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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钟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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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棠棣园中,春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纪无咎倒了一杯茶,说道,“师父你让我跟的孙长青,昨日有结果了。”纪无咎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里面清亮的汤色,正好映衬出他一双清湛的眼眸。“昨日孙长青去了燕来春,没过多久,柳胜杰也过去了,他身边还跟了个使刀的高手,我已经查过了,那是岭南叶家的叶梧,据说是叶家百年难得的习武奇才,不知怎地,这江湖人会被齐王收归麾下……”他抬眼看了一眼纪无咎,问道,“师父,要不要给吉祥大师伯去信一封,问问他那边有什么情况?毕竟,昨天晚上孙长青跟柳胜杰的会面也只是猜测,我们的人怕惊动了叶梧,并没有跟上去,要是大师伯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们也可以提早知道啊。”
  纪无咎惫懒地笑了笑,执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们都能感觉到的东西,你以为师哥感觉不到吗?他不说,或许是不可以说,或许是不想说。无论是哪种,都不是我们写封信过去就能问到的。”纪无咎抬眼,“写信过去,反而容易给人留下把柄。”他看向春寿,“与其指望别人,不如依靠自己。”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留意一下朝中军中有无年轻能干但地位低下的将领,考察一下,报上来,我举荐给陛下。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什么寒门贵族,能做事才是正理。”
  春寿眼睛闪了闪,心神领会地说道,“正好我们有几个年轻人,功夫计谋都不错,趁此机会送进去恰好。”
  “不。我要真正的、从军中历练起来的、干净的人。”听到纪无咎反对,春寿脸上现出几分不解来,“为何?如果真有这样的时候,那是多好的一个往军中安插人手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白白地浪费掉?”
  纪无咎将茶壶放下,站起身来,“因为我不想用跟我们牵扯太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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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转眼即到。后宫中的这宫宴依然是姜风荷和姜素素主持,群臣的宴请被放在了前一天。因为前一天要宴请群臣,纪无咎分身乏术,李湛干脆将后宫的这次宴会全部交给了姜氏姐妹,让她们去操持。
  宴会那天,迟迟像往常一样掐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到了,因为是家宴,来的人并不多,除却后宫嫔妃,就只剩下嫁出去的公主和她们的驸马了。远远地就看到孙长青一身锦衣坐在树下自斟自酌,迟迟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李雨霖跑到她面前来找茬儿的事情,她跟这个皇姐一向不对盘,连带着看她的驸马也不对。
  迟迟偏头转向身后的琉璃,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怎么李雨霖还在京城?”
  琉璃心神领会,赶紧接口道,“想是许久没有回过京城了,被京中风物吸引,舍不得走了吧。”
  迟迟装作不解地问道,“可是当年旬阳姐姐的封地可是父皇挑得最好的呢。难道父皇挑给她的,都还比不上京中吗?”
  琉璃赶紧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别再说话。看着此时已经朝李雨霖夫妇身上投去的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迟迟见目的达到了,连忙住了口,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雨霖快到晚宴开始时才来,早有在一旁随侍的宫女将刚才迟迟的那番话告诉了她。她狠狠地剜了迟迟一眼,迟迟也毫不露怯地瞪了回去。
  两姐妹的机锋打到了桌面上,实在有点儿不好看。李湛是舍不得骂迟迟的,加之以前又没少受过李雨霖的责难,自然就发作到了她身上,“孙卿。”听见李湛在叫自己,孙长青连忙站起身来,越过身前的矮几走到前面来,给李湛行了一个礼。李湛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今日正逢人月两团圆的日子,你们夫妻却还要留在京城陪朕,真是过意不去。”他看了一眼李雨霖,又说道,“这些年来你对朕的皇姐一直礼遇有佳,并不因为她一直无所出而对她有所轻慢,单是这一点,就值得朕亲自敬你一杯。”
  成婚多年一直无所出,这不仅是孙长青一家的心病,更是李雨霖的心病。若不是因为她曾经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恐怕孙长青早就养小妾了。就算是这样,他平日里也没少在外面打野食。只是手段隐晦,李雨霖就算猜到了,也抓不到他的把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说话间,李湛已经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孙长青和李雨霖举了起来。尽管气得半死,皇帝敬酒,李雨霖还是不敢不喝,她铁青着一张站起身来,跟着孙长青一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孙长青就要退回自己的位置上,李湛却再一次叫住了他,“孙卿。这些年来你对皇姐的爱重,岂是一杯酒就能感谢的。”
  孙长青口称“不敢”,他是真的不敢听下去了。因为现在李湛的语气怪得很,根本就不像是要感谢他的样子。他如果再听不出来,那就枉在官场当中打滚这么多年了。场中的气氛也古怪极了,先前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此刻完全不见了,皇帝和他姐姐之间的争斗,这些嫔妃们也不敢参言答语。李雨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若不是李湛已经今非昔比,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冲上来撕了他。只有迟迟一个人,捧着她那张好看的小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哥哥跟自己姐姐发难。
  “孙将军国之重臣,本来就应该早些赏赐的,奈何朕新登基,这半年来一直有事绊着了,所以就一推再推。正好,今天你跟皇姐都在,这赏赐就一起拿下去吧。”李湛说话间,已经有近身太监带着几个人上来了。花园中灯光亮起,那四个被带上来的女子走到庭前,露出四张风格各异的芙蓉面来,妖冶清纯,各色皆有。
  李湛指着那几个女子说道,“这几名女子,都是各州进贡上来的美人,朕后宫已然充实,就把她们赐给孙卿吧。正好缓解孙卿这些年来的羁旅辛苦。”
  话音刚落,孙长青还未答话,李雨霖就已经坐不住,“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瞪着李湛说道,“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尚且还在这里,这就当着本宫的面赐给夫君女人,天底下,可有你这样的国君,你这样的兄弟?”
  “当着你的面不行么?”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出谷的黄莺一样,却是迟迟。她笑嘻嘻地看向李雨霖,“那你就当做看不见好了。”
  才刚刚说完,园子里就响起了一片低笑声。李雨霖气不过,眼风一一扫过那些人,大概是有李湛撑腰,就算她眼利如刀,有些人也不惧她。
  李湛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更不害怕。他迎上李雨霖的目光,坦然自若地笑道,“皇姐这是何意?本朝以礼治国,无论你是尊贵如公主,还是低微如贫民,既已经嫁做人妇,那便要遵守‘三从四德’。这妇德,首当其冲的便是要给夫家开枝散叶。你嫁进孙家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却也不给孙将军抬房姬妾,治家治到如此地步,连朕都替你感到羞愧。身为你的娘家人,朕如今主动帮你给孙将军赐人,你非但不感激,反而口出恶言,这又是何道理?”
  嫁人之后无所出,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李雨霖的一块心病。往常大家念着她是长公主,身为尊贵,所以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就连她的婆母,孙长青的娘亲,也只是旁敲侧击地提过,结果被李雨霖郑重其事地给挡了回去。因为被下了面子,所以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及。
  如今她的心病就这样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偏偏说这话的人还是她开罪不起的,连以往的以势压人都行不通了,而且这人诡辩一番,她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失去了,骄傲如她,说不高兴不愤怒,那根本不可能的。
  她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前面的孙长青却已经微微侧头,给了她一个眼神。他久经沙场,其中威慑自然不是李雨霖这个闺阁女子能够比得上的。当下也忘了摆她公主的谱了,默默地收回伸出去的脚,垂首道,“陛下教训得是,是旬阳失礼了。”
  李湛见她气焰再不如往日嚣张,心里顿感高兴,忍不住侧头往迟迟那边看了一眼,见她也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便知道这口气出得她相当顺畅。见目的打到了,李湛也不想继续为难李雨霖,微微抬手,把她给叫起来了。
  之后又是歌舞,每年虽然有些新花样,但说到底还是那些。迟迟看得有些乏了,抬眼看过去,在场的各位嫔妃们也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而姜太后的位置上早已经空空荡荡了,迟迟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也打算起身告辞了,坐在下手某个地方的有位穿黄衫的宫妃突然袅袅婷婷地站起身来,朝上首的李湛行了一个礼,说道,“陛下,年年都是这些歌舞,想必早就看乏了。臣妾特意为今晚的中秋夜宴寻了一个如今在京城相当红火的杂耍班子,不知陛下可有兴趣?”
  迟迟不认得她是谁,正要开口问琉璃,她就已经先一步伏低了身子,在迟迟耳边说道,“她是黄昭仪,父亲是户部尚书,算是陛下后宫当中家世较为显赫的一位了。”
  迟迟点了点头,难怪,她爹是当朝二品大员,难怪她能不经皇帝同意就往宫中带人。又看了一眼李湛身边的姜风荷和姜素素,她们两姐妹脸上并无惊讶,想必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出。
  人能够进来,姜素素又没跟他说,想必也是她同意过的。姜素素的面子,李湛从来不会去拂,况且此举又正好可以修复他们之间已经出现裂缝的感情,他自然求之不得。几乎是连想也没想,无视了旁边春寿投过来那制止的目光,一挥手,难得豪爽地说道,“那快请上来吧。”
  那个杂耍班能被黄昭仪看中送进宫来,果然有两把刷子。几番惊险刺激的表演之后,领队的那个女子走上前来,落落大方地跟李湛行了一个礼,说道,“陛下,刚才的那些,其实已经在京中表演过许多次了,算不上多新奇。正好,因为知道或许有机会进宫来献艺,奴家和几位姐妹连日来加紧排练,又出了一个新节目,还请陛下允许奴家们将这个专门给陛下排练的节目献予陛下。”
  正看得兴起,听到有新节目,加上在座的各位也都望着自己,李湛几乎是连想也没想地就准了。那几个女子得了令,立刻转身在后面的道具箱里取出要用的材料,不出片刻,众人头顶上已经架起了几根纤细的钢丝,其中一个拿了火把往上一点,瞬间几根钢丝全部燃了起来,笼罩在空旷的庭院上面,看上去真如天罗地网一般,将下面的人笼了个结结实实。
  那几个女孩子每人水平着手执一根比自己还长的、两端都是火把的棍子,轻轻一跃,跳到了钢丝上面。众人看得一阵惊呼,她们脚下还有熊熊的火焰,可人好像感觉不到热一般,脸上连半点儿痛苦都看不到。
  李湛偏头问那个主事的女子,“你们这个节目,叫什么名堂?”
  那个女子微微一笑,欠身道,“回陛下,因为是新节目,还没有来得及想,等下陛下看完若是满意,不知可否赐一个名字?”
  民间艺人,想用这种办法来打开知名度,让自己的班子更近一步,这样的要求也是自然。加上她神态大方,举止端庄,说出这样的话来,李湛也不觉得被冒犯了。他当即笑道,“好,若真的好,那朕不仅给你们赐名,还给你们题字。”那女子听见李湛答应,连忙跪下来,口称“谢主隆恩。”李湛“哈哈”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一转头,很快就被场上的女孩子们吸引过去了。
  她们个个都横拿着火把,又在烧起来的钢丝上,钢丝网之间的距离又远远小于火把的长度,众人看着她们在钢丝上像穿花蝴蝶一样跳来跳去,非但没有掉下来,手里的火焰也没有熄过,甚至连她们彼此,都没有被火烧到。这样的精巧,已经看得众人如痴如醉了。
  眼看着经过一个四角路口,三个女孩子就要迎面撞上,众人屏住呼吸,正要看她们是如何避开时,其中一个将手中的火把一挥,纵身一跃,已经朝着李湛直直地扑了过来。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漫天火光,直直地朝着李湛扑过来。一众宫妃早已经吓得动弹不得了,和那个杂耍团一起的其他女子,已经挥舞着长剑朝其他人扑了过去。眼见着那火把要烧到李湛的脸了,春寿随手抓起桌上杯碟朝她扔了过去,结果被那女子一挥,就到了另一边。
  迟迟被琉璃护着,一面向后面退去,一面观察着院中的情形。原本以为这杂耍班子是黄昭仪请进来的,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可是再仔细一看,她人已经歪倒在桌案全面,胸前一个好大的血窟窿,饶是迟迟没见过,也看得出来人已经不行了。
  场中不断有人高叫着“禁卫军”,可是叫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人来。迟迟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又见李湛身边只有春寿一个,连忙对琉璃说道,“我们去找纪无咎。”他住的棠棣院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这里就是闹得再大,也没办法传到他那边去的。
  琉璃点了点头,禁卫军久呼不至,多半也是出了什么纰漏。迟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留在这里,非但起不了半点儿作用,反而还会给人留下漏洞,离开这里,去找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纪无咎,才是正理。
  谁知她俩刚刚转身,面前就有一道黑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迟迟瞪大了劬醋爬慈耍劾锫遣豢芍眯诺纳裆八锍で啵愀墒裁矗俊
  他是久经沙场的武人,浑身的煞气骇得迟迟跟琉璃浑身一颤。他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眼中却写满了阴骛,“不用去了,去了他也不会来的。”迟迟侧头,看了一眼春寿,刚才还算游刃有余的他现在被困在那几个女子围成的一个剑阵当中,已经有些左支右绌了。她急得不行,几乎是连想也没想地就说道,“为什么?”
  孙长青又笑了笑,像是在笑她的单纯,“纪无咎武功虽高,但不能号令禁卫军,更何况,如今他正被人缠得脱不开身,自顾尚且不暇,哪有空来管你们这里。”
  听到他不能来救自己,迟迟突然不那么害怕了。她从琉璃身上站起来,直视孙长青,“你做这些,为什么?”如果是想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孙家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如果不是打算这样,那谁当皇帝于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今天晚上闹这么一出,究竟为了什么?
  “谁告诉你这是我做的?”孙长青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蠢”,“在宫中生活这么久,长公主还能有这样的智慧,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不是你做的最起码你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迟迟又远远地看了一眼春寿,他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正护着李湛和姜氏姐妹往后退。所幸有他在,那些人暂时伤不到李湛。迟迟冷笑两声,斥道,“你以为仅凭这么几个刺客,就能伤到皇兄吗?等城外的护卫营知道了,自会进来勤王,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孙长青一笑,“是啊,等到城外的护卫营知道了,就已经会进来勤王的。”他抬头,“所以,要在他们进来之前,把这一切解决了。”话音刚落,迟迟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飘,再看时,孙长青已经手执一柄长剑,朝着李湛扑了过去。
  春寿已然自顾不暇,眼看着那柄剑已经要到李湛的喉咙了,迟迟长大了嘴,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忽然间,她只觉得眼前一亮,好像有漫天星光都被人收揽了下来,在这一片亮光当中,迟迟好像听见了“叮”的一声响,又好像没有,再看时,就看到纪无咎一身蓝衫,手执长剑,宛如天神一般站到了李湛面前。
  见他来了,还是完好无损地来了,迟迟瞬间就安心下来。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孙长青,此刻见到他,浑身的气势立刻被卸去了大半。两人明明差不多高,可孙长青站在纪无咎面前,感觉硬生生地被他衬矮了一头。他微垂长睫,看孙长青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叶梧败于我手,你还要抵抗吗?”
  孙长青浑身一颤,仿佛极其不敢相信一般,“叶梧如此高手,你居然……”后面的话却猛地停住了。他抬头看向纪无咎,那张脸,还是像冰雪一样,看不出任何破绽。难道,就要在他面前俯首称臣吗?他不过一个出身下jian的太监,连男人都算不上,自己堂堂将门虎子,世家子弟,难道真的要在这样的一个人面前俯首帖耳吗?只要这样一想,孙长青心中就好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他不要!属于世家子弟和军人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更何况,叶梧何等高手,纪无咎年纪轻轻,就算武功奇绝,要想赢他,也不容易。战过叶梧之后,纪无咎不可能毫无损伤,况且他自己也不是弱手,没道理不能在纪无咎手中活下来……
  这样一想,心里仿佛也就安定了许多,他重新举起长剑,指向纪无咎,“就算要死,也没有道理让我连反抗都没有就这样缴械投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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