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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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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具身子的身体实在太差,跑这么几步路都气喘吁吁。杜锦宁喘了好一会儿,这才平息下来。
  她的心里已乱成了一团。
  杜方菲要嫁给一个只会打人的傻子?因由是为求杜老头杜老太出钱给她看病抓药?
  杜锦宁脑子里浮现出一张娇俏温柔的脸来。在原主的记忆里,大姐于她就像是另一个母亲,陈氏要干活,她是杜方菲一手带大的。她被杜老头杜老太责骂,被杜家老大、老二家的孩子欺负,都是杜方菲护着她。可以说她在艰难的环境下能活到这么大,大部分都是杜方菲的功劳。
  如今杜方菲为了她,竟然答应嫁给傻子。
  杜锦宁心头堵堵的十分难受。
  王婆子她们说的傻子她知道,是村西头一户孟姓人家的儿子,名叫孟强的。孟强长得人高马大,却不好好种田做事,整日跟着镇上的一群无赖混。前些年在镇上打架,被人打破了头,变成了傻子。要是真傻倒还罢了,偏偏还喜欢打人,前头家里给他娶了个媳妇,被他打死了。也不知哪时他见了杜方菲一次,心心念念就要家里给他娶进门。只是陈氏哪里肯?寻死觅活地不同意,杜老头杜老太怕村里人说他们逼死三房的人,这事便放下了。
  谁知道她一场病,竟然让杜方菲和陈氏答应了这桩亲事。
  想到这里,杜锦宁心里如有一团火般熊熊燃烧。她在现代是孤儿,最为珍惜亲人的情谊。要是眼睁睁让杜方菲为了她毁了自己的一生,她宁愿不活了,将这条命还回去。
  望着冷冽萧瑟的村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那股怒火强压下去。她决定先回去,把身子养好,也好理一理思绪。她就不相信她身为一个孤儿都能在现代打下一片天,如今带着三十年的阅历重活一次,还能活到狗身上去。杜方菲的婚事想来也不是这一两天,还有时间想办法解决。
  她回到杜家时,正碰到姚氏从房里出来夹炭火。看到杜锦宁,她“哟”了一声,满脸讥讽地道:“宁哥儿这是出去溜达了?你娘她们在田里,你怎么不去看她们?”
  杜锦宁轻瞥她一眼,没有理会,直接打开门进了三房的屋子。
  这姚氏是原身和她最厌恶的人,没有之一。


第4章 震惊
  屋子里一片冰冷。
  三房所住的屋子黑暗狭窄、阴冷潮湿。这里是南方,并没有砌炕的习惯,大家在冬日里唯有围着炭盆取暖。杜老头和大房、二房都有炭火取暖,门口遮着厚厚的棉帘。唯独三房既没有炭火,门是薄薄的能透风的木门。杜锦宁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扯过又硬又薄的被子,盖在身上。只是半天都没有暖。她爬起来穿好衣服,在屋子里跳了几十下,感觉身子暖和了,再上床去,衣服也不敢再脱,捂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些了,这才脱了那件又薄又硬的破棉袄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想心事,不知不觉间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杜锦宁睁开了眼。她是被饿醒的。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格外容易饿。只是此时只是中午,一直到晚上陈氏她们回来才能吃饭。她在床上躺不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想去村东头的学堂里看看。
  原身打小被家中长辈责骂,养成了胆小怯懦的性子,平日里沉默寡言。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前些日子摸了一下堂兄的书。因为她渴望念书,在不用帮母亲干活的时候,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去村东头的学堂附近游荡。杜家大老太爷杜寅生身为童生,在村里是十分有身份有地位的,每当村里办红白喜事,他坐的都是上席。这便成了原身景仰的存在,他认为伯祖父能有这样的地位,跟他念书取得功名有关。所以他十分渴望念书,想通过这样的途径来改变自身的处境。
  而穿越者杜锦宁,是很赞同原身的观点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即便这是一个杜锦宁并不熟知的朝代,但社会的秩序跟中国古代十分相似,读书人在社会上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她也唯有通过读书,才能改变自己,改变她们三房的地位和处境。
  但是,赞成归赞成,她的想法却又跟原主不同。她的性别可是女子,如果她真的去参加科举考试,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欺君大罪,所以这科举她是万万不能参加的。想要念书,也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挑起家里的矛盾,好让三房从杜家脱离出来。要知道在这年代念书是很费银钱的。姚氏之所以老是挑事,无非是担心杜家二老改变态度,让她也念书罢了。如此一来,姚氏那榆木脑袋的儿子想要念书就不容易了;二来,她也好借着识字的机会赚些钱财。如今她年纪太小还瘦弱不堪,身上还没有一文钱,要做生意或是干点别的,哪那么容易?借着念书的机会,弄一套文房四宝来,帮人抄抄书,或是写一两本话本去卖,起码能改变一穷二白的状况。
  杜方菲为了一点药钱不得不把自己卖了,还不是身无分文闹的吗?
  想明白了这些,她顾不得外头寒冷,缩着脖子出了门。
  这时已是下晌时分,河边已没有了洗衣的人。杜锦宁缩头缩脑地走了好一阵,等过了河又走了一段,身体才感觉暖和起来。
  她抬起头朝四周望了望,只见眼前已是一片农田。此时是冬季,田里只剩下了一茬茬的稻谷被割掉后的禾根,以及被摞成一堆的金黄色禾蒿。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一阵孩子的读书声从远处传来。
  杜锦宁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像是祠堂一般的建筑里传来的。她心里一喜,快步朝祠堂走去。
  她行事不敢鲁莽,没有从祠堂的正门进去,而是围着祠堂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处比较合适的窗户,朝里面看去。
  只见一群年纪从七八岁到十几岁的男孩子坐在一张张条桌前,面前放着一本书。坐后头的大孩子低着头兀自看着书念念有词,年纪小的正摇头晃脑,齐声朗读。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总有那上课不专心喜欢东张西望的学生。
  杜锦宁正踮着脚,想看清楚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学生的书上的字,就听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杜锦宁。”
  她抬起头,就对上了两双黑溜溜的眼眸。
  “王有根,李宝树。”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那两孩子一激凌,赶紧转过头去,正经危坐。杜锦宁也赶紧将身子一缩,蹲到了窗户下的墙根处。
  “先生,是杜锦宁。他刚才在窗户外面探头探脑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杜锦宁咬了咬唇。这是姚氏的儿子杜锦寿的声音。原主就是想看看他的书,被罚跪在院子里一天,最后发烧生病。杜锦寿的娘姚氏似乎还嫌不够,不停地说各种带刺的话,挑得杜辰生夫妻俩对三房越发不满,根本不管杜锦宁的死活,原主才离开了人世。
  虽说杜锦宁借此有了重生的机会,但对于姚氏及杜锦寿,她是十分厌恶的。此时,又是杜锦寿坏了她的事。
  她正想是不是赶紧开溜,一双穿黑色棉鞋的脚出现了在她的眼前。她抬起头,正对上一张跟杜辰生相似的脸。
  “伯、伯祖父……”她嚅嚅地唤了一声。
  “宁哥儿,你怎的跑这儿来了?”杜寅生温声道。
  看着杜寅生和善的面庞,杜锦宁心头一跳,直觉机会来了。她低下头,小声道:“我、我也想念书。”
  杜寅生似乎知道她在家里的处境。他长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我、我能背下刚才他们念的。”杜锦宁抬起头来,希翼地望着杜寅生,眸子晶亮。
  杜寅生一愣,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杜锦宁也不等他再说什么,直接把刚才孩子们读的那段《三字经》背了一遍:“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这、这是你刚刚听到后背下来的?”杜寅生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杜锦宁用力点了点头。
  杜寅生沉吟片刻,道:“我念一遍,你记好了,一会儿考你。”说着,他开始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第5章 责怪
  念到这里,他停下,示意杜锦宁背一遍。
  他教的是蒙学,内容只有《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杜锦宁刚才背的《三字经》没准是先前听孩子读的时候记下来的,不作数。而《大学》却是他从未在学堂里讲过的。以此来考校杜锦宁,再好不过。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杜锦宁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杜寅生有些口音,她不敢全部背正确,故意念错了两个字。
  随着她的背诵,杜寅生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也越来越惊喜。这些内容相当拗口,他以为杜锦宁即便资质不错,能似是而非地背上两三句就不错了,却不想这么长一段句子,她竟然能囫囵背下来,而且几乎没有错误。
  要不是杜锦宁是他看着长大的,而且这孩子的处境他十分清楚,杜辰生的三个孙子也没学到四书五经,他都怀疑是不是杜锦宁事先背过《大学》的内容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他又换了一本书,这回念的是《中庸》里的句子了:“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
  这一回不等他示意,杜锦宁就主动背了起来:“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这一回,她没有背错一个字。
  杜寅生看向她的眼神已像看稀世珍宝一般了。他郑重道:“晚上我去跟你祖父说,让他送你来念书。”
  “可、可是,祖父知道了,会惩罚我的。”杜锦宁听到“祖父”二字,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结结巴巴地道。
  杜寅生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头:“不怕,一切有伯祖父。”他转头看了屋子一眼,再低下头,看向杜锦宁,声音异常的温煦:“你先家去。外面冷,别再病了。病了就不能上学堂了。”
  杜锦宁点点头,起身慢慢走了几步,再回头,杜寅生仍站在原地。见状,他朝她笑了一下,挥了挥手。
  杜锦宁也笑了起来,抬起胳膊用力朝杜寅生舞了一下,抬腿朝村子里跑去。
  跑到村口,她再回头,杜寅生已不见了。杜锦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眼看向藏在云层里的太阳,这几日被杜家沉闷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心,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她转过身,一步步地朝村里走去。不过路过杜家时,她没有进去,而是沿着那条道一直朝前走,直到把村子都逛了一遍,这才回到杜家。
  这个村子名叫桃花村,因村东头种了一片树林而得名。村子并不大,只有百来户人家,杂姓。从房屋的档次与新旧来看,杜辰生这一家,似乎在村子里还算是有钱的。而隔壁杜寅生的屋子,比杜辰生住的更高大,只是外墙的砖看起来比较陈旧,好像是老屋。这老屋虽陈旧,但雕梁画栋的,比杜辰生家更显气派。
  回到杜家附近,杜锦宁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门口张望,却是杜方苓。杜方苓今天只有十三岁,却已长到了一米六几,比杜方菲还高上一点,也不知道在严肃缺乏营养的情况下,她是怎么长的。
  杜锦宁疑惑,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是杜方苓回来。
  因为杜方蕙是打柴采猪草,外加打理菜园子,有时候中午会回来一趟。这也是陈氏叮嘱的,留杜锦宁一个人在家里她不放心,杜方蕙便回来看看,顺便给杜锦宁带着吃的。
  杜方苓看到杜锦宁,也不打招呼,转身进了院门。直到杜锦宁随着她一前一后进了屋里,她才冷冷道:“你不听娘的话,在家里躺着,跑哪儿去了?”
  杜锦宁微蹙着眉头,没有说话,直接爬上床上去躺着。
  自打她醒来,杜家三房这些人里,陈氏和杜方菲拿她当命根子,杜方蕙也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唯独这个杜方苓,像是她欠了她一般,每次看到她,不是出言嘲讽就冷眼相待。在陈氏和杜方菲面前还收敛些,背着两人,她对杜锦宁就更没好声气。
  杜锦宁自己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谁要对她好,她自然一片赤诚回报;谁要对她不好,她也加倍奉陪。所以对这个待她不善的三姐,她也懒得理会。
  “你……”杜方苓见杜锦宁竟然不理自己,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杜锦宁道,“你除了跟我们使使脾气,还能有什么能耐?没能耐你去摸什么书?现在好了,为了你,大姐都要嫁给傻子了,你倒好,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大冷的天还四处闲逛。我、我……”她说着,走了过来,扬起巴掌想要扇杜锦宁,可巴掌举了半天,却是没有落下。她用力一跺脚,转身就要出去,却与正要进门的杜方蕙撞了个满怀。
  “三姐,你怎么回来了?”杜方蕙用袖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笑着问道。
  杜方苓一眼就瞥到杜方蕙手里捧的鸟蛋,顿时一瞪眼:“你又爬树去掏鸟蛋了?你不记得去年你从树上摔下来的事了?当时你跟娘保证过什么,你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杜方蕙赶忙点头,“这个是在很矮的树上掏的,真的。”说着又解释道,“弟弟身子不好,我给他补补。”
  杜方苓回头扫了杜锦宁一眼,冷笑一笑,问道:“你四姐冒着从高树上摔下来的危险,自己一个也舍不得吃,巴巴地捧回来给你,你可有什么报答她的?”
  杜锦宁沉默地望着她们,一言不发。
  杜方蕙一见就皱眉,问杜方苓道:“你又骂小弟了?他哪里惹着你了?你整日对他没个好声气。”
  “他哪里惹着我?他哪里都惹着了,不光我,还有你,大姐,娘,谁他都惹着了。”杜方苓说着,一转身出去了。
  杜方蕙赶紧走到床前,将手里掏着的两个鸟蛋递给杜锦宁,笑着安慰她道:“你别听三姐的,她嘴上对你凶,其实很疼你呢。”


第6章 借机
  杜锦宁却只拿了一个,对杜方蕙道:“姐,你也吃。”
  杜方蕙正要说话,门外忽然窜进来个人,一把抢过杜方蕙和杜锦宁手中的鸟蛋就往外跑。
  杜方蕙赶紧起身,一把揪住那人。
  这人却是姚氏的儿子杜锦寿。他们上学的时间倒跟现代比较相似,都是上午和下午各上一次课,中午歇息一个时辰。这会子正是放学时间,大概是杜方苓和杜方蕙在门口说的话让这小子听见了,这会子便来抢夺鸟蛋吃。
  “给我。”杜方蕙唬下脸向杜锦寿道,却不敢去夺他手里的鸟蛋。
  “不给。”杜锦寿一说完,扬起小脸就朝外面叫喊,“娘,杜方蕙抢我的东西。”
  “在哪里,在哪里?”胖胖的姚氏以与她不相称的矫健身姿地出现在了门口,看到杜方蕙拿着杜锦寿的胳膊,不问青红皂白地冲过来,劈头就给了杜方蕙一个耳光,“你个鬼丫头,敢抢我家寿哥儿的东西,我打死你。”
  杜方蕙触不及防,完全被打了个正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嘴角也流出血来。而且她表情呆滞,也不知是耳朵被打聋了,还是被打成了脑震荡。
  “姐……”杜锦宁肝胆欲裂,扑上去便对姚氏拳打脚踢,“你打我姐,我打死你,打死你……”
  记忆里,大姐杜方菲对她最为维护;但重生这两天来,却是杜方蕙在精心照顾她,杜锦宁哪里能看着她挨打无动于衷?再说,这两天她看着姚氏作妖,挑三窝四,早已拳头痒痒,想给她来上几拳了,这会子得了机会,可不得死命朝姚氏身上招呼?
  杜锦宁这原身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又营养不良,就跟棵豆芽菜似的,本没什么力气。但杜锦宁在现代时跟过一个师傅练过一段时间武术,平日里打上三四个成年男子不成问题。她如今虽力气不济,但打人的技巧还在,小拳头只管往姚氏让人疼痛的地方却又不方便察看的地方招呼,把个五大三粗的姚氏揍得跟杀猪一般“嗷嗷”直叫,大呼“救命”。
  牛氏闻声从屋里出来的,被杜锦宁这疯狂劲儿吓住了,不敢上前,只站在台阶上喊道:“你干什么?快住手!”
  “住手!”原在屋里看书的杜辰生也出来了,看此情形,怒喝一声。
  杜锦宁好容易得了机会,哪里能轻易罢手?她对杜辰生和牛氏的喝斥置若罔闻,仍然跟疯了似的往姚氏身上招呼。这几天的憋屈她要是不发泄出来,她整个人就要憋坏了。
  姚氏不高,却十分敦实,整日里好吃懒做,身材越发横向发展。她那身量比三个杜锦宁还要大。可无奈杜锦宁就专往她胸前、腋下、腹部击打,瞬间的疼痛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待得这股疼痛稍退,新的疼痛又来了,她除了呼痛喊救命,全无他法,只能抱头缩成一团,跟个沙包似的任由杜锦宁击打踢踹。
  此时已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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