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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日常-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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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关乐和挥挥然,看着杜锦宁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这个病能不能治?”管家问道。
  关乐和摇摇头:“这个估计不行,我没听说天阉能治好的。”他坐了下来,“而且,要不要找郎中试试,还得看这孩子的意思。别到时候病没治好,消息还传得到处都是。”
  杜锦宁出了华章居大门,回头看了院子一眼,深深抹了一把汗,心里的愧疚就更别提了。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这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能不用这样昧着良心欺骗像关乐和这样关爱她的人。
  唉,她想念男女平等的现代了。
  出了书院,汪福来便从门房里跑了出来:“少爷。”
  “你去跟齐少爷说一声,就说我今天有事,不去学骑马了。”
  她本来要跟齐慕远约好今天上午学骑马的,但刚刚才跟关乐和说了那样的一件事,转过头她就开开心心地去学骑马,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而且,她感觉她确实得回家缓一缓情绪。
  “你跟他说,下午吧,下午要是他没什么事,我去找他。”
  汪福来答应一声,驾着骡车去了。
  杜锦宁回到家,从厨房里把陈氏拉回了屋里,将事情跟她说了。
  陈氏听了,半晌不作声。
  末了她瞅着杜锦宁发愁的道:“你真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要不,咱们只到十七岁好不好?到了十七岁,你就死遁嫁人。”说到后面,她都是哀求的语气了。
  “不要。”杜锦宁这头摇得十分坚定,“我不想嫁人。”
  陈氏也知道说不通她。
  她长叹了一口气:“行吧,那就按你老师说的那样做吧。以后有人来给你提亲,我就说你克妻,所以打算一辈子不娶了。”
  杜锦宁将身子往后一倒,翻过身来趴在她特意叫人做的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顶在下巴下面,幽幽地道:“其实呢,如果说我不光克妻,还克父,连岳父都克,保准没人老想把闺女塞给我,一劳永逸。我怕膈应着我老师,所以没提这话。打老鼠伤着玉瓶,不划算。”
  陈氏无语。
  连岳父都克,要不要这么狠?
  看着小女儿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嘴角还带着一抹笑,表情轻松愉快,似乎觉得挺有趣,完全是没把这事当回事的样子,陈氏就觉得一阵头痛。
  一步错,步步错,她们怎么就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关乐和在杜锦宁走后,并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遣管家先回去报信,而是自己坐在屋子里平缓了好一会儿情绪,这才起身回了家。
  孔氏每天有一大堆事要管,自然没时间在四房呆着,早已回去听内外管事回事情了。不过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吩咐了下人注意着四房的动静。
  关嘉玉上午也是有功课要做的,念一个时辰的书,还要练半个时辰的琴。可她今天哪有心思学这些?听得母亲说四婶已派管家去书院通知四叔去了,她便派了个小丫鬟在四房大门处守着,一旦关乐和或是管家回来,就立马通知她。
  所以关乐和刚一进门,二房母女两个都知道了。孔氏还算沉得住气,觉得这门亲事是十拿九稳的——关家的千金大小姐,降尊纡贵地要嫁给杜锦宁,杜锦宁是傻了才会拒绝呢。而关嘉玉那颗心却像是被猫挠了似的,七上八下的完全静不下来,恨不得立刻飞到四房来听听四叔说什么才好。
  不过好在她知道不能这样做,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陆氏见丈夫亲自跑回来,便觉事情不好处理,问道:“怎么样?”
  关乐和摇摇头,脱了外面的长袍,换了一身家居服,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凉茶喝了两口,这才道:“你把二嫂叫过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陆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示意婢女去传话,又问关乐和:“怎么,莫不是杜锦宁那孩子选了溶姐儿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孔氏那里还真不好交待。
  关乐和摇了摇头:“不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屋里有婢女,有些话他不好说。
  关乐和是个赤诚君子,很少像现在这样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陆氏心里便好奇起来。不过丈夫既这样说,她便也没有再问,亲手端了绿豆汤来给关乐和喝。
  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喝些绿豆汤也消消暑气。
  孔氏来得很快,跟着她一块儿进来的,还有一个穿豆绿色衣裙的婢女。
  见陆氏对着那个婢女瞧,孔氏苦笑了一下,暗叹了一口气。
  那婢女名叫喜乐,是关嘉玉屋里的。关嘉玉听得陆氏唤母亲过去,死活要把自己的丫头塞给孔氏,要她带着一块儿过来。孔氏拗不过她,只得带在了身边。
  为了避嫌,关乐和连孔氏的面都很少见,更不用说孔氏身边的婢女了。
  他见得孔氏坐下,跟陆氏两人寒喧了几句,又朝自己看来,他便开门见山地道:“二嫂,你托我办的那件事,有些不谐。”
  听得这话,不说颇有些自以为是的孔氏,便是陆氏都动作一顿,吃惊地扭头看了过来。
  喜乐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关乐和。
  孔氏刚刚因为寒喧还没敛起的笑容一下子沉了下去,问道:“为何?莫不是他还看不上我家玉姐儿不成?”说完,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眼眸也一片冰冷。……


第349章 羞愧与感激
  要不是关嘉玉对杜锦宁动了心,她才不会对这门亲事这么上心呢。要给关嘉玉订亲,又不是只有杜锦宁一个人选。如果撇开政治方面的顾虑不谈,其实她最心仪的嫁女对象是齐慕远。
  那孩子,要才学有才学,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可比农家出身的杜锦宁强上一百一千倍。
  只是她知道关家的所有男人都不允许她跟齐家联姻的,所以才没有提这一茬。却不想,今儿个竟然在杜锦宁身上栽个大跟斗。
  “不是,不是看不上,是他不能娶亲。”关乐和赶紧把话说清楚。
  “不能娶亲?为什么?”陆氏被这话勾起了好奇心。
  她知道丈夫说话向来用词精准。不能娶亲,而不是暂时不能,那就不是因为年纪小或是他姐姐的缘故。有什么让杜锦宁不能娶亲呢?
  孔氏的脸色并不因这话而好转,她眼眸紧紧地盯着关乐和,就想知道关乐和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不管是什么原因,杜锦宁让她心爱的女儿伤心,这就是罪大恶极,不可轻饶!
  关乐和叹了一口气,环扫了屋里一眼,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四房的丫鬟们蹲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喜乐却没有动,用央求的眼神看向了孔氏。
  她可是肩负着姑娘的嘱托、要取得第一手消息的,她不能出去啊。
  孔氏却对她挥了挥手,嘴里道:“出去。”
  见孔氏脸色不好,喜乐不敢不听话,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
  关乐和见丫鬟们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了她跟陆氏、孔氏,便开口道:“他命中克妻,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这话大大出乎孔氏和陆氏的意料。
  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陆氏问道:“怎么会这样?谁说的他克妻?别是胡说八道的吧?”
  关乐和摇摇头:“夫人也知道我当年游学四方,接触过许多奇人异士,学之甚杂,相面算命我都有所涉猎。我细细看了锦宁的面相,又问了他的生辰八字,仔细算了一遍。如果单看他面相,他这克妻之相并不明显;可配合着他的生辰八字就能知道,他确实是克妻之相,而且是比较厉害的那种。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都没好下场。”
  他叹了口气:“那孩子,也是太实诚了些。其实他克妻的面相不显,我跟他相处两年都没看出来。他要是不说,或是把出生时的时辰改一改,谁能知道他克妻?咱们家的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平白得个三品大员做岳父,跟咱们关家也能更紧密,玉姐儿又漂亮懂事,嫁妆丰厚,换了别人,谁会把这样的好事往外推?可他就这么做了。我即便是他的老师,我当时都心生敬意,越发的觉得这孩子好。”
  他余光里瞥了孔氏一眼:“所以啊,这人是否值得交往,是否值得尊敬,是不能以身份尊贵与否来区分的。”
  陆氏悄悄地伸出手,拉了拉关乐和的袖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关乐和笑了笑,端起茶碗来慢慢喝起茶来。
  他这话,就是特意说给孔氏听的。
  刚才孔氏那表情,他可是看在眼里。要是平时他倒也罢了,可听得杜锦宁的事,他正心情不爽呢,孔氏就露出她那惯有的高高姿态来,让他实在忍不住,要说上几句。
  孔氏不受兄长的待见,其实也有她自己性格缺陷的原因。她太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出身好,就高高在上,看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最后却被身份地位比她低的女人打败,这些年她性格也越来越偏激。
  她对别人偏激,对别的事偏激,他都无所谓,这跟他无关,但唯独她对杜锦宁偏激,露出对杜锦宁的看不起与不屑,他就不能忍。不说杜锦宁是他的弟子他要护着,单是杜锦宁的人品,他就不能容孔氏对杜锦宁有丝毫的指责。
  被小叔子这样说,孔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很是羞愧。
  她忙道:“我没有看不上他,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他看不上我女儿。”说着,她脸色苍白,一阵后怕,“确实,他这人人品实在没话说。换了别人,谁会说出来呢?哪怕他有一丝贪念,我就害苦了我玉姐儿。”想到这里,她紧握的指节都泛白。
  关嘉玉可是她的命根子。想着她嫁的人把她给克死了,自己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无从挽救,她就浑身战栗。
  她对杜锦宁生出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你跟他说,他的这份恩情我孔氏记下了。他有什么难处,只要说一声,我能做到决不推辞。”她这句话说得格外真诚。
  关乐和知道孔氏性格刚硬,做事果断,为人也极重承诺。杜锦宁能得她这句话,以后有事求上门来,必能得她相助。
  他觉得有自己在,杜锦宁并不需要孔氏的助力,但还是微微颔首:“如此我就替锦宁多谢二嫂了。”
  “是我要多谢你们才对。给你们添麻烦了。”孔氏说着,站起来朝关乐和与陆氏施了一礼。
  关乐和和陆氏连忙避开了去。关乐和对孔氏也彻底消了芥蒂。
  陆氏上前搀扶孔氏,一面嗔怪道:“二嫂你这是做什么?跟我们还讲这样的客气?”
  孔氏勉强朝陆氏笑了笑,想着还要安抚失望伤心的女儿,她就颇感头疼。
  她也无心再呆下去了,告辞道:“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过去了。”顿了顿,她又向这对夫妻道,“如果玉姐儿来烦你们,还请多多包涵她的不懂事。”
  “放心吧二嫂,我们知道的。”陆氏道,站起来送她到门口,方转回来,问丈夫道,“七弟那边……”
  关乐和站了起来:“我去说一声吧。”杜锦宁既是他的弟子,自然由他来向关七老爷说明,方显得有诚意。
  那边的关嘉玉早已借着尿遁,从女先生那里出来了,一直等着二房的垂花门处。
  见得母亲进来,她便扑了上去,问道:“娘,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见女儿这样,孔氏头疼地揉揉眉心,道:“回去再说。”说着,不由分说地快步朝前走。
  关嘉玉跟在身后,却拿眼神去询问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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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自己做
  喜乐连忙摇摇头,见她们离越走越快的孔氏有点远,凑近关嘉玉说了一句:“我被遣出屋外了,没听见他们在屋里出什么。”
  其实孔氏从屋里出来气压极低,喜乐就猜到亲事可能被拒了。但这种消息,她是不会跟姑娘说的。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太太自己解决吧。
  关嘉玉看看喜乐,再看看沉着脸走在前面的母亲,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忐忑起来。她不由也加快了脚步,希望早点能从母亲那里听到消息。
  进到内院,孔氏没有去厅堂,而是直接去了自己卧室,并止住了想要跟进屋里的下人:“你们在外面吧。”目光看向关嘉玉和宋妈妈,“你俩跟我进来。”
  知道女儿心急,她也不卖关子,进了屋里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关嘉玉说了。
  关嘉玉简直五雷轰顶,眼睛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哪个游方道士随意瞎编的?我不信杜哥哥会是克妻的命!”
  “你四叔当年跟京中有名的相面大师慧心大师相交莫逆,他是会看相算命的。这件事,事关你杜师兄的终身,他不可能不证实就随意跟我胡诌。这门亲事,你就死了心吧。”
  关嘉玉嘴巴一扁,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孔氏再一次揉了揉眉心,看向了宋妈妈。
  宋妈妈向她回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太太放心吧,我回去好好劝劝姑娘。”
  孔氏望着哭个不停的女儿,点了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中的一个女婿不成了,她还得再帮着关嘉玉张罗一个。可满县城的适婚儿郎,她这么些年看下来,心里都是有数的,并没有合适关嘉玉的,否则她也不会一见女儿闹着要嫁给杜锦宁,想明白这孩子不错,就急急地去跟人抢女婿。
  没有合适的人选,关嘉玉又是这样一副样子,这婚事应该缓缓才好。但一想京中那对狗男女,她这心里又火烧火燎的,恨不得马上把女儿的亲事给订下来才好。
  要不,试试齐慕远?
  ……
  杜锦宁在家里,一面练字,一面把以后自己在亲事上会遇到的问题仔细想了一遍,再思考清楚如何应对,这才放下笔,吃了午饭,乘了汪福来的骡车去了齐家。
  她也懒得进去了,让门房进去邀齐慕远出来。
  不一会儿齐慕远就出来了,一上车看到杜锦宁穿的衣服,顿时摇了摇头:“你穿成这样不行。”
  杜锦宁看看自己穿的长衫,发现确实不行。自己今天满脑子想着如何解决亲事了,都忘了出门前换一身衣服。
  可再想想,她也没什么衣服好换的。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杜方菲给她做的,式样都是读书人换的长衫,根本没有别的式样的衣服。
  她想了想:“要不我去街上的成衣铺子看看?买一身短葛?”
  齐慕远想象了一下杜锦宁穿短葛的样子,摇了摇头:“不合适。我有一身骑马装还没穿过的,我让婆子收一收,你凑合着穿吧。”
  杜锦宁虽不大想穿他的,但想想兄弟两个,齐慕远的心思又细腻,她要是不穿,没准齐慕远觉得她太过生份呢。
  她便点头道:“那行。”
  两人便又进了齐家,去了齐慕远住的院子。
  齐慕远的院子,杜锦宁以前来过一次,是跟关嘉泽一起来的。
  齐家的宅子很大,但现在住在这里的只有齐伯昆和齐慕远祖孙两人,下人也不多。宅子大、人气不足,便容易给人一种阴森感,尤其是晚上,需得穿得大半个宅子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实在不是什么好感受。
  因此住了一段时间,齐伯昆便干脆把后面的院子都封起来,只使用前面两进院落,第二进算是他们的起居院落,第一进做待客用。园子倒是收拾了出来,平时齐伯昆没事干散个步也有地方去。
  现如今他们住的这一进院子,以前算是外院,给七岁以上的未成亲的男丁居住的,有男客来了也会住在这里,因此也分成了一个个院落。
  齐慕远住的这处是外院里景致最好的一个院子,有一个大大的池塘,此时有些荷花才露尖尖角,有些已含苞待放了,玉玉亭亭地立在碧绿的荷叶中间,煞是好看。池塘边种着垂柳,墙角种着一丛竹子,另一边还种了几株芭蕉树,其余地方还种着些花草。花草树林被修剪收拾过,整个院子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泥土与草屑。
  齐慕远的房间也跟院子一样,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也摆放得整整齐齐。不过四处摆放的绿色盆栽,给他的房间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跟着齐慕远进了他的房间四处看了看,杜锦宁没见着什么下人,不由问道:“你的小厮呢?”
  齐慕远的小厮名叫观棋,取之“观棋不语”之意,齐慕远取这名字就想让人家少说话,多做事。
  那小厮确实没辜负这个名字,平时话不多,没用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立在一旁表情远淡;但用到他的时候,不用你多言,他都能帮你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这性子倒跟齐慕远如出一辄。
  但饶是如此,齐慕远也不喜欢带他,平时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杜锦宁跟齐慕远厮混了两年,见观棋的次数连一个巴掌都能数得出来。
  “在外院吧。平时没事,他是不会进这院子里来的。”齐慕远道。
  杜锦宁闻言,颇有些诧异,指着屋子道:“他不进来,难道这屋子都是你自己收拾的?还有院子,那些落叶什么的,不会是你自己打扫的吧?”上次她跟关嘉泽来时,上茶上点心都是观语在做。
  “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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