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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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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绍有些哑然,随即一笑,看着老王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他能看出来老王爷是喜欢叶挽思的,却因为她不是他的女儿,所以有些介怀,现在被册封了郡主就与镇南王府绑在了一块,老王爷想必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情告诫她,要她记住镇南王府给她的殊荣,不要轻易被叶培珉洗脑利用了。

    但是叶挽思是他的女儿,他了解她,只要她认可了他,便不会再喊第二个人做父亲,这之中的感情不关乎利益和骨肉亲情,而老王爷不明白,用了自以为最稳妥的方式将叶挽思与镇南王府拴在了一起,即便日后叶挽思的身份公诸于天下,谁都不会忘记她曾经出自镇南王府。

    虽然这做法有些一厢情愿,但是出发点是好的,只希望叶挽思能明白,燕绍如是想着。

    “啊绍……”

    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明媚娇柔煞是好听,却让燕绍微微一僵。

    “啊绍,你骗的我好苦啊,这么多年来你从未跟我说过半点你的身份,愣是将我蒙在鼓里,还夺走了我的女儿,你好狠的心。”

 第九十五章 马下亡魂

    徐敏一身浅杏色宫装,随伴在太后身旁仿佛也让她以往艳丽的装扮变得素雅不少,高绾的发髻上的孔雀衔珠宝簪摇曳生姿,即便再素淡,身为太后跟前的红人也是竞相讨好的对象,照样贵不可言。

    她死死的盯着他,露在面纱外边妩媚多情的眼睛看着他身上一品官员的朝服动也不动,那踩踏着祥云的仙鹤振翅欲飞,却扭过了头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是愚蠢,在第一次的宫宴看到鹤立鸡群的他,她就意识了到了这个事实,如果早知道他身份显赫,她又何必另谋途径,寻那些个弯弯绕绕,受尽苦楚不说,还落得这个下场,她抚上脸颊的面纱,双眸更是闪过痛恨。

    燕绍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抿唇道:“你不用骗我,挽儿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你从未疼爱过她一分一毫,何必现在还要惺惺作态?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就不劳你费心了。”

    徐敏惊讶的抬眸,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她认识的燕绍一向轻声细语,百般体贴,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冷漠了?“啊绍,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相依的日子了么?”

    用叶挽思想博得他愧疚不成,又想用以前的情分意图让他心软么?燕绍冷笑,他早该知道她已经不是年少时那个满怀才情天真浪漫的徐敏了,面前这个女人利欲熏心变得面目可憎,实在不值得同情。

    “这么多年,我自问无愧于你,也对得起你兄长临死前的托付了,日后就不要再随意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我妻儿误会。”说着,他退后一步,转身离去。

    徐敏一愣,燕绍有妻室她已经打听过了,还有那个让她悔青了肠子的镇南王之子的位置,不,刚才看着老王爷从御书房出来,说不定已经荣升王爷了,只是……“什么我兄长临死前的托付?你不是……”

    她不是因为心生爱慕才愿意帮她的么?怎么就变成她兄长的嘱托了?她不信!

    “是他被送进牢狱之前托他的小厮长远给我捎来的信,信不信由你。”燕绍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便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他承认他曾经将她视为挚爱,但是再深刻的爱也经不起她嗤之以鼻的冷漠态度,他的心早已荒凉,现在只想过安稳平静的生活,为了不想被徐敏这个不稳定的因素打乱,所以他才用了这个借口,但也是事实。

    徐敏不敢置信的后退,长远他是知道的,是她哥哥随侍长年的弟弟,却没有受到重用而一直在外院做个小厮,若不是哥哥身处困境是不会启用他的,燕绍的话说出口她已经明白了这是真的,可是她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个事情!

    这对她是多么讽刺又可笑的事情,枉费她还眼巴巴的拿着往日的情分以求去感动他,现在才知道什么情分都是莫须有的,刚才那举动就像是印帕橙ト盟苄σ谎猿耙恍Γ饷炊嗄旰敛槐г沟陌镏遣皇腔挂酪簧唬�

    为什么会这样?她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头揪痛。

    喜玉一回来就看见徐敏捂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不由蹙起眉头,关切道:“夫人,你叫奴婢去折几支腊梅,怎么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可是伤口又了疼了?奴婢扶你回去吧。”

    徐敏掩饰一笑,点点头,“本以为伤口好了,谁知刚才坐着坐着便疼了起来,想回去来着,谁知道却迷了路,现在就回去吧。”

    喜玉狐疑的看了眼四周,才相信了她的话,上前搀起她的手,“太后娘娘可是吩咐过要您好好养伤的,您可得听太医的话……”

    喜玉絮絮叨叨的说着,徐敏笑而不答,太后表面上与人和善,但内心却是戒备又多疑的,她是博得了太后另眼相看,却要应付她时不时的试探和那古怪的脾气,她处处小心翼翼,已觉得十分疲惫,越是身处这皇权中心,便越觉得人心诡谲,扳倒叶培珉显然是一条艰难的道路,然而到了这一步她是无路可退了。

    道上一辆装着硕大木桶的马车正从身旁而过,喜玉嫌恶的皱了皱眉,徐敏笑笑,这一条路是出宫的必经之路,碰见这装潲水的车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装着潲水的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了宫门,边上把守的太监见着马车照例拦下,驾着车的太监咧开嘴笑道:“兄弟,这车来来往往这么多次,你也不嫌累。”

    守门太监掀开一看,顿时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见是熟人转头呦呵一声,“是你小连子啊,今天没想到是你拦了这苦差事,走吧走吧。”

    小连子搓搓手登上了马车,一挥缰绳跑起来,他扭头朝身后的守门太监大声道:“回头给你们带两瓶烧酒。”

    待马车驶出宫门,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刚停下马车,身后便传来木桶滚动的声音,他赶紧跳下马车,四处张望一圈,劈头就道:“姑奶奶哟,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见木桶滚下了马车,木盖被掀开来,露出一张消瘦的脸,尖尖的下巴能扎人,她死死皱着眉头从桶里爬出来,胃里不住的往上涌着酸水。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锭子,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每日小心翼翼的藏在绣鞋里才能不被搜出来,她扔给他,咬牙切齿的道:“叫你将这潲水桶洗洗,这臭气熏天的味险些没把我熏死!”

    小连子接过那银锭,仔细的用衣袖擦了擦,乐呵呵一笑,没想到偶然还能让他遇上这美差,这银锭子能顶他三个月的月银了,“哎哟,姑奶奶,您都出来了还介意在这些……”

    他笑眯眯的登上马车,也不再看他,呦呵着马驾车走了。

    燕梓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对身上酸气冲天的味儿嫌恶不已,偶然之下让她知道了这每日都要出宫好几趟的潲水车,今天好不容易摆脱冤魂般看管着的宫女买通送潲水的太监逃出宫去。

    看着宫墙外的艳阳天,燕梓婳心头雀跃不已,连带着身上的味也觉得不那么难闻了,想想刚才听到的话,她眼中更是暴出怨毒的光芒,真是没想到她躲在潲水桶里竟然还能听到这消息。

    叶挽思竟然不是燕绍的种,居然跟兵部尚书是一家的,她阴险一笑,本想去镇南王府找燕云赋帮忙的,听到这个消息她瞬间改变了注意,她蹲下身子脱了绣鞋,将里边的鞋垫取出来,将那零星的铜钱倒在手里,阴险一笑。

    走到热闹的集市,燕梓婳已经顾不上周围人鄙夷厌恶的目光了,她用所有的铜钱买了小贩手里的糖葫芦,走到僻静的角落,走到一群脏兮兮的小乞丐面前,摆出一副和善可亲的面容,笑道:“你们想不想吃糖葫芦?”

    她手上举着红得发亮的糖葫芦,上面晶亮的糖浆带着香甜,让角落的乞丐咽了咽口水,已经有人忍不住上来抢了,燕梓婳举高了手,看着那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只要你答应我帮我办事,我就把这个给你。”

    小乞丐吞咽着口水,连忙点点头。

    燕梓婳得逞一笑,蹲下身子轻声的说了几句,小乞丐只不过迷茫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顿时一群人跑了个没影。

    她站起身来拍拍衣裙,似乎已经看见了叶挽思悲惨的下场,巷外一处人群聚集的地方引来她的侧目,想想自己脱离贵族圈子已经太久,久得与外界隔绝,什么都不知道,乘此机会她决定去了解一下。

    她悄悄走上前去,还未推开人群人们却已经自觉散开,她疑惑的看去,只见人人捂着鼻子后退,嫌恶的看着她,她才想起来自己藏在潲水桶里,衣裙上都沾了不少污秽的东西,不由双颊通红。

    人群散开贴在墙上白纸黑字的公告便显现了出来,她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怎么会这样!”她趴在墙上,惊恐的摩挲着那黑色的字,燕卓被太子处决了!怎么可能!

    是了,想想刚才躲在潲水桶里听到的话,她因为担心被老王爷识破所以一直战战兢兢生怕被发现,如今细想,那罪有应得说的就是燕卓么?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连燕卓都死了,还有谁是燕绍的对手?她日后该怎么办,回东宫是不可能的,没了父亲依靠只剩下燕云赋了。

    对!燕云赋,燕梓婳连忙转身,急匆匆的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她以后的出路,对燕卓的死连丝毫的伤心都没有,自私自利的性格跟燕卓如出一辙。

    此时正是大街上最繁华热闹的时候,临街的商贩正高声吆喝着,一辆华贵的马车正沿路驶来,宽敞的车身将道路占了一半,当先的高头大马挂着银光裎亮的铃铛,随着步子叮叮当当的响着悦耳的声音。

    燕梓婳垂着头,心里烦乱的想着想着事情,从巷子里蹿出来便直面那硕大的马嘴巴,热气喷在脸颊边将她吓得惊叫的跌在地上,屁股着地的瞬间小腹传来一阵刺痛,边上的商贩看她坐在地上连忙喊道:“快起来!马来了!”

    高头大马鼻孔朝天的扬起前腿,正对着她的头颅踩下,燕梓婳额头上渗出阵阵冷汗,耳边的声音她听见了,也知道要逃,可她就是浑身使不上力气,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从马身上传来的腥风近在咫尺。

    正在这时一身灰衣的老人勒住了缰绳,眉眼不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便从边上绕过。

    燕梓婳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血丝,倒在地上,睁大的眼睛满是不甘,与此同时身下也绽开了血花,涓涓如溪流般往外冒着。

    边上的妇人叹息摇头,这好端端的从巷子里冲到马蹄下莫不是疯子吧,可叹那车夫是及时勒住了缰绳,没让她的脑袋被马蹄踩烂,却在收回蹄子的时候对着她心口踹了一脚,妇女看着她抽搐的模样蹙紧了眉头,那裙子上大片大片的血让她惊讶出声,“这该不是有身孕了吧……”

    药铺的坐堂大夫走出来一瞧,上前把了一下脉,“是有身孕了,只是……”他惋惜的摇头,只见躺在地上的女子瞳孔渐渐涣散,已经没了声息。

    权贵之家的马车向来招惹不得,他们视人命为蝼蚁,这条大街被马匹踩死踩伤的人多不胜数,人们唏嘘一声也就散开了。

    而走远马车却从车厢内悠悠的传出声来,“姜梡,刚才出了什么事?”这声音慵慵懒懒,仿佛刚睡醒一般,却清朗如珠盘玉落,煞是迷人。

    驾车的灰衣人微微一笑,满不在意回道:“没什么,被一条狗挡了去路而已。”

    车厢内传来一声轻笑,“别说挡路狗,就是神佛,一旦挡了本皇子的路都得一概铲除。”

    灰衣人毕恭毕敬的笑着应是,马车悠悠而过,风吹起车帘一角,隐隐约约闪过一张如明月般皎洁如辉的脸庞。

    这几日在镇南王府里无疑是姚瑶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每日可以无忧无虑的尽情嬉闹,不用担心继母的责骂和嘲笑,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即便再不想面对,她始终要回到侍郎府去。

    叶挽思见她愁眉不展,打着出街闲逛的名堂送她回府,姚瑶坐在马车上,有些踌躇的道:“挽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样太麻烦你了……”她咬着唇,十分不安,就怕叶挽思看到她居住的小院会嫌弃她,这几日越跟她相处她就越喜欢跟她在一起,喜欢那种心安又没有烦恼的感觉,她生怕这一切到了侍郎府就会化成泡影,心里忐忑不安。

    叶挽思早就对她的尴尬的处境了然于心,只怕灵珊跟灵玉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婉转的帮助她,只是姚瑶还不知道罢了,她看着手上的书本,头也未抬,:“我有时间,不麻烦。”

    姚瑶沮丧的低下头去,忐忑的揉着手中的帕子,方其在外驾着马车,悄悄的留心周围人说的话,这是他来到凤京的习惯,越是不入流的地方能探听的消息就越多,然而越听他越是皱起眉头。

    叶挽思有武功在身第一个听到路人窃窃私语声音的就是她,她微微挑起眉,凝神细听。

    “据说这刚册封的甄雅郡主是兵部尚书的私生女,其母贪图富贵跟镇南王爷好上才将那女的寄养在王府中,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么卑贱的身份也能被册封郡主,你说,她这娘勾引人的手段可真是高明……”

    。。

 第九十六章 流言四起

    渐渐的姚瑶也发现不对劲了,侧耳一听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太气人了,怎么能这么乱说呢!”她愤恨的揉着帕子,满脸不岔,在她眼里叶挽思除了平日里冷淡了些,其它的都没得挑剔,一听有人将她议论得这么不堪,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空穴来风,必有原因,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散播谣言。”灵珊死死的蹙着眉,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了么,用这么不堪的言辞毁谤小姐,让世人耻笑,究竟是谁有这么险恶的用心?

    灵玉气得眼眶通红,为自家小姐心疼更是将背后之人恨得咬牙切齿。

    叶挽思淡淡的睨了她们一眼,素手翻了一卷手中的书页,“除了添油加醋,肆意渲染之外,说的倒是事实。”她本就不是燕绍的亲闺女儿,叶培珉也是她的生父,除了将徐敏说的下贱不堪,让众人对她的品行产生怀疑之外,的的确确都是事实。

    这散播谣言的人也确实高明,这半真半假的话倒是不好让人澄清,她确实是寄住在镇南王府,却不是传言那般靠徐敏勾引燕绍才惹来的同情,但这之中的弯弯绕绕众人又岂会相信?

    姚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叶挽思半天回不过神来,“你,你真的不是燕王爷的亲生女儿?”真是太意外了,突入其来的消息将她吓得不轻,她本以为是有人眼红叶挽思所以蓄意毁谤,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只是不论燕绍再怎么被迷得晕头转向也好,也不可能就这么随意的让陛下册封郡主吧,这之中要是没有个真情实意,也太难以让人置信了,燕绍才名远扬看不出来也不像是那么痴傻的人让一个女人随意糊弄了呀。

    叶挽思点点头,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然已经天下皆知,那就随意而安吧,只是这谣言……倒是让她灵光一动。

    马车缓缓停下,想必是侍郎府到了,叶挽思抬眸看了一眼,“到了,你回去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姚瑶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千言无语只能化作一句,“你多保重。”下了马车便看见一顶朴实无华的轿子停在门口,下来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他看见姚瑶从马车上下来,下意识的蹙紧眉头,“你母亲跟我说你负气离家出走,我还不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真是胡闹!”

    姚瑶被他的厉喝吓得心脏都快停了,煞白着脸连连往后退,方其不忍的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女声抢先,“姚大人,不过是本郡主邀她相陪几日罢了,反倒是你府中的继室,这般瞒天过海颠倒是非,如何能掌家,帮你治理后院?”

    马车掀开一角,卧榻上端庄的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子,裙摆上密密的一排白莲更衬得她气质如尘,鬓发上衔珠的孔雀逼真的快要从簪子里跳出来,她淡淡的语气却蕴含着凛冽的威严,叫人不敢侵犯。

    兵部侍郎看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的姚瑶,再想起继室闫氏的话,顿时就对叶挽思的话信了三分,暗暗将闫氏的愚弄记在心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欺骗他,可见平日里没有少苛责她的女儿,看着那酷似亡妻的小脸,口气便放软了一些,“回来吧,日后要出府记得说一声,不明不白的跑出来没的让长辈担忧。”

    他抬眸看向车内之人,在朝为官自然是要耳听八方消息灵通的,镇南王府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就如戏台上唱的一般,结局是让人意外又惊讶,燕绍顺理成章的成了镇南王爷,儿女紧接着被册封,只是这几日陆续的谣言出街,这戏剧性的发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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