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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烙王朝之白发贤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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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轩忽然有种她长大了许多的感觉,他愧言:“云儿,父皇对不起你们,你放心,父皇会把你母后寻回来的。”
  “原来是真的,父皇没有保护母后。”锦云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哲王强笑着说:“云儿乖,不要打扰你父皇,要相信你父皇一定会把母后找回来的。”
  “不,我不会再相信他了。”锦云冷声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靖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第88章 蜕变
  十日过去了,敏娴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太子带着轩月宫的人不分昼夜在寻找,可是仍然无果。锦云自御书房出来后便一直待在乐平宫练箫,没有说过一句话,对所有人不理不睬。锦洋在太子府日夜担心着太子,锦溢尚在襁褓中不懂眼下之事,被太后照顾得很好。靖轩除了上朝就在御书房等消息。祥王,哲王和韩显几路人马也都一直在找。宁淑白日里进宫静静陪着锦云,傍晚便到太子府为太子做调神汤羹。
  今晚,宁淑如常来到太子府欲为太子准备汤羹却被曹管家拦下告知“郡主还是别忙活了,太子爷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了,书房里能碎的都被摔碎了,已经好几个丫头受伤了,二殿下去劝了一次便被他下令看管起来了,现在已经没人敢靠近书房半步了。太子爷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老奴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管家为何不禀报皇上?”
  “太子殿下一直有令,非宫中主子传旨查问皆不可将太子府里的事传进宫里,更不可外传,违者拔舌断肢。”
  宁淑闻言不由寒颤,她淡定地与管家说:“曹管家先去忙吧,我做好了亲自送去书房。”
  “郡主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万一伤到您的贵体老奴如何担得起?”曹管家担心地说。
  “难道任由太子殿下这样不吃不喝吗?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曹管家又如何担得起?”
  曹管家被宁淑问住了,他叹了口气说:“那郡主要小心,勿要让太子殿下误伤到您。”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曹管家担忧地退下了,宁淑做好百合红枣羹向书房端去,行至书房门口停顿了片刻便推门进去了,刚踏足进去就听到太子的怒吼“滚,本宫谁也不见!”接着一个砚台朝宁淑飞过来了,宁淑怕羹被打倒,不敢迅速躲避,也来不及躲避,砚台便重重地砸到她的额头然后反弹落地。”嘶~”额上的疼痛让宁淑忍不住轻叫了一下,抬眼望去,房内一片狼藉,太子坐在书案一侧的地上,她穿过狼藉地底面把羹放到桌上说:“太子殿下,吃点东西吧。”
  锦翔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地抬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问:“怎么是你?”
  宁淑看了一眼发型凌乱,面容憔悴,眼眸中布满血丝的他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蹲下边收拾地上的狼藉边说:“臣女的母亲生臣女时难产去世了,臣女是父亲亲自带大的,父亲军中事务繁多仍然每天抽时间陪臣女,父亲很爱臣女,臣女也很爱父亲,前线传来父亲战死的消息时臣女并不相信,看到父亲遗体那一刻臣女很恨自己,恨自己没有陪在父亲身边,没能保护父亲。后来臣女求太子殿下教臣女武功好替父亲报仇被太子殿下驳了回来,太子殿下说父亲定不愿臣女去犯险,当晚臣女想了一夜,父亲在时每每出征都会对臣女再三嘱咐,担心臣女不能照顾好自己,父亲不肯把臣女带到战场,带在他身边也是因为不愿臣女身陷险境,所以臣女放弃了复仇的念头,向皇后娘娘请求进御药方学习研究药理,皇后娘娘仁爱,让长公主亲自教导,还让臣女到太书院上课,臣女还有幸,得太子殿下恩典,可随太傅学武,臣女努力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让在天上的父亲看到臣女可以好好照顾自己,让父亲安心。皇后娘娘只是失足落崖,她善良仁爱,受万民爱护,神明自会保佑她平安无事,只要不放弃寻找的念头终会找到。太子殿下当下不应自暴自弃,二皇子,三皇子,公主殿下还需要人保护,母亲不在身边,太子殿下身为兄长应当负起兄长的责任,照顾好弟妹们待母亲归来。臣女不才,言语有冒犯之处改日再来请罪。”言毕捡起最后一本书放好便离开书房了。锦翔静静地听完,陷入了深深的哀思,并不理会她。
  宁淑在大门口遇上了管家,管家见她额头肿了一大块,血丝还在往外渗忙说:“郡主,您受伤了?老奴这就给您请御医去。”
  宁淑拦住他说:“我没事,小伤而已,我回去敷点药便好。”
  曹管家心疼地说:“郡主您受苦了!太子爷这样真让人着急。”
  “曹管家放心,太子殿下明日便会走出书房,你好生侍候便是,我先回府了。”言毕便离开了~
  曹管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地叹了口气。
  夜里,寒风忽作,不久,鹅毛般的雪花便从天上飘落下来,雪花飘了整整一夜。
  翌日,锦翔从书房里出来看见满天都是雪花,地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见此景色他不由得向梅院走去。
  宁淑一早便来到太子府,曹管家招呼道:“郡主早安!”
  “曹管家早安!”
  曹管家看了眼宁淑的额头,额头上受伤的地方明显还肿着,虽然带着帽子却还是没能遮住,他指了指宁淑的额头问道:‘郡主的伤如何了?”
  “昨晚已敷过药,好了许多,再敷几次便好。”
  “郡主贵人福气高,定能快些好的。”
  “谢你吉言。天气忽而转冷,劳烦曹管家打点好太子府的预寒之物了。”
  “郡主言重了,这是老奴份内之事。”
  “辛苦了。太子殿下何在?”
  “太子爷在梅院,老奴领您过去。”
  “不用了,您忙,我自己去便可。”说完便向梅院走去了。
  梅院,敏娴住过的地方,院子了的梅花开得极其好,锦翔眸色哀沉地看着这满园的雪中梅喃喃道:“母后,您回来看看吧,这是您最喜爱的梅花,开得甚艳。”
  宁淑在院门口看了会远处有些落寞的身影盈盈走近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锦翔转身看了低头行礼的宁淑片刻才道:“平身。”
  “谢殿下。”宁淑缓缓起身。
  锦翔见她冒檐下微微露出的绷带和微肿的额头问:“你的伤可还好?”
  “回殿下,无大碍,劳殿下挂心了。”
  “你的伤是本宫造成的,本宫理应关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是臣女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在先,擅闯了书房,伤是臣女自己造成的。臣女违令闯了书房,还出言不逊,今日特来向殿下请罪,请殿下降罪责罚。”言毕跪了下去。
  锦翔扶起她说:“你没有出言不逊反而句句在理,本宫不会责罚你。”
  “谢殿下恩典。长公主殿下委托臣女照看二皇子的伤,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说完行礼告退离开了。
  锦翔继续望着满园梅花沉思。过了半刻钟,管家来报,说国舅和长公主来了,想见他,锦翔便往前厅去了。
  兰院,锦翔把东侧三殿中间的殿改成了大厅,西侧中间的殿改成了凉亭,其余四殿分别重新作了命名:祥和,云霞,宁阳,逸安。祥和殿在东南方,有锦翔住,宁阳殿在西南,由锦洋住,云霞殿在东北角,逸安殿在西北,均空着。祥和殿与云霞殿中间为雅厅,锦翔偶尔会在这里教锦洋念书作画,宁阳和逸安殿中间为风亭,亭中的石桌上放着一副棋,偶尔夫子会教锦洋下棋。亭子靠院墙一面的墙壁上有两个靶子,锦洋偶而会在此投一下飞镖,锻炼一下筋骨。
  韩显,宛莹在前厅关心,安慰了几句锦翔后宛莹说想看看看锦洋,锦翔便带着二人来到兰院,锦洋正在风亭,宁淑正在给他施针,一番行礼过后宛莹问道:“淑儿,洋儿的腿可有好转?”
  “徒儿按长公主吩咐每三日给二殿下施一次针,如今已针灸了七回,可二殿下仍说他的腿无半点知觉,徒儿让长公主失望了。”
  “淑儿不必自责,俗语言伤筋动骨非百日能复原。洋儿这是断筋断骨,日子还长着呢,只要坚持下去,定会有复原的一天,我们再翻翻医术研究研究有无更好的药方。只是苦了洋儿要忍受此等痛楚。”
  锦洋安慰两人说“侄儿不苦,这些伤痛侄儿能忍受,侄儿定会好好敷药,配合郡主姐姐针灸,姑姑不必担忧。”
  “乖了。既然你们兄弟二人没事,姑姑就放心了。淑儿,我们进宫继续翻翻医术看看可有新妙方治洋儿的腿。”
  “是。”宁淑应道。
  “舅舅也要进宫当值了,你们兄弟二人要照顾好自己。”
  二人点了点头,三人便一同离开了。


第89章 悬赏搜寻
  翌日,抱病许久的太子锦翔终于回归到朝堂,靖轩看着清瘦了不少的他很是心疼和担忧。议事快结束时他出列肃声道:“父皇,儿臣有事禀奏!母后十日前出宫礼佛,途中遭遇贼匪失足无底崖,父皇命五王叔及舅舅领兵搜寻多日仍无结果,儿臣恳请父皇下圣旨到各州县悬赏寻回母后。”
  靖轩看着一脸坚定的锦翔吩咐内侍:“按太子意思拟旨,寻回皇后者赏黄金万两,良田万顷,封万户候。退朝,太子随朕至御书房。”言毕便走了。众臣跪安后也纷纷离开了。
  锦翔随靖轩来到御书房,靖轩问:“朕知道翔儿多日不曾上朝是因为带着轩月宫的人日夜寻你母后,可有线索。”
  锦翔掏出一只斑指答:“回父皇,前日有教徒在万里外的河岸寻到母后所佩戴的斑指,可母后仍不知所踪。”
  靖轩认得出那是他送给敏娴的,他接着问:“你母后落崖前都与你说了什么?”
  “回父皇,母后跳崖前嘱咐儿臣照顾好弟妹们,不要怨恨父皇,无他。锦翔简短的回答却把‘跳崖’二字拖长了少许。
  靖轩知道锦翔在责怪他,他只是柔声说:“翔儿这几日清瘦了不少,可要当心身体。”
  “谢父皇挂心,儿臣很好。儿臣还有要事,父皇若无他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靖轩见他有意疏远自己无奈地点头答应他。锦翔快速离开了。
  从御书房出来后锦洋先去宁孝殿给太后问了安,太后担忧地嘱咐了他几句要当心身体便看着他在一旁牵着锦溢的手静静地看着锦溢沉思了一阵他便告退了。他来到乐平宫,看到锦云正在研究草药,便走近唤了她一声。
  锦云抬头笑着说:“太子哥哥,你来啦?”
  “嗯。哥哥来看看你。你过得可还好?”
  “我很好呀。“锦云笑答
  锦翔看着她若无其事的笑脸说:“云儿,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一样要说出来,勿要憋在心里。”
  “哥哥,我真的没事!”锦云淡然笑道。
  “母后的事你就不想知道前因后果?”锦翔担心地看着她问。
  锦云沉静地答:“哥哥要是想让云儿知道自然会告诉云儿,不想让云儿知道,云儿便不会多问徒增哥哥心中的伤痛。”
  锦翔闻言略显惊讶,感觉她这几日成长了许多。他劝说道:“云儿,听哥哥的话,不要怨恨父皇。”
  锦云顿了顿答:“以前,云儿最听母后的话,如今母后不在,云儿便听哥哥的话,但此事例外。”
  “云儿…”
  “哥哥不必再劝。”锦翔还想说点什么被锦云打断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锦云便转移话题转身端起桌上的草药说:“哥哥你看,我在研究草药治二弟的腿伤。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治好二弟的腿伤的。”
  锦翔看了看她手上的草药,握着她的双肩说:“云儿,哥哥知道你长大了,有作为姐姐的责任心了。但你听哥哥说,你只要保护好自己,有时间多陪陪皇祖母和三弟便好,其他的事有哥哥在。二弟的伤有姑姑,还有郡主师妹,哥哥还会广寻名医为他诊治的,你不必操心。”
  “可是云儿想替哥哥分忧。”
  “你照顾好自己,多陪陪三弟就算替哥哥分忧了,其他事由哥哥处理就好。”
  “好吧,云儿听哥哥的话,不给哥哥添麻烦。”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哥哥还有事要先走了,得空便来看你。”
  “嗯。哥哥要当心身体。”
  “乖。”锦翔摸了摸她的头便担忧地离开了。
  宁秀宫,贤妃正在浇花,侍女小冬(贤妃的陪嫁丫头,继云娘后的心腹)上前说:“娘娘,刚刚听到消息,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公开了皇后娘娘失踪之事,还请求皇上下旨悬赏搜寻。”
  “圣旨如何说?”贤妃边浇花边问。
  “圣旨说皇后娘娘出宫礼佛途中遇到贼匪不幸失足落下无底崖,命各州县悬赏寻人。”
  “那皇后值多少钱?”
  “黄金万两,良田万顷,万户候。”
  贤妃放下浇花的水壶行至的桌子旁坐下,小冬会意地为她倒了杯茶,她边整理衣裙边说:“通知义父,不能让这个万户候出现。”
  “明白。娘娘,小冬不解,娘娘这些日子为何只是待在宁秀宫里,不趁机会陪在皇上身边?”
  贤妃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皇上只是对本宫心存愧疚,不忍对本宫下手而已并非昏庸,你以为本宫在背后做的那些事他一点都不知道?你错了,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现如今,皇后落崖对他的打击可不小,再怎么样也有十几年的夫妻之情,本宫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万一她伤心过度,拿本宫问罪,本宫可就完了。”
  “还是娘娘了解皇上。”
  “好了,忙你的去吧,本宫可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棋要如何走。”
  “是。”小冬领命退下了。
  夜里,靖轩把残风和残雨召到御书房,他虽然很不愿意去面对,但事情已然脱离他的掌控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从残风口中得知敏娴是迷晕了残风才去了崖边的,从残雨口中得知锦洋的伤确实和贤妃有关系。他命二人即刻出宫去寻敏娴,直至寻到放得回宫。
  翌日早朝过后靖轩来到宁秀宫,贤妃略带惊讶地向他行了礼,靖轩看向她的眼神很复杂,接着便把宫人都支退了,贤妃见此心里便有底了,她明白靖轩是来问罪的。两人静默了片刻靖轩便问:“为何要加害洋儿?”贤妃欲辩解靖轩抢在她开口之前冷声道:“不要让朕把证据拿到你面前。”
  贤妃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直视靖轩答:“这只能怪皇后娘娘平日里太忙,整日忙着让臣妾在众人面前失威受辱,没有照顾好二皇子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下手?”靖轩微怒地问。
  贤妃不慌不忙地答:“当年臣妾亦只是个孩子,太后娘娘又如何忍心?”靖轩闻言不语贤妃继续说:“臣妾与皇上本是青梅足马,却因太后娘娘差点阴阳相隔,臣妾历尽千险才重新回到皇上身边,皇上的心却早已给了皇后娘娘,臣妾只求能陪在皇上身边别无它愿,可皇后娘娘却戏弄臣妾,臣妾为求自保只能出此下策。”
  靖轩无奈地起身说:“这是朕最后一次包庇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走了。
  贤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讽刺般狂笑了起来。。。


第90章 青丝变白发
  无底崖河流旁的一山谷,此山谷四处是墨绿色的草,零零星星的各种花夹在草中生长着,颜色异多,甚是好看,周围还有许多树,因为是秋季,落叶在尽情地飞舞着,前几日突降的大雪今日己经变小,略有停下的意思,落叶夹着雪花给仍是墨绿色的草地铺上了一层怪异薄衣。山谷的尽头有几间茅屋,偶尔飘出一缕炊烟,此山谷给人一股宁静安逸之感。某一间茅屋卧房里,敏娴静静地躺在床上,房间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坐在轮椅上看着女人给敏娴喂药,待女人喂完药男人便问“她的伤势如何了?”
  女人转向他答:“都昏迷十日了,脉像依然偏弱,还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你可想到对策?”
  女人摇了摇头便转头担心地看着敏娴,而敏娴却在此时轻咳了两声后悠悠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二人迅速将焦点聚集到了她身上,女人急切地问:“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敏娴看了一眼女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闭上眼回想,往事一幕幕从她脑海里闪过。
  女人见状以为她又昏迷过去了,便轻轻推了一下她,轻声唤道:“夫人,醒醒。”
  片刻后敏娴睁开眼答:“我没事。”说完撑着欲起床,女人忙去扶她,因牵扯到胸口的内伤,疼痛让她不禁低头去轻轻抚了一下胸口,当手触摸到向前垂的几缕银丝时她惊住了连忙将后面的头发抓向前来看,手上满满的银白色的发丝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女人。
  女人会意地解释道:“我在河边救了你,那时你已经奄奄一息,我家相公欲往你体内打入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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