拍拍后将小燕昕抱了起来,一边温和地对冬暖故道,“吃了饭哄孩子们睡下后我帮阿暖洗,熬些生姜水,厨房里还有些生姜。”
    其实司季夏是诧异又开心的,诧异是因为冬暖故因洗头这样的小事而不理会两个小家伙,开心是因为冬暖故像个孩子似的这样一件小事也想着先与他说,而不是先去做。
    “好。”瞧着司季夏答应,冬暖故不由笑了起来,这会儿竟是难得的有些羞涩惭愧道,“实是难以忍受了,难受得头皮都快要被我自己挠出血来了,怕是再多个几日我都能将我这头发扯光了。”
    “阿暖别扯头发,晚上我帮阿暖洗就是,在屋里洗,烧着炭盆,不会让阿暖头凉着就是。”司季夏忽地就紧张了起来,生怕冬暖故真的会将她自己都头发拔秃了似的。
    不过看着冬暖故双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司季夏却又觉得愈发开心,愈发地觉得她像是个孩子。
    他……还从未见过阿暖这般羞赧可爱的模样,像个孩子,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姑娘。
    而小姑娘之所以会无理取闹,皆是因有疼她宠爱她的人在。
    阿暖之所以会与他这般胡闹,是将他当做了最亲近的人,否则从来都十分懂事的阿暖断断不会与他说这样的话。
    阿暖……将他当做了最亲近的人……了?
    真好,真好。
    心下高兴,是以司季夏这一整晚都是笑呵呵的,连在厨房烧柴做饭时都是笑得嘴角扬得弯弯的。
    阿暖会与他胡闹,可是他把阿暖照顾得太好,把阿暖惯坏了?
    惯坏了又何妨,他就是要疼着护着顾着阿暖的,胡闹又何妨,他喜欢她由着她。
    而司季夏在哄了两只小猴子不哭了,他自己去了厨房后,冬暖故坐在小摇床边轻拍着两只小猴子,看着两个乖巧的小家伙,她这会儿才在想,她是否是太任性太无理取闹了?
    “小家伙。”冬暖故用食指分别在两只小猴子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有些得意地笑道,“娘难得无理取闹一回,可不许有意见,可别说娘欺负你们爹爹。”
    入了夜,司季夏与冬暖故吃了饭帮两只小猴子洗了澡并且哄他们睡下了后,司季夏往炭盆里多添了些木炭后,开始把熬煮好的生姜水提到堂屋里来,怕在屋里会吵着两只小猴子,是以司季夏掩了堂屋的门,在堂屋里帮冬暖故……洗头。
    说来司季夏既开心却又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冬暖故那副难受得恨不得将头发都扯下来的模样,他的心疼还是远远超过了尴尬。
    为烧柴方便,司季夏给自己钉了一张矮凳,此时他将矮凳从厨房拿到了堂屋里来,冬暖故便是坐在矮凳上,司季夏则是坐在她身后,坐着稍高一些的木凳。
    此刻冬暖故乌黑的长发垂散在背上肩上,司季夏双颊有些红,正持着一把木梳替她一下又一下地梳顺着头发,梳齿摩擦着头皮的感觉让冬暖故觉得舒服,这样的感觉也让她觉得满足。
    这是司季夏第一次为她梳发。
    头发梳顺了后,冬暖故转过身面对着司季夏,躬下腰身,将长发从头顶全部拢到了面前来,司季夏则是将一只空木盆移到她跟前来,以免待会儿水洒一地。
    熬开的生姜水盛在一只铜盆里,浓浓的生姜味飘散在整间堂屋里,让人闻着都觉得暖洋洋。
    铜盆里边上搭着一块棉巾,司季夏边将棉巾往滚烫的生姜水里浸按边柔声道:“水有些烫,阿暖稍微忍着些,烫些的水洗着会让阿暖舒服些。”
    “好。”冬暖故笑着点点头。
    “那……是阿暖自己挠,还是……我帮阿暖?”司季夏问这个问题时有些迟疑,倒不是他不想帮冬暖故,而是他只有一只手,怕她会觉得不舒服。
    谁知冬暖故抬起左手搭在他的右膝上,毫不犹豫道:“平安帮我。”
    “怕是我一只手会让阿暖觉得不舒服。”司季夏还是迟疑。
    “我不管。”
    司季夏一怔,随即笑了,笑得温柔,“好。”
    水温很烫,但确实如司季夏所说,烫的,舒服些。
    司季夏的一只手也挠得冬暖故很舒服。
    司季夏帮冬暖故洗好头发后,让她背对着他靠着他的腿,帮她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只为让她的头发干得快些。
    炭火在燃烧,屋子里很暖。
    冬暖故的心很暖。
    司季夏的心也很暖。
    有家的感觉,很好,很好。
  

☆、033、奶爹

冬暖故在屋子里窝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多加出屋走动了,她觉得,司季夏若是再不让她出屋走走的话,她身上都能长霉斑了。
    天气愈来愈冷,司季夏却是往水月县跑得更勤快了,因为他要保证冬暖故的身子能补养得好,且木炭烧得快,他不勤快些怕是不行。
    他每一次从水月县回来,他背上的竹篓里都会堆满了东西,肩上也是挎着大小包袱,好像他每次都会有买不完的东西一样。
    每一次冬暖故都会抱着小猴子笑他,道是他就差没把水月县搬家里来了。
    而司季夏每一次从外回来,第一件事都是洗手然后去抱两只小猴子,每次都是与他们玩上好一会儿才会去忙其他。
    司季夏善木工,给两只小猴子做了各种各样的木偶,或兔子或小狗,或小鸟或小鸡,等等,将小木床边都钉了个满,也将屋里都挂了个满。
    不过他可不敢将这些小东西往冬暖故那屋里挂,因他知道冬暖故喜好简洁干净,是以他给小猴子们做的这些小木偶小玩意儿堆挂满了他那屋,只要他一有闲暇,他就会给两只小猴子做玩偶,每次他一下山,都会给两只小猴子买回来小孩子的玩意儿,冬暖故每每一进他那屋,都有一种自己掉进了木偶布偶堆里的感觉。
    因为小猴子们晚上与司季夏睡,以致司季夏连床帐顶上都挂着蜻蜓蝴蝶小鸟一类竹条编就的巴掌大的小玩意,不过床榻上除了几只布偶外道是没有木偶等玩意,因为司季夏怕木偶伤着两只小猴子,是以没敢往床榻上放。
    再观冬暖故那屋,除了小木摇床上边上钉着的木偶外,再无其他乱七八糟的木偶布偶,以致冬暖故看着逗弄两只小猴子笑得开心的司季夏时偶尔会想,她这个娘当得比傻木头那个爹当得失败多了,不过也不枉傻木头这么疼爱这两个小家伙,小家伙们夜里与他睡时从不会胡乱吵闹,完全不像白日里与她这个娘呆一起的时候总无缘无故就哭。
    明明还没有到识人认人的年纪,可两只小猴子就像已经会认人了似的,尤其喜欢司季夏的臂弯,每每他们哭闹的时候,冬暖故都要哄上许久他们才会听,而司季夏只要一抱起他们,只消少顷,他们便会停止哭闹。
    也因为如此,每次小猴子们哭闹,冬暖故都乐得推给司季夏来哄,她没有司季夏的耐心,若她哄了小猴子们好一会儿后小猴子们还未买账的话,她大多时候都是将他们放到摇床里让他们自己哭自己的。
    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并不多,因为大多时候司季夏都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猴子们的模样渐渐长开,诚如乔小余所言,小猴子们长得像司季夏,尤其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模样,几乎是与司季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不过通常来说,自己看孩子,绝大多数时候是看不出孩子长得像自己的,就算是照着镜子,怕也不会有相像的感觉,是以冬暖故丝毫不担心司季夏会发现小猴子们长得像他,日后就算有人见着他们父子提到他们的样貌,她也自有她的说辞。
    小燕昕是在满月那一日完全睁开眼睛的,那日,司季夏没有入山采药,而是特意留在家里陪着两只小猴子过满月。
    正午时分,司季夏正在厨房里忙活,只听得院子里有男子扬声吼了一句“山野药农滚出来”,他先是一愣,而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是冰刃来了,双手里拎着两只大酒坛,背上还背着个乔小余,乔小余的背上则是背着一只藏青色的大布包袱。
    只见他踹了篱笆小门进了院子后边将乔小余放下边嫌弃道:“这院子,还是和原来一样破。”
    只听乔小余紧张道:“大侠,小门被你踢坏了,公子会和你打架的。”
    “哼!打就打,你以为老子怕他?”冰刃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谁让他家的院门这么不经踹,不干老子的事。”
    “……”乔小余从冰刃背上下来后,连忙远远地站到一旁去,因为她瞧见司季夏正一脸阴测测地从厨房里走出来,那模样,完全就是又有一场架打的架势。
    果不其然,下一瞬,只见司季夏将一把菜刀劈向冰刃,那速度,吓了乔小余一大跳,也吓了冰刃一大跳。
    好在冰刃反应快速度也快,菜刀擦过他的肩侧钉进了泥地里。
    又下一瞬,便是冰刃的怒吼声:“山野药农!你想劈死老子是不是!?看来你是腿好了又想和老子打上一架了是不是!?老子这回非把你打得趴下不可!”
    “那我这一回也一定要兄台的腰踢断,以免兄台看我家处处不顺眼想要把我家拆了。”司季夏浅浅笑着。
    “老子就是看你这破院子不顺眼想要拆了,老子还想把你给拆了,有本事你打死老子?”冰刃昂着下巴嗤笑着看司季夏。
    “打死兄台之前还请兄台先把手中的酒坛放下,不嫌累得慌?”司季夏也换做一脸嗤笑地看冰刃。
    “你等着,老子先放了酒坛和剑,省得待会儿没酒喝。”
    “速度。”
    “行了,走走走,打架去!”
    “……”冬暖故无奈地摇摇头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司季夏和冰刃的身影,只有两只大酒坛子和放在酒坛上的冰刃剑,还有一把钉在院外泥地里的菜刀。
    乔小余瞧着司季夏与冰刃打远了,忙将已经从背上解下的大包袱塞到冬暖故怀里,道:“夫人先拿着,我先去把菜刀捡回来。”
    “……”冬暖故笑了,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小余妹妹别跑,省得冰刃兄瞧见了又该怒气冲天了。”
    乔小余立刻改跑为走。
    将菜刀捡回来放到厨房里后,乔小余高兴地跑进屋去看小猴子们,小猴子们在睡,她便先打开她背来的那只大包袱,将包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在桌上。
    有新的小袄小裤,有新的小棉帽,还有新的尿布和小袜子,都是给小猴子们的东西,末了还有两只布猴子,一只稍大些,一只稍小些,只见她将两只布猴子塞到冬暖故手里,笑得开心道:“夫人,给孩子们的,我自己缝的,这些衣裳也都洗好晾晒过了,怕公子下山不便,我就让人多裁了几套,可以够孩子们穿到开春了。”
    冬暖故拿起两只缝得用心的小布猴子,看了看后将其分别放到了两个小家伙的身旁,笑着轻声道:“小家伙们,姨特意给你们做的小猴子,喜不喜欢?快谢谢姨。”
    乔小余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笑得异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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