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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之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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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还有三哥和表嫂。吴奚眉心舒展,她恨不能现在便奔回英国公府,可突然又想起来,表嫂在宛平还未回呢……
  门外人有门外人的心思,而正堂里,秦晏之和荀瑛还在僵持。
  荀瑛跪在丈夫面前苦苦哀求,秦晏之眉心越拢越深。这件事不是他不办,而是他真的办不到。自古律法如此,通敌叛国就是逆天大罪,谁能违背律法,更是有谁撼得动皇权。
  秦晏之无奈,然荀瑛却依旧苦苦哀求,她哭嚎着,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散尽一般。许是哭得太用力了,许是荀正卿受审这些日子,她寝食难安,劳心伤神,她一口气没喘匀,晕了过去。
  秦晏之愣住,只闻门外秦翊大唤一声“兄长!”他才猛然缓过神来,抱着妻子奔向了后院,秦翊匆忙去请了大夫。
  半个时辰后,大夫不愁反喜地从房中出来时,秦晏之心陡地一动,他恍若猜到什么了。
  果然,荀瑛有孕了。偏偏就赶在这个时候,赶在这个节骨眼,赶在他踌躇之际——而大夫接下来的话,让秦晏之又傻了一次:
  荀瑛不仅有孕,而且已经三个月了。也就是说她早便知道了,但是一直没告诉他,她留了一手把这个孩子当做劝服自己的筹码。
  秦晏之站在床边俯视妻子,荀瑛也看着他,目光祈求莹莹闪泪。二人对视良久,秦晏之无奈冷叹。
  她赢了……
  “你求我没用,只有一个人能帮你……”
  ……
  虞墨戈失踪一个月,终于在宁王退兵之际回宛平了……不过他回宛平可不是为了宁王,而是为妻子。
  今儿,容嫣该“生”了!


第114章 冤家
  清明节,容嫣带弟弟祭奠过父母便送他回去了; 学业不能耽误。弟弟走了; 可清明的小雨却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 连着几日不见个阳光; 只觉得屋子发阴,心里也黏腻腻的不清爽。
  两个多月了,容嫣用尽了办法可依旧奶水不足,要靠乳母供养着。这会儿乳母把大宝小宝喂饱了; 给他们母亲抱了来。
  之所以叫大宝小宝; 是因为他们父亲到现在也没给他们起个名字。
  二月末虞墨戈倒是回来过一次; 不过也只是为阻隔宁王而路过; 匆匆看了那么一眼。然再之后,一个多月了,他杳无消息。
  容嫣看着床上的两个已经长开的宝贝,心里别提多踏实了,数来这几日便是他们名义上该出生的日子了,宁氏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只待寻个恰当时机把消息放出去……
  正想得出神; 床上小宝突然嚎了起来; 容嫣赶紧抱起他哄着。若说有没有偏心; 还真是有; 她偏就更疼小的这个,其实也原因也无他,只是小宝生得晚; 身子弱,而他又极黏着母亲,若非饿极了是决不吃乳母奶一口,只吃母亲那点不多的奶水。可不像大宝,才不计较是谁,吃得香,睡得好,身子骨也比弟弟长得快。
  眼见着小宝如何都哄不好,容嫣没办法,只得抱着他坐在床上,半解衣衫喂他吃了几口。嘴上满足了,小宝也安静了,眼睛渐渐阖上可吮吸的动作依旧不止,生怕他一睡着母亲便离开了似的。
  这种依赖感让容嫣异常的满足,而这种满足感是无以言表的,这便是母爱吧。有孩子真好,而且是和自己心爱人的孩子……
  容嫣越看越是喜欢,恨不能把小宝揣进心里才好,她低头轻轻亲了他一口,温柔道:“娘亲最疼你。”
  “那别人怎么办?”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把容嫣下了一跳,她抱紧了小宝猛然回首,一眼便撞进了那双云雾散尽的深眸里。虞墨戈正撩着纱帷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蓄着他那抹惯常的慵然。
  容嫣双眸闪动,望了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明明心里耐不住喜悦,却佯做不悦地娇嗔道:“何时回来的,怎连个声音都没有。”说着,她拍了拍怀里的儿子。
  “刚回的。”虞墨戈淡笑应,也跟着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小宝已经睡熟了,吮着母亲的小嘴无意识松开,容嫣半边酥软便完全落在了虞墨戈的眼底。方被他吃过,丰腴上还沾着半透明的乳。汁,别有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
  见他错也不错地盯着自己,容嫣乜了他一眼赶忙去拉衣服,却被他长臂一伸连人带孩子都搂进了怀里,他坐在床沿抱着妻子,又问起了方才的问题。
  “你最疼他,旁人怎么办?”
  容嫣有点糊涂了,旁人?她恍然明白了,看了眼身边躺着的女儿,笑道:“都是娘的心头肉,自然一样疼了。”
  不过这问题显然没让虞墨戈满意,他眉头微蹙,摇了摇头。
  容嫣不解,茫然地望着丈夫,虞墨戈挑了挑眉毛唤乳母抱着两个孩子去东厢睡去了,他贴在妻子耳边问:“那我呢?”
  这话一出,容嫣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敢嘲笑自己?虞墨戈胳膊一揽便把妻子抱在自己腿上,惩罚似的颠了她一下,锲而不舍问:“那我呢?”
  容嫣哭笑不得,挽住他脖子软语道:“你也一样,可以了吧。”
  虞墨戈终于满意了,扁嘴点了点头,坏笑道:“那我也要被疼。”
  “被疼?”容嫣怔愣地看着他,见他目光毫不掩饰地探进了她半解的衣衫里,循着方才的那抹秀色去了,她明白过来,小眉头颦起便要去推他,却被他猛然欺身压在了床上……
  容嫣是抱着“疼他”的心思配合的,可明显他是贪心不足,从床尾生生把她撞到了床头,只因旷得太久第一次急了些,他便扯过她又来了一次。这些她都能忍,可他竟然和儿子抢那本就不多的口粮,这她可忍不了了。
  她推搡着伏在胸前的头,娇。喘着拒绝,就在她要抽身逃离的那刻,他追了上来,挺身而入。二人僵住,他趴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压抑道:“嫣儿,我好想你……”
  气息吹在耳边,如同电流窜进心里,酥酥麻麻地,容嫣彻底化成了水,攀住了丈夫的肩回应道:“我也想你……”
  如此思念,太消耗体力了,容嫣乏得睁不开眼,蜷在丈夫怀里沉沉睡了去。从晌午一直睡到了晚霞将天边尽染,红得似容嫣脸上的潮润。雨终于停了,虽然已是夕阳,可日头终究是出来了……
  容嫣在满室旖旎红光中缓缓睁眼,看清了房间和身边空荡荡的枕,她愣了一会儿,猛然起身。晌午一幕恍若梦境,可身上的酸痛告诉她,这不是梦,他回来了。可人呢?
  他又不辞而别了?
  容嫣急得掀起身上的被子,连外衫都不顾穿便朝门外奔去,然刚到门口便登时立住了。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庭院里,虞墨戈正抱着大宝站在石榴树下,他指了指树上的花骨朵,又对着女儿一本正经地说了什么,见女儿没反应,他俊朗的脸立即板了起来,惩罚似的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尖。
  大宝不懂父亲的意思,却很喜欢他的触碰,竟咧嘴笑了,这一笑虞墨戈的清冷瞬间瓦解,他朗朗大笑,抱着女儿亲了又亲,逗得女儿竟笑出声来……
  瞧着这一幕,容嫣心暖得一塌糊涂,活了两世她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完满,这一幕美得让她心动,只觉得即便此刻再次离世,她也无憾了。
  不过玩笑可不能开两次,老天可舍不得破坏这一刻的温馨,他们还有未完的路要走呢。
  虞墨戈也注意到了正房门口的容嫣,见她醒了,先是对她温柔一笑,随即眉头又蹙了起来,把孩子交给了乳母,径直奔到了妻子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嗔怪道:
  “怎出门都不穿个鞋,你才生了孩子多久,也不怕地凉侵寒。”
  容嫣没应他,却像小猫似的窝在了他胸口,蹭了蹭,撒娇道:“我以为你又走了。”
  这话直直撞向他胸口窝,说得他好不心疼,他亲了亲妻子的头,柔声道:“我不走,日后再不走了。”说罢,便将她抱进了房间里……
  虞墨戈说到做到,他还真就不走了,以致京城传言四起,道虞家三少夫人生了,而三少爷,则跑到宛平伺候月子去了!
  当然,打趣的成分很大,但这还是羡煞了一众姑娘们。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直道容嫣必是菩萨身边的龙女,几世修德才嫁如此郎君。
  可也有人说了,容嫣一胎便生了个龙凤呈祥,是虞家修来的福气才对。
  不管是谁前世修了德行,总之是把英国公府乐得上下欢喜。英国公尤其振奋,他早便得知了孙媳生子的消息,无奈压抑了两个多月,眼下终于可以不必顾忌了。然这一放开,他竟要讨军出征,扬言要给曾孙儿挣下一片坦荡前途来。
  要知道小宝,可是他亲点的未来世子爷啊!
  同僚好友,京中权贵,皆争先送上祝福,连新帝都特地遣人送了恭贺诏书来。陈湛登基在即,虞墨戈作为一等功臣,这会儿他家出了这般喜事,这不是吉兆又是何?况且自打容嫣生子后,宁王节节退败,陈湛稳握大局,连已晋升为太后的齐娀瑶都道这是天助新帝也,给了如此暗示,于是她点了好些恩赐直接送到了宛平——
  故而,容嫣这个“月子”坐得,是相当的隆重了。
  端午一到,容嫣出了“月子”,虞墨戈便要回京了,毕竟朝廷好有许多未完之事在等着他。容嫣也想随他去,可她还是有些顾虑。别看两个孩子早产又是双生,三个多月的功夫长得也未比满月孩子大多少,但从孩子的眼神和状态上,还是瞧得出蹊跷来。
  况且二嫂已怀胎七月,而虞抑扬一路讨伐宁王,眼下还在山东,故而容嫣还是决定和宁氏待孙氏生产后再回京。
  说不分开,不分开,可到底还是要分开。体验过了一家四口的天伦之乐,容嫣不舍得丈夫走。不过此去非彼去,他只是回家而已,自己早晚也是要回去的。
  她不舍,虞墨戈自然更不舍,从原本只惦记的妻子一人变成了如今的两人——妻子,女儿——他可不惦记那个小东西,整天霸占他妻,连和妻子亲昵的机会都少了。不仅少了,为了护他那口口粮,连亲近的乐趣都少了许多,虞墨戈觉得上辈子他一定是欠了他的!
  至于名字,虞墨戈早便取好了,只是容嫣竟一直不知。在她离开京城去宛平的前一晚,虞墨戈书下了几个小字留在了她的锦囊里。
  “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虞墨戈带着对儿女的期望和祝福给他们起名为“韫玉”和“怀珠”。
  容嫣看着手中的纸笺颇是不屑地笑了。“你怎便知是一男一女呢?若是两子,或两女呢?”
  虞墨戈笑了,点了点女儿的小额头道了句:“那便要委屈另一个咯!”
  呵,他还嫌儿子不够委屈。
  ……
  因宁王叛乱未平,陈湛又是临危继位,为避免朝堂动乱,荀正卿的案子一直被压着。毕竟荀党势力范围太广,非常时刻,惹不得他们。
  不过眼下,陈湛登基大典已毕,宁王被虞抑扬及赵子颛联合大同总兵一直逼回了山东,宁王虽依旧负隅顽抗,但已是强弩之末,气数将尽了。
  如是,荀正卿的案子,该提上日程了。
  京城“倒荀”进行得是如火如荼,以严恪忱为首的清流派势力迅起,荀党则人人自危。而宛平的日子,却过得异常的宁静。
  端午节过了第六日,才迎来第一场雨。雨后天晴,宁氏带着儿媳及孙儿一同去河边散心,抛了五彩百索后便回府了。
  然才一入了门厅,便听下人报:今儿别苑来了位客,据说是从京城来的,姓荀……


第115章 顾虑
  “秦夫人,您大老远从京城来; 有话便直说吧。”
  容嫣坐宁氏身边; 淡然望着客位上的荀瑛道。记忆里的荀瑛姿容娇艳; 可眼前人; 瘦得脱了相不说,脸色发暗,瞧上去身体状况不大好。
  荀瑛红着眼睛,木然望着两位夫人; 一个下意识动作让容嫣猜到了什么。看着她覆在小腹上的手; 容嫣揣测:她有孕了。都是过来人; 她眼下这精神和身体状况; 确实对胎儿不好。
  几欲开口,荀瑛话还是没道出来,泪先流了。她撑着椅子起身,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虞夫人,您救救我吧!”
  容嫣顾不及她说的是什么,赶忙上前去搀扶。为娘之人最见不得糟践孩子; 况且秦家好不容易有后; 不冲着别人; 便是冲着郡君和秦敬修; 容嫣也不能让她这般。
  “秦夫人; 您快起来吧,春寒未尽,地凉啊。”
  荀瑛摇头; 说何也不肯起。容嫣叹声:“便是不为你自己,也为孩子想想吧。”
  这话一出口,荀瑛顿住,随即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咬唇摇头,脸色白得发青,像似虚飘的魂魄要离体一般。“没了,孩子没了。”荀瑛捂着脸哭道。
  容嫣惊住,回首看了宁氏一眼,忙问道:“如何没的?”
  “整日为叔父奔波,月初在都察院昏倒,醒来便没了……”荀瑛低声啜泣。
  今儿才初九,这也没几日的事,她不好好在家养身子,大老远地来宛平,容嫣猜也猜她为的什么了。
  容嫣起身坐回了座位上,望着虚弱的荀瑛道:“秦夫人,你若还跪着,咱今儿便什么都别说了。”
  荀瑛无奈,只得叹声被小丫鬟搀扶着起身坐回了椅子上。
  “虞夫人,求您帮帮我,我叔父罪有应得,可我族人无罪啊。求您帮帮我们荀氏一族吧,灭九族这太残忍了,妇孺老者,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该承受这罪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是荀正卿造下的孽。”宁氏冷色言语道。
  容嫣垂眸,她不是生在这个时代,对于灭九族的事她其实很难接受,但她又能奈何。“秦夫人,这件事您真求不到我,我一深闺妇人,何德何能帮得了你,这岂不是笑话吗。”
  荀瑛起身摇头。“不,虞夫人,你能帮我。你可以说服虞大人帮我,只有他能劝得动皇帝。我去找他了,可他不肯见我,只有你能帮我说上话了,我穷途末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容嫣沉思良久,深吸了口气,望着荀瑛,冷静道:“不行,我不能帮你。”
  见荀瑛怔住,她接着道:“我左右不了三少爷,也不想左右他。伴君如伴虎,今儿他为你叔父求了情,岂知他日再翻起此案谁来为他求情。荀正卿获罪无可厚非,通敌叛国,这可是灭九族的事,何况他险些害死了先帝。你让三少爷帮荀正卿,无疑是让三少爷惹火上身。”
  荀瑛不喜欢容嫣,是因为秦晏之心里一直有她,抛出去这一点,其实她很佩服容嫣。一个敢于和离,敢于从商,敢于和整个世俗对着干的女人,她应该是个有胆识,胸襟开阔的人。可这番话,分明是个小家子气的女子才会说出来的。怕引火上身?她真的怕吗?况且以虞墨戈如今在皇帝面前的地位,他用得着怕吗?
  这一切都是推辞罢了。她就是不想帮——
  这已经是荀瑛最后的希望了。她心凉透了,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小腹。可触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了。
  没了也好,免得这孩子来到这个世上便要背负着荀家的血脉,带着一半的罪恶。
  荀瑛再没说什么,她劝不动一个诚心不想帮她的人。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真到了悬崖边上,反倒释然了。她漠然告辞,带着下人离开了。
  荀瑛一走,容嫣匆匆回了后院,第一件事便去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她抱着大宝小宝,亲昵不够。跟来的宁氏瞧在眼里,知道她是因荀瑛的事恸了心。
  “其实话也不必这么绝,你和墨戈说说也无妨。其实荀瑛说得也没错,我听闻荀正卿的儿子便是个耿直廉洁之人,从未与他父亲同流合污,这样的人,去了确实可惜。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无辜之人。”荀瑛今儿的话,勾起了宁氏的往昔的痛处,她动了恻隐之心。
  容嫣听了婆婆的话,摸着小宝的脸道。“母亲,我心也没那么狠,可这事真是改变不了。哪位新帝登基不是大杀四方?心慈手软必留后患。这话三少爷倒是能说,可咱不得不为后来做打算,兔死狗烹,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新帝……应该不会吧。”宁氏疑虑道。
  容嫣摇头。“母亲想想,宁王当初在山东是如何受人敬重,可为了权势连亲情都不顾,更是视百姓如草芥,这一路北上多人因征战而家破人亡。新帝许不会,可如今在位的不止新帝一人,还有与他一同把持朝政的太后。还有……”她看着宁氏良久,沉声道,“只怕荀正卿的案子,也没那么简单……”
  ……
  这桩案子,果真越是查越是棘手。整个三法司上层都急得焦头烂额,如今他们是明白荀正卿那句话的含义了:这案子越往深了查越是让人心寒,以至于谁都不敢再向下进行了。
  这一切虞墨戈了然于心,荀正卿真正的幕后是陈祐祯,他二人联手,企图让先帝亡在御驾亲征的途中,只可惜是虞墨戈破了他们的计划,把先帝救了回来。可即便如此,先帝还是负伤,回京不过一年多的功夫便驾崩了,如是,这皇位才传给了其弟弟陈祐祯。
  皇室之间见不了光的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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