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户-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这枣子又是山上摘的野枣子,王氏说她怪能找的。
小菜头把给捎的笔和墨块送了来,找了个缺口碗用来磨墨,磨墨是个技术活,开始磨得墨汁四溅,脸上沾了好几点墨水,后来谢广赋告诉她力道要不轻不重,速度要均匀,才不会溅墨。
谢广赋又教了她正确的握笔姿势,她自做的纸果然有些晕染,不过比她预想的要好些,不要钱的东西期望值也别太高了是么。
毛笔这东西很难驾驭,软趴趴的笔头写出来的字跟鸡爪子画上去似的,反正给自己看的,丑就丑吧。她列了一个办席面的菜单子,等明日莫家的人来订菜单子,就可以让他们自己从菜单子上挑,以后都这么干,省事啊。
莫家来定菜单子是莫方爹娘,谢花念菜单子给两人听,莫方他爹拿过菜单子“念了我记不住,拿了我看岂不更好。”
“这字写得也太丑了点吧,小姑娘你请的谁给你写的?还是你自己写的的?”莫方爹直言道。
她以为两人不识字的,才敢大刺刺的把菜单子拿出来,早知道让谢广赋给她誊一遍嘛,她实在有些不好承认是她写的,正想着怎么圆过去,王氏道“请的她自己写的,我是不识字,瞧不出好歹,碰上行家丢丑了吧。”
莫方爹娘俱都轻笑起来,他们两人商量着定好了菜单子,就去说镇上采买物什了。
两日后,谢容大早早的就穿戴一新的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谢花打着呵欠洗漱好,任着谢容给她扎了两条小辫子。
两人这才晃悠着往红仁村去。谢花临走前还抓了一把枣子在衣兜里,早上起来有点头晕,吃点甜枣提升下血糖。
到村口,就见到莫方相迎上来,拱手作揖道“小花妹妹,我娘担心你们找不着我家,让我来迎迎你们,莫让你们走岔了。”
谢花笑道“不会不会,今日你家做喜事,只要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就肯定错不了,这位是我大姐,过来帮我的。”
莫方忙道“有劳了。”
路上莫方又道“小花妹妹,今日云实和少言也要来道贺,此时应该在路上了。”
“你们学里放假了?”
“没有,我爹捎了信说是请了你办席面,我与他们说了,他两请了一天假说要道贺顺便要尝尝你做的席面。”
真是多嘴,好吧,人家要来道贺,她管不着。
莫方家有三间砖瓦房,其他的都是土坯,在这村里也算是条件还过得去的人家。有了两次办席面的经验,谢花做起事来更是得心应手,她把谢容安排在厨下帮着烧火,洗菜要碰冷水,她觉得谢容刚初愈还是少碰冷水的好。
正要摆早饭,谢花从厨房的窗房看到李少言和杜云实就带着各自的小厮来了,两人送上贺仪。两人一来站在一群乡下人中,难免有鹤立鸡群遭人议论外加眼神扫瞄的待遇。莫家在里屋另外为两人单开了一桌。
待菜上齐后,谢花和谢容正在厨下洗手的时候,李少言的小厮就进来问“今儿的菜是谁做的?”
厨下一道帮忙的人问道“怎么?菜有什么问题么?”
“那我不知道,少爷没说,只让我叫了掌勺的进去。”小厮很不耐烦的道。
谢花洗了手擦干,“是我做的。”
“那你随我去。”
谢容一把拉住谢花“老三,怎么回事?他们想干嘛?”
“姐,没事的,我和他们是相识的,爹娘也知道的,你先去院子里用饭。”
谢容这才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手。
第105章 都有病
虽然谢花很不想进去,不过她也不是个什么硬骨头的人,非要犟着以示骨气的事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做,没必要给自己找堵,你一个贫下中农,还想和人家官家少爷叫板,那不是日子过得太逍遥了么?
李少言一见她进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哎呀,不错啊,如今都当上了大掌勺了,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大家抬举罢了,你打发小厮唤我进来有事么?”
“有事。”
“你说。”
“一起用膳,顺便叙下久别重逢之情,小花妹妹好这么久不见我和云实,难道没有一点相念之意么?亏得我们还时常念叨你。”李少言作哀伤状。
谢花能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她无语的坐了下来,正好坐在杜云实右手边。今日他穿了一身月牙色的长袍,料子也普通,和以往锦衣盛装的装扮全然不同。月牙色的衣袍更显得他面如白玉,端是毫无瑕疵。他斜瞟了一眼李少言,谢花微怔,真是顾盼风流。
“你是昨儿吃饭嘴上的油还没擦掉吧,莫方,快取帕子来给他擦擦油。”杜云实的手指头敲了几下桌面。
“得,我说错话了,小花妹妹还请原谅则个,吃,吃,菜都要凉了。”李少言言罢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扣肉。
杜云实回头对着谢花微微一笑,“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谢花的心跳咚的漏跳一下,这娃是不是太奔放了?
“你做的菜。”
我去,故意调戏姐吧。
谢花默默的拿起筷子夹菜吃,细嚼慢咽,平常在家她吃饭绝对谈不上嚼物细无声。桌上的三人虽然边吃边说着话,但都举止文雅,在家可以不拘小节,出门还是要给自己留些脸面么。不能让小弟弟们小瞧了。她人小胳膊短,能保持形象让她夹到的菜只有她前面的三盘菜,一盘花生米,一盘空节菜,一盘猪蹄黄豆汤,花生米生了脚似的,夹着会滑开。猪蹄不能啃,她只好吃空节菜,一大桌的好菜,她就像只吃素的兔子。
身旁伸过来一只手拿起了她身旁的汤碗,给她装了一碗汤放在一旁。然后又夹了几样别的菜放进她的碗里,她侧目,杜云实正和莫方讨论着一篇文章,给她夹菜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
若说他目光未在她身上停留,但在她吃完碗里的有后,他又能及时的补充。
她头微歪,他眉毛并不像李少言的浓密,眉长匀实整齐,眼角是微微的上挑,鼻梁从侧面看直而挺,嘴唇因沾了油而显得格外的粉嫩,若是一般男人用上粉嫩二字,她难免会有心理障碍,但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竟出奇的没有违和感。
莫方站起来把谢花跟前的几道菜调换成了别的菜,“是我思虑不周,还劳云实帮我费心了。”
李少言哈哈大笑“莫方,你真是不解风情,汝非鱼,蔫知鱼之乐?”
莫方有些不甚明了的望了望大家。
这才是小娃的正常表现嘛,一个一个都鬼精鬼精的还让她这种萝莉外壳御姐芯的怪胎情何以堪。
杜云实笑笑并不言语。
终于吃完了一碗饭,谢花连忙放下筷子,这是吃饭还是吃罪啊,腮帮子都嚼酸了,她这么一个粗人,实在不宜与他们共同进食,严重影响进食量。
她只吃了个半饱,寻思等会去厨下尝菜的时候多吃几样。
等他们都放下碗筷,谢花忙不迭的说外面事多,先出去了。一出去就见谢容等在外间,见谢花出来忙问她“老三,你没事吧,在里面怎么那么长时间。”
她小声回道、“没事,就是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莫方姐就嫁在自家村里头,吉时是定在未时三刻,来他家道贺的人都要提前吃了晌饭。
谢花回到厨下,丢了两个鲜苞谷连外面的皮一起丢进灶间埋着。待她把厨下的事安排好,从灶灰里扒出来苞谷,外皮已经烤得焦黄了,拍去灰撕了外皮,微黄的苞谷散发的香味让她顾不得烫嘴咬了一口,香。
地上还有一个苞谷,她正要拿去给谢容,就见有人蹲下来捡起苞谷,是杜六,“我家少爷让我来拿的。”
谢花从窗间往外望去,见杜六正拍了灰撕了皮把苞谷递给杜云实,李少言在一旁伸手要去抢,杜云实转过身慢斯条理的啃起来玉米来,对着窗里的她眨了眨眼睛。
李少言打发小厮来说他也要,谢花干脆多丢了几根进灶里,省得不够分。
谢花一直颇留意前来道贺的人,她是担心李宝和他娘前来寻事,但愿那娘俩不知道她和谢容在这里。
她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她站伙房的窗前果然看见了提着东西进来道贺的李宝,李宝把东西放下后,立马就朝着伙房来了,谢花急了,扑倒窗前,对着杜云实猛招手。
杜云实走过来,低下头问她,眉毛微皱“怎么了?”
她指了指李宝“你想个法子把他弄走,不要让他进来莫家,行么?”
杜云实点头,随后唤了他的小厮杜六过来耳语一番。一会她就看见杜六过去跟李宝说了几句话,李宝就随杜六走出了大门,杜云实随后也走出了大门。
后来果没再见着李宝的身影。谢容也没有注意到李宝出现过。
待酒席摆上桌客人开吃了后,谢花才终于得已坐下来歇口气,谢容倒了碗凉水给她,她一口气就咕咚的喝了下去。头发有些散乱,谢容帮她散了发,拿了随身的小篦子给她梳了发,把辫子换成了小发包。
院门口响起了吹锁呐的喜乐,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
“大姐,我们去外面看看么?”
“这里瞧得见,外头人太多,挤得慌。”
新郎高大俊朗,莫方背着盖着喜帕的新娘跨过门槛,一直背出院门,新郎牵着新娘的手上了花轿,喜乐一路随去,人们都跟着瞧热闹去了,莫家一下子从热嚣到寂静,莫婶子扒着门眼里含着泪,虽然女儿嫁得不远时常可以看见,但毕竟成了别家的人了。
谢花用帕子给谢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才惊觉自己流了泪,连忙背过身子,用袖子又胡乱擦了一遍。
少女情怀总是诗,哪个少女不怀春?谢花在心里叹气,她不信谢容没幻想过自己以后要嫁的人,穿上嫁衣的样子。
吃过饭后,莫婶子递了一个荷包与谢花,谢花说了句破费了就接过了荷包。她和莫方说实话谈不上有交情,这是她的劳动所得,她收钱那是正凭当行。
莫婶子又用油纸包了一包红焖肘子给她带回去。
杜云实站在院里光丫的桃树下,谢花朝他走去,他面上慢慢的起了笑。
“你今日要回去么?”
“不回,明日一早再跟莫方一道回学里。”
“你借我的书都瞧完了,你去我家拿还是我送来这里与你?”
“我现在就去你家拿吧,天色尚早。”
莫婶子用油纸包了一大包红焖肘子让她带回去,谢花道了谢,这才和谢容从莫家辞了出来,杜云实和李少言各自带了小厮也一道跟去。两村离得不远,两人也未驾马车,说是走路还能消消食。
才刚走出村口,就见旁边的小道的树下冲出来一个人,李宝他娘。
谢容一见李宝他娘,眼睛就红了。
“媳妇,你身子可大好了?我去你家看你竟让你母亲挡着不让进去。宝儿在家日日想你想着睡不着哩。”李宝娘道。
谢容步子加快往前走,李宝娘竟追在后面,嘴里还说着让谢容跟她回去,与李宝好好过日子,再生娃之类的鬼话。
谢花气得不得了,她跑上前拉住李宝娘“你追我姐做什么?你们一家下三赖,我姐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选你家李宝的。”
“好女不嫁二夫,她都是我李家的人了,当然是我李家的媳妇,你松开。”李宝娘推了一把谢花,谢花单薄的身子一下哪里禁得起她用力一推,摔倒在地上。手按在了尖石头上,立时手心传来一股钻心的痛。
杜云实忙把她扶了起来,看见她手主里的伤,脸色阴沉,“杜六,抓住她。”
李少言也火大的唤了自己的小厮前去帮忙。
李宝娘被杜六和李少言的小厮死死的抓牢了手臂,她竟然大喊起非礼来。
杜云实松开扶住谢花的手,走到李宝娘跟前,一脚就踹了过来,把李宝娘踹得软趴了,连声都发不出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感情起伏,谢花颤了一下,她脑子里猛的闪过那个杜云实杀人的漆黑晚上。
李少言蹲在李宝娘面前“你若再纠缠谢家的人,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回去告诉你儿子老实点,再生事,他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谢花瞧见李宝就站在那棵大树后,见他娘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也不敢出来,真是个孬种。“我们走吧。”
杜云实从怀里摸出来一块手帕把她的手掌包了起来。
一路上气氛有些凝重,李少言几次跟杜云实说话,杜云实一字不答。
快到自家村口的时候,碰到谢诗在田边打猪草。
谢诗笑着说“小花,你是去哪里回来?对了,今日我在山上见着大壮了,他说几日没见着你了,明日在山上等你。”
谢花停下步子死死的盯着谢诗,旁人不知道,她自己还能不知道么?张大壮怎么会跟她说这种话?哪怕就是张大壮说的,这种明显带着**的话,哪个传口信的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这是摆明的人要坏人名声。
杜云实突然道“你家不去了,我还有事,要赶回县上去。”
说完就吩咐杜六先去莫家驾马车。
他扭头就走了。
李少言道“小花妹妹,云实性子古怪,我们就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神经病。
第106章 大壮入伍
谢花到底没有去质问谢诗,因为无论谢诗回答什么,她心里都不会相信,怀疑的种子一旦的翻种下去,很快就发生根发芽。她之前还觉得谢诗是开在悬崖上的花,欣赏她的坚强独立,甚至还有过与她深交的念头,这姑娘是开在悬崖上没错,却长了刺带了毒。谢诗知道些什么?怀疑什么?想要做些什么?
路上遇着怒气腾腾的王氏和谢广赋,王氏手里还拎着把菜刀,见她就问“那老恶婆和她的龟儿子呢?啊,天都还没黑呢,就想抢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看我菜刀砍不砍得死他们。”
谢花把杜云实和李少言帮忙的事说了,连李宝娘被踹得爬不起来也照实说了,她本意是想让王氏两人回去算了,反正也有人替他们收拾了李宝娘俩,哪知道王氏先是解恨的痛快的骂了几句,随后说“我倒要去看看她死了没,没死的话我也好送她一程,省得来祸害我家。今日就不该让你姐出来,可不见的就中了我的话。”
谢广赋道“老三,你先回去,你姐在家正哭着,你要看紧些,劝着些。”
有谢广赋在,她倒是担心王氏真能干出杀人的事来,但气势得摆足。
她回到家,谢容扑在床上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芬正在陪着她垂泪,两人哭成一堆。她先去倒了碗热水端进屋里,搁在屋里的长凳上,又把莫家给的荷包掏出来,边喝水边发出声的数着铜子“一个,二个,三个。。。。。。。”
谢芬止住哭声怒视她“老三,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数几个臭铜子,要不是为了帮你,姐会被人欺负么?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谢容忙擦了眼泪,拉了下谢芬“莫乱说,这事怎么能怪老三,是我自己要跟着去的。”
谢芬扭了下身子“我哪里乱说了,你看看她,眼里只有钱,呸,会做几个菜赚几个铜子了不起了。”
谢花数完了铜子,又一一装了回去,这才道“二姐,会赚钱不是了不起,是很了不起,没钱你能吃得起饭?你能穿得上衣?没钱你有屋子住?你一天到晚绣得眼睛痛手肿的不就是为了赚几个臭铜子么?大姐在外面受了那么苦不就是没钱么?大姐,再来说你,你现在这里哭,难道之前你就没想过会出现这种事么?你现在是不是心里苦得很,觉得自己命不好,处处受人欺负?今日我这做妹妹的就说几句,不好听你要怪我就怪我,李宝和他娘之所以欺负你,那是因为你就是一个软包子,他们不捏你捏谁?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但凡你凶些恶些狠些,他们还敢这样对待你么?你看看村里受人欺负的人家,哪人不是面粑粑,凶狠的哪个敢去惹?娘在村里和人吵架可吃过大亏?爹那些年在县上做事不着家,三娘二娘哪个不想踩娘几脚的,娘怕没怕?就是因为娘不怕,才没有被要踩在脚底下。李宝娘俩你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欺你,你就默默的把血泪往肚子里吞,说句不好听的,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