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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冲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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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坏刮蛊�
“你别动,我自己来吧!”容歆绿接过软布,自己慢慢擦了起来。
景亦文侧着身子,单手支着头,看着她,道:“真想快点好起来,整日这样躺着,哪儿都不能去!”
容歆绿知道他已卧床近半月,正常人都躺烦了,更何况他这从小身子不好,经常卧床的人呢?
景亦文小时候在床上的时间太长了,以致他长大后,只要身子好好的,便绝不肯呆在床上。
“今日的事情,都做完了么?”
“呼……”闻言,景亦文郁闷地往床上一趴,“早已完成,只待明日一早宫人来取。”
皇上说是说让他停职一月,谁知,停职却没停他的工作,每日一早便把翰林院需要草拟的文书,公告,记录等等全部派专人送到景府,待第二日来取时,再送上新的工作。
景亦文虽说不用去翰林院当值,可是现在每日做的事情,比他当值时还多,还没有俸禄可拿,这皇帝,真真打的好算盘!
“对了,我今日听芸娘说,霍小姐要被选入宫了?”
“嗯,”想到这个,景亦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皇上不知从哪儿,知道了霍容和皇后联合算计他的事,说霍容既然这么爱管皇家的事情,不如名正言顺,到宫中管个够。皇上还说,皇后心胸狭窄,诡计多端,不足以做中宫表率,于是被禁足了,现在一切的事务,都交由淑妃代为打理。”
容歆绿见他笑得得意,不由试探着问:“这……不会是你做的吧?不如你怎么知晓的如此清楚?”
“哈哈……”景亦文笑道:“自然不是,当日我没有在皇上面前说出霍容,便不会再透露。只不过,文书是我草拟的,今日刚刚送入宫中。”
如此,容歆绿便没想太多,她感慨道:“霍督军如此位高权重,也不能让自己的独生女儿,有个幸福的归宿。芸娘说她现在在家闹得可厉害了!”
景亦文听后,笑笑,并未说话。他上月在翰林院内,偶然看见一份机密文书,上书中军都督霍恭肃与倭人暗中来往,方才知晓皇上早已开始注意他了。
扬州城临近海边,不知霍督军年初时带着妻女游扬州,是否与倭人有关?如今倭人大军压境,战争一触即发,皇上还有心思选妃……现在又不是选秀女的时节,皇帝此时借由霍容与皇后的事情,召她入宫,是想挟制霍督军,还是另有打算呢?
景亦文思前想后了一番,只觉皇上怕是要有所动作了,他长叹口气,道:“圣意难测啊!”
容歆绿见他暗自蹙眉静思,也没打扰他,现下见他叹气,方才问道:“你在想什么?”
景亦文不想拿朝堂这些事情烦她,便说:“都是朝堂上的事,多思无益,不想了!”说完,他微微挺起身子,想去搂住容歆绿的腰,把她抱上床。
“嗯,这几日连降大雨,衣裳被褥都有些潮潮的,我去熏一熏吧。”谁知她刚好起身,又向前走了两步,景亦文这一搂,便扑了个空。
容歆绿回头,看见他高举着僵直的手臂,忍不住笑了起来。
景亦文悻悻收回手,不满道:“那些事情,让丫鬟去做不就行了么?”
“你的衣物,我想自己熏。”
景亦文也笑起来,“那便让他们把熏笼抬进来,你在这屋里熏,我想看着你。”
不一会儿,小厮们抬着一只成人膝盖高的雕花银熏炉及五足香盘进来,容歆绿让他们摆在了床边不远处,丫鬟们又拿着一只拱形敞口的竹片熏笼进来。
东西搁置好后,下人们便都出去了。
容歆绿这才净手,拿出景亦文惯用的甘松香,一手捧着香盒,一手捏起小小的香丸,一颗一颗,小心地放入熏炉中。
渐渐地,甘松香凛冽的气息,从熏炉中缓缓逸出,容歆绿几度伸手,在熏炉灰面的上方,凭手感受热度,判断火势。
待温度渐热,她便把熏笼罩在熏炉的上方,将景亦文的衣服放到熏笼上,细火慢熏。
景亦文嘴边噙着笑,单臂支着脑袋,侧身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容歆绿的一举一动。
烛光在她娇美的脸颊上抹上一层暖色,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从容不迫,衣物的边边角角都能烘得干爽,熏得清香,显然是做惯了的。
景亦文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衣服,一直都是她在熏,所以她走了之后,自己衣服上的香气,远远没有原来保持的那般长久。
嫁给自己以后,她真的是用心在照顾自己,用心做好妻子的角色,偏偏自己当时那般蠢钝,竟没有察觉,害得两人经历这番波折。
幸好老天垂怜,没让自己一直笨下去,此番情意,定珍之重之,此生不负!
容歆绿自是不知景亦文内心起伏,她只觉两道灼热的视线,不断地绕着自己打转,害得她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了,“你干嘛老是盯着我呀!”
脸颊微红,声音似羞似嗔。
景亦文更觉她如此娇羞的表情,可爱无比,他略微思索一番,张口念道:“嫩红双脸似花明,两条眉黛远山横,几度试香纤手暖,满身甘松扑人香。”
屋外大雨瓢泼,屋内,香意盎然,如此良辰如此夜,景亦文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安宁,无比的温暖。
戌时刚过,容歆绿便又要走了,可是外面的雨势愈发大起来,天像是破了个大窟窿,雨水哗哗地朝下倾倒,人即便穿了蓑衣打了伞,在雨中不一会儿,也会淋得透湿。
“不如,今夜你就别走了,这么大的雨呢!”景亦文期盼得看着容歆绿。
“可是师父说……”
“今日天气这样寒,若是淋雨容易着凉,我让人在隔壁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明日一早再让马车送你回医馆,”景亦文强调道:“定不会耽误你明早开铺。”
容歆绿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这样的雨夜,确实不好走,她犹豫了一会儿,便留了下来。
是夜,景亦文趴在床上,张着大眼睛,盯着桌上轻轻摇曳的小烛火。
他白日闲暇时睡得多了,晚上听着这哗哗的倾盆雨声,想着容歆绿就在自己的隔壁,心中就像小猫爪轻轻挠着,怎么也睡不着。
他趴着,头一会儿转这边,一会儿又转那边,最终忍不住,爬了起来。
景亦文忍着后背的疼,扶着桌子,椅子,然后是墙面,慢慢挪到了隔壁厢房。他伸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从里面闩上了。
他轻轻敲了两下,小声唤:“容歆绿,开门!”
他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怎么还没睡?”
景亦文看见她长发披散着,穿着中衣,外面披了件罩衣,睡眼惺忪,被自己吵醒的模样可爱极了。
“我想抱着你睡,好不好?”
听他这样说,容歆绿瞬间清醒了,“不行!”
“我自己睡得好冷啊,我只是抱着,什么都不会做的,我保证!”景亦文怕容歆绿不信,直接握住她的手说:“你看,我的手都凉成这样了。”
果然冰冷。
容歆绿有些犹豫了。
景亦文见她动摇了,便又往屋里挤了两步,道:“哎呦,可能是站得久了,后背好疼!”
“喂……你……”容歆绿无奈地看着景亦文非常自觉地上了自己的床,盖好被子,末了还加一句,“快关门吧,冷死了!”
容歆绿犹犹豫豫地走到床边坐下,却又不好再躺到床上去,“我们这样……于理不合。”
“我抱抱你,便回去了,不会叫人发现的,你放心。”
“可是……呀!”
容歆绿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景亦文一把拽住胳膊,躺倒到床上,继而搂进怀中。
“好喜欢这样抱着你,”景亦文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样,我才觉得踏实。”
容歆绿没有说话,她静静躺了一小会儿,悄悄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真想快点娶你过门,这样,就能每夜都抱着你了。”
他这样说,让容歆绿想起,和他在一起后,从未提起,却一直存在的问题。
容歆绿想了想,还是轻轻问他:“景老太爷……他还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别担心,”景亦文把她从怀中拉出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一切有我。我已经给祖父写信说明情况,过些时日,应该会有回信了!”
“嗯。”
“今年你回扬州过年,便先不要到京城来,在家中好好呆着,等着我去迎娶你。”
“嗯。”她开心的笑了。
见她的眉眼又弯了起来,景亦文心中也充满喜悦,他轻轻地吻上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又亲了亲她挺直的鼻子,最后落到他朝思暮想的唇上,轻叹一声,“容歆绿,我心悦你。”
景亦文渐渐加深了这个吻。他轻轻咬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去寻那灵活的舌,不住地吮~吸,好像怎么样也亲不够。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腰际慢慢上移,直到罩上她胸~前的柔~软丰~盈,隔着中衣,大力揉~搓着。
容歆绿早已被他亲得瘫软如泥,无力反抗,景亦文却始终克制着自己,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方才把她搂进怀中,拍拍她后背道:“睡吧!”
容歆绿忙碌了一天,刚才又被他小折腾一番,早已疲倦,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闻着她熟悉的甘松香的气味,很快便进入梦乡。
可怜景亦文,前面肿~胀难耐,背后疼痛难捱,一人在黑暗中,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诗词是由作者拼凑的,仅代表作者不会作诗只能抄袭先人的渣水平,远远不能代表探花郎的学识,探花郎,您委屈了!
又到周末了,嘿嘿……你们懂得!
妹纸们周末愉快!
菜爷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1…13 14:36:31
水蜡树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5 15:57:59
谢谢楼上可爱的妹纸们,爱你们,么么哒~~
第43章 (一更)
清晨,天才刚刚蒙蒙亮;院子里便传来脚步声;间或还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容歆绿被这些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时之间有些怔松,想不明白怎么后院这么早就会有声音;是林大夫吗?这么早便来了?
“醒了?”
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暗哑的嗓音,她抬头,看见景亦文,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雨大,借宿在景府,而自己;现在还窝在某人的怀中!
原来没有和离时,她每日早晨,都要服侍景亦文洗漱,也不是没见过他刚睡起的样子。可今日再次在清晨蒙蒙的蓝黑色晨光中,与他离得这样近,见他漆黑的眸子中,倒映着小小的自己,容歆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你还没走?”
她记起昨夜他说过,抱抱便走的。
听见她这样说,景亦文不满地捏了两下她嫩嫩的脸颊,控诉道:“真没良心!昨夜你睡得那么香,我怕我动了会吵醒你,现在倒好,你一醒,便赶我走!”
这时,院子里的噪杂声更大了些,还有匆匆的脚步声,在门外来回走过。
“下人们都起来了!!!”
容歆绿话音刚落,便听见房门笃笃两声被敲响,然后景安有些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扰了容姑娘,您可知我们少爷在哪儿吗?我找遍了府内都没找到他,不得已才来打搅您。”
容歆绿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来敲门,被吓得嗖地一下就钻进被窝里,连头也蒙住了。
景亦文也颇有些尴尬,他清咳两声,才道:“慌什么?我一会儿便回去,你让他们到外院去,我这儿不要人伺候。”
外面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景安小声答道:“是。”
景亦文听见景安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把被子掀开,语带笑意,“躲什么?这是你的房间。”
容歆绿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她就是再躲,只要听见景亦文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景安便会明白……
“都是你!”容歆绿忍不住捂住脸,觉得这样也不解气,又郁闷地拿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唉哟……”
谁知他突然叫了一声,很痛的样子,虽然声音不是很大,还是把容歆绿吓一跳。
“怎么了?”容歆绿觉得自己没有用力啊!
“麻了,麻了麻了麻了……”景亦文皱着眉,左手手臂僵直着不能动,“手麻了!!!”
任谁一个晚上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都会麻的!
容歆绿见他那样子,又气又好笑,“现在知道麻了吧,让你早不回去!”
那种似万千蚂蚁一起啃噬的感觉,让景亦文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他咬着唇,硬撑着。
过了一小会儿,容歆绿终是不忍心了,遂找到他身上的穴位,轻捻慢摁,帮助他缓解那痛麻的感觉。
按压了一会儿,景亦文觉得那难受的感觉,渐渐缓解了些。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容歆绿手上没停,抬头无意间看了看窗外,见天色已然大亮,蹭地一下跳起来,“惨了惨了,都这个时辰了!”
景亦文还不能动弹,只得又把景安叫来,让他安排人送容歆绿回医馆。
容歆绿到医馆时,门已经开了,还没有病人,林大夫背对着大门,正在做每日例行工作——更新药柜里的草药。
容歆绿期期艾艾地走到林大夫身边,故作从容道:“师父,您这么早就起了!”
“哼哼……”林大夫不以为然地哼哼两声,并没有看向容歆绿,自顾自地对照着手中的记录簿,翻检药柜,“不是我起得早,是有人回来得太迟了!”
说完,他啪地关上土茯苓的柜子,转身质问:“你昨夜在景府留宿?”
“嗯。”容歆绿也没打算隐瞒,小声道:“昨日雨太大,便……没有回来了。”
“定是那小子叫你留下的吧?”
容歆绿点点头。
“我就知道!”林大夫皱着眉头瞪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容丫头,你现在不是他的娘子,人言可畏你知不知道啊???吃过一次亏,怎么还不长记性???”
林大夫是为她好,她知道;林大夫也没有骂她,可是那语气,比骂了她还让人难受。
容歆绿咬着下唇,手指使劲搓着衣角。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缓缓道:“师父,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可是我不舍得……不舍得拒绝他。”
“你……唉!”林大夫无奈地摇摇头,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把记录簿卷在手中,双手背在身后,走了。
容歆绿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伤心地想:师父,大概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吧!
她咬着下唇,定定地站着,想了半晌,一跺脚追了上去,“师父!”她追到他身边,讨好道:“我来帮您查药!”
那日之后,容歆绿依旧每日去景府,只是再没有留宿过。
景亦文的身子一天天的好起来,待处罚期满,他便又回到翰林院当值。
景安也替他寻得一名身高体健的武术教习,景亦文从扎马步开始,真的一板一眼地跟着教习开始习武。
这日傍晚,容歆绿去给一位行走不便的病人送药,在回来的路上,她经过平安大街,正巧看见景亦文并杜思危,许崇二人,他们身着便服,正要往景泰楼里去。
难怪他让自己今日不要去景府了呢,看样子是散值后,与杜公子他们相约着一起吃饭。
他们三人年岁相当,又是一样的挺拔俊秀,气质风流,站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却不想,这三位翩翩佳公子,被人在半道拦了下来。
阻拦他们的是一位姑娘,身披着石榴红的斗篷,脖颈处围了一圈的白色绒毛,更衬得她的小脸艳若桃李,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要入宫的霍容。
不知霍容拦着他们是为何事?她此时,不是应该在家学习宫中规矩吗?
容歆绿疑惑地看了霍容一眼,见她先是跟景亦文说了几句,而后又在与杜思危说话。
对于景亦文,容歆绿是全心的信任,即便现在看见霍容来找他,她也未放在心上,直接把目光转向三人中最为瞩目的景亦文。他披着一件玄色滚银线祥云边斗篷,如此远远望去,好像身量挺拔健壮了几分。
景亦文站在他们二人的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淡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背在身后的食指与拇指,在不停地绕着圈,容歆绿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自己,景亦文转头,朝这边看过来,待他见到人群中的容歆绿时,眼睛一亮,对身边的两人说了几句,便转身朝她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他的话语里,满是见到她的喜悦。
容歆绿眼睛眨了眨,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怕我看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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