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迟早要出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垂眸思忖时,手指轻敲桌面,修长的羽睫倾覆看不出半分情绪,昏黄灯火便在屋内映出一脉清秀剪影。 
  成州秋疫,初现端倪后两月后才开始有药商囤积居奇,而曲庄春疫伊始,尚无多少人知晓,就有人这般动作?
  药材紧缺,只怕疫情来势要比成州更凶猛!
  敲击声赫然停止,阮婉缓缓睁眼,“让江离和赵荣承连夜来趟侯府见我。”
  既是救命药材,一定要备,不仅凑足秋娘要的数量还要双倍送往!只要富阳有人哄抬药价,不消多久临近州县也定会跟风。
  拖不得!
  “三天之内,务必按方子上的数量将药材给本侯筹好,有捣乱不卖的,就带上你手下的禁军去吓唬!吓唬不来的,你懂如何做!”
  江离缓缓接过信笺,强忍着嘴角的抽搐,奇葩这次又要闹哪出?带着禁军明抢,简直匪夷所思,天子脚下都有恃无恐?
  阮婉仿佛看透他心思,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噙着一丝慎人的笑意,折扇便不规则轻敲他胸前盔甲,逐字逐句,“江大人悠着些,若让本侯听到半句风言风语,本侯无颜,你也无颜再留军中,唯有来府中给本侯做专职侍卫。”
  江离心中陡然一凛,片刻,少有的军姿盎然,“侯爷放心,一定办妥,不会有消息走漏。”
  阮婉满意摆手。
  出府之时,正好迎头撞上前来的赵荣承。江离自是一脸晦气,也不多话,只留下一句赵兄自求多福。
  赵荣承一头雾水。
  “连夜去趟富阳,查查富阳城中是何人在囤积药材。另外,富阳附近的州县,还有谁在哄抬药价?切勿走漏风声。”
  赵荣承依旧面无表情,半句没有多问一口应下。
  这样的事最适宜“不知道”去做。
  口口声声说不知道的人,心中才是最清楚无比。
  ……
  翌日,听闻有地痞流氓骚扰西街药铺,京兆尹敢管又不敢管,只得跑到睿王府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
  阮婉“噗”得一声呛出茶水,还真是难为了江离。
  小傻子不明就里,便也跟着嘿嘿笑起来。
  阮婉心情也好,连甜点都比平日里用得多了些,她平素不喜甜食,只有小傻子喜欢。
  眼下,最爱的栗子糕都已用了三盘了。阮婉正欲开口,小傻子却问道,“少卿少卿,那你后日可要去南郊看热闹?”照旧吃得满嘴糕点削,“如果少卿去,我便也去。”
  后日?
  由得他打断,阮婉才回过神来。
  煜王同邵文槿算是发小,此番邵文槿回京加冠,煜王就出面在南郊安排了骑射比试,广邀京中王侯贵族前往。邵文槿常年随父亲混迹军中,京中子弟哪里有几人是对手?
  不过是煜王借机送人情给邵文槿。
  “不去!”应得简单凝练,无故去看邵文槿出风头么?
  她自然不去!
  “那少卿不去,我也不去,嘻嘻!”小傻子继续低头啃糕点,阮婉就伸手抢过他手中盘子,振振有词道,“吃这么多栗子糕会坏肚子的,上次便是,这次还不长记性?”
  小傻子兴致正高,眼睁睁望着糕点被拿走便不依了,“少卿我是傻子嘛,记不得了!少卿快还我!”
  不还。
  “少卿还我!”恼得站起身来,气势压迫。
  阮婉不以为然,随手递于身后叶心,叶心会意端着出房门。眼看念头彻底断绝,小傻子急得哭出来声,“少卿你欺负我!”
  “我何时欺负你了?”阮婉没好气。
  小傻子嘴一扁,这次也不让她哄,气嘟嘟冲出房门。
  叶莲有些担忧,侯爷……
  “都是为他好,他有何好气的?还能时时由着他胡来?”阮婉自言自语,“还不是怕他吃坏肚子……”言及此处,心中豁然开朗,眼神中掠过一抹流光溢彩,吃坏肚子?
  见她这副模样,叶莲心下隐隐不好预感。果不其然,还未来得及撤出房间便闻得某人悠悠开口,“阿莲,有一事你去办。”
  叶莲叫苦不迭。
  心不甘情不愿附耳上前,听了两句就皮笑肉不笑,“侯爷,这样似是不好吧?”
  阮婉斜眸狠狠剜过,本侯又没有让你吃!
  叶莲奈何,只得将苦水往肚里吞。
  想象邵文槿吃瘪的模样,阮婉就顺手挑中一缕发梢,边看边笑。洪水猛兽,既是加冠大礼,本侯也当送你些心意好了。
  巴豆如何?
  翌日清早,门外小厮匆匆来报,睿王来了府外,已照侯爷吩咐将人拦在门外了。
  “做得好,他要哭要喊要死要活你们都不必管,只管撑过半个时辰,他闹够便回去了。完事之后你们去找阿心领赏。”
  小厮感恩戴德。
  睿王同侯爷置气是昨日之事,过了一晚上便又眼巴巴来了府外。睿王又不会真同侯爷计较,见得多了,小厮们便也是不怕的。
  折回大门口时,却见睿王一脸委屈。
  小厮遂又上前,好言相劝,“王爷,侯爷尚在生气,不如您明日再来,侯爷的脾气您也知晓,兴许明日就好了?”
  小傻子蹙了蹙眉,笑颐尽展,“那你同少卿说我明日再来,让他别生我的气,我不吃栗子糕就是了。”
  小厮哭笑不得,他人已跑开。
  ……
  第二日上头,小傻子照旧被拦在门外。眉头拢在一处,眼中隐隐泛着氤氲,稍付思存竟然吩咐人砸门。
  小厮大骇,连忙上前哄劝,“王爷,侯爷尚在生气,您若是把侯府的大门砸了,侯爷只怕会更气的,更气就更不会见您!王爷忘了去年?”
  小傻子果然一愣,去年那次,少卿确实同他气大了,足足能有一个月没见过他。
  他那时四处听人说起少卿是断袖,就寻人来问断袖是何意。下人都吱吱唔唔,总不好说王爷你二人就是断袖这番话,便拿了小倌馆出来搪塞。
  断袖,便是喜欢小倌馆中的那些个小倌。
  小傻子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断袖。
  正逢阮婉生辰,京中之人虽然避他如蛇蝎,但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足的。于是热热闹闹的庆生宴上,睿王领了浩浩荡荡十余个小倌登场。“少卿断袖,我特意寻来送少卿的。”
  众目睽睽之下,阮婉气得险些呕血。
  此事一度成为南顺茶前饭后的第一笑谈。 
  后来他日日来侯府门口喊少卿,少卿都不搭理。
  最后还是小厮私下里告诉他侯府西边角有处狗洞,他便是钻狗洞进来的。
  狗洞!
  小傻子徒然开窍,着人打赏了小厮元宝就匆匆跑开。
  大门进不去,还有狗洞呀!上次少卿就是闻得他钻了狗洞,一声叹息,又同他和好了。
  那他再钻次狗洞就是了。
  怨不得别人都说他傻,他怎么事前没想到呢?!
  小厮倒也落得心安理得,侯爷只说了拦着王爷不让他进门,狗洞又不属于他管辖范围。最重要的是,侯爷又不会真同睿王气多久,方才江大人来了府中,侯爷是无暇顾及睿王的。
  江离的确是一大早就来了侯府,所需药材悉数筹得就匆匆赶来复命,唯恐侯爷不信守承诺。
  阮婉不禁感叹,江离真是前所未有的尽心。看来对他最好的鞭策便是以自己做威胁,不知该喜该忧。
  正欲开口道一句辛苦,叶心却气喘吁吁跑回厅中,“侯爷侯爷!”
  如何了?阮婉眼角一挑,份外上心。
  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侯爷要先听哪件?
  自然是先听好的,阮婉睥睨。
  “将军府的大公子骑射输了,愿赌服输,忍痛将他的爱剑送给了刘太尉的小侄子。” 
  这般大快人心,阮婉心底乐开了花,口中还是咳咳两声,故作深沉道,“那坏事呢?”
  坏事就是,叶莲去给邵大公子的马喂巴豆的时被逮住了,扣在将军府中。邵大公子怒气匆匆往侯府这边来了,怕是眼下就该到了。
  阮婉脸色瞬间耷拉,你讲话都不分轻重缓急的吗?
  叶心委屈,侯爷,不是您让先说好事的吗?
  江离气急,只恨不得即时撞死在侯府大厅里。不作死就不会死,分明都是自找的,能拿一回不作死?
  苑中便有低喝声传来,阮少卿!
  洪水猛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陪大人看亚冠,更迟了,,,
还欠一章呢,,,

  ☆、第五章 邵文槿

  
  第五章邵文槿
  来了便来了,她何时惧怕过邵文槿?
  只是邵文槿素来傲慢,她对他亦有偏见而已。
  爹爹在世时,敬帝做主钦点了阮绍两家的婚约,阮家若有女儿是要嫁到邵家的。邵文槿又是邵家长子,换言之,她与邵文槿是有婚约。
  每每思及此处,阮婉就恨不得自戳双目。
  幸而爹爹过往便同邵将军貌合神离,更不会愿意自己女儿嫁于邵家。因此,国中都晓昭远侯世子阮少卿,却不晓阮婉此人。
  阮婉实则当了十几年的黑户。
  直至后来扮作阮少卿回到南顺京中做起了昭远侯,生得眉清目秀,言行举止又文质彬彬,万分入得府中达官贵族双眼。
  日日有人上门说亲,送来的名门千金画像堆积如山,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堂而皇之目送秋波,更有甚者围追堵截,阮婉甚觉惶恐。
  实在逃得走投无路,就随手勾搭了路人甲。
  众目睽睽之下,双眸好似清波流盼,折扇轻点那人侧脸,风流轻挑道,“公子生得好生俊朗,不如从了本侯如何?”
  言罢,不忘眼角妩媚妖娆轻眨,路人甲脸色铁青。
  围观旁人就纷纷错愕,昭远侯……竟然好男色……还这般有辱斯文?
  阮婉侥幸,但好景不长。心中还未来得及长舒一气,便觉折扇被人抓住,愣愣回头时,衣领也被路人甲一手拎起,不留情面直接扔了出去。凌空摔出好几米,哀嚎声发自肺腑,在府内躺了足足两月。
  后来才知,路人甲就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彼时方从军中返京。
  她竟然当街调戏了传闻中的邵文槿!
  而邵文槿也不分青红皂白,傲慢“回礼”,自始至终面容冷淡,一言未发。
  再往后的蹴鞠,设宴,出巡,处处都能与邵文槿遭遇,狭路相逢就回回刀光剑影。用阿莲的话说,便是用大拇脚趾头想想都知侯爷与邵公子命中相克,八字不合。
  阮婉最恼得便是邵文槿长她四岁,那副视她为屁孩儿,继而目中无人的模样,趾高气昂,好似看她一人闹剧般。
  爹爹果然是对的,她就是嫁猪嫁狗嫁蚂蚁都不会嫁邵家那头洪水猛兽。
  是以,越看邵文槿越讨厌。
  偏见就越积越深。
  临到去年冬日,慈州一场含情脉脉表错情,阮婉绝然恼羞成怒。恰逢边关告急邵文槿随父出征,尴尬才得以暂时缓解,不至于渔撕网破。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与邵文槿之间,迟早要整倒一人才能罢休。
  从此以后,侯府苑中便多了一个人形沙包,朱红大字批着洪水猛兽,旁人又不知晓说的是谁。只是大凡阮婉出入经过,都会伸腿踢它两脚,踢完还得侧身闪过以免伤及自身。
  真真同邵文槿属性相当。
  ……
  眼下,邵文槿行至苑中,正好一眼瞥到沙包,遂而踟蹰。
  套在沙包外的衣裳旁人不认得,他却记得清楚。
  三年前随敬帝出巡扎营,他偶然经过帐前,阮少卿故意遣人泼了洗脚水,然后佯装不知,睁大眼睛戏谑道,“谁这么不小心,竟拿了本侯的洗脚水去泼邵公子的?”
  洗脚水……
  周围禁军纷纷愕然。
  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邵文槿只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脱下外袍一扔,转身便走不予计较。
  邵文槿素来在军中声名就好,如此修养举动,阮婉相形见绌。京中禁军当即掩涕,从前如何就鬼迷心窍投了禁军的?
  眼前的,就是那件扔掉的外袍。
  洪水猛兽?
  邵文槿湛眸一紧,眼波好似深邃幽兰,侧身低喝,“阮少卿”!
  片刻,屋内便传来阮少卿懒洋洋的声音,“本侯早让你命人将狗洞堵上,为何大白日的还会有疯狗跑入府中咆哮?去找人问一声。”
  叶心忧心忡忡跑出屋来,看了眼他,微微一怔,福了福身行礼就悻悻跑开。
  稍后,阮婉便摇了折扇出来,见到他,好似惊讶般掀了掀眼皮,楞楞道,“邵公子何时来的?方才可有见到本侯苑中喧哗的疯狗?”
  邵文槿幽幽抬眸。
  见邵文槿不接话,阮婉又化作一翻正紧,“本侯正好要去将军府寻邵公子,听闻本侯府上的丫鬟被将军府扣下了?”
  “是。”目不转睛看她,眸色是军中多年特有的硬气。
  “阿莲平素就笨得离奇,本侯的马也养在南郊,让她去给本侯的马匹喂巴豆,竟然都能喂错给邵公子。”
  喂错了马?
  一语既出,一旁三人都全然僵住。
  睁眼说瞎话,鬼都不信!!
  谁会有病去给自己的马喂巴豆!
  阮婉则是轻摇折扇,娓娓解释道,“二月里冬春交替,京中近来寒暑不常。邪风尚余,淫威不减。稍不将息则易脾胃不调,又时有疲乏,心火上浮,四肢浮肿,晃晃若无力,又圈之无为,双目恹恹,观之甚为……”
  “阮少卿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干燥。”
  “……”
  “……”
  无耻到这种程度,江离忍不住着嘴角抽了抽,遂而按紧腰上的佩刀,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蓦得想起西郊说书先生的名言警句,不要和昭远侯比猥琐,他都懒得同你比。
  说书先生只说对了一半。
  对于将军府的大公子,侯爷向来猥琐得津津有味,沉浸在其中,全然乐此不疲。
  邵文槿脸色阴沉。
  阮婉强忍着笑意,尴尬开口,“害邵公子痛失了爱剑,本侯亦有责任,明日定会亲自拜访刘太尉的侄子,让他将剑还于邵公子如何?”
  “不必了。”邵文槿凛目一瞥,缓缓上前。
  阮婉顿觉压迫感骤然自脚跟席卷而来,但输人不能输气势,藏在袖间的双手死死攥紧,羽睫微颤,却硬着头皮没有动弹。
  好在平日里不算靠谱的江离关键时候发挥了余热,先邵文槿一步置身阮婉身前,拱手沉声言道,“邵公子,这里是侯府。”
  邵文槿果真再未再上前,冷言开口,“阮少卿,过往我当你年幼顽劣,独在京中又无人管束,才会听从父亲嘱咐,多番挑衅都不与你计较。今日言尽于此,日后但凡再有一次,我不介意替旁人管束你。”
  他凭何管束她?!
  真以为是……阮婉心中也涌上一股恼意。
  恰逢叶心领了小厮前来,小厮吓得腿下一软,“侯爷息怒!侯爷息怒!小的这就去堵上苑中狗洞,勿让疯狗再突然跑出惊扰了侯爷!”
  邵文槿脸色阴沉。
  江离再忍不住嘴角抽搐,生怕惹怒了邵文槿,会暴起砍死昭远侯。当下厉声开口,义正言辞,“胡闹!侯府中怎么会有狗洞!”
  不是……小厮不明就理,僵在原处。
  一侧的花坛却隐约传来窸窣声音,一袭锦衣华服的宋颐之摇头晃脑爬起身来,从头顶到脚下沾瞒了草削尘土,一边摇晃一边拂袖,狼狈得很。定睛一看,阮婉就在苑中,狼狈之外咧嘴便笑,“少卿少卿,我都从你家狗洞钻进来了,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邵文槿的脸色难堪到了极致。
  阮婉还未开口,宋颐之又看见一旁的邵文槿,犹有一愣,继而眼巴巴望了望二人,委屈扁嘴,眼泪就吧嗒吧嗒落下,“少卿不见我,却在府里见文槿。少卿同文槿好便不同我好了。我不依!”
  邵文槿脸都绿了。 
  江离只恨不得当下能从狗洞里钻出去……
  阮婉却笑得前仰后合,邵文槿恨恨拂袖离去。
  见到她笑,小傻子便也跟着笑起来,先前还是便哭便笑,笑着笑着,哭声就彻底隐去。
  反正少卿不同他置气就比什么都好。
  翌日,邵文槿行加冠大礼。本着起码的仁义道德,阮婉没有前去给洪水猛兽成年添堵。
  后来听闻他前日加冠,第二日便离了京城替敬帝办事,至于去了何处,她也没兴趣知晓。有人那副吃瘪的表情,阮婉却记忆犹新,只觉许久都没如此畅快过了。
  远非捉弄陆子涵等人可比。
  心中的欢愉呼之欲出。
  这木桶澡就泡得格外舒服,顺带哼起了家乡成州的小调,掌心撩起朵朵水花,哗哗溅起在玉肌酥骨上。花瓣水波之下隐隐诱人曲线,和着眉黛凝脂,恰好女子二八年华。
  仰面靠在桶沿,屋内温热氤氲袅袅,恍然想起有些时候没见过苏复了。
  苏复对她向来照顾,暧昧是有,却从不点破。
  女子的心思就昭然写在脸上,心猿意马抓起篮子里的花枝瓣瓣扯下,“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不喜欢”……
  紧要关头,叶心推门而入,阮婉一惊落入水中,彻底分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先前功夫统统白费了。阮婉缓缓扬眉,甚是无奈,“阿心,你也学阿莲这般冒失做什么?”
  叶心拿出手中信笺递于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