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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日常-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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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发毛,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下,决定用卖惨来引开齐慕远的注意力。
  “你不知道我原先过的是什么日子。”她用力挤了几下,好不容易挤出两滴眼泪,“我祖父祖母从来不给我口粮,还是我娘和姐姐从嘴里省下一点吃的养大的我。她们干的比牛还累,吃的比猪还差,每天就是一碗能照得见人影的玉米糊糊,能把我养大没夭折,还真是我命大。搬出来后虽好过了许多,但时日尚短,哪里养得胖?可不就这么瘦么?”
  果然,齐慕远和关嘉泽都面露同情之色。
  “你那祖父,你就不该理他!”关嘉泽气愤地道,“虎毒不食子,他连畜生都不如。”骂完之后,又觉得杜辰生终究是杜锦宁的亲祖父,这样骂人家长辈,似乎不好,又赶紧道歉,“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杜锦宁摆摆手:“没事,他就该骂。”
  “你过年的时候回去拜了年没有?”齐慕远问道。
  “去了。”杜锦宁扬了扬眉,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山长说,要为以后的名声作想。”
  “那你以后考了功名,他岂不是秀才、举人或进士的祖父了?你要不奉养他,他不得去衙门告你不孝?”关嘉泽问道。
  杜锦宁满脸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想说:秀才、举人、进士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关嘉泽一听杜辰生还得享杜锦宁的福,就很想骂粗话。
  “行了,现在没人看到了,赶紧把我放下来吧。”杜锦宁一看三个已出了书院,并且离书院大门有一段距离了,连忙道。


第193章 共谋
  齐慕远看了看,正打算把杜锦宁放下来,就见远处远来两个人。
  他扬了扬下巴:“请的郎中已经来了。”
  杜锦宁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个乙班的学子正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背着个药箱的男子从远处走过来。
  “一会儿你们就说非得到周家医馆看,知道么?郎中的钱关嘉泽你先帮我付了,人家跑一趟不容易,回头我再还给你。”杜锦宁赶紧压低声音交待了几句,然后就开始装痛苦,握着自己的右手低低呻吟。
  这变脸的速度,看得老实孩子关嘉泽目瞪口呆。齐慕远则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那震动的胸膛让杜锦宁差点装不下去。她用手肘碰了碰齐慕远:“喂,你能别笑么?要漏馅的。”
  齐慕远立马变个了严肃脸。
  这变脸的特技比杜锦宁还厉害几分,让关嘉泽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喂,你专心点,他们快过来了。”杜锦宁赶紧提醒他。
  关嘉泽这才抹了一下脸,转头看向前面的那个学子,圆圆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迎上去朝那人拱手道:“阮师弟,你请郎中回来了?”
  杜锦宁诧异地看了齐慕远一眼。
  那“阮师弟”明明都有二十出头了好么?怎么关嘉泽叫他“师弟”?这是什么鬼称呼?
  齐慕远秒懂杜锦宁那一眼,低声解释道:“乙班的学子,不管年纪多大,都得称甲班的学子为师兄。”
  杜锦宁了然地点了点头。
  就像“小友”和“老友”的称呼一样,士大夫称儒学生员叫做朋友,称童生是小友。如果童生进了学,哪怕只有十几岁,也都得称对方为老友;若是不进学,考不上秀才,就是对方八十岁,也得还称他为小友。
  那边的关嘉泽已和“阮师弟”交待了:“……山长说这手骨要是接得不好,一辈子都握不了笔,所以特意嘱咐我们带杜师弟去周家医馆看病。”
  又对那郎中拱拱手:“劳烦郎中您跑一趟,这是诊金,还请笑纳。”说着,递了一块碎银子过去。
  那郎中开始听关嘉泽那话还有些不高兴——任谁听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的医术不好,都不会高兴。可看到递过来的银子足有半钱,心里那点子不高兴顿时烟消云散了,接过银子道了一声别,便提着自己的药箱往回走。
  关嘉泽又对阮师弟道:“你先回去上课吧,我们带杜锦宁去看郎中就行。”又拍拍他的肩膀,“杜锦宁是我们的好友,今天劳师弟你跑这一趟,我们承你的情。”
  别看在合伙做买卖的过程中,关嘉泽各种不靠谱,但在书院里名头还是挺响的。
  阮师弟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嘴里谦虚道:“哪里哪里,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打发了阮师弟,眼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位郎中也走远了,关嘉泽这才过来,低声问杜锦宁道:“现在怎么办?难道咱们真的要去周家医馆。”
  杜锦宁拍拍齐慕远:“你先放我下来。”
  待齐慕远把她放到地上,她这才反问道:“周家医馆的郎中是不是你们家惯常请的?你有没有熟悉的、为人可靠的郎中?”
  关嘉泽茫然地摇摇头。
  他身体好着呢,从小到大也就生过两回病,吃上两剂药就好了。便是病了请郎中,也都是母亲孔氏派人去请的,他不过是躺在床上被郎中拿过两回脉,除此之外就没跟郎中接触过,哪里有什么相熟的?更不用说知道谁是谁了。
  杜锦宁的目光就转向了齐慕远。
  齐慕远扬了扬眉:“我有。”
  杜锦宁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真的?为人可靠吗?”
  齐慕远点了点头:“近来我祖父受了些风寒,请过几回郎中,请的就是周家医馆的周二郎中。周老郎中是我祖父的旧识,周二郎中也算得世交。我跟他接触了两次,感觉他还是挺可靠的。”
  他看了看杜锦宁:“不过,你确定要让他帮你做假?”
  “不不不。”杜锦宁连忙摇头,“别人折我的手,我感觉很痛,感觉自己手要断了,不是很正常的么?等郎中看过,发现只扭伤了一点,并无大碍,这也很正常吧?”
  “那你……”齐慕远就不解了。不用作假,何必要特意寻可靠的郎中?
  “这伤轻伤重,都是由郎中说了算,他说轻就轻,说重就重。要是说轻了,严家的人肯定得说我是装的,到时候麻烦的还是山长。”杜锦宁道。
  严家既然有能力跟关家抗衡,想来在这漓水县里也是很有权势的。要是她这手真的断了,那严家自然没话说,因为到时候他们发难,关家必然会请许多郎中来个当面会诊,严家不光借此做不了文章,反而被人说他们格局太小,手段太下作。
  但她手没断,只是当时感觉疼痛而已,这样一来能做的文章就太大了。严家只要收买给她看诊的郎中,说她的手根本没事,是装的,那么严家就能在这件事上掰回局面,关家就很被动了。
  所以这郎中是否可靠,是否不畏严家的威逼利诱,就是很关键的所在。
  齐慕远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你放心,因为周老郎中跟我祖父是同窗,两人这些年来时不时也通信,交情还不错,所以严家的人是不敢动周家医馆的。周二郎中说你的手如何就如何,不会被人威逼着改说法的。”
  听了这话,关嘉泽这才明白杜锦宁的用意何在。
  他朝齐慕远拱了拱手:“这件事,我们关家承你们齐家一个人情,到时候我会回去跟我叔叔说的。”
  一听他这话,杜锦宁就露出一个苦笑。她摸摸鼻子,没有作声。
  这种事,她还真不好说话。
  好在齐慕远靠谱。他斜睨关嘉泽一眼,道:“你趁早歇着吧你。你要回去跟你叔叔一说,杜锦宁这事岂不是露馅了?你还想不想让他在书院里念下去了?”
  “呃。”关嘉泽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


第194章 左撇子
  “行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严家只要有点眼力界儿,就不会来动周家医馆的人,你放心吧。”齐慕远道,“前面有人来了,咱们就别说话了。”
  此时他们已走到城里来了。从这里去周家医馆,还有点距离,齐慕远也没打算走着去,那也太假了。
  他当即拦了一辆骡车,跟关嘉泽一左一右地扶着杜锦宁上了车,往周家医馆而去。
  ……
  待得三人回转,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了。杜锦宁的手腕上成功地上了夹板,打了绑带,挂在了胸前。
  她原先面黄肌瘦的小脸,即便过了一个年也没养好多少,依然白容苍白。这会子被绑带这么一衬,更加楚楚可怜了,标准地伤员模样。
  三人进了书院,一边往里走,关嘉泽一边问杜锦宁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回家休养些日子?”
  杜锦宁摇摇头:“即便要休养,我也得等考过了试后再回去,免得严家又拿这个来说事。说我原本水平不到进乙班的,山长利用我休养的时间给我补习,这才能通过考试。”
  关嘉泽一听这话,既内疚又感动。
  要不是他们关家连累了杜锦宁,杜锦宁怎么会被严岑那样针对?饶是如此,杜锦宁还处处为他们着想,不让人攻讦他们关家,实在难得。
  齐慕远却皱起了眉头:“你这手都伤了,怎么考试?”伤的可是右手。
  杜锦宁笑笑:“我左手也能写字,你信不信?”
  她上辈子是个左撇子,在孤儿院的时候被老师多番纠正,这才改了右手写字。但这种习惯是天生的,那完全就是本能,只要孤儿院的老师不盯着她,她就会换到左手写字,而且经过有意练习,她左手和右手写字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
  穿过来后,这具身体倒不再是左撇子。在写话本累了时她好奇地用左手写过字,竟然发现前生练就的技能还在,就是写出来的字不如右手好看,毕竟已经不是天赋和本能了。
  “左手也能写字?”关嘉泽好奇地问道。
  “你没见过左撇子?”杜锦宁也好奇。左撇子,不是那么稀有的吧?
  关嘉泽摇摇头:“我看书院的同窗都是用右手写的,没人用左手。”
  杜锦宁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现代,人们已能科学而又宽容地面对左撇子了,像她前世孤儿院的那个老古板老师还是很少见的。但古代不同啊,循规蹈矩的刻板私塾老师想来不少,他们能容忍自己的学生用左手写字么?自然得纠正过来呀。所以,书院里自然不会有学子用左手写字。
  说着话,三人已走到了华章居。
  没等下人进去通报,听到声音的关乐和就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了,望着杜锦宁关切问道:“怎么样?郎中怎么说?”
  杜锦宁就笑道:“郎中说没折,只是扭了一下,过几天就能恢复。”
  关乐和望着她吊在胸前的绷带,颇有些不相信:“你别报喜不报忧。”扭了一下,能包扎成这样?
  关嘉泽担心被人听见,赶紧推着关乐和往屋里走:“走走,进去说,外边冷死了。”
  一行人进到屋里坐下,杜锦宁这才担忧地对关乐和道:“要是我的手没断,严先生那里会不会说我是装的,倒治我不敬先生之罪?”
  关嘉泽也忙点点头:“是啊,我们也是考虑这一点,才叫郎中把杜锦宁的手绑成这样。”
  “哪个郎中?”关乐和问道。
  “周二郎中。”关嘉泽道,说着忙又解释,“他们跟齐慕远的祖父有交情,不会乱说的。”
  “我已拜托过周二郎中了。”齐慕远道。
  关乐和看了看杜锦宁,再看看齐慕远和关嘉泽,终于放下心来,用手指遥遥点了点,笑嗔道:“你们啊!”算是默认了这瞒天过海的做法。
  他是不爱跟人计较,但他小时候也不是什么乖孩子,叛逆和桀骜的性子在关家乃至漓水县都是出了名的。后来就是因为他这性子,被人坑了一把,这才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回到这小县城来当个山长。
  县虽不大,书院更是人不多,但帮派林立,他这山长也不好做。要不是他有手段,早就被人从这位置上赶下去了。
  所以看到三个小的遇事不死板,想得深想得远,灵活应对,他不光不会恼火,反而挺高兴。
  见他这样,杜锦宁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关乐和旋即又皱起了眉头:“可你怎么办呢?好不容易能进来念书,又出了这事。你的手这么一吊,非得两三个月才能写字。这不耽误你的学业吗?”
  不待杜锦宁说话,关嘉泽就迫不及待地跟叔叔分享新消息:“叔叔,他左手也能写字儿,不信你让他试试。”
  关乐和诧异地望着杜锦宁,杜锦宁点了点头:“我其实是左撇子,习惯用左手的。只是见大家写字都用右手,这才改了过来。”
  “哦?”关乐和一挑眉,赶紧吩咐老仆,“去准备文房四宝。”
  关嘉泽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帮你磨墨。”
  “让他自己磨。”关乐和倒想看看杜锦宁能用左手做到什么程度。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杜锦宁既要装断手,那起码三个月内这右手是不能动弹了。
  这要是在家里还好,但在教舍里,总不能带着下人或是使唤同窗给他做事吧?所以还得试试一只手方不方便。要是不方便,或是影响杜锦宁的学业,那就得再斟酌是不是要假装手断了。
  待老仆把东西都拿了出来,杜锦宁将纸铺上,又滴了几滴清水在砚台上,拿着墨条磨起墨来。
  见杜锦宁一只手也十分灵活,做事利索,关乐和不禁点了点头。
  磨好了墨,杜锦宁拿起笔,沾了沾墨汁,写起字来。
  大家都凑到近前,看她写字。
  杜锦宁默写了诗经的一首诗,便停下了笔,不好意思地对关乐和道:“先生,就这个样子了。不过练练会好些。”


第195章 考试(一)
  关乐和见纸上的字虽不如杜锦宁右手写得好,但也能看得过去,似乎并没有差多少,他不由得抬头看了杜锦宁一眼:“不错不错,挺好挺好。”这样他就放心了。
  “那先生您看,我什么时候考试?”杜锦宁又问。
  “你的实力摆在那里,现在手又能写字,这件事还是别拖着的好。”关乐和想的跟杜锦宁一样,“你在这里看看书,关嘉泽和齐慕远回教舍去上课。我去找人作评判,准备好了我派人来叫你去考试。”
  “好。”
  上午就两个时辰的上课时间,现如今已过去了一个时辰了。关乐和又不想拖到下午,因此动作很快,出去后就派了书院的斋夫各处叫人。因此杜锦宁在华章居看了半本书后,就被人请到了一个宽敞的屋子里。
  里面袁修竹和齐伯昆赫然在座,严岑白着一张脸站在一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正笑着跟齐伯昆说话。另外还有年纪从四十到六十不等的先生模样的人,足有六人。
  阵容非常强大。
  也是事涉关严两家才会这样,否则一个小小的书院新生入学考试,有两三个人就已够够的了。
  关乐和见杜锦宁进来,朝她招了招手,将在座的各位给她一一做了介绍。
  杜锦宁吊着个手团团作揖行礼。
  “行了,孩子还伤着,礼节上就不要太过讲究了,开始出题吧。”跟齐伯昆说话的那个老者开口道。
  这人刚才关乐和介绍过,是严家在书院里的一位老先生,叫严松涛,是个同进士,至于为何不做官而回书院教书,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请严老先生任指三人出题吧。”关乐和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严松涛也不客气,在屋里指了三个人:“就有劳李先生、曹先生、姜先生了。”
  那三人拱了拱手,站起身来一起走出门去。
  “你有伤在身,先坐下吧。”齐伯昆温和地向杜锦宁道。
  杜锦宁是学子,在一众德高望重、身份显赫的先生面前是没有座位的,没看连严岑都不敢坐吗?但齐伯昆这么一开口,便是连对她极为不满的严松涛和严岑都不好反对。
  严松涛为在齐伯昆面前表现自己的公正高洁,还点了点头,温和地道:“对,给这位小家伙拿张凳子。”
  于是杜锦宁便得了个座位,坐到了屋子的一个角落里。
  学生都有了座儿,没得先生还站着的道理。严松涛又对严岑道:“你也坐吧。”
  严岑这才得以坐了下来。
  一盏茶功夫后,出题三人组其中一个拿了一张纸过来,放到了屋子中间的桌案上,杜锦宁也被叫了过去,在众目睽睽下坐到了那里,另有一个斋夫打扮的人还拿出一柱香给点上。
  杜锦宁前世身为学霸,参加过各种比赛,对于在众目睽睽下做题早已习惯了。
  她丝毫不理会那些打量她的目光,先将试卷小心地放到了一边,再滴了清水到砚台上,缓缓地磨起墨来。磨好了墨,她将墨条放好,看看手上和袖子上都没有沾上墨汁,这才将试题拿过来,轻轻地打开。
  大家看到她这沉稳的行事举动,不由得都赞许地点了点头。
  科举考试最讲究卷面干净,上面如有一点墨汁污垢或涂改,那都是要做废卷处理的。所以每一个学子,打从上学起,就被先生们教育着要保持卷面清洁,磨墨、沾墨都得十分小心,做事千万不能急躁。
  然而在书院里念书的学子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二十几岁,不够稳重。再加上应试时难免紧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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