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开[金推]-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讶异他也有言语不利落的一天,却没有继续追问:“明日就到京城了,你有何感想?”
他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有些舍不得在林中的日子。”说罢看了我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我自然知他是说当时我与他单独相处,“叫马车调头去崖边,我送你下去就是了,不用谢。”
他笑了笑,说:“回府里我可能要忙上一段时间。”
“嗯。”身为一国之相,离开半年还没有忙的事情,那未免太过惊人。
“你在府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玉珑。”
“嗯。”
“有想做的事情,也可以叫玉珑陪你。”
“嗯。”
“若想我了就夜里来找我。”
“”
第二日傍晚,马车终于赶到了丞相府门口。来时虽隔着帘子也能听到大街上欢闹鼓舞,一派欢乐气氛,丞相府前却冷冷清清,不仅门上没有贴上倒“囍”,连红灯笼都不曾挂上,若不是门口守着四名家丁,我都要以为这是处无人之宅。
我走上前,对其中一人说:“这位大哥,请问玉珑姑娘可在?”
家丁精神萎靡,闻言有气无力地说:“找玉珑姑娘?报上名来。”
“你就说沈花开找她。”
“大过年的还找上门,别是穷亲戚吧。”家丁嘟哝了几声,慢吞吞的往里走,“等会啊,我去叫一声。”
大约过了半刻钟,便见玉珑急匆匆地跑来,身后跟着一名俊俏少年以及许久未见的马力。
“花开!”她见到我时失声大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竟然真的是你!”
我好整以暇地笑笑,“玉珑,金陵一别已有月足,你可还好?”
她早已冲了上来,上上下下摸着我的脸,“好,好,你还是热的,你是热的。”
我哭笑不得,“我自然是热的。”莫非以为我是鬼魂不成?
“没事就好。”她红了眼眶,忍着眼泪说:“我还以为你已经”
“沈姑娘。”相比起玉珑,马力就要沉稳许多,只是那双眼里又何尝没有期盼,“既然你还活着,那主子呢?”
我稍稍安抚了玉珑,对他说:“他没事。”
马力眼中浮现狂喜,看了眼身后的马车,“莫非”
我点头,笑说:“他在马车里。”
玉珑更凶地哭了起来,“花、花开,你没在开我们玩笑吧?”
“自然没有。”我回头对叫了一声,“周卿言,出来吧。”
里面的人缓缓掀起车帘,优雅从容地下了马车,笑说:“好久不见。”
马力神情一动,立刻就想冲上前去,站在他身边的少年却蛮横地撞开了他,顾自欢喜地冲到了周卿言的怀里,大声喊道:“哥哥!你回来了!”
周卿言任少年抱住自己,脸上竟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宠溺表情,“子逸。”
“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名叫子逸的少年更加紧的抱住他,喜极而泣,“你说过今年会陪我一起过年!”
周卿言笑笑,说:“我这不回来了吗?”
马力此时也已上前,平日里总是沉稳的脸庞掩不住欣喜,“主子。”
周卿言会意颔首,“我回来了。”
玉珑拉着我上前,又哭又笑地说:“原先还想着今晚团圆饭别吃算了,若不是李管家坚持,主子回来怕是连顿好吃的也没有。”
说着一名年约四十面容慈祥的男子上前,恭敬地低头,说:“主子。”
周卿言的眼神温和,浅笑说:“管家,这半年里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管家眼中也隐约泛着泪光,笑说:“主子回来就好。”
“好了。”周卿言拍拍怀中少年的背,示意他松开,“我们进去吧。”
少年这才松手,却还是紧紧跟在他身侧,“是,哥哥。”
回头时才发现门口已经挤满了人,仔细数数应不下于五六十人,他们个个神情激动,异口同声地喊道:“主子,您回来了!”
我不禁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也正看着我,视线对上后翩然一笑,挥手对众人说:“散了吧。”
“是,主子!”
我与玉珑进去时,敏感地察觉到有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看着我,不怎么费劲就找到了那道视线的主人——竟是那叫做子逸的少年。
他年约十一二岁,皮肤白凈、相貌俊秀,身形和阿诺差不多高,一边跟在周卿言的身边,一边用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心里微微讶异,不知何时惹到了这少年,玉珑却挡住了他的视线,轻声说:“不要介意。”
我自然不会跟个如阿诺一般年纪大的少年介意。
进屋之后周卿言被众人环绕簇拥,可还是吩咐玉珑说:“你带花开去沁竹院,安置好后再来膳厅用膳。”
其他人听得这话分明一愣,玉珑却极快反应过来,笑逐颜开地说:“遵命,主子。”
玉珑领着我往沁竹院走,一路上不停问着我与周卿言离开金陵后发生了什么,我简单向她描述了下期间发生的事情,她啧啧称奇,说我与周卿言命不该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方才那少年莫非是周卿言的弟弟?”周卿言与杨呈壁聊天时曾说过自己有个十一岁的弟弟,不过因为洪灾被水冲走了,鉴于他经常编故事的前提,后面半句可以忽略不计。
玉珑摇头,“子逸少爷并不是主子的亲弟弟。”
“哦?”我惊讶地挑眉,如果不是他的弟弟,他又怎么会露出那么宠溺的表情?
玉珑停在一所屋子前,打开门口点起蜡烛,“子逸少爷虽不是公子亲生弟弟,但公子待他比亲生的还好。”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难道客栈里那两人说的是真的?
“瞧你这表情,该不是想歪了吧?”玉珑没好气地看着我,“子逸少爷是主子救下来的,跟主子姓周,到现在也有五年了,这五年里他们与亲生兄弟无两样,并不是外人说得那种骯脏关系。”
我笑了下,“连我想什么都知道,玉珑越来越厉害了。”
她哭笑不得地说:“你一副主子不是好人的表情,我猜不到就有鬼了。”
她叫了几个丫鬟来,吩咐她们打扫房间以及替我准备洗浴衣物等等等等,接着与我一起坐下,皱眉说:“子逸少爷脾气不大好,你以后能躲就躲着点。”
我点头,“好。”那子逸少爷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恐怕只有在周卿言面前不敢放肆。
“还有。”玉珑捂嘴偷笑了下,“我虽不知道你与主子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座园子,本身是要给丞相夫人住的。”
我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什么?”
玉珑笑玻Р'地说:“这园子就在主子园子的隔壁,是给主子未来夫人住的地方。”
难怪那些人听到周卿言安排我住在这里都愣住,“我与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过是主仆而已。”
她却不甚在意,“我只听主子的话,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也罢。“我能换个地方住吗?普通的园子,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也无妨。”
“不能。”玉珑想也不想便拒绝说:“主子叫我带你来这里,你就得住这里,不然主子会怪罪于我。”
她都这样说了我只好应下,“好。”转眼又想到一件事,“路遥有消息吗?”
玉珑眼神暗了暗,“不曾有路遥的消息。”
说话间丫鬟已将洗浴的所有东西都备好,玉珑说:“需要我派人帮你洗浴吗?”
“不用。”
“那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好了之后一起去膳厅。”
“好。”
奔波了这么久后终于能安心地洗一个澡,实在是难得的享受。如今我不用陪周卿言去算计人,身上也不再有折磨人的剧毒,一切似乎都豁然开朗。
想着想着,我竟然在浴盆中睡了过去,直到玉珑在外喊我时才倏然转醒,从已经冷掉的水中起身,换好衣物后走了出去。
等将所有的事情弄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玉珑带着我去膳厅,到时周卿言与周子逸已经就坐,李管家与马力站在一旁,另有四名长相清秀的丫鬟侯在边上。
周卿言还未开口,便听周子逸冷哼一声,说:“叫所有人等一个,好大的面子。”
他这话自然针对我。
我没有还嘴,毕竟是我不对在先,走到周卿言身前淡淡地说:“抱歉,方才耽搁了点时辰。”
周卿言没有责怪周子逸也没有给我脸色,笑说:“来了就好,开始上菜吧。”
周子逸狠狠瞪了我一眼,稚嫩的脸庞满是敌意。
周卿言说:“都坐下吧。”
李管家与马力、玉珑没有推辞,极度自然地坐下,我见状走到玉珑外侧,正欲坐下时却听周卿言说:“慢着。”
周子逸脸上一喜,连忙附和说:“你什么身份,这儿哪里有你的位子。”
我愣了愣,随即起身往后面站,既然如此,待会等他们吃完再去用饭好了。
周卿言用眼尾瞥了他一眼,接着看向我,俊脸竟有些生气,“沈花开。”
不过是刚回府而已,要不要这么大的脾气?“在。”
他长眸微闪,说:“你过来。”
我依言走了过去,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坐下。”
啊?
“我叫你坐下。”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微微施力往他身侧的位子带下,“坐着。”
周子逸瞪大眼睛,随即不依不饶地说:“哥哥,她怎么可以坐在你”
“子逸。”周卿言语气有些冷,面上却还是带笑,“吃饭。”
周子逸委屈地闭嘴,眼里却更为愤怒。
我实在是头疼,不过一顿饭而已,为何吃得这么不省心?
幸好接下来他没有再闹,一顿饭总算吃得安安稳稳。
散席之前,周卿言叫住了玉珑,“往后你就去花开房里。”
玉珑眨了眨眼,了然地说:“是,主子。”
我刚好些的头却又疼了起来,叫玉珑先走,我与周卿言再说几句话。
我揉了揉眉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神色自若,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周卿言,你明知道我说什么。”
他玻Я瞬'眼,缓缓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说话。”
“好。”我说:“主子,不用派人服侍我,我不过一个护卫而已。住的地方也不用单独给个园子,与其他人一起住就好了。”
他悠然自得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忘了那日我对你说得话?”
我立刻跳到那日他狂怒时的画面,沉默了会,说:“记得。”
“记得就好。”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脸庞离我极近,“那日我说的话你可以不当真,我却不能,我不逼你做任何事,你也不能阻止我要做什么。”
说罢不再看我一眼,离开了膳厅,只剩我傻傻站在里头,心底滋味百千。
他这番话何尝没有道理?
我既想不出反驳他的话,只好暂时妥协,在沁竹院住了下来。玉珑与我早就相识,相处起来自然没有难度,只是回到丞相府后我似乎不再是周卿言的护卫,不仅不用一天到晚守着他,还可以到处玩耍,身份与从前大不相同。我想与周卿言交流此事,玉珑却说他最近忙得天昏地暗,连吃饭都顾不上。她这般说,我自然不好去打扰他,只能盼着他有空时能来找我。
一晃已是两个月余。
两个月里我一如在山上时一日的行程:早起练功打坐,吃早饭,在山上/园子里逛逛走走,吃中饭,练功,刻木雕,用晚饭,练功/陪淘淘、小白玩耍,洗浴,睡觉。
这样的日子在玉珑看来无聊至极,我却早已习惯并乐在其中。
今日我吃过中饭在院子前打坐,却难得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土包子,这么大个院住着肯定特别开心吧。”周子逸一进院就嘲讽地开了口,幼稚的脸上带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
我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合眼静心打坐,不打算搭理他。
他十分不满意我的态度,挑衅地说:“怎么,不回嘴?是被我说中了吗土包子?”
我呼吸匀称,完全不受他影响。
他语气开始有点烦躁,“臭女人,再不吭声小心我揍你。”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余毒已清,功夫也几乎全部恢复。
“你给我说话!”他气急败坏,伸手向我甩来,只是我闭着眼都能抓住他的手,随即不轻不重地扔开,睁眼淡淡地说:“有什么事。”
他满脸恼怒,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贱人,给我哥哥下了什么巫术,竟然叫他对你如此关照?”
这人说话实在称不上好听。
他见我不说话,更是暴怒,“我叫你说话!”
“你要找的是你口里的‘贱人’,我不姓贱,也不叫人。”
“你!”他没料到我会反击,当下甩了下袖子,“好个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你今后还嚣不嚣张的起来!”说罢阴险一笑,哪里是一个只才十二岁的少年。
他离开后不多时,我也出了院子,难得想去京城街上走走,谁知半路上见他正用各种恶毒的字眼骂着一名少年。那少年背对着我看不清容颜,但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是在忍耐还是哭泣。
周子逸越骂越凶,到最后竟伸手给了那少年一巴掌,少年歪过身子,侧过的半边脸叫我心头猛然一震。
阿诺!
六二章
我看到被打得少年竟是阿诺时当下呼吸一屏;大步迈着便往他们走去,那边情况却有反转;阿诺嘴里骂了几声,站起身反手还了周子逸一巴掌;直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周子逸没料到他会还手;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你这个杂种竟然该打本少爷!”说罢恶狠狠地玻а郏Ы啪王呦虬⑴担弧敖袢瘴揖徒心闼涝谡饫铮 �
“慢着!”我及时赶到,一把搂着阿诺走远几步;皱眉冷冷地说:“周子逸,住手。”
他见我与阿诺这么不避嫌;当下鄙夷地说:“贱女人;你还真是”
“花开!”怀里的阿诺却大声叫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花开,你竟然在这里!”
我拍拍他的脸,“嗯,我在这里。”又看向周子逸,说:“他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打他?”
周子逸的视线在我与阿诺之间来回打量,嗤笑了一声,说:“我打自己的小厮也要你来管?狗是我的,你管不着!”
我心中冷笑了一声,原以为以前的周卿言已经够让我动怒,哪知他这弟弟却更叫我怒火中烧,“那就不怪刚才阿诺给你那巴掌。”连最起码对人的尊重都没有的人,根本听不懂所谓的道理。
他一手抚上脸,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不会将他给我了?”
我任由阿诺害怕地搂住我的腰,说:“自然。”
“好。”他不仅没有发怒,反倒眉开眼笑起来,“这可是你说得。”说罢意味深长一笑,便扔下我与阿诺走掉。
周子逸走后,我将阿诺从怀里拉出,一手抚上他被打肿的半边脸,轻轻地问:“疼吗?”
他明明眼眶含泪,却灿烂地笑说:“不疼!”
怎能叫我不心疼。
我牵着他往沁竹园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山上的吗?
阿诺甩甩我们牵着的双手,扁扁嘴说:“你是坏人,不跟我们说一声就离开,也不告诉我们去了哪里。”
我微微叹气,其中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理解,“我有点事情,所以匆忙下了山。”
他委屈地说:“你下了山之后好歹锦瑟留在山上,可不出几天,锦瑟就跟着三师兄一起下了山,我原以为他们去一两个月就会回来,师母却说锦瑟这次可能要很久很久才回来,因为、因为,”他站定,眉毛愤怒地竖起,“锦瑟要和池郁去定亲!”
我不禁失笑,原来阿诺还惦记着锦瑟,“所以你就背着爹和娘偷偷下山?”
“嗯!”他苦下脸,悲情地说:“我听师母无意中说过他们来了京城,所以跟着顺路的人一起来到这里,谁知刚到不久就被偷了钱袋。在这里不认识人又没了钱袋,每天都挨饿受冻,幸亏丞相府的管家救了我,安排我进府里做事,然后,然后就成了周子逸的小厮。”
他拉上袖子露出了手臂上一块块的淤青,“你瞧,这些都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掐的。”
我看得触目心惊,周子逸的脾气到底多坏,能将同龄少年的胳臂掐成这样?“方才呢,出了什么事?”
阿诺放下袖子,“方才我按管家的吩咐,正准备去外面买一些纸墨回来,半路上就碰到了他,我已经说明了是管家遣我去跑腿,他却一口咬定我偷懒出去玩,我再解释了几声,他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听得直皱眉头,嘴里说:“吃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